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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5章 密谈 - 2

    “???”

    陆曼头顶瞬间飘起一排问号,赶紧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完全无法理解这丫头的脑回路:

    “小苏?!这是重点吗?!我说的你怎么就......”

    “唉~”

    背对着陆曼的苏柠,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轻得和刚才的咋咋呼呼判若两人。

    “够了,小陆姐。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跟我不一样。”

    “......”

    陆曼简直无语凝噎,感觉自己一番肺腑之言全喂了狗:

    “小苏,我知道,我承认我没你漂亮,但......”

    “我说的不是这个。”

    苏柠依旧没回头,只是对着镜子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语气平淡:

    “你只是想在他身上赚钱,而我,是想一直在他身上。”

    “这有什么......”

    陆曼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想打断,话说到一半又猛地一顿:“......在他身上?”

    “嗯。”

    苏柠缓缓转过身,脸上还是那副微微皱着眉的样子,看起来和刚刚以为陆曼要借钱时没什么不同。

    但如果江野在这儿,就能一眼看出,眼前这个苏柠,更接近于两人最开始见面时,那个把他堵在电梯里、强行要检查他手机的女人。

    冷静,清明,眼神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笃定。

    而不是那个走到哪加戏加到哪、被戳一下就哼唧半天的小戏精。

    “我们的区别是......”

    苏柠看着陆曼,一字一句:“我对自身有足够清醒的认知。同时,我比你,更了解他。”

    “......”

    陆曼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简单说就是......”

    苏柠抱起胳膊,耸了耸肩,语气无比随意:

    “我很早就明白,自己没什么特长,家境也普通。按照正常的人生轨迹,我的未来无非两种:一种是精打细算,每天琢磨怎么用优惠券,小心翼翼地过一辈子;另一种,就是仗着这张脸,转行做视频主播,最后被某个老板包养。”

    “事实上,在遇到小哥之前,我真的差点走了第二条。”

    “我刚做直播的时候小赚了一笔,一度觉得自己就该赚那么多,花钱大手大脚,欠了不少贷款。虽然后来醒悟过来,拼命控制,但最困难的时候,真的差点......就差那么一点,就要忍不住去走第二条路了。”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

    “幸好,就在那个时候,我遇到了小哥。”

    “他出现的方式很莫名其妙,提的要求也很变态,但阴差阳错的,他把我从那条看似轻松实则更危险的路上拉了回来,让我看到了第三条路。”

    洗手间里安静了一瞬。

    水龙头上方的感应灯忽明忽暗,镜子里,两个女人的目光对在了一起。

    陆曼有些愕然。

    她第一次听到苏柠用这么冷静的语气剖析自己,这和对方平时表现出的没心没肺,完全是两个人:

    “小苏......你......”

    “我怎么了?”

    苏柠看着陆曼惊讶的样子,轻轻笑了笑:

    “真当我是那个只知道哼哼唧唧的小绿茶了?”

    她抬手,指尖在空气里虚点了两下:“小陆姐,我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话。你现在的状态,是既对自己没有清晰的认知,也远不够了解小哥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承认,在了解江野这方面,我确实不如你。”

    陆曼皱了皱眉,似乎被这话噎得有点不舒服:

    “但我怎么就对自己没有清晰的认知了?你不会觉得,凭我的条件,被包养一个月连几万块都拿不到吧?”

    “或许吧。”

    苏柠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说出了那句让陆曼后半辈子都记忆犹新的话:

    “但在小哥这儿,不行。”

    “为什么?”

    “你,还得琢磨。”

    "???"

    陆曼一怔,满脸问号:“什么?琢磨?琢磨什么?”

    “看,这就是你跟我之间最根本的区别。”

    苏柠轻笑一声,眼中全是对对方不自量力的怜悯,就像看着一个还在学加减法就嚷嚷要考北大数学系的人:

    “你连最基本的‘琢磨琢磨’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更谈不上运用。而我......”

    她微微扬起下巴,满脸得意:

    “经过长期艰苦卓绝的实践与领悟,已然能初步掌握并熟练运用‘琢磨之力’了。这,就是我们的差距。”

    "???"

    陆曼张了张嘴,反应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不是......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这跟我们现在说的事有什么关系?谁问你了?”

    “咳......总之!”

    苏柠竖起一根手指,认真总结道:

    “如果你接近他的目的,只是单纯想捞一笔快钱,那我劝你最好趁早离他远点。他的段位,远超你的想象,根本不是你能碰瓷的。”

    她话锋一转,语气似乎缓和了些:

    “不过,如果你是想给自己找一个能安心停靠的港湾,像我一样,每天无忧无虑、自由自在,既能享受恋爱带来的甜蜜,又不用为生活的压力烦恼,那......就回去好好领会‘琢磨之力’吧。”

    “小苏......我从刚才就想问了......”

    陆曼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你说的这个‘琢磨琢磨’,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是你们之间的暗号吗?”

    “嗯?他没跟你提过?”

    “提什么?”

    “啧。”

    苏柠咂咂嘴,一脸惋惜地摊了摊手,眼神里的怜悯更重了:

    “那看来你确实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过也对,你先天条件毕竟差了点。不像我,一上来就琢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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