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体面人办体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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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的局势每一天都在风云变幻。
夏衍与商少徽这对组合最近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朝堂上的政治博弈普通人看不懂，也没有资格参与。
但天外之人暗中投放毒粮种，想要让楚人断子绝孙这个消息，在民间吵得沸沸扬扬。
这则流言完美地解释了当前诡谲的朝堂局势，同时将诸多半真半假的阴谋论串联在一起。
很多之前大家看不懂的问题，变得豁然开朗。
到底有没有外星人？
有！
外星人是不是坏人？
是！
那为啥我们现在没看到过活的外星人呢？
两军交战当然是先派奸细渗透啊，他们现在搞的这些阴谋，就属於战前扰敌。
既然是奸细肯定不能让你那麽容易看到对不对？
他们具体都做什麽坏事了？
你听说过各地爆发的米案吗？这帮人就是想用外星的粮种替换咱们原来的粮种，让咱们吃完之後不孕不育，几十年之後人口爆降，然後他们就可以不战而胜。
你这麽说是有什麽证据吗？
这还不算证据？你想想咱们原来的粮种都用了好几千年了，为啥突然出现变化？谁有这个犯罪动机？谁有这个作案嫌疑？
你老婆丢了，怀疑隔壁王大疤痢没问题。可要是同一时间全天下几千几万人的老婆都丢了，你不怀疑外星人，难道要怀疑哪个修士捡到化身肉刺蝟夜御三千的绝世功法了吗？
可是朝堂上对此好像没什麽反应呢？
你傻呀，那些大修士都活过几百上千岁了，人家还需要吃普通的粮食，天天跟道侣双修吗？换不换粮种完全影响不到他们，他们当然不会关心了。
流言一出，天下譁然。
上层有夏衍带着骄兵悍将和朝堂百官对线。
中层有商少徽编写的《东海纪要》，以大义名分与严谨逻辑吊打各派。
底层有李秋辰传播出去的米案流言，以歪理邪说忽悠普罗大众。
罗曜青还在暗中打野发育。
这个时候还有莫问心以亲身经历者的身份出面，公开引导舆论话题。
「对，我见过造翼者。」
她这一句话直接引爆了中原四境大大小小的穷观阵。
五人联手，从不同的方向出击，切切实实地撬动了整个大楚的局势，将这个古老帝国陈腐僵化的棺材板撕开了一条巨大的裂痕。
不过和中原的动荡相比起来，碧海群岛这片区域就显得格外宁静。
三路大军的精锐兵马，三座学府的优秀弟子，全部集结於此。
就算是最执拗的游客，现在也能感受到气氛的压抑，再不走的话自己恐怕就别想走了。
到现在为止，几乎九成九的游客都已经主动或被动地离开此地，同时也将这里的情况带回了中原。
他们聚集在那里搞什麽？
真的是战後休整吗？
这种严密封锁的状态，免不了又会吸引到一些好奇的视线。
但是和此时此刻中原的风暴局势相比起来，这点好奇视线也就显得无足轻重。
就在所有的游客都忙着离开此地的时候，一艘隶属於中央军战斗序列编制的飞舟，毫无阻滞地穿过了外围的舰队防线，消无声息地驶入到金鳌岛的空港之中。
「赵王府的世子？」
负责空港调度的军官看了一眼名单，面露疑惑之色：「军中有这个人吗？查一下！」
「有的，鹰扬将军姬临渊，统领虓虎军团。」
「不对吧，虓虎军团的统领不是那谁麽？」
「那是副将，他是主将，应该只是挂靠的虚衔。」
「喔，就是人不来，但功劳还得有他一份的那种对吧？」
「赵王府的世子嘛，很合理。」
「那他现在过来想干什麽？不怕被当成是奸细吗？」
「还用得着怕？这不是明摆着在脸上写着我是奸细四个字麽！」
「那怎麽办？」
「上报呗。」
外表平平无奇，实际上内部奢华无比的飞舟内，脸上蓄须的英俊男子放下杯中美酒，皱眉看向对面一脸紧张的男人。
「世德，何至於此啊？这个局是你组的，怎麽事到临头反而胆怯起来了呢？」
「我当初也就是那麽一说，没想到————」
满脸紧张的男人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窗外。
「怕什麽啊，我不说你不说，谁知道你是冀国公府————」
「嘘—！」
韦世德赶紧摆手：「别提这茬行吗！求求你了大哥！我特麽当初要是知道北境的修士也在这里，打死我也不敢来啊！」
「你想太多了，北境修士既然接受朝廷徵召参战，就说明跟你们家那点因果已经结清了，不会有人拿这个找事的。再说咱们走的是中央军的通道，跟那些北方人碰不到一起去。」
姬临渊淡定地喝了口酒，转头看向坐在舷窗旁的年轻人「书桓，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宋书桓点点头，微笑道：「世德兄小心一些是对的，但确实也不需要太多顾虑。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就算是因果报应，也没有株连九族的道理。冀国公的问题是他自己的问题，跟你有什麽关系？当年你在北境手上又没沾过血，四舍五入也相当於你救下了一县无辜之人。真要是论起因果的话，他们该敬你一杯酒才是。」
「而且现在是什麽局势，天人降临，战端将起。无论过去有何恩怨，现在大家都该携手合作，共抗外敌才对。你且把心放回肚子里面，就算真遇上北境的修士胡搅蛮缠，自有我替你挡下。」
听到他这样说，韦世德的脸色这才缓和了许多。
「也不知道你那老乡可不可靠————」
「这世上哪有那麽多可靠之人，只有钱才可靠，钱花到位，我们这不是也进来了吗？
」
宋书桓的视线扫过船舱内其他几位陌生修士，微笑道：「小地方人，没什麽眼界，五千灵石一张票，还以为中原人出不起呢。世德兄若是见了面之後觉得她不可靠的话，再多打赏一些也就是了。」
姬临渊点头道：「是这个道理，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他不缺钱，缺的是花钱的路子。
京城不缺富豪，花天酒地消费再怎麽贵，那也是人人都能享受到的服务。美酒，美人，享用多了也就是那麽回事。时间一长谁都会觉得乏味。
但鲜活的造翼者那就不一样了。
全天下只此一处。
说实话姬临渊此前自己都没有过这方面的幻想，没想到还真有人能牵线搭桥。
这可不是花钱就能买到的东西。
这位来自北方的宋道友在军中有门路，打听到了第一手的消息。自己有中央军的官职头衔，可以名正言顺地进来，但这还远远不够。
剩下那几位来自各地的道友，要麽是高等学府的教习，要麽是名门正派的真传，大家聚到一起，是出於学术研究和探讨的目的。
有了这个理由，就算被人当场抓住，也好分说。
人多势众，所以，法不责众。
相比之下，那五千灵石的门票费真就不算什麽了。
宋道友说得对，大不了到时候再多花点钱。
这都不叫事。
一行人在飞舟上等待了小半个时辰，这才终於获得入港的许可。
姬临渊挥一挥衣袖，摆出玉树临风的气度，与众道友一起走下船来。
抬头就看到一名身披黑甲的女将手扶长剑，面无表情地等待着众人。
韦世德心中一惊，不过看到对方只有一人前来，这才稍稍放心。
「敢问可是鹰扬将军当面？」
「嗯。」
姬临渊矜持地点点头：「你是谁的手下，怎麽称呼？」
「下官顾燕枝，隶属北方军冀州部。」
女将的目光越过他肩头，与宋书桓一触即分，查点过人数之後，低声道：「将军与诸位请随我来吧，此处人多眼杂，还请大家不要乱讲话，免得惹来麻烦。」
韦世德在後面暗暗点头，心说这姑娘是个行事稳重之人，顾燕枝没有搭乘升降梯，领着一行人坐上星槎。
「人齐了吗？把门关上！好了现在我跟大家说一下！」
进入星槎之後，刚才还一脸严肃的顾燕枝瞬间就变了嘴脸。
「每人五千灵石，先交钱再下船，要不然我就把你们从这儿扔下去！」
宋书桓笑道：「师姐太心急了，你看在座诸位，哪一个像是差你这点钱的人？」
「那我不管！我带你们进来可是担着天大的干系，而且还要上下打点。既然不是差钱的人，那就赶紧把钱交齐再说别的！」
顾燕枝毫不退让。
「聒噪。」
姬临渊冷哼一声，从手指上摘下一枚价值至少九千灵石的法器扳指，扔向顾燕枝：「只要看到活的造翼者，打赏少不了你的。」
顾燕枝眼疾手快一把接过来，再次变脸：「谢世子赏赐！世子爷就是体面！您就放心吧，我保证帮您安排得明明白白。其他人呢？世子爷都体面了，你们的体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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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则流言完美地解释了当前诡谲的朝堂局势，同时将诸多半真半假的阴谋论串联在一起。
很多之前大家看不懂的问题，变得豁然开朗。
到底有没有外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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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星人是不是坏人？
是！
那为啥我们现在没看到过活的外星人呢？
两军交战当然是先派奸细渗透啊，他们现在搞的这些阴谋，就属於战前扰敌。
既然是奸细肯定不能让你那麽容易看到对不对？
他们具体都做什麽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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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麽说是有什麽证据吗？
这还不算证据？你想想咱们原来的粮种都用了好几千年了，为啥突然出现变化？谁有这个犯罪动机？谁有这个作案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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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傻呀，那些大修士都活过几百上千岁了，人家还需要吃普通的粮食，天天跟道侣双修吗？换不换粮种完全影响不到他们，他们当然不会关心了。
流言一出，天下譁然。
上层有夏衍带着骄兵悍将和朝堂百官对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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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和此时此刻中原的风暴局势相比起来，这点好奇视线也就显得无足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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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吧，虓虎军团的统领不是那谁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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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现在过来想干什麽？不怕被当成是奸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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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世德赶紧摆手：「别提这茬行吗！求求你了大哥！我特麽当初要是知道北境的修士也在这里，打死我也不敢来啊！」
「你想太多了，北境修士既然接受朝廷徵召参战，就说明跟你们家那点因果已经结清了，不会有人拿这个找事的。再说咱们走的是中央军的通道，跟那些北方人碰不到一起去。」
姬临渊淡定地喝了口酒，转头看向坐在舷窗旁的年轻人「书桓，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宋书桓点点头，微笑道：「世德兄小心一些是对的，但确实也不需要太多顾虑。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就算是因果报应，也没有株连九族的道理。冀国公的问题是他自己的问题，跟你有什麽关系？当年你在北境手上又没沾过血，四舍五入也相当於你救下了一县无辜之人。真要是论起因果的话，他们该敬你一杯酒才是。」
「而且现在是什麽局势，天人降临，战端将起。无论过去有何恩怨，现在大家都该携手合作，共抗外敌才对。你且把心放回肚子里面，就算真遇上北境的修士胡搅蛮缠，自有我替你挡下。」
听到他这样说，韦世德的脸色这才缓和了许多。
「也不知道你那老乡可不可靠————」
「这世上哪有那麽多可靠之人，只有钱才可靠，钱花到位，我们这不是也进来了吗？
」
宋书桓的视线扫过船舱内其他几位陌生修士，微笑道：「小地方人，没什麽眼界，五千灵石一张票，还以为中原人出不起呢。世德兄若是见了面之後觉得她不可靠的话，再多打赏一些也就是了。」
姬临渊点头道：「是这个道理，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他不缺钱，缺的是花钱的路子。
京城不缺富豪，花天酒地消费再怎麽贵，那也是人人都能享受到的服务。美酒，美人，享用多了也就是那麽回事。时间一长谁都会觉得乏味。
但鲜活的造翼者那就不一样了。
全天下只此一处。
说实话姬临渊此前自己都没有过这方面的幻想，没想到还真有人能牵线搭桥。
这可不是花钱就能买到的东西。
这位来自北方的宋道友在军中有门路，打听到了第一手的消息。自己有中央军的官职头衔，可以名正言顺地进来，但这还远远不够。
剩下那几位来自各地的道友，要麽是高等学府的教习，要麽是名门正派的真传，大家聚到一起，是出於学术研究和探讨的目的。
有了这个理由，就算被人当场抓住，也好分说。
人多势众，所以，法不责众。
相比之下，那五千灵石的门票费真就不算什麽了。
宋道友说得对，大不了到时候再多花点钱。
这都不叫事。
一行人在飞舟上等待了小半个时辰，这才终於获得入港的许可。
姬临渊挥一挥衣袖，摆出玉树临风的气度，与众道友一起走下船来。
抬头就看到一名身披黑甲的女将手扶长剑，面无表情地等待着众人。
韦世德心中一惊，不过看到对方只有一人前来，这才稍稍放心。
「敢问可是鹰扬将军当面？」
「嗯。」
姬临渊矜持地点点头：「你是谁的手下，怎麽称呼？」
「下官顾燕枝，隶属北方军冀州部。」
女将的目光越过他肩头，与宋书桓一触即分，查点过人数之後，低声道：「将军与诸位请随我来吧，此处人多眼杂，还请大家不要乱讲话，免得惹来麻烦。」
韦世德在後面暗暗点头，心说这姑娘是个行事稳重之人，顾燕枝没有搭乘升降梯，领着一行人坐上星槎。
「人齐了吗？把门关上！好了现在我跟大家说一下！」
进入星槎之後，刚才还一脸严肃的顾燕枝瞬间就变了嘴脸。
「每人五千灵石，先交钱再下船，要不然我就把你们从这儿扔下去！」
宋书桓笑道：「师姐太心急了，你看在座诸位，哪一个像是差你这点钱的人？」
「那我不管！我带你们进来可是担着天大的干系，而且还要上下打点。既然不是差钱的人，那就赶紧把钱交齐再说别的！」
顾燕枝毫不退让。
「聒噪。」
姬临渊冷哼一声，从手指上摘下一枚价值至少九千灵石的法器扳指，扔向顾燕枝：「只要看到活的造翼者，打赏少不了你的。」
顾燕枝眼疾手快一把接过来，再次变脸：「谢世子赏赐！世子爷就是体面！您就放心吧，我保证帮您安排得明明白白。其他人呢？世子爷都体面了，你们的体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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