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莫欺中年穷（为欲酷无泪盟主加更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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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都看着曹保平，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麽办法能够完美地解决今天的分歧。
整整一百万！
这一百万不是买黄瓜秧柿子，沈奇半年都未必能挣一百万。
去年这个时候，他一部戏的片酬才几万块钱。
对普通人来说，一百万更是非常夸张的数字，能在三环沿线买个两居室。
「沈奇不是要演《李米的遭遇》吗？我打算给他开二十万片酬。你们可以把那一百万的差额加到沈奇的片酬里，这样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对华宜来说，《士兵突击》七百万转手掉，对外可以说只亏了两三百万，而沈奇这边入帐也差不多，就是可能要帮他多交点税，比如片酬开到一百五十万。」
「这个钱还是得华宜来出，我这边成本压缩得非常厉害，没办法多拿一百万出来。」
曹保平很显然是站在沈奇这边的，不过他出的也不是馊主意。
确确实实解决了大家的问题。
桌上其他几个人都面面相觑，至少都没有第一时间提出异议。
虽然出的钱是差不多的，但是大小王面子上最起码说得过去了。
而且他们也不可能寸步不让。
愿意接盘的就只有沈奇这边，六百万他们也得认。
现在能把事情谈成比什麽都重要，明天协议一签，《士兵突击》卖片的事跟他们就没关系了。
他们就可以稳坐钓鱼台，看着沈奇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然後一集只能卖几千块钱。
这麽一想，心里竟然有些暗爽。
早就看沈奇不顺眼了。
拍一部电影，卖了八千万票房，就飘的不像他了。
才多大点家底啊！
就想着接盘一部上千万投资的电视剧——而且还是这种卖不出去的电视剧。
等着看你哭的那一天。
而沈奇他们这边不仅达到了六百万买《士兵突击》的目标，还把片酬提了上去。
一百五十万片酬，那绝对是一线明星的待遇了。
这可是华宜给开的片酬。
这就相当於向业内宣布沈奇升咖了。
升咖这种事情是很难办的，很多时候，你就算偷偷地给制片方塞钱，人家也不愿意把你的片酬无缘无故地提起来。
这就相当於去街上拯救失足少妇，非得多给人家钱。
这个就叫做哄擡ac价。
沈奇本以为大小王会明天，或者过两天才签协议。
没想到他们如此的迫不及待。
就好像害怕沈奇过了一晚上就反悔一样。
当天下午就要拟定协议。
沈奇倒是无所谓，他这个人决定了做什麽事情，就不会轻易後悔。
下午黄启道带着会计和法务去了华宜公司那边签合约。
神奇文化没有专门的财务和法务，这些业务都是外包出去的。
後续公司规范化了之後都会搞起来。
签完回来，沈奇带着他去找张谦和康洪雷吃饭，兰晓龙也在这边。
兰晓龙是编剧，《士兵突击》根据他的和话剧改编。
如果说康洪雷是《士兵突击》的爸爸，那兰晓龙就是士兵突击的妈妈。
这位编剧不怎麽经常出没在剧组。
他极少会去干涉康洪雷的导演工作，除非康洪雷喊他去改剧本。
两人电话联系的居多。
除了他们三个之外，张谦还带了一个人。
「这就是你托我帮你找的高手，周云……」
张谦帮沈奇介绍。
这位叫做周云的老哥大概三十来岁，长相很斯文，没有一般同龄人的发福和颓废。
他高中毕业当了四年兵，退伍後考入浙江传媒学院。
後来去了国外学习影视制片与发行，在好莱坞影视发行公司实习任职三年。
归国後通过统考进入央视总编室节目购销中心，也就是央视电视部。
从斗志昂扬的热血青年，到现在郁郁不得志的社畜，已经过去了六年。
他参与过央视八套、央视一套外购影视剧招标，以及全国卫视资源对接、海内外片源引进输出等业务。
离职的原因也很简单。
国企体制固化！
尤其是采购这一块，肥缺都只在少数人手里流转，哪怕出现空缺也轮不到周云，像他这种实际干活的人却只能拿极少的薪水。
能力和资源都没办法兑现收入。
一开始还能忍，觉得熬出来资历，总有出人头地的一天。
莫欺少年穷！
然而眼瞅着都三十多了，却依旧是个科级，距离副处看似不远，实际上遥遥无期。
都已经开始莫欺中年穷了。
再加上家里三胞胎小闺女嗷嗷待哺，周云终於下定决心舍弃了央视的编制。
目前有不少企业眼馋他手里的资源和人脉，想要把他收归麾下。
张谦和他打过交道，认可他的能力，本意想拉他进八一厂，但是周云要的八一厂也给不了。
应该说所有的国企都给不了。
张谦自己都是穷光蛋。
「我就实话实说吧，在外人看来，我三十出头正科在编、年年评优，前途无量，可是没钱啊，我现在不想听那些狗屁的职业规划，我现在就想搞钱……」
周云一开口，就充满了郁郁不得志。
实际上，神奇文化这样的新兴小企业，能够吸引他的也就是钱和权了。
华宜、伯纳的核心发行岗全是老板嫡系、早年跟随创业的老员工，他就算能力强也很难获得信任。
人家要的是他手里的资源。
这东西他不想卖，卖出去之後他就没价值了。
而神奇文化，这家公司到今天才开始找影视发行专员。
不找不行了，因为他们买了一部电视剧。
他要是入职了，整个公司就他一个人干这活，绝对是核心中的核心。
「搞钱是正事！」
沈奇对此表示认同，实际上他也是这麽想的。
他就一普通人，根本不指望别人一看到他就纳头就拜。
黎聚、石峰那些人，都是一点点相处，外加利益结合才走到一起的。
碰到一门心思想搞钱的人，沈奇倒是觉得非常亲切。
当然，人品什麽的也需要考察。
这个就比较简单了。
日久见人心。
只要一起工作一段时间，到底是什麽人就都能看出来了。
沈奇和对方聊了一会，发现还挺对脾气的。
不过，周云也一样不看好《士兵突击》。
「其实向市场妥协，是一件非常有必要的事情，不管想做什麽，都必须要先活下来再说。」
《士兵突击》面临的情况，他已经了解过了，事实上他在央视的时候就看过这部电视剧的片花。
他看得很感动，奈何主任一票否决。
哪怕周云手里面有不少的资源和人脉，对《士兵突击》也没有任何办法。
康洪雷和兰晓龙也都只能苦笑。
这样的结果实在是让人沮丧。
当然，沮丧并不代表後悔。
哪怕让他们重新选择一次，他们也不会心甘情愿地去增加一个女角色和许三多或者成才谈恋爱。
更不可能让许三多和成才谈恋爱。
「如果让你来操作，你会怎麽做呢？」
黄启道这个问题有点考校的意思了。
周云就算加盟神奇文化，也要归他来管，他是沈奇的大总管。
「在我看来关键是『上』，哪怕是免费让电视台播，都要先把电视剧给播出来，而且是越有影响力的电视台越好，大家都觉得二轮三轮一定比首轮便宜，其实也并不绝对，有些口碑特别好的剧，一轮卖不上价，二轮三轮照样可以卖个回本出来。」
周云没怎麽犹豫，如果让他来操作，他一定会这麽做。
「我也是这个意思……」
张谦连忙说道，他并不是不懂行。
他是八一厂电视部主任，经他手卖过不少剧，顶多就是都不如《士兵突击》这麽难卖罢了。
「谦哥你有个想法是错的，」周云也不客气，「你打算零散地卖给各地地面台，单集才几千元，就算你能卖个百十万又如何呢，等你电视剧首轮火了之後，二轮也不会出高价了。」
这种操作简直致命。
二轮的电视台看到一轮那些地方台只花了几千块钱的单集价格就买到了，你让他们花几万一集买，他们肯定不干。
「唉，华宜那边着急，他们资金紧张，业务优先向电影侧倾斜……」
张谦了解周云的脾气，所以也不生气。
「其实，我有办法把电视剧卖出去。」
沈奇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现在合约都已经签过了，不管这边的钱有没有到帐，只要在合约规定的期限内到帐，《士兵突击》的所有权都属於神奇文化。
现在就算华宜那边知道他能卖出去电视剧，他们也无话可说。
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各凭本事。
而且沈奇卖电视剧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需要他和刘艺菲一起去参加地方台春晚。
刘艺菲现在国籍已经改回来了，还是苏州城市形象大使，她要是有合适的歌，直接上春晚也不是没可能。
沈奇需要欠一个人情。
当然，换个角度想，沈奇让刘艺菲出演了一部票房过八千万的《听说》，现在又给她定下一部治癒系的《星星》。
这些资源同样是人情。
大家礼尚往来，就没必要纠结谁欠谁的了。
「什麽，你能卖电视剧？」
其他人没办法淡定。
尤其是康洪雷，沈奇从华宜手里接盘了《士兵突击》，又面临着卖不上价，收不回成本的问题。
他非常担心沈奇，都快要愁哭了。
结果这小子其实有门路。
沈奇把他和山东台的约定解释了一番。
听到沈奇说要和刘艺菲绑定着去上山东春晚，大家才终於理解他为什麽不早点说。
「还有一个额外的口头协定，就是以後如果我和刘艺菲一起拍电视剧，要优先卖给山东台。」
沈奇说完之後又补充了一点。
「这是拿明星登台置换剧集首播权，外加捆绑後续新剧优先采购权，这个确实是地面频道最常用的商务置换模式。」
周云恍然大悟。
他不得不再次正视新东家身份的复杂性。
神奇文化的老板是沈奇。
而沈奇自身拥有演员、歌手、音乐创作人、编剧、博主……等多重身份。
沈奇成功制作出《听说》这样八千万票房的热门电影，还和不少当红女星关系密切。
此外，传说他背後有神秘资本。
不能用传统的卖剧思维，来操作和他相关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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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这个时候，他一部戏的片酬才几万块钱。
对普通人来说，一百万更是非常夸张的数字，能在三环沿线买个两居室。
「沈奇不是要演《李米的遭遇》吗？我打算给他开二十万片酬。你们可以把那一百万的差额加到沈奇的片酬里，这样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对华宜来说，《士兵突击》七百万转手掉，对外可以说只亏了两三百万，而沈奇这边入帐也差不多，就是可能要帮他多交点税，比如片酬开到一百五十万。」
「这个钱还是得华宜来出，我这边成本压缩得非常厉害，没办法多拿一百万出来。」
曹保平很显然是站在沈奇这边的，不过他出的也不是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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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出的钱是差不多的，但是大小王面子上最起码说得过去了。
而且他们也不可能寸步不让。
愿意接盘的就只有沈奇这边，六百万他们也得认。
现在能把事情谈成比什麽都重要，明天协议一签，《士兵突击》卖片的事跟他们就没关系了。
他们就可以稳坐钓鱼台，看着沈奇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然後一集只能卖几千块钱。
这麽一想，心里竟然有些暗爽。
早就看沈奇不顺眼了。
拍一部电影，卖了八千万票房，就飘的不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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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想着接盘一部上千万投资的电视剧——而且还是这种卖不出去的电视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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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奇他们这边不仅达到了六百万买《士兵突击》的目标，还把片酬提了上去。
一百五十万片酬，那绝对是一线明星的待遇了。
这可是华宜给开的片酬。
这就相当於向业内宣布沈奇升咖了。
升咖这种事情是很难办的，很多时候，你就算偷偷地给制片方塞钱，人家也不愿意把你的片酬无缘无故地提起来。
这就相当於去街上拯救失足少妇，非得多给人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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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黄启道带着会计和法务去了华宜公司那边签合约。
神奇文化没有专门的财务和法务，这些业务都是外包出去的。
後续公司规范化了之後都会搞起来。
签完回来，沈奇带着他去找张谦和康洪雷吃饭，兰晓龙也在这边。
兰晓龙是编剧，《士兵突击》根据他的和话剧改编。
如果说康洪雷是《士兵突击》的爸爸，那兰晓龙就是士兵突击的妈妈。
这位编剧不怎麽经常出没在剧组。
他极少会去干涉康洪雷的导演工作，除非康洪雷喊他去改剧本。
两人电话联系的居多。
除了他们三个之外，张谦还带了一个人。
「这就是你托我帮你找的高手，周云……」
张谦帮沈奇介绍。
这位叫做周云的老哥大概三十来岁，长相很斯文，没有一般同龄人的发福和颓废。
他高中毕业当了四年兵，退伍後考入浙江传媒学院。
後来去了国外学习影视制片与发行，在好莱坞影视发行公司实习任职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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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宜、伯纳的核心发行岗全是老板嫡系、早年跟随创业的老员工，他就算能力强也很难获得信任。
人家要的是他手里的资源。
这东西他不想卖，卖出去之後他就没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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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周云也一样不看好《士兵突击》。
「其实向市场妥协，是一件非常有必要的事情，不管想做什麽，都必须要先活下来再说。」
《士兵突击》面临的情况，他已经了解过了，事实上他在央视的时候就看过这部电视剧的片花。
他看得很感动，奈何主任一票否决。
哪怕周云手里面有不少的资源和人脉，对《士兵突击》也没有任何办法。
康洪雷和兰晓龙也都只能苦笑。
这样的结果实在是让人沮丧。
当然，沮丧并不代表後悔。
哪怕让他们重新选择一次，他们也不会心甘情愿地去增加一个女角色和许三多或者成才谈恋爱。
更不可能让许三多和成才谈恋爱。
「如果让你来操作，你会怎麽做呢？」
黄启道这个问题有点考校的意思了。
周云就算加盟神奇文化，也要归他来管，他是沈奇的大总管。
「在我看来关键是『上』，哪怕是免费让电视台播，都要先把电视剧给播出来，而且是越有影响力的电视台越好，大家都觉得二轮三轮一定比首轮便宜，其实也并不绝对，有些口碑特别好的剧，一轮卖不上价，二轮三轮照样可以卖个回本出来。」
周云没怎麽犹豫，如果让他来操作，他一定会这麽做。
「我也是这个意思……」
张谦连忙说道，他并不是不懂行。
他是八一厂电视部主任，经他手卖过不少剧，顶多就是都不如《士兵突击》这麽难卖罢了。
「谦哥你有个想法是错的，」周云也不客气，「你打算零散地卖给各地地面台，单集才几千元，就算你能卖个百十万又如何呢，等你电视剧首轮火了之後，二轮也不会出高价了。」
这种操作简直致命。
二轮的电视台看到一轮那些地方台只花了几千块钱的单集价格就买到了，你让他们花几万一集买，他们肯定不干。
「唉，华宜那边着急，他们资金紧张，业务优先向电影侧倾斜……」
张谦了解周云的脾气，所以也不生气。
「其实，我有办法把电视剧卖出去。」
沈奇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现在合约都已经签过了，不管这边的钱有没有到帐，只要在合约规定的期限内到帐，《士兵突击》的所有权都属於神奇文化。
现在就算华宜那边知道他能卖出去电视剧，他们也无话可说。
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各凭本事。
而且沈奇卖电视剧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需要他和刘艺菲一起去参加地方台春晚。
刘艺菲现在国籍已经改回来了，还是苏州城市形象大使，她要是有合适的歌，直接上春晚也不是没可能。
沈奇需要欠一个人情。
当然，换个角度想，沈奇让刘艺菲出演了一部票房过八千万的《听说》，现在又给她定下一部治癒系的《星星》。
这些资源同样是人情。
大家礼尚往来，就没必要纠结谁欠谁的了。
「什麽，你能卖电视剧？」
其他人没办法淡定。
尤其是康洪雷，沈奇从华宜手里接盘了《士兵突击》，又面临着卖不上价，收不回成本的问题。
他非常担心沈奇，都快要愁哭了。
结果这小子其实有门路。
沈奇把他和山东台的约定解释了一番。
听到沈奇说要和刘艺菲绑定着去上山东春晚，大家才终於理解他为什麽不早点说。
「还有一个额外的口头协定，就是以後如果我和刘艺菲一起拍电视剧，要优先卖给山东台。」
沈奇说完之後又补充了一点。
「这是拿明星登台置换剧集首播权，外加捆绑後续新剧优先采购权，这个确实是地面频道最常用的商务置换模式。」
周云恍然大悟。
他不得不再次正视新东家身份的复杂性。
神奇文化的老板是沈奇。
而沈奇自身拥有演员、歌手、音乐创作人、编剧、博主……等多重身份。
沈奇成功制作出《听说》这样八千万票房的热门电影，还和不少当红女星关系密切。
此外，传说他背後有神秘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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