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控制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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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天昊问完，机房里安静了几秒。
林泽川在那台设备前站了一会儿，把锁死指令和系统“无法退出”的状态并在一起思考了片刻。
“有可能。”
“退出都能自己锁死，真要在系统里牵出连锁性的BUG，把系统退出也带死了，不奇怪。”
他调出那条接入记录。
“先看看我之前想干什么。”
李晚星在旁边开口，“那你把自己锁死，是为了什么。”
林泽川听完一愣，是啊……
把自己锁死在脑机设备里的原因是什么？
真的是自己调试的么？
这一刻他忽然变得不是那么坚定。
目光落在干尸手腕那道伤口上，又落在那罐干血上。
这真的是自己的克隆体，或者是系统世界内的林泽川么。
李晚星站起身，手指上还沾有罐子内的血痂。
“还记得送检那页报告么。”
“废弃实验室那一层楼的血，全是你。”
“当时端粒、甲基化都比对过，不是克隆体。”
杨天昊一惊一乍的，“对对对！这事儿我记得，当时就没想通，一个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多血。”
“骨髓一天造的血，满打满算二十毫升，一年到头一天不歇地放，也达不到那一层楼的量。”李晚星走到干尸前，伸手检查了起来。
杨天昊在旁边直挠头，“不是克隆，现实又凑不出来……你又不是九渡厄那个打不死的血牛。”
他声音低下去，“不对，就算有那本事，那是现实世界。”
李李眼睛睁大，“脑域能力，能影响到现实？”
“那可了不得。”
她往那台脑机靠了靠，“林博士把脑域的能力带回了现实？那议会在外面搞全民升级，要做什么，还用问？”
林泽川没接李李的话，看着那台脑机设备，疑惑地微微摇头。
“目前为止没有关于我脑域开发能力的记录和记忆，但是也无法确定这两件事无关。”
“可不管是我，还是这套系统，在系统里做的开发，真的能影响到现实的话……”
“那议会在外面搞全民升级，就说得通了。”
他声音压低，“他们不是要治病，是真的要把人类，‘升级’……”
“这东西要是成功了但没人能有效管控，就不是升级，是失控。”
林泽川抬起头，瞥了眼旁边还有些失神的林五五，“我们得赶在它彻底失控前出去，9号……时间不多了。”
机房里安静下来。
林泽川无意间又瞥到了那个卡箍和风干的血液，视线刚挪开，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目光骤然挪回。
嘴巴微张，在脑海里拼凑之前的一段记忆。
如梦初醒般深吸一口气，有些激动地看着几人。
“我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江澈给过我一页纸。”
“是青瑶日记本里丢失的二十七页之一，上面记着人体失血量和症状，我当时看完一头雾水，想不明白这条信息的目的，而且江澈明确要求我看完烧毁，这件事一直没告诉过你们。”
李晚星别过头看着他，“纸上具体内容。”
“一个人失血到41%，救不回来，纸上标着‘死亡不可逆’。”
“现场能解释得通了，卡箍控制流速，血是我掐着速度、一点一点放出去的。”
“我不是在求死，我是在算，让自己什么时候死。”
林泽川转身在设备上把记录从头翻到尾，又翻回来，表情困惑。
“没有记录，我为什么要寻找一个死亡的具体时间呢。”
“你把退出锁死，又把脑波从有到平全程记下来。”李晚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侧。
这一句提醒了他，询问一样看向李晚星，“像是要看清楚，一个人走到这一步，意识还能不能留下？”
“你算的那个点，或许跟重置有关。”李晚星盯着记录看去。
“我在这个系统世界里失去记忆……”
林五五接过林泽川的话，“366次，现在应该在经历第367次。”
林泽川点点头，“可有效的信息太少，我是如何失去记忆的，系统世界内死亡？时间限制？还是其他的，结合眼前的这个流血实验，能证明完整记忆下，我应该知道重置的规律，先往前走着看吧，不会无缘无故的扔出一段没头没尾的信息。”
李李绕了过来，挨着李晚星一起看着那个干尸，“林博士……那这尸体，是谁藏的？你自己死了，总不能自己把自己塞进缝里吧，你还有个诈尸的能力？”
“痕迹上看，是最近的行为，不是说了么，或许是前几天的我，这段记忆可能事关重大，不得不临时抹除，不光是为了进血月废墟。”
杨天昊皱眉，“等等，老板，你就这样死在设备上，都风干了，那中间没来过人？如果来过人，来用机器的，怎么都没看见？”
林泽川的手点在那行没结束的记录上。
“我从接上设备到被拖下来，在这上面躺了三百六十多天。”
“这期间，没有任何其他的操作记录存在，周边的设备也没有……”
“一……”杨天昊有些磕巴。
“……一年的时间没来过人了？”
“这么大一座城，就这台机器亮着，真有人来，不可能不过来确认、不动它。”
“啧啧，看样子要发生什么大事儿，空了一年的地方最近可是来了不少客人啊。”李李摇着头往门外走，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快到门口的时候声音传了过来，“喂喂！~~建议你们看一看那串不太正常的脚印，我去外面转转。”
说话的同时李晚星已经沿着那个略微有些浅的脚印前进的方向走去，如果仔细观察，能看到，李李是顺着那个脚印来的方向查看的。
看样子，两人想到一起去了，同时开始检查脚印的由来和去处。
仅仅走出去十几米，李晚星停下了脚步，站在一台脑机设备前，“林泽川，你查一查这个设备启动过没，这串‘你’的脚印，到这儿就消失了。”
林泽川快步地走了过来，神色认真地打开设备，几秒钟之后，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奇怪……有使用记录，很隐蔽，甚至……”
“没有开机记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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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泽川在那台设备前站了一会儿，把锁死指令和系统“无法退出”的状态并在一起思考了片刻。
“有可能。”
“退出都能自己锁死，真要在系统里牵出连锁性的BUG，把系统退出也带死了，不奇怪。”
他调出那条接入记录。
“先看看我之前想干什么。”
李晚星在旁边开口，“那你把自己锁死，是为了什么。”
林泽川听完一愣，是啊……
把自己锁死在脑机设备里的原因是什么？
真的是自己调试的么？
这一刻他忽然变得不是那么坚定。
目光落在干尸手腕那道伤口上，又落在那罐干血上。
这真的是自己的克隆体，或者是系统世界内的林泽川么。
李晚星站起身，手指上还沾有罐子内的血痂。
“还记得送检那页报告么。”
“废弃实验室那一层楼的血，全是你。”
“当时端粒、甲基化都比对过，不是克隆体。”
杨天昊一惊一乍的，“对对对！这事儿我记得，当时就没想通，一个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多血。”
“骨髓一天造的血，满打满算二十毫升，一年到头一天不歇地放，也达不到那一层楼的量。”李晚星走到干尸前，伸手检查了起来。
杨天昊在旁边直挠头，“不是克隆，现实又凑不出来……你又不是九渡厄那个打不死的血牛。”
他声音低下去，“不对，就算有那本事，那是现实世界。”
李李眼睛睁大，“脑域能力，能影响到现实？”
“那可了不得。”
她往那台脑机靠了靠，“林博士把脑域的能力带回了现实？那议会在外面搞全民升级，要做什么，还用问？”
林泽川没接李李的话，看着那台脑机设备，疑惑地微微摇头。
“目前为止没有关于我脑域开发能力的记录和记忆，但是也无法确定这两件事无关。”
“可不管是我，还是这套系统，在系统里做的开发，真的能影响到现实的话……”
“那议会在外面搞全民升级，就说得通了。”
他声音压低，“他们不是要治病，是真的要把人类，‘升级’……”
“这东西要是成功了但没人能有效管控，就不是升级，是失控。”
林泽川抬起头，瞥了眼旁边还有些失神的林五五，“我们得赶在它彻底失控前出去，9号……时间不多了。”
机房里安静下来。
林泽川无意间又瞥到了那个卡箍和风干的血液，视线刚挪开，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目光骤然挪回。
嘴巴微张，在脑海里拼凑之前的一段记忆。
如梦初醒般深吸一口气，有些激动地看着几人。
“我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江澈给过我一页纸。”
“是青瑶日记本里丢失的二十七页之一，上面记着人体失血量和症状，我当时看完一头雾水，想不明白这条信息的目的，而且江澈明确要求我看完烧毁，这件事一直没告诉过你们。”
李晚星别过头看着他，“纸上具体内容。”
“一个人失血到41%，救不回来，纸上标着‘死亡不可逆’。”
“现场能解释得通了，卡箍控制流速，血是我掐着速度、一点一点放出去的。”
“我不是在求死，我是在算，让自己什么时候死。”
林泽川转身在设备上把记录从头翻到尾，又翻回来，表情困惑。
“没有记录，我为什么要寻找一个死亡的具体时间呢。”
“你把退出锁死，又把脑波从有到平全程记下来。”李晚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侧。
这一句提醒了他，询问一样看向李晚星，“像是要看清楚，一个人走到这一步，意识还能不能留下？”
“你算的那个点，或许跟重置有关。”李晚星盯着记录看去。
“我在这个系统世界里失去记忆……”
林五五接过林泽川的话，“366次，现在应该在经历第367次。”
林泽川点点头，“可有效的信息太少，我是如何失去记忆的，系统世界内死亡？时间限制？还是其他的，结合眼前的这个流血实验，能证明完整记忆下，我应该知道重置的规律，先往前走着看吧，不会无缘无故的扔出一段没头没尾的信息。”
李李绕了过来，挨着李晚星一起看着那个干尸，“林博士……那这尸体，是谁藏的？你自己死了，总不能自己把自己塞进缝里吧，你还有个诈尸的能力？”
“痕迹上看，是最近的行为，不是说了么，或许是前几天的我，这段记忆可能事关重大，不得不临时抹除，不光是为了进血月废墟。”
杨天昊皱眉，“等等，老板，你就这样死在设备上，都风干了，那中间没来过人？如果来过人，来用机器的，怎么都没看见？”
林泽川的手点在那行没结束的记录上。
“我从接上设备到被拖下来，在这上面躺了三百六十多天。”
“这期间，没有任何其他的操作记录存在，周边的设备也没有……”
“一……”杨天昊有些磕巴。
“……一年的时间没来过人了？”
“这么大一座城，就这台机器亮着，真有人来，不可能不过来确认、不动它。”
“啧啧，看样子要发生什么大事儿，空了一年的地方最近可是来了不少客人啊。”李李摇着头往门外走，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快到门口的时候声音传了过来，“喂喂！~~建议你们看一看那串不太正常的脚印，我去外面转转。”
说话的同时李晚星已经沿着那个略微有些浅的脚印前进的方向走去，如果仔细观察，能看到，李李是顺着那个脚印来的方向查看的。
看样子，两人想到一起去了，同时开始检查脚印的由来和去处。
仅仅走出去十几米，李晚星停下了脚步，站在一台脑机设备前，“林泽川，你查一查这个设备启动过没，这串‘你’的脚印，到这儿就消失了。”
林泽川快步地走了过来，神色认真地打开设备，几秒钟之后，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奇怪……有使用记录，很隐蔽，甚至……”
“没有开机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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