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见不死圣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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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斯意外看了一眼塞菲克：「你居然有这种见地？」
塞菲克气笑了：「老子又不是文盲，是传奇好吧，传奇！」
「传奇跟蠢货可没什麽关联。」兰斯淡淡道，「你在骂我蠢？」塞菲克瞪眼道。
「没有。」兰斯右手虚握，裁决者出现在手中，「相反，我认为你说得很对，唯有彻底推翻旧的秩序，新的秩序才能诞生。」
「那你还想打我？」塞菲克瞪眼，右手也出现一把冰蓝色的长刀。
「因为这跟打你没关系，塞菲克，生者有生者的秩序，亡者有亡者的秩序。」兰斯举剑，「亡者就该魂归冥河，而不是留在这。」
「切，说到底你还是要打我！」塞菲克摆出一个架势，「来，我倒要看看这一代勇者有什麽能耐！」
特性·万象组合！
无双之型！
刹那间，兰斯身体变了，身体拔高到一米八六，黑发在飞扬之间转化成白金色，双眼重瞳合一，化作深潭一般的漆黑。
塞菲克皱眉，因为他感觉这一瞬间，兰斯连灵魂都发生了一些改变。
精神分裂？
塞菲克疑惑了一下，便将疑惑抹去，因为兰斯已经攻过来了。
漫纬织经！
眨眼间，塞菲克就感觉到数不清的攻击落到它身上。
快，太快了！
塞菲克完全感受不到兰斯攻击的轨迹，只能靠感知被动招架着兰斯的攻击。
不仅如此，随着不断被攻击，塞菲克感觉能量、生命、能量居然都全方面地在下降。
有的是暂时的，有的却是永久的！
这让塞菲克知道不能再这麽被动挨打下去。
领域展开，它想要将兰斯逼退。
兰斯停下了，手中长剑却是亮着刺眼的光。
无限之剑！光之闪刃！
长剑携带着之前积累的力量重重轰击在塞菲克领域上。
特性·我意通达，给我破！
塞菲克身上刚覆盖上一层冰蓝，就感觉一股蛮不讲理的力量轰进他体内。
咚咚咚！
「咳！」塞菲克吐出一口冰蓝色的血，吃惊地看向前方。
什麽玩意？这是荣耀吗？
按照情报，这位晨曦勇者不才是荣耀传奇吗？就算能杀死无双，总不能两个月内，就能单挑至臻了吧？
「你什麽等级了？」塞菲克忍不住问道。
即便相隔千米，塞菲克也知道兰斯听的到。
「无双。」兰斯回话，随之跟过来的还有一璀璨长剑。
铛！
塞菲克用冰刀接住裁决者，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半年前你才刚荣耀！」
「那又怎麽样？」兰斯左手握着缄默者往前一轰。
咚！
塞菲克再度被轰飞了出去。
咔嚓！
冰蓝色的冰山在海面浮现，塞菲克双手握刀，神色怪异地看着兰斯：「你很早就晋级传奇了？」
他不相信兰斯半年就从荣耀晋升无双了，而且看样子他已经凝聚了很多特性。
光是他自己感受到的，就不亚於三个。
「也就半年。」兰斯回答着，长剑带着万千剑光奔涌向塞菲克。
塞菲克挥刀，寒气化作薄雾，竟然将剑光冻住。
特性·绝对零度！
「不可能！」它呐喊道。
「但事实就在你眼前！」兰斯剑盾合一往下刺。
类法术·残酷终结！
塞菲克举刀向上挡，却只是僵持了一秒就被突破。
轰！
海面掀起百米高的海浪，兰斯迈步，身体出现在海底，出现在塞菲克前方。
塞菲克一惊，挥刀一战，水流化作它的助力，尽数冲向兰斯。
兰斯举盾，水流尽数被排开，在海底形成一个空腔。
接着兰斯挥剑，纯白的光刃斩向塞菲克。
塞菲克挥刀斩击，一下子就破开了光刃，但它没有高兴，因为它感觉到背後传来致命的威胁。
轰隆！
海面又炸开一个百米高的水花，一道蓝色流光向上冲去。
兰斯站在海面，长剑不断挥舞，然後连成一片。
无限之剑可没有命中要求。
最後，他一迈步，出现在塞菲克面前，裁决者带着凝聚的金光轰落。
轰隆！
一座无名小岛直接被无名流星给轰爆，唯一一座小山都化作烟尘向四处飘落。
塞菲克站在那小岛上，忍不住再吐了一口血。
法克，这还是无双传奇吗，为什麽它有至臻刻度加持，居然还打不过！
来不及平息体内原力的躁动，塞菲克感受到从远处飞来的攻击，发出一声怒吼。
特性·冰鬼之怒！
刹那间，塞菲克身体变得苍白，寒冰成为它的装甲，额头生出两个角。
它挥刀，将从天而降的光刃击碎。
兰斯眯眼，因为他看见光刃先是被冻住然後才被击碎。
「你倒是总算肯拿出点真实力了。」兰斯站在空中，俯视着塞菲克。
深寒之王在不死会里的资历很老，兰斯并不觉得它这个至臻会很弱。
赛菲克哈出一口白汽：「臭小子，别以为你这後浪能拍死我这前浪！」
「那就试试。」兰斯挑眉，身上的气势再度攀高。
「试试就试试！」赛菲克冷哼，挥刀喊道，「绝杀，冰川咆哮！」
长刀挥落，寒气也随之翻涌而出，犹如雪崩一般冲向兰斯。
兰斯拧眉，倒不是觉得这招很强，而是觉得弱，在他眼里，这一招全是弱点，可称不上绝杀。
也懒得破开这一招，兰斯向前一冲，直接撞开这层冷得能冻住人灵魂的寒气，直逼塞菲克。
只是真看见塞菲克，兰斯磨牙，冷哼了一声：「哼！」
只见他面前的塞菲克直接化作冰雪消散。
极念涌出，搜刮了一圈，发现没有塞菲克的身影后，他举剑一劈，将空间划破。
他感知着还未平息的空间波动，然後抓到了痕迹。
再一挥剑，兰斯连通对面，他刚要迈步，却又停住。
在空间另一头，塞菲克与一个披着白袍的骷髅站在一起。
看着突然打开的空间通道，塞菲克一愣，然後看着对面的兰斯，忍不住皱眉，不禁吐
槽道：「不是吧，这你都能找到！你是不是有点太变态了！」
兰斯没说话，只是打量着那戴着黑色荆棘冠的骷髅亡灵，然後嘴里说出一个名字：「不死圣徒，约书亚？」
「是我。」骷髅点头，明明是一具骷髅，但人看过去，却感觉它在笑，很和蔼的笑。
它向兰斯发出邀请：「要过来坐坐吗？」
「那就不必了。」兰斯摇头。
虽然他现在可以说是不死不灭，但他可不想真再死一次。
「那可惜了。」不死圣徒有些遗憾，「我还挺想跟你这样的年轻人交流一下。」
「有机会的话。」兰斯点头，然後看向塞菲克，「你倒是挺会跑的。」
「生命很珍贵，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塞菲克叉腰道。
「但会死的终究会死。」兰斯平静道，「那就下一次见。」
「下次见。」不死圣徒点头回应，看着兰斯关闭了空间通道。
看着空间通道关闭，不死圣徒转头看塞菲克：「你怎麽惹到他的？」
「运气不好。」塞菲克一脸晦气道，「他要完成一个约定，然後就顺路找到了我，见
魔鬼的。」
「先不提这个。」塞菲克又道，「我们得想办法先将那小子杀了。」
「这小子半年前才刚是荣耀传奇，现在已经无双了，还走出不远的距离。」
「照这种恐怖的进步速度，恐怕他一两年之内就圣域了。」
不死圣徒看着它：「你觉得可能吗？」
「理智上我觉得不可能。」塞菲克叹气，「但直觉告诉我非常有可能。」
「可我们没有办法杀他。」不死圣徒抬头看那黑色的大门，「我不能离开这里，你又似乎打不过他，其他人还得防着其他圣域传奇。」
「塞菲克，我们没有人手。」
「那就通知其他势力。」塞菲克道，「我不觉得其他人知道这小子进步速度後还能坐得住。」
「那你通知吧。」不死圣徒似乎并不想插手这件事。
塞菲克皱眉：「你好像不想杀他？」
「因为我在他身上看到另一种可能性。」不死圣徒道，「另一种新秩序的可能性。」
「那不应该更该杀吗？」塞菲克不解。
不死圣徒看它，摇摇头：「塞菲克，我说了，我在他身上看见了另一种新秩序。」
「新秩序由谁建立，对我来说不重要，是他也好，不是我也罢，只要新秩序建立起来就行，只要它是好的。」
塞菲克语塞，最终摇摇头：「我可不想将未来交给那小子，我去通知其他势力了。」
「去吧。」不死圣徒道。
另一边，兰斯合拢空间通道，吐了一口气，面对这位不死圣徒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因为他在不死圣徒感受到跟城主威利斯一样的压力。
藉由死亡之门打开，那不死圣徒已经进入冠位。
那可不是他现在能越级打的，或许得等他进入圣域才行。
可惜了。
兰斯看着空间通道方向，又叹了一口气，没了深寒之王这个至臻，只能寄希望於那位龙群之主了。
不过动静搞那麽大，应该被观察到了。
兰斯看了一眼周围，向上飞去，飞到云层之上。
阳光晒在他身上，然後迅速被吸收并转化为原力，补充他的消耗。
将消耗补充完之後，他向特定方向飞去。
另一边，金沙半岛着名的金沙之地，这里曾是被淘金客热情光顾的发财之地，如今却成了伊格里斯龙群的栖息地。
它们占据了这里，将这里发展成了海盗们的乐园，无数黑货在这里流转，然後转变成金币成为龙群的的财富。
现在，这里的利益已经无法满足它们，它们想要更多。
黄金铺就的金柱上，一条巨大的蓝龙盘踞在那。
相比普通蓝龙那更接近天空的湛蓝，它的颜色更接近深海那种深沉的蓝色。
呼吸之间，有电芒不断在它嘴边跳跃。
它就是伊格里斯龙群的主人，远古蓝龙，纳撒尼尔！
它忽然睁开发白的眼睛，看向飞进来的成年蓝龙：「有什麽事，凯尔？」
「陛下。」蓝龙恭敬道。
虽然还没有立国，但龙群内部已经统称纳撒尼尔为陛下。
它继续道：「我们在环珊瑚群岛那边发现了两个传奇交战的痕迹，根据判断，都至少是无双。」
「另外，可以判断一方为圣职者，另一方为亡灵。」
「亡灵、圣职者？」纳撒尼尔龙爪敲击着黄金柱，「重点关注那个圣职者，他可能会坏我们事。」
亡灵它不担心，无非就是想借战争搜集负能量之类的资源，说不定还能合作。
但是圣职者就不同了，他们虽然不参与诸国战争，但杀一条恶龙确实没什麽顾忌。
「他似乎已经冲我们来了，陛下。」成年蓝龙道。
「那还真是不知死活了。」纳撒尼尔眼帘半垂，眼底浮现一抹杀机，「既然如此，最近几天收一场血税，逼那圣职者出来。」
「血税，这我们半个月前刚收————」蓝龙说到一半就停住嘴，因为纳撒尼尔已经睁眼看它。
蓝龙低头垂伏：「您的意志，陛下。」
「去吧。」纳撒尼尔重新闭上眼睛。
蓝龙飞了出去。
然後它在半空中就停在那，动弹不得，然後噗嗤一声，它浑身各处破开血痕，龙血喷洒出来，最後又聚於一处。
蓝龙挣扎着，但尚未传奇的它显然不是暗中的人的对手，最终只能流尽鲜血死去，然後被收进了储物戒。
「在我的面前，杀我的龙，你是在挑衅我吗，圣职者？」纳撒尼尔睁开眼，看着出现在它面前的少年圣职者。
「差不多吧。」兰斯点头，打量了一下周围，「倒也不愧是远古龙，竟然将巢穴打造得跟领域差不多，让我进来时多花了不少力气。」
「那你做好死亡的准备了吗？」纳撒尼尔起身，雄壮的四肢抓住柱子，它张开翅膀，投下阴影，雷电在它身边汇聚，恶风在它身边呼啸。
「没有，毕竟现在的死亡不会接纳我的。」兰斯打量了一下纳撒尼尔，「我再确定一下，你信仰提亚马特吗？」
提亚马特，五色恶龙中最杰出的代表，邪龙之後，占据深渊的巴托地狱。
「我是祂的神使。」纳撒尼尔没有否认。
「那可真是————」兰斯嘴角扬起，「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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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菲克气笑了：「老子又不是文盲，是传奇好吧，传奇！」
「传奇跟蠢货可没什麽关联。」兰斯淡淡道，「你在骂我蠢？」塞菲克瞪眼道。
「没有。」兰斯右手虚握，裁决者出现在手中，「相反，我认为你说得很对，唯有彻底推翻旧的秩序，新的秩序才能诞生。」
「那你还想打我？」塞菲克瞪眼，右手也出现一把冰蓝色的长刀。
「因为这跟打你没关系，塞菲克，生者有生者的秩序，亡者有亡者的秩序。」兰斯举剑，「亡者就该魂归冥河，而不是留在这。」
「切，说到底你还是要打我！」塞菲克摆出一个架势，「来，我倒要看看这一代勇者有什麽能耐！」
特性·万象组合！
无双之型！
刹那间，兰斯身体变了，身体拔高到一米八六，黑发在飞扬之间转化成白金色，双眼重瞳合一，化作深潭一般的漆黑。
塞菲克皱眉，因为他感觉这一瞬间，兰斯连灵魂都发生了一些改变。
精神分裂？
塞菲克疑惑了一下，便将疑惑抹去，因为兰斯已经攻过来了。
漫纬织经！
眨眼间，塞菲克就感觉到数不清的攻击落到它身上。
快，太快了！
塞菲克完全感受不到兰斯攻击的轨迹，只能靠感知被动招架着兰斯的攻击。
不仅如此，随着不断被攻击，塞菲克感觉能量、生命、能量居然都全方面地在下降。
有的是暂时的，有的却是永久的！
这让塞菲克知道不能再这麽被动挨打下去。
领域展开，它想要将兰斯逼退。
兰斯停下了，手中长剑却是亮着刺眼的光。
无限之剑！光之闪刃！
长剑携带着之前积累的力量重重轰击在塞菲克领域上。
特性·我意通达，给我破！
塞菲克身上刚覆盖上一层冰蓝，就感觉一股蛮不讲理的力量轰进他体内。
咚咚咚！
「咳！」塞菲克吐出一口冰蓝色的血，吃惊地看向前方。
什麽玩意？这是荣耀吗？
按照情报，这位晨曦勇者不才是荣耀传奇吗？就算能杀死无双，总不能两个月内，就能单挑至臻了吧？
「你什麽等级了？」塞菲克忍不住问道。
即便相隔千米，塞菲克也知道兰斯听的到。
「无双。」兰斯回话，随之跟过来的还有一璀璨长剑。
铛！
塞菲克用冰刀接住裁决者，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半年前你才刚荣耀！」
「那又怎麽样？」兰斯左手握着缄默者往前一轰。
咚！
塞菲克再度被轰飞了出去。
咔嚓！
冰蓝色的冰山在海面浮现，塞菲克双手握刀，神色怪异地看着兰斯：「你很早就晋级传奇了？」
他不相信兰斯半年就从荣耀晋升无双了，而且看样子他已经凝聚了很多特性。
光是他自己感受到的，就不亚於三个。
「也就半年。」兰斯回答着，长剑带着万千剑光奔涌向塞菲克。
塞菲克挥刀，寒气化作薄雾，竟然将剑光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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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它呐喊道。
「但事实就在你眼前！」兰斯剑盾合一往下刺。
类法术·残酷终结！
塞菲克举刀向上挡，却只是僵持了一秒就被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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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掀起百米高的海浪，兰斯迈步，身体出现在海底，出现在塞菲克前方。
塞菲克一惊，挥刀一战，水流化作它的助力，尽数冲向兰斯。
兰斯举盾，水流尽数被排开，在海底形成一个空腔。
接着兰斯挥剑，纯白的光刃斩向塞菲克。
塞菲克挥刀斩击，一下子就破开了光刃，但它没有高兴，因为它感觉到背後传来致命的威胁。
轰隆！
海面又炸开一个百米高的水花，一道蓝色流光向上冲去。
兰斯站在海面，长剑不断挥舞，然後连成一片。
无限之剑可没有命中要求。
最後，他一迈步，出现在塞菲克面前，裁决者带着凝聚的金光轰落。
轰隆！
一座无名小岛直接被无名流星给轰爆，唯一一座小山都化作烟尘向四处飘落。
塞菲克站在那小岛上，忍不住再吐了一口血。
法克，这还是无双传奇吗，为什麽它有至臻刻度加持，居然还打不过！
来不及平息体内原力的躁动，塞菲克感受到从远处飞来的攻击，发出一声怒吼。
特性·冰鬼之怒！
刹那间，塞菲克身体变得苍白，寒冰成为它的装甲，额头生出两个角。
它挥刀，将从天而降的光刃击碎。
兰斯眯眼，因为他看见光刃先是被冻住然後才被击碎。
「你倒是总算肯拿出点真实力了。」兰斯站在空中，俯视着塞菲克。
深寒之王在不死会里的资历很老，兰斯并不觉得它这个至臻会很弱。
赛菲克哈出一口白汽：「臭小子，别以为你这後浪能拍死我这前浪！」
「那就试试。」兰斯挑眉，身上的气势再度攀高。
「试试就试试！」赛菲克冷哼，挥刀喊道，「绝杀，冰川咆哮！」
长刀挥落，寒气也随之翻涌而出，犹如雪崩一般冲向兰斯。
兰斯拧眉，倒不是觉得这招很强，而是觉得弱，在他眼里，这一招全是弱点，可称不上绝杀。
也懒得破开这一招，兰斯向前一冲，直接撞开这层冷得能冻住人灵魂的寒气，直逼塞菲克。
只是真看见塞菲克，兰斯磨牙，冷哼了一声：「哼！」
只见他面前的塞菲克直接化作冰雪消散。
极念涌出，搜刮了一圈，发现没有塞菲克的身影后，他举剑一劈，将空间划破。
他感知着还未平息的空间波动，然後抓到了痕迹。
再一挥剑，兰斯连通对面，他刚要迈步，却又停住。
在空间另一头，塞菲克与一个披着白袍的骷髅站在一起。
看着突然打开的空间通道，塞菲克一愣，然後看着对面的兰斯，忍不住皱眉，不禁吐
槽道：「不是吧，这你都能找到！你是不是有点太变态了！」
兰斯没说话，只是打量着那戴着黑色荆棘冠的骷髅亡灵，然後嘴里说出一个名字：「不死圣徒，约书亚？」
「是我。」骷髅点头，明明是一具骷髅，但人看过去，却感觉它在笑，很和蔼的笑。
它向兰斯发出邀请：「要过来坐坐吗？」
「那就不必了。」兰斯摇头。
虽然他现在可以说是不死不灭，但他可不想真再死一次。
「那可惜了。」不死圣徒有些遗憾，「我还挺想跟你这样的年轻人交流一下。」
「有机会的话。」兰斯点头，然後看向塞菲克，「你倒是挺会跑的。」
「生命很珍贵，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塞菲克叉腰道。
「但会死的终究会死。」兰斯平静道，「那就下一次见。」
「下次见。」不死圣徒点头回应，看着兰斯关闭了空间通道。
看着空间通道关闭，不死圣徒转头看塞菲克：「你怎麽惹到他的？」
「运气不好。」塞菲克一脸晦气道，「他要完成一个约定，然後就顺路找到了我，见
魔鬼的。」
「先不提这个。」塞菲克又道，「我们得想办法先将那小子杀了。」
「这小子半年前才刚是荣耀传奇，现在已经无双了，还走出不远的距离。」
「照这种恐怖的进步速度，恐怕他一两年之内就圣域了。」
不死圣徒看着它：「你觉得可能吗？」
「理智上我觉得不可能。」塞菲克叹气，「但直觉告诉我非常有可能。」
「可我们没有办法杀他。」不死圣徒抬头看那黑色的大门，「我不能离开这里，你又似乎打不过他，其他人还得防着其他圣域传奇。」
「塞菲克，我们没有人手。」
「那就通知其他势力。」塞菲克道，「我不觉得其他人知道这小子进步速度後还能坐得住。」
「那你通知吧。」不死圣徒似乎并不想插手这件事。
塞菲克皱眉：「你好像不想杀他？」
「因为我在他身上看到另一种可能性。」不死圣徒道，「另一种新秩序的可能性。」
「那不应该更该杀吗？」塞菲克不解。
不死圣徒看它，摇摇头：「塞菲克，我说了，我在他身上看见了另一种新秩序。」
「新秩序由谁建立，对我来说不重要，是他也好，不是我也罢，只要新秩序建立起来就行，只要它是好的。」
塞菲克语塞，最终摇摇头：「我可不想将未来交给那小子，我去通知其他势力了。」
「去吧。」不死圣徒道。
另一边，兰斯合拢空间通道，吐了一口气，面对这位不死圣徒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因为他在不死圣徒感受到跟城主威利斯一样的压力。
藉由死亡之门打开，那不死圣徒已经进入冠位。
那可不是他现在能越级打的，或许得等他进入圣域才行。
可惜了。
兰斯看着空间通道方向，又叹了一口气，没了深寒之王这个至臻，只能寄希望於那位龙群之主了。
不过动静搞那麽大，应该被观察到了。
兰斯看了一眼周围，向上飞去，飞到云层之上。
阳光晒在他身上，然後迅速被吸收并转化为原力，补充他的消耗。
将消耗补充完之後，他向特定方向飞去。
另一边，金沙半岛着名的金沙之地，这里曾是被淘金客热情光顾的发财之地，如今却成了伊格里斯龙群的栖息地。
它们占据了这里，将这里发展成了海盗们的乐园，无数黑货在这里流转，然後转变成金币成为龙群的的财富。
现在，这里的利益已经无法满足它们，它们想要更多。
黄金铺就的金柱上，一条巨大的蓝龙盘踞在那。
相比普通蓝龙那更接近天空的湛蓝，它的颜色更接近深海那种深沉的蓝色。
呼吸之间，有电芒不断在它嘴边跳跃。
它就是伊格里斯龙群的主人，远古蓝龙，纳撒尼尔！
它忽然睁开发白的眼睛，看向飞进来的成年蓝龙：「有什麽事，凯尔？」
「陛下。」蓝龙恭敬道。
虽然还没有立国，但龙群内部已经统称纳撒尼尔为陛下。
它继续道：「我们在环珊瑚群岛那边发现了两个传奇交战的痕迹，根据判断，都至少是无双。」
「另外，可以判断一方为圣职者，另一方为亡灵。」
「亡灵、圣职者？」纳撒尼尔龙爪敲击着黄金柱，「重点关注那个圣职者，他可能会坏我们事。」
亡灵它不担心，无非就是想借战争搜集负能量之类的资源，说不定还能合作。
但是圣职者就不同了，他们虽然不参与诸国战争，但杀一条恶龙确实没什麽顾忌。
「他似乎已经冲我们来了，陛下。」成年蓝龙道。
「那还真是不知死活了。」纳撒尼尔眼帘半垂，眼底浮现一抹杀机，「既然如此，最近几天收一场血税，逼那圣职者出来。」
「血税，这我们半个月前刚收————」蓝龙说到一半就停住嘴，因为纳撒尼尔已经睁眼看它。
蓝龙低头垂伏：「您的意志，陛下。」
「去吧。」纳撒尼尔重新闭上眼睛。
蓝龙飞了出去。
然後它在半空中就停在那，动弹不得，然後噗嗤一声，它浑身各处破开血痕，龙血喷洒出来，最後又聚於一处。
蓝龙挣扎着，但尚未传奇的它显然不是暗中的人的对手，最终只能流尽鲜血死去，然後被收进了储物戒。
「在我的面前，杀我的龙，你是在挑衅我吗，圣职者？」纳撒尼尔睁开眼，看着出现在它面前的少年圣职者。
「差不多吧。」兰斯点头，打量了一下周围，「倒也不愧是远古龙，竟然将巢穴打造得跟领域差不多，让我进来时多花了不少力气。」
「那你做好死亡的准备了吗？」纳撒尼尔起身，雄壮的四肢抓住柱子，它张开翅膀，投下阴影，雷电在它身边汇聚，恶风在它身边呼啸。
「没有，毕竟现在的死亡不会接纳我的。」兰斯打量了一下纳撒尼尔，「我再确定一下，你信仰提亚马特吗？」
提亚马特，五色恶龙中最杰出的代表，邪龙之後，占据深渊的巴托地狱。
「我是祂的神使。」纳撒尼尔没有否认。
「那可真是————」兰斯嘴角扬起，「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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