第2441章 寻找返回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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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焰狐闻言一愣。
他这脑袋瓜实在是想不到明川所指的是什么。
“什么事？”
“安全回来的方法。”明川把晶石放回怀中，“灵域这边进去了出不来，谢氏先祖没能返回，天碑岭玉简上说谢氏先祖未归，说明进入界外虚空之后缺少稳定的返回路径。”
“在找到返回的方法之前，进去就是有去无回。”
薛源放下手臂：“如果有足够的时间观察那扇门的运转模式，也许能分析出它的端口机制。
所有的通道都有两端，如果界外虚空那一端有一个对应的锚点，那理论上就能建立双向通路。”
明川点头：“这就是接下来的事。
我们不急着进去，先在这座平台上驻留一段时间，观察那扇门的开启节律、能量波动规律和空间结构的稳定性。
等摸清了它的运行机制之后再做决定。”
当晚三人在平台上过了一夜。
平台高出水面一截，中间区域的石面干燥平整，赤焰狐生了一堆小火。
火光照亮了周围几根石柱的表面，那些古老的铭文在跳跃的火光下忽明忽暗，像在无声地讲述着一个被岁月压缩了的故事。
海面上漂浮的银白色光芒在夜间依然保持着稳定，将整片水域笼罩在一层温和的光晕中。
明川靠着石柱坐了大半夜，晶石放在膝头。
他每隔一段时间拿起晶石感受一下它的温度变化和内部光芒的流动状态，晶石在远离光柱之后恢复了温和的运作，像一盏被调低了亮度的灯持续发出稳定的蓝光。
他从晶石的细微变化中推断出门的状态保持着稳定，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关闭或减弱。
天亮之后明川让薛源在平台上布设了一套完整的监测阵盘，对准光柱和那扇门的空间位置做连续的数据采集。
薛源用了大半个上午架设装置和校准参数，三枚子盘分别放置在光柱正前方、侧方和上方，呈三角布局，确保对门的状态变化做到全面覆盖。
阵盘架设完毕之后的第一批数据在正午时分返回，薛源把读数抄录在册子里逐项过了一遍：
“门的开启状态非常稳定，空间边界没有出现位移或者波动，两侧的空间隔断层厚度一致，门的开口尺寸也没有变化。
它的维持状态不依赖外部的连续能量输入，更像是一种自维持的平衡态。”
明川站在光柱前端看着那扇门：“自维持，说明当初建造它的人把它做成了独立运行的结构。
只要不受到外部剧烈扰动，它会一直保持现在这种状态。”
他绕着平台走了一圈，在平台南侧边缘停了下来。
那里的海水比北侧更浅，能看到海底的轮廓延伸出去一段距离之后骤然下降，像是平台的基座在这里直落入深海。
他蹲在平台边缘向下望去，深色的海水在浅层光晕的映照下显得极其深邃，看不到底部。
他直起身望向远方：“现在要做的事有三件。
第一，在这里保持持续观测，确认门的长期稳定性。
第二，寻找或者推导出一种能够安全返回的方法，让进入界外虚空的人有办法找到回来的路。
第三，把这整条路径的所有发现完整记录并封存下来。”
他转向赤焰狐和薛源：“我先回一趟灵域，把这里的情况和灵虚前辈做一次完整的通报，安排人手轮流值守这座平台。
你们俩暂时留在这里继续记录数据，等我回来再轮换。”
赤焰狐点头：“行，你回去路上小心。”
明川登上快舟升空返航。
快舟在银白色光晕覆盖的水域中缓缓抬升，穿过海面和浅黄色的天光，沿着来路向西北方向飞去。
他透过舷窗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平台，光柱在阳光下依然清晰可辨，像是竖在海面上的一枚发光的指针，无声地指向那片无垠的虚空。
快舟越飞越远，平台的轮廓逐渐缩小成一道细长的亮线，最终融入了海天之间的朦胧分界中。
明川收回目光，把晶石从怀中取出放在身侧的座位旁，晶石的光芒稳定温和，在舱内投下一小圈蓝色的光晕。
他没有把晶石收起，就让它那样亮着。
两天后快舟飞越了灵域东南沿海的灰色海岸线，进入内陆上空。
地面的景物渐渐熟悉起来，丘陵、农田和散落的村落交替出现在舷窗外，空气里的咸腥海风逐渐被泥土和草木的气息取代。
万川宗的山影在午后的日光下从远方的地平线上缓缓浮现，轮廓清晰而亲切。
明川让快舟在藏书楼前方的空地上降落，跳下来的时候灵虚真人已经站在了藏书楼门口的台阶上。
看到明川回来，灵虚真人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像是确认他完好无损，然后侧身让开门口：“进来说。”
明川在长案前坐下，把晶石放在桌面上。
灵虚真人俯身看了那枚晶石良久：“你走到的位置，比谢氏家族任何记录都远。他们封存了路径但没能走通，你走通了。”
明川道：“门在平台中央敞开着，另一侧是界外虚空。我暂时没有进去，因为没有确认返回的方法。”
灵虚真人直起身来：“返回的方法可能已经存在于谢氏家族的记录中，只是被分散在不同的卷宗里。
碧落潭的铁匣、天碑岭的玉简、迷津的手稿、极北拱门的金属片，每一处都存着系统的一部分信息。
如果能把所有信息碎片整合在一起重新梳理，应该能找到关于界外虚空锚点的描述。”
明川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下一步的工作是回去把所有卷宗重新过一遍，把每一处关于返回机制的描述摘抄出来汇总到一起。”
他把晶石留在藏书楼的桌案上，然后起身穿过操练场，在回廊和石板路上快步走着，路过叶堰院子的时候没有停步，径直走回住处。
冷希正在院里晾衣服，看到他回来动作顿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然后什么也没说，把手里拧干的那件衣服挂上竹竿，转身朝厨房走去。
冉茜茜从屋里探出头来看见是他，嘴巴刚张了一半又闭上了，随即把手里正在啃的半块饼塞进嘴里，转身进屋去了。
董初颜从厨房门里露出半张脸，朝他笑了一下，又缩回去继续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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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脑袋瓜实在是想不到明川所指的是什么。
“什么事？”
“安全回来的方法。”明川把晶石放回怀中，“灵域这边进去了出不来，谢氏先祖没能返回，天碑岭玉简上说谢氏先祖未归，说明进入界外虚空之后缺少稳定的返回路径。”
“在找到返回的方法之前，进去就是有去无回。”
薛源放下手臂：“如果有足够的时间观察那扇门的运转模式，也许能分析出它的端口机制。
所有的通道都有两端，如果界外虚空那一端有一个对应的锚点，那理论上就能建立双向通路。”
明川点头：“这就是接下来的事。
我们不急着进去，先在这座平台上驻留一段时间，观察那扇门的开启节律、能量波动规律和空间结构的稳定性。
等摸清了它的运行机制之后再做决定。”
当晚三人在平台上过了一夜。
平台高出水面一截，中间区域的石面干燥平整，赤焰狐生了一堆小火。
火光照亮了周围几根石柱的表面，那些古老的铭文在跳跃的火光下忽明忽暗，像在无声地讲述着一个被岁月压缩了的故事。
海面上漂浮的银白色光芒在夜间依然保持着稳定，将整片水域笼罩在一层温和的光晕中。
明川靠着石柱坐了大半夜，晶石放在膝头。
他每隔一段时间拿起晶石感受一下它的温度变化和内部光芒的流动状态，晶石在远离光柱之后恢复了温和的运作，像一盏被调低了亮度的灯持续发出稳定的蓝光。
他从晶石的细微变化中推断出门的状态保持着稳定，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关闭或减弱。
天亮之后明川让薛源在平台上布设了一套完整的监测阵盘，对准光柱和那扇门的空间位置做连续的数据采集。
薛源用了大半个上午架设装置和校准参数，三枚子盘分别放置在光柱正前方、侧方和上方，呈三角布局，确保对门的状态变化做到全面覆盖。
阵盘架设完毕之后的第一批数据在正午时分返回，薛源把读数抄录在册子里逐项过了一遍：
“门的开启状态非常稳定，空间边界没有出现位移或者波动，两侧的空间隔断层厚度一致，门的开口尺寸也没有变化。
它的维持状态不依赖外部的连续能量输入，更像是一种自维持的平衡态。”
明川站在光柱前端看着那扇门：“自维持，说明当初建造它的人把它做成了独立运行的结构。
只要不受到外部剧烈扰动，它会一直保持现在这种状态。”
他绕着平台走了一圈，在平台南侧边缘停了下来。
那里的海水比北侧更浅，能看到海底的轮廓延伸出去一段距离之后骤然下降，像是平台的基座在这里直落入深海。
他蹲在平台边缘向下望去，深色的海水在浅层光晕的映照下显得极其深邃，看不到底部。
他直起身望向远方：“现在要做的事有三件。
第一，在这里保持持续观测，确认门的长期稳定性。
第二，寻找或者推导出一种能够安全返回的方法，让进入界外虚空的人有办法找到回来的路。
第三，把这整条路径的所有发现完整记录并封存下来。”
他转向赤焰狐和薛源：“我先回一趟灵域，把这里的情况和灵虚前辈做一次完整的通报，安排人手轮流值守这座平台。
你们俩暂时留在这里继续记录数据，等我回来再轮换。”
赤焰狐点头：“行，你回去路上小心。”
明川登上快舟升空返航。
快舟在银白色光晕覆盖的水域中缓缓抬升，穿过海面和浅黄色的天光，沿着来路向西北方向飞去。
他透过舷窗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平台，光柱在阳光下依然清晰可辨，像是竖在海面上的一枚发光的指针，无声地指向那片无垠的虚空。
快舟越飞越远，平台的轮廓逐渐缩小成一道细长的亮线，最终融入了海天之间的朦胧分界中。
明川收回目光，把晶石从怀中取出放在身侧的座位旁，晶石的光芒稳定温和，在舱内投下一小圈蓝色的光晕。
他没有把晶石收起，就让它那样亮着。
两天后快舟飞越了灵域东南沿海的灰色海岸线，进入内陆上空。
地面的景物渐渐熟悉起来，丘陵、农田和散落的村落交替出现在舷窗外，空气里的咸腥海风逐渐被泥土和草木的气息取代。
万川宗的山影在午后的日光下从远方的地平线上缓缓浮现，轮廓清晰而亲切。
明川让快舟在藏书楼前方的空地上降落，跳下来的时候灵虚真人已经站在了藏书楼门口的台阶上。
看到明川回来，灵虚真人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像是确认他完好无损，然后侧身让开门口：“进来说。”
明川在长案前坐下，把晶石放在桌面上。
灵虚真人俯身看了那枚晶石良久：“你走到的位置，比谢氏家族任何记录都远。他们封存了路径但没能走通，你走通了。”
明川道：“门在平台中央敞开着，另一侧是界外虚空。我暂时没有进去，因为没有确认返回的方法。”
灵虚真人直起身来：“返回的方法可能已经存在于谢氏家族的记录中，只是被分散在不同的卷宗里。
碧落潭的铁匣、天碑岭的玉简、迷津的手稿、极北拱门的金属片，每一处都存着系统的一部分信息。
如果能把所有信息碎片整合在一起重新梳理，应该能找到关于界外虚空锚点的描述。”
明川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下一步的工作是回去把所有卷宗重新过一遍，把每一处关于返回机制的描述摘抄出来汇总到一起。”
他把晶石留在藏书楼的桌案上，然后起身穿过操练场，在回廊和石板路上快步走着，路过叶堰院子的时候没有停步，径直走回住处。
冷希正在院里晾衣服，看到他回来动作顿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然后什么也没说，把手里拧干的那件衣服挂上竹竿，转身朝厨房走去。
冉茜茜从屋里探出头来看见是他，嘴巴刚张了一半又闭上了，随即把手里正在啃的半块饼塞进嘴里，转身进屋去了。
董初颜从厨房门里露出半张脸，朝他笑了一下，又缩回去继续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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