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京城还是哥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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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捕头好大的胆子！」
贝先生的神色顿时一沉：「我明教需要诓骗你吗？你也配我明教诓骗吗？还想让我以明教的名义发誓，就算你们六扇门总捕头山河手」司马镜悬也不敢与我说这话！」
话音落下，贝先生身上却是猛然浮现出了一股强大的威压来。
他对陈渊温和客气，但面对其他人，贝先生可就没那麽好的脾气了。
面对贝先生的威压，秦肃观却是丝毫无惧，而是硬顶着他的威压淡淡道：「我信任陈兄，但却不信任你！
我知道明教的名声对於你们来说意味着什麽，所以唯有你们以明教的名义来发誓动了龙脉不会引起天下离乱、百姓伤亡，我才会相信。」
陈渊刚要说些什麽，贝先生却忽然大笑了起来：「有趣，当真是有趣，怪不得燕无回那家夥竟然会把你带到京城六扇门，大力培养。」
轻哼了两声，贝先生淡淡道：「你放心，我以明教的名义起誓，我只夺取龙脉分支的一部分力量，是绝对不会引起天下离乱、百姓伤亡的。
龙脉正常来说，其力量都在皇宫地下蛰伏，大夏皇室还需要藉助龙脉的力量修行呢。
正是因为大夏朝廷无道，皇帝昏庸，天下纷乱，这才导致龙脉暴动，力量从皇宫内溢散出来。
我夺取这部分分支的力量并不算多，对整个龙脉没有任何影响，更不会影响到天下和百姓。
就算我去伤及到了龙脉本身的力量，影响到的也不会是天下和百姓，而是大夏皇族本身。
而且天下离乱这种事从来不是龙脉能够决定的，龙脉本是人族气运精华，聚散一体。
那些站在江湖巅峰的强者身上有龙脉气运之力，那些街边乞丐身上也有龙脉气运之力，这一点不分高低贵贱。
天下太平，朝堂清明，百姓安居乐业，龙脉气运之力自然会汇聚在皇帝身上，不会有丝毫动摇。
但朝廷无道，天下皆反，百姓民不聊生，龙脉上的气运之力都在反抗着皇朝，龙脉又怎会稳定？自然会产生暴动。
所以小子，你所效忠的朝廷，才是让这天下离乱，百姓伤亡的罪魁祸首！」
秦肃观顿时沉默了，因为他知道贝先生说的没错。
之前在秦州时还不算太明显，直至来到了京城他才知道朝堂有多昏暗。
不过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在自己的职责范围内抓捕更多凶徒恶贼，维护秩序规则。
陈渊见秦肃观情绪有些低沉，开口道：「秦兄，这些并非你的过错，作为六扇门的捕头，你所做的已经足够尽职尽责了。」
「是我有些矫情了。」
秦肃观摇摇头，问道：「陈兄，你们要找的七杀碑和龙脉分支一旦出现，可会有什麽异象？」
陈渊道：「七杀碑简单，你也经历过血杀境，知道七杀碑的特点。
一旦七杀碑出现，通常都会伴随着血祭与杀戮。
所以只要探明京城这些辅城和外城哪里有人员大规模失踪，哪里出现大股不正常杀戮，几乎就能判断出七杀碑在哪里。」
「陈兄，你是真不了解京城。」
秦肃观苦笑一声，指着外边道：「这八座外城鱼龙混杂，每天往来的百姓和江湖人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还有那些江湖人互相之间厮杀，每天死的人甚至要比我们在秦州血杀境时，被那红莲教血祭死的还要多！
就好比这南一城，明面上的帮派便有五个，地下帮派有七个，背後都是四大辅城内的达官显贵。
他们平日里便因为一些生意互相厮杀，每天死百十个人简直太常见了。
七杀碑放在秦州还需要红莲教专门布局血祭，放在京城这里，恐怕几天的时间就能够收集到足够的气血。」
陈渊闻言顿时一愣。
好家夥，这是中州京城还是古代哥谭？
「朝廷就不管管？」
「各方势力牵连众多，管不过来的。」
秦肃观苦笑了一声：「虽然眼下我等所在的地方都算是京城，但实际上只有四大辅城和内城才是真正的京城，八座外城里面的泥腿子是不算人的。
南城六扇门共有捕头捕快上千人，有些勋贵家里丢了条狗，都会有六扇门的捕快第一时间帮忙寻找。
而南一城和南二城加起来才只有五百人，寻常命案外城六扇门都懒得去管，唯有一些涉及到了江湖人或者是背後有大人物势力的案子他们才会插手。」
陈渊轻轻摇摇头，他这时才知道，秦肃观这个重刑司总捕头当的是真的不容易。
不过秦肃观这时却忽然道：「陈兄，靠着追查血祭找出七杀碑的线索虽然不太行，但若是京城内真有人血祭七杀碑，我倒是有个办法能将其引出来。」
「哦？什麽办法？」
秦肃观沉声道：「七杀碑这件至尊神器一分为七，这个消息是许多人都知晓的，那京城内发现这七杀碑的人应该也知晓。
所以只要陈兄你以七杀碑之力再做出一件带有七杀碑之力的假七杀碑」来，到时候只要在外城露出动静来，必然会引来对方的窥视探索。
到时候顺藤摸瓜，便有很大的概率找到对方。」
陈渊眼前一亮，赞许地看向秦肃观：「这办法倒是不错，看来秦兄你在这京城六扇门中收获可是不少。」
之前的秦肃观有些莽，现在不说是足智多谋，起码沉稳成熟了许多。
闻言秦肃观却只是苦笑：「什麽收获，都是被人坑出来的。
身在京城若是不长点心眼儿，我恐怕早就被人给硬生生坑死了。」
说罢，秦肃观又转向贝先生：「句芒堂主要找的龙脉分支，又有什麽特点？」
贝先生道：「龙脉分支对於你们六扇门来说倒是很好探查。
龙脉乃是人族气运精华所化，一旦龙脉分支在外部出现，那个地方气运必然会不太正常，将会有异象浮现。
比如现在乃是初秋，但龙脉分支一现便会草木回春。
在龙脉中心处的普通百姓身上沾染气运，这段时间的运气将会特别的好。
若是处於龙脉中心的乃是武者，其修行时也会念头通达，福至心灵，修行关隘好似不复存在一般。
当然仅限於凝真境之下的武者，龙脉分支的气运力量只是溢散出来，效果也不会太过夸张。
而且这种效果只会维持一到三天，伴随着龙脉分支回归主脉便会消散。」
听完贝先生一说，秦肃观却顿时一皱眉，问道：「你们明教之前便探查过龙脉分支的消息？」
贝先生摇摇头：「当然没有，我明教在朝廷是什麽名声，你又不是不知道，派人进入京城大规模探查代价太大，得不偿失。你为何会这般问？」
「因为我手下曾经发现，有些江湖人便打探你说过的景象，当时听到我还有些纳闷，以为对方是在找什麽宝物，京城这种地方经常会出现这种情况。
但现在看来，对方怕是冲着龙脉而来的！」
贝先生顿时一皱眉：「竟然还有人打探龙脉分支？他们要做什麽？
据我所知，整个江湖上唯有两门功法是需要龙脉之力提升修为的，一个便是我明教青木堂的《青天化龙诀》，另一个便是当初教主根据《青天化龙诀》为大夏皇室推演出来的《九龙镇世经》。
除此之外，龙脉对於其他人便再也没有任何价值了。
对於那些造反的反贼来说，龙脉其实也没什麽用。
因为不是有了龙脉便是皇帝，而是先要气运加身，夺得皇位，才能获得龙脉的认可。
所以除了我之外，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会打龙脉分支的主意。」
听到贝先生这般说，秦肃观也感觉奇怪的很。
皇族的人可以随意动用龙脉修行，剩下需要龙脉修行的贝先生就在这里，那谁还会打探龙脉分支的消息？
秦肃观想了想道：「我记下了，这段时间我会让手下人还有一些六扇门的线人留意的。
最近京城的风声有些不对，案子比之前多了许多，还是很多大案。」
陈渊轻轻挑眉，问道：「最近还有什麽大案子？」
秦肃观苦笑道：「太多了，外城有三个上千人大帮的帮主同时暴毙，导致三座外城暴乱，六扇门和禁军联手才将其压制下去。
还有齐国公之子，金羽军大将军宋天成被人刺杀。
我六扇门的暗探还探查到京城最近涌入了大量的江湖人，但等我们要详细调查时，这些人却彻底融入京城，消失一空，也不知道在图谋着什麽。」
陈渊微微挑眉：「齐国公？开国八大国公之一的齐国公之子？对方好像还是三皇子赵景元的舅舅。」
「没错，正是三皇子赵景元的舅舅。
这一代齐国公已经老迈，气血枯竭，肉身衰败，就等他咽气，宋天成便能继承齐国公的爵位了。
而且他本身就是八境神台境界的大宗师，金羽军虽然不是顶尖强军，底子却也不差。
结果现在宋天成一死，齐国公一脉再也没有能顶门立足的人物，未来衰败已成必然。
为此三皇子和皇贵妃全都大怒，要求六扇门严查此事。
我在六扇门中得罪人不少，素来不讨喜。
燕无回大人又因为一些任务不在京城内，六扇门总部无人保我，所以这烫手的山芋便落在了我手中。
这次我来外城，也是来调查这件事情的。
过段时间若是没有结果，我这重刑司总捕头怕是要被一撸到底了。」
秦肃观苦笑了一声，随後道：「不过倒也无所谓了，正好可以休息一下。
不过好在眼下我还有点能力，正好帮陈兄你们把七杀碑和龙脉的事情办了。
龙脉分支出现需要时刻监视和探查，七杀碑的事情陈兄你现在就可以准备个假货，然後我让手下注意一下，究竟哪一方会窥探七杀碑。」
陈渊点点头，立刻开始准备。
制造一个七杀碑的假货对於陈渊来说倒是不太难。
他身上有元石在，完全可以将血煞本源的力量灌注到其中，让其维持一段时间。
至於元石像不像七杀碑其实并不重要，陈渊要做的主要是带有七杀碑气息的假货，至於长得像不像无所谓的。
陈渊不可能直接将一座七杀碑明晃晃的扔在大街上，那样谁都会感觉到不对劲，根本就钓不出来真正的大鱼。
所以只需要放出一部分真实七杀碑的气息，这样一来不知道七杀碑的人并不明白这代表着什麽。
但暗中窥视七杀碑的人自然会以为出现了第二块七杀碑，定会前来调查窥探。
陈渊拿出元石，将七杀碑本源的之力灌注到其中，不是灌注了一枚，而是灌注了几十枚灵石，随後被秦肃观找了一个盒子装起来。
他虽然融合了七杀碑，不过自身力量距离七杀碑差距还是太大了，这麽多融入了血煞本源的元石，才勉强能够模拟出七杀碑的些许气息效果来。
秦肃观拿了盒子，沉声道：「我在外城有不少线人，我这就安排他们去做这件事情。
若是三天後外城这边没有消息传来，我便去四大辅城试试看。
但若始终无人窥视，要麽就是京城内真没有人在血祭七杀碑，要麽就是那人已经融合七杀碑，能感知出七杀碑的真假，发现了我们在钓鱼。」
陈渊点点头，後一种的可能性倒是很小。
七块七杀碑碎片，如今陈渊已经融合了三块。
可以说整个江湖上没有人比他掌握的七杀碑力量更多。
他所留下的七杀碑气息内蕴杀意本源，无比的纯正，只要对方掌握的七杀碑碎片比他少便绝对感知不出来。
秦肃观的动作很快，当夜他便召唤了一些线人开始布置。
这些人都是京城内一些三教九流的江湖人，虽然不是什麽好人，但却也不是那种罪大恶极之辈。
被秦肃观抓住後教训了一顿便成为了他的线人，帮他在外城探查消息，追踪一些凶徒恶贼，因为毫不起眼，倒是比六扇门的一些捕快还好用。
而假七杀碑的气息才放出去一天便已经有了线索，京城内部果然有人在窥视着七杀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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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陈渊温和客气，但面对其他人，贝先生可就没那麽好的脾气了。
面对贝先生的威压，秦肃观却是丝毫无惧，而是硬顶着他的威压淡淡道：「我信任陈兄，但却不信任你！
我知道明教的名声对於你们来说意味着什麽，所以唯有你们以明教的名义来发誓动了龙脉不会引起天下离乱、百姓伤亡，我才会相信。」
陈渊刚要说些什麽，贝先生却忽然大笑了起来：「有趣，当真是有趣，怪不得燕无回那家夥竟然会把你带到京城六扇门，大力培养。」
轻哼了两声，贝先生淡淡道：「你放心，我以明教的名义起誓，我只夺取龙脉分支的一部分力量，是绝对不会引起天下离乱、百姓伤亡的。
龙脉正常来说，其力量都在皇宫地下蛰伏，大夏皇室还需要藉助龙脉的力量修行呢。
正是因为大夏朝廷无道，皇帝昏庸，天下纷乱，这才导致龙脉暴动，力量从皇宫内溢散出来。
我夺取这部分分支的力量并不算多，对整个龙脉没有任何影响，更不会影响到天下和百姓。
就算我去伤及到了龙脉本身的力量，影响到的也不会是天下和百姓，而是大夏皇族本身。
而且天下离乱这种事从来不是龙脉能够决定的，龙脉本是人族气运精华，聚散一体。
那些站在江湖巅峰的强者身上有龙脉气运之力，那些街边乞丐身上也有龙脉气运之力，这一点不分高低贵贱。
天下太平，朝堂清明，百姓安居乐业，龙脉气运之力自然会汇聚在皇帝身上，不会有丝毫动摇。
但朝廷无道，天下皆反，百姓民不聊生，龙脉上的气运之力都在反抗着皇朝，龙脉又怎会稳定？自然会产生暴动。
所以小子，你所效忠的朝廷，才是让这天下离乱，百姓伤亡的罪魁祸首！」
秦肃观顿时沉默了，因为他知道贝先生说的没错。
之前在秦州时还不算太明显，直至来到了京城他才知道朝堂有多昏暗。
不过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在自己的职责范围内抓捕更多凶徒恶贼，维护秩序规则。
陈渊见秦肃观情绪有些低沉，开口道：「秦兄，这些并非你的过错，作为六扇门的捕头，你所做的已经足够尽职尽责了。」
「是我有些矫情了。」
秦肃观摇摇头，问道：「陈兄，你们要找的七杀碑和龙脉分支一旦出现，可会有什麽异象？」
陈渊道：「七杀碑简单，你也经历过血杀境，知道七杀碑的特点。
一旦七杀碑出现，通常都会伴随着血祭与杀戮。
所以只要探明京城这些辅城和外城哪里有人员大规模失踪，哪里出现大股不正常杀戮，几乎就能判断出七杀碑在哪里。」
「陈兄，你是真不了解京城。」
秦肃观苦笑一声，指着外边道：「这八座外城鱼龙混杂，每天往来的百姓和江湖人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还有那些江湖人互相之间厮杀，每天死的人甚至要比我们在秦州血杀境时，被那红莲教血祭死的还要多！
就好比这南一城，明面上的帮派便有五个，地下帮派有七个，背後都是四大辅城内的达官显贵。
他们平日里便因为一些生意互相厮杀，每天死百十个人简直太常见了。
七杀碑放在秦州还需要红莲教专门布局血祭，放在京城这里，恐怕几天的时间就能够收集到足够的气血。」
陈渊闻言顿时一愣。
好家夥，这是中州京城还是古代哥谭？
「朝廷就不管管？」
「各方势力牵连众多，管不过来的。」
秦肃观苦笑了一声：「虽然眼下我等所在的地方都算是京城，但实际上只有四大辅城和内城才是真正的京城，八座外城里面的泥腿子是不算人的。
南城六扇门共有捕头捕快上千人，有些勋贵家里丢了条狗，都会有六扇门的捕快第一时间帮忙寻找。
而南一城和南二城加起来才只有五百人，寻常命案外城六扇门都懒得去管，唯有一些涉及到了江湖人或者是背後有大人物势力的案子他们才会插手。」
陈渊轻轻摇摇头，他这时才知道，秦肃观这个重刑司总捕头当的是真的不容易。
不过秦肃观这时却忽然道：「陈兄，靠着追查血祭找出七杀碑的线索虽然不太行，但若是京城内真有人血祭七杀碑，我倒是有个办法能将其引出来。」
「哦？什麽办法？」
秦肃观沉声道：「七杀碑这件至尊神器一分为七，这个消息是许多人都知晓的，那京城内发现这七杀碑的人应该也知晓。
所以只要陈兄你以七杀碑之力再做出一件带有七杀碑之力的假七杀碑」来，到时候只要在外城露出动静来，必然会引来对方的窥视探索。
到时候顺藤摸瓜，便有很大的概率找到对方。」
陈渊眼前一亮，赞许地看向秦肃观：「这办法倒是不错，看来秦兄你在这京城六扇门中收获可是不少。」
之前的秦肃观有些莽，现在不说是足智多谋，起码沉稳成熟了许多。
闻言秦肃观却只是苦笑：「什麽收获，都是被人坑出来的。
身在京城若是不长点心眼儿，我恐怕早就被人给硬生生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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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先生道：「龙脉分支对於你们六扇门来说倒是很好探查。
龙脉乃是人族气运精华所化，一旦龙脉分支在外部出现，那个地方气运必然会不太正常，将会有异象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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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先生摇摇头：「当然没有，我明教在朝廷是什麽名声，你又不是不知道，派人进入京城大规模探查代价太大，得不偿失。你为何会这般问？」
「因为我手下曾经发现，有些江湖人便打探你说过的景象，当时听到我还有些纳闷，以为对方是在找什麽宝物，京城这种地方经常会出现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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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先生顿时一皱眉：「竟然还有人打探龙脉分支？他们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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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龙脉对於其他人便再也没有任何价值了。
对於那些造反的反贼来说，龙脉其实也没什麽用。
因为不是有了龙脉便是皇帝，而是先要气运加身，夺得皇位，才能获得龙脉的认可。
所以除了我之外，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会打龙脉分支的主意。」
听到贝先生这般说，秦肃观也感觉奇怪的很。
皇族的人可以随意动用龙脉修行，剩下需要龙脉修行的贝先生就在这里，那谁还会打探龙脉分支的消息？
秦肃观想了想道：「我记下了，这段时间我会让手下人还有一些六扇门的线人留意的。
最近京城的风声有些不对，案子比之前多了许多，还是很多大案。」
陈渊轻轻挑眉，问道：「最近还有什麽大案子？」
秦肃观苦笑道：「太多了，外城有三个上千人大帮的帮主同时暴毙，导致三座外城暴乱，六扇门和禁军联手才将其压制下去。
还有齐国公之子，金羽军大将军宋天成被人刺杀。
我六扇门的暗探还探查到京城最近涌入了大量的江湖人，但等我们要详细调查时，这些人却彻底融入京城，消失一空，也不知道在图谋着什麽。」
陈渊微微挑眉：「齐国公？开国八大国公之一的齐国公之子？对方好像还是三皇子赵景元的舅舅。」
「没错，正是三皇子赵景元的舅舅。
这一代齐国公已经老迈，气血枯竭，肉身衰败，就等他咽气，宋天成便能继承齐国公的爵位了。
而且他本身就是八境神台境界的大宗师，金羽军虽然不是顶尖强军，底子却也不差。
结果现在宋天成一死，齐国公一脉再也没有能顶门立足的人物，未来衰败已成必然。
为此三皇子和皇贵妃全都大怒，要求六扇门严查此事。
我在六扇门中得罪人不少，素来不讨喜。
燕无回大人又因为一些任务不在京城内，六扇门总部无人保我，所以这烫手的山芋便落在了我手中。
这次我来外城，也是来调查这件事情的。
过段时间若是没有结果，我这重刑司总捕头怕是要被一撸到底了。」
秦肃观苦笑了一声，随後道：「不过倒也无所谓了，正好可以休息一下。
不过好在眼下我还有点能力，正好帮陈兄你们把七杀碑和龙脉的事情办了。
龙脉分支出现需要时刻监视和探查，七杀碑的事情陈兄你现在就可以准备个假货，然後我让手下注意一下，究竟哪一方会窥探七杀碑。」
陈渊点点头，立刻开始准备。
制造一个七杀碑的假货对於陈渊来说倒是不太难。
他身上有元石在，完全可以将血煞本源的力量灌注到其中，让其维持一段时间。
至於元石像不像七杀碑其实并不重要，陈渊要做的主要是带有七杀碑气息的假货，至於长得像不像无所谓的。
陈渊不可能直接将一座七杀碑明晃晃的扔在大街上，那样谁都会感觉到不对劲，根本就钓不出来真正的大鱼。
所以只需要放出一部分真实七杀碑的气息，这样一来不知道七杀碑的人并不明白这代表着什麽。
但暗中窥视七杀碑的人自然会以为出现了第二块七杀碑，定会前来调查窥探。
陈渊拿出元石，将七杀碑本源的之力灌注到其中，不是灌注了一枚，而是灌注了几十枚灵石，随後被秦肃观找了一个盒子装起来。
他虽然融合了七杀碑，不过自身力量距离七杀碑差距还是太大了，这麽多融入了血煞本源的元石，才勉强能够模拟出七杀碑的些许气息效果来。
秦肃观拿了盒子，沉声道：「我在外城有不少线人，我这就安排他们去做这件事情。
若是三天後外城这边没有消息传来，我便去四大辅城试试看。
但若始终无人窥视，要麽就是京城内真没有人在血祭七杀碑，要麽就是那人已经融合七杀碑，能感知出七杀碑的真假，发现了我们在钓鱼。」
陈渊点点头，後一种的可能性倒是很小。
七块七杀碑碎片，如今陈渊已经融合了三块。
可以说整个江湖上没有人比他掌握的七杀碑力量更多。
他所留下的七杀碑气息内蕴杀意本源，无比的纯正，只要对方掌握的七杀碑碎片比他少便绝对感知不出来。
秦肃观的动作很快，当夜他便召唤了一些线人开始布置。
这些人都是京城内一些三教九流的江湖人，虽然不是什麽好人，但却也不是那种罪大恶极之辈。
被秦肃观抓住後教训了一顿便成为了他的线人，帮他在外城探查消息，追踪一些凶徒恶贼，因为毫不起眼，倒是比六扇门的一些捕快还好用。
而假七杀碑的气息才放出去一天便已经有了线索，京城内部果然有人在窥视着七杀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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