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3章 巧毁铃音破法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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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焰，见字如晤。太湖风波将起，敌谋于望日行大祭，欲开归墟。我已得地图，知彼巢穴。李逍遥、惊鸿即至，赵将军水师亦在途。此战凶险，然我必全力以赴，破其阴谋，寻得四象神器，救你苏醒。望你于梦中，亦能感知我意。珍重万千。弦儿。”
她将信折好，与其余密信一同交给信鸽。
望着白鸽振翅飞向北方，她心中那点柔软终于化作坚定。
船行半日，西山岛在望。
那是太湖中最大的岛屿，山峦起伏，林木葱茏，沿岸散布着渔村和码头。
上官拨弦没有直接靠岸，而是让船绕到岛屿西侧一处僻静的小湾。
这里山崖陡峭，少有人迹，是秘密登陆的好地点。
众人刚上岸，前方树丛中便闪出两个人影。
“姐姐！”
“上官拨弦！”
正是萧惊鸿和李逍遥。
萧惊鸿一身利落劲装，背负重剑，英气逼人。
李逍遥则依旧是那副浪荡模样，手中把玩着一把飞刀，但眼神锐利如鹰。
“你们来得正好。”上官拨弦迎上去，“东海情况如何？”
李逍遥耸肩：“雾海龙宫的位置已锁定，但外围守卫森严，硬闯不易。我和萧惊鸿正商议如何潜入，就收到你的信，便立刻赶回来了。”
萧惊鸿补充道：“大哥那边……还是老样子。七殿下和九公主日夜守在榻前，太医署全力救治，但……”
她声音低下去。
上官拨弦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无波澜：“我知道了。眼下最要紧的，是阻止玄蛇的仪式，并找到四象神器。”
她简要说了龟山岛的发现，以及下月望日雾岛仪式的情报。
李逍遥听完，摸着下巴：“大规模仪式，需要大量物资和人员。西山岛是太湖最大的岛屿，人口众多，商业繁盛，玄蛇若在此设据点，必然伪装得极好。”
“清虚子供出的鼋头渚工坊，就在西山岛东北角。”上官拨弦道，“还有囚禁乐师的别院，以及周顺可能藏身的老家。我们要分头查。”
“我和李逍遥去查工坊和别院。”萧惊鸿主动请缨，“我们俩一个明一个暗，配合惯了。”
李逍遥点头：“可以。工坊若在炼制那些鬼东西，必然有重兵把守。硬闯不行，得智取。”
“我和南宫先生去长兴县，找周顺。”上官拨弦道，“他是关键人物，可能知道更多核心情报。”
她看向李逍遥：“李逍遥，你江湖路子广，在西山岛可有可靠的眼线？”
李逍遥笑了：“巧了，还真有。西山岛上有座‘听涛阁’，老板是我的旧识，消息灵通。我可以先去那里打听打听，最近岛上有没有异常。”
“好。”上官拨弦果断道，“我们分三路行动，两日内必须摸清所有据点位置和守卫情况。三日后，赵将军的水师会到外围，届时我们里应外合，一举端掉他们在西山岛的所有窝点，再进军雾岛。”
众人领命，各自准备。
萧惊鸿和李逍遥换上当地渔民衣裳，先行潜入岛内。
上官拨弦和南宫珏则另雇一条小船，往湖州长兴县方向去。
船上，南宫珏忽然开口：“拨弦，你有没有觉得，这次玄蛇的行动，太过急切了？”
上官拨弦看向他：“南宫先生的意思是？”
“从灵隐寺古井案，到龟山岛火药，再到下月望日的大仪式。”南宫珏缓缓道，“他们似乎在全速推进，不惜暴露多个据点，也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所有准备。这不像之前那个步步为营、隐秘行事的玄蛇。”
上官拨弦沉思片刻：“我也觉得。他们像是在赶时间。也许……和‘七星连珠’的天象有关？这种罕见天象，下一次出现要等数十年。他们等不起。”
“或许不止如此。”南宫珏目光深远，“我体内朱雀精魄，对火属性能量异常敏感。近日我总感到太湖深处，有一股阴寒而庞大的力量在缓缓苏醒。那力量……让我体内的朱雀精魄都感到不安。”
上官拨弦心头一凛：“你是说，归墟之眼里的东西，快要压不住了？”
“可能。”南宫珏点头，“所以他们必须赶在那东西完全苏醒前，完成仪式，掌控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小船在暮色中驶入长兴县码头。
长兴县是太湖沿岸大县，码头繁忙，船只往来如织。
上官拨弦和南宫珏扮作寻医问药的兄妹，住进一家客栈。
安顿好后，上官拨弦向店小二打听周顺家。
“周顺？哦，你说周管事啊！”店小二倒是爽快，“他家就在城西桂花巷，挺大一座宅子。不过他最近不在家，听说老母亲病重，他回乡伺候去了。”
“回乡？”上官拨弦故作惊讶，“他不是长兴本地人吗？”
“是本地人，但他老家在县下面的周家村，离县城还有二十里地呢。”店小二道，“周管事在城里买了宅子，把老母亲接来住。前阵子老太太说想回村里看看，周管事就送她回去了。这一去，就好些天没回来了。”
上官拨弦与南宫珏对视一眼。
“周家村怎么走？”她问。
店小二详细指了路，又好心提醒：“不过姑娘，周家村那边最近不太平。听说村里好几个人得了怪病，夜里梦游，白天昏睡。县里大夫去看过，也瞧不出什么名堂。你们要是去寻亲，可要小心些。”
梦游？
上官拨弦心头警铃大作。
“多谢小哥提醒。”她塞给店小二一块碎银，“我们就是去探亲，会小心的。”
回到房间，关上门。
“梦游……”南宫珏沉声道，“这症状，很像被药物或邪术控制。”
“而且是集体性的。”上官拨弦眉头紧锁，“玄蛇在收集活祭品，童男童女的心头血他们已经得手部分。现在对普通村民下手……他们要的祭品数量，可能远超我们想象。”
“必须立刻去周家村。”南宫珏起身，“如果真是玄蛇在搞鬼，周顺很可能就在那里主持。”
两人连夜出城，雇了辆马车，赶往周家村。
二十里路，马车行了近一个时辰。
到周家村时，已是亥时。
村庄寂静得可怕。
没有灯火，没有犬吠，连虫鸣都稀少。
整个村子，像一座死村。
上官拨弦和南宫珏悄悄潜入村中。
借着月光，他们看到村道上空无一人，家家户户门窗紧闭。
但有些屋子的门，是虚掩着的。
南宫珏示意上官拨弦躲到暗处，自己悄然靠近一扇虚掩的门。
门内，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他轻轻推开门缝。
屋内炕上，一家五口并排躺着，呼吸平稳，像是熟睡。
但他们的姿势极其整齐——都是仰面平躺，双手交叠于胸前，表情安详得诡异。
南宫珏退回上官拨弦身边，低声道：“不是普通睡眠，是被深度催眠了。”
上官拨弦心中一沉：“全村人都被催眠了？”
“很可能。”南宫珏望向村子深处，“我们往里走，看能不能找到源头。”
两人沿着村道小心前行。
越往村子中心走，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就越明显。
“是‘忘忧香’。”上官拨弦压低声音，“但比之前宫中使用的那种，气味更淡，药效可能更强。”
南宫珏点头：“他们在全村范围内投放了改良版的忘忧香。村民吸入后，陷入深度催眠状态，便于他们控制。”
“那梦游又是怎么回事？”上官拨弦问。
南宫珏还未回答，前方忽然传来细微的响动。
两人立刻闪身躲到一座柴垛后。
只见村中央的打谷场上，几个黑影正在忙碌。
他们穿着黑衣，蒙着面，正将一些陶罐摆放在打谷场四周。
陶罐中，插着一根根细长的香。
那些香正缓缓燃烧，散发出更加浓郁的甜腻香气。
“他们在补充香料。”上官拨弦眼神冰冷。
打谷场中央，还立着一个半人高的黑色石台。
石台上刻满诡异符文，中央凹陷处，放着一个青铜香炉。
香炉中插着一根粗大的紫色线香，已燃烧过半。
一个穿着绸衫的中年男人，正背对着他们，低头查看香炉。
正是周顺！
上官拨弦握紧袖中银针。
但下一刻，她看到周顺转过身，对那几个黑衣人道：“子时快到了，准备启动‘魂引阵’。今晚要带走三十人，送往雾岛。”
黑衣人齐齐应声。
其中一人问道：“周管事，这次用的是新调配的‘安神香’，效果如何？”
周顺阴冷一笑：“加了南海‘迷梦花’和西域‘摄魂草’，药效是之前的三倍。配合‘魂引阵’的声波，别说梦游，就是让他们自己跳进湖里，他们也会照做。”
声波？
上官拨弦猛地想起之前在长安宫中，玄蛇用次声波控制宫人梦游的案件。
他们果然升级了手段！
“时间差不多了。”周顺抬头看了看天色，“去把阵眼处的‘共鸣石’激活。”
两个黑衣人应声，走向打谷场边缘，那里埋着几块黑色的石头。
就在他们即将触碰石头的瞬间——
“咻！咻！”
两道银光破空而来，精准刺入两人后颈穴位。
两人应声倒地。
周顺脸色大变：“谁？！”
上官拨弦从柴垛后闪身而出，手中银针如雨，射向剩余黑衣人。
南宫珏同时出手，袖中飞出数道符箓，在空中燃烧成火球，逼退周顺。
“长公主？！”周顺惊骇交加，转身就想跑。
但上官拨弦更快。
她身形如鬼魅般掠过，一指点在周顺背后大穴。
周顺浑身一僵，扑倒在地。
剩余黑衣人见状，纷纷抽出兵刃扑来。
南宫珏迎上前，手中符箓化作火墙，暂时阻住他们。
上官拨弦则迅速检查周顺身上，搜出一串钥匙、几封密信，以及一个小巧的青铜铃铛。
铃铛上刻着与石台符文相同的图案。
“这是控制‘魂引阵’的阵器。”南宫珏瞥了一眼，“毁掉它，阵法自破。”
上官拨弦毫不犹豫，运劲捏碎铃铛。
“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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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白鸽振翅飞向北方，她心中那点柔软终于化作坚定。
船行半日，西山岛在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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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拨弦没有直接靠岸，而是让船绕到岛屿西侧一处僻静的小湾。
这里山崖陡峭，少有人迹，是秘密登陆的好地点。
众人刚上岸，前方树丛中便闪出两个人影。
“姐姐！”
“上官拨弦！”
正是萧惊鸿和李逍遥。
萧惊鸿一身利落劲装，背负重剑，英气逼人。
李逍遥则依旧是那副浪荡模样，手中把玩着一把飞刀，但眼神锐利如鹰。
“你们来得正好。”上官拨弦迎上去，“东海情况如何？”
李逍遥耸肩：“雾海龙宫的位置已锁定，但外围守卫森严，硬闯不易。我和萧惊鸿正商议如何潜入，就收到你的信，便立刻赶回来了。”
萧惊鸿补充道：“大哥那边……还是老样子。七殿下和九公主日夜守在榻前，太医署全力救治，但……”
她声音低下去。
上官拨弦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无波澜：“我知道了。眼下最要紧的，是阻止玄蛇的仪式，并找到四象神器。”
她简要说了龟山岛的发现，以及下月望日雾岛仪式的情报。
李逍遥听完，摸着下巴：“大规模仪式，需要大量物资和人员。西山岛是太湖最大的岛屿，人口众多，商业繁盛，玄蛇若在此设据点，必然伪装得极好。”
“清虚子供出的鼋头渚工坊，就在西山岛东北角。”上官拨弦道，“还有囚禁乐师的别院，以及周顺可能藏身的老家。我们要分头查。”
“我和李逍遥去查工坊和别院。”萧惊鸿主动请缨，“我们俩一个明一个暗，配合惯了。”
李逍遥点头：“可以。工坊若在炼制那些鬼东西，必然有重兵把守。硬闯不行，得智取。”
“我和南宫先生去长兴县，找周顺。”上官拨弦道，“他是关键人物，可能知道更多核心情报。”
她看向李逍遥：“李逍遥，你江湖路子广，在西山岛可有可靠的眼线？”
李逍遥笑了：“巧了，还真有。西山岛上有座‘听涛阁’，老板是我的旧识，消息灵通。我可以先去那里打听打听，最近岛上有没有异常。”
“好。”上官拨弦果断道，“我们分三路行动，两日内必须摸清所有据点位置和守卫情况。三日后，赵将军的水师会到外围，届时我们里应外合，一举端掉他们在西山岛的所有窝点，再进军雾岛。”
众人领命，各自准备。
萧惊鸿和李逍遥换上当地渔民衣裳，先行潜入岛内。
上官拨弦和南宫珏则另雇一条小船，往湖州长兴县方向去。
船上，南宫珏忽然开口：“拨弦，你有没有觉得，这次玄蛇的行动，太过急切了？”
上官拨弦看向他：“南宫先生的意思是？”
“从灵隐寺古井案，到龟山岛火药，再到下月望日的大仪式。”南宫珏缓缓道，“他们似乎在全速推进，不惜暴露多个据点，也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所有准备。这不像之前那个步步为营、隐秘行事的玄蛇。”
上官拨弦沉思片刻：“我也觉得。他们像是在赶时间。也许……和‘七星连珠’的天象有关？这种罕见天象，下一次出现要等数十年。他们等不起。”
“或许不止如此。”南宫珏目光深远，“我体内朱雀精魄，对火属性能量异常敏感。近日我总感到太湖深处，有一股阴寒而庞大的力量在缓缓苏醒。那力量……让我体内的朱雀精魄都感到不安。”
上官拨弦心头一凛：“你是说，归墟之眼里的东西，快要压不住了？”
“可能。”南宫珏点头，“所以他们必须赶在那东西完全苏醒前，完成仪式，掌控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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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兴县是太湖沿岸大县，码头繁忙，船只往来如织。
上官拨弦和南宫珏扮作寻医问药的兄妹，住进一家客栈。
安顿好后，上官拨弦向店小二打听周顺家。
“周顺？哦，你说周管事啊！”店小二倒是爽快，“他家就在城西桂花巷，挺大一座宅子。不过他最近不在家，听说老母亲病重，他回乡伺候去了。”
“回乡？”上官拨弦故作惊讶，“他不是长兴本地人吗？”
“是本地人，但他老家在县下面的周家村，离县城还有二十里地呢。”店小二道，“周管事在城里买了宅子，把老母亲接来住。前阵子老太太说想回村里看看，周管事就送她回去了。这一去，就好些天没回来了。”
上官拨弦与南宫珏对视一眼。
“周家村怎么走？”她问。
店小二详细指了路，又好心提醒：“不过姑娘，周家村那边最近不太平。听说村里好几个人得了怪病，夜里梦游，白天昏睡。县里大夫去看过，也瞧不出什么名堂。你们要是去寻亲，可要小心些。”
梦游？
上官拨弦心头警铃大作。
“多谢小哥提醒。”她塞给店小二一块碎银，“我们就是去探亲，会小心的。”
回到房间，关上门。
“梦游……”南宫珏沉声道，“这症状，很像被药物或邪术控制。”
“而且是集体性的。”上官拨弦眉头紧锁，“玄蛇在收集活祭品，童男童女的心头血他们已经得手部分。现在对普通村民下手……他们要的祭品数量，可能远超我们想象。”
“必须立刻去周家村。”南宫珏起身，“如果真是玄蛇在搞鬼，周顺很可能就在那里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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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里路，马车行了近一个时辰。
到周家村时，已是亥时。
村庄寂静得可怕。
没有灯火，没有犬吠，连虫鸣都稀少。
整个村子，像一座死村。
上官拨弦和南宫珏悄悄潜入村中。
借着月光，他们看到村道上空无一人，家家户户门窗紧闭。
但有些屋子的门，是虚掩着的。
南宫珏示意上官拨弦躲到暗处，自己悄然靠近一扇虚掩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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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能。”南宫珏望向村子深处，“我们往里走，看能不能找到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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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村子中心走，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就越明显。
“是‘忘忧香’。”上官拨弦压低声音，“但比之前宫中使用的那种，气味更淡，药效可能更强。”
南宫珏点头：“他们在全村范围内投放了改良版的忘忧香。村民吸入后，陷入深度催眠状态，便于他们控制。”
“那梦游又是怎么回事？”上官拨弦问。
南宫珏还未回答，前方忽然传来细微的响动。
两人立刻闪身躲到一座柴垛后。
只见村中央的打谷场上，几个黑影正在忙碌。
他们穿着黑衣，蒙着面，正将一些陶罐摆放在打谷场四周。
陶罐中，插着一根根细长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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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炉中插着一根粗大的紫色线香，已燃烧过半。
一个穿着绸衫的中年男人，正背对着他们，低头查看香炉。
正是周顺！
上官拨弦握紧袖中银针。
但下一刻，她看到周顺转过身，对那几个黑衣人道：“子时快到了，准备启动‘魂引阵’。今晚要带走三十人，送往雾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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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顺阴冷一笑：“加了南海‘迷梦花’和西域‘摄魂草’，药效是之前的三倍。配合‘魂引阵’的声波，别说梦游，就是让他们自己跳进湖里，他们也会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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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拨弦猛地想起之前在长安宫中，玄蛇用次声波控制宫人梦游的案件。
他们果然升级了手段！
“时间差不多了。”周顺抬头看了看天色，“去把阵眼处的‘共鸣石’激活。”
两个黑衣人应声，走向打谷场边缘，那里埋着几块黑色的石头。
就在他们即将触碰石头的瞬间——
“咻！咻！”
两道银光破空而来，精准刺入两人后颈穴位。
两人应声倒地。
周顺脸色大变：“谁？！”
上官拨弦从柴垛后闪身而出，手中银针如雨，射向剩余黑衣人。
南宫珏同时出手，袖中飞出数道符箓，在空中燃烧成火球，逼退周顺。
“长公主？！”周顺惊骇交加，转身就想跑。
但上官拨弦更快。
她身形如鬼魅般掠过，一指点在周顺背后大穴。
周顺浑身一僵，扑倒在地。
剩余黑衣人见状，纷纷抽出兵刃扑来。
南宫珏迎上前，手中符箓化作火墙，暂时阻住他们。
上官拨弦则迅速检查周顺身上，搜出一串钥匙、几封密信，以及一个小巧的青铜铃铛。
铃铛上刻着与石台符文相同的图案。
“这是控制‘魂引阵’的阵器。”南宫珏瞥了一眼，“毁掉它，阵法自破。”
上官拨弦毫不犹豫，运劲捏碎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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