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不想留下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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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真菰师姐也出现了。”
炭治郎继续说道，回忆着那段充满汗水和泥土的日子，“她穿着花朵图案的衣服，戴着脸颊有花朵图案的狐狸面具。”
“她很温柔，一直在纠正我多余的动作，教我如何进行全集中呼吸。她告诉我，锖兔师兄其实很温柔，他只是太想让我变强了。”
义勇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他试图反驳，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炭治郎描述的真菰，和记忆中那个总是微笑着的少女完全重合。
“他们陪我训练了整整半年。”
炭治郎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直到最后一天，我的刀终于砍断了锖兔师兄的面具。我看到了他的脸，他看着我，露出了一个笑容。”
义勇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混乱。
半年？灵魂在狭雾山停留了半年，只为了指导炭治郎？
“后来，我去参加了最终选拔。”炭治郎的声音突然变得沉重起来，“在藤袭山，我遇到了那被称为‘手鬼’的怪物。”
“富冈先生，在手鬼消失的那一刻，我感觉到，锖兔师兄和真菰师姐，还有那些被吃掉的师兄师姐们，他们的灵魂终于得到了解脱。”
炭治郎看着义勇，目光中充满了真诚和抚慰，“他们一直留在狭雾山，是因为他们放不下师父，也放不下你。”
”他们希望有人能替他们斩杀那个恶鬼。现在，那个鬼已经死了。他们已经不用再在黑暗中徘徊了。”
义勇呆呆地坐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锖兔……真菰……他们没有消失？他们一直在狭雾山？
他们指导了炭治郎？他们看着炭治郎替他们报了仇？
这个信息对义勇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冲击。
他一直以为，锖兔带着遗憾和痛苦死在了那座山上，而自己则背负着这份罪孽苟活于世。
他用冷漠和孤僻来惩罚自己，拒绝任何人的靠近，拒绝承认自己水柱的身份。
可是现在，炭治郎告诉他，锖兔的灵魂已经解脱了。锖兔亲自指导了下一代的剑士。
如果锖兔知道自己这些年一直沉浸在自责中，连剑都快握不稳了，他会怎么想？
“如果他还在，一定会狠狠地给我一巴掌吧。”
义勇在心里苦笑了一下。
他缓缓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月光下，有晶莹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滑落，滴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炭治郎没有再说话。
他知道，富冈先生现在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一切。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陪伴着这位背负了太多痛苦的前辈。
夜风吹过庭院，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水柱府邸里那股常年萦绕的死寂和冷清，似乎在这一刻，被一阵温暖的风吹散了些许。
良久，义勇放下了手。
他的眼眶有些发红，但眼神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清明。
他看着炭治郎，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灶门炭治郎。”
“在！”炭治郎立刻挺直了腰板。
“你回去吧。”义勇站起身，走到道场边缘，拿起自己的日轮刀，“告诉主公大人，我会参加明天的柱众指导特训。”
炭治郎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站起身，对着义勇深深地鞠了一躬。
“是！富冈先生！明天见！”
炭治郎转身跑出了道场，脚步轻快得仿佛白天根本没有经历过那场地狱特训。
义勇站在道场门口，看着炭治郎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左右不同的羽织。一半是姐姐茑子的遗物，一半是锖兔的遗物。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半边龟甲纹的布料。
“锖兔……我会把你们托付给我的东西，好好地传达下去。”
夜空中，月亮终于挣脱了云层的束缚，将清冷的银辉洒满了整个庭院。
夜色深沉，蝶屋的庭院里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气，晚风顺着半开的窗缝溜进室内。
蝴蝶忍的卧室内没有点灯，只有透过窗户洒进来的银白月光，在榻榻米上铺开一层柔和的光晕。
清彦平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双手习惯性地枕在脑后。
刚刚，两人还并肩躺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白天特训时那些队员们鬼哭狼嚎的惨状。
清彦用他那略带直男却又充满冷幽默的语调，把善逸被吓得满院子乱爬的窘态描述得绘声绘色，惹得蝴蝶忍在黑暗中轻笑出声。
话题渐渐停歇，清彦转过头，看着身旁那个纤细的身影，轻声说道：“很晚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盯着那帮家伙特训呢。”
蝴蝶忍侧躺着，面对着清彦的方向。
月光勾勒出她柔美的侧脸轮廓，那双总是带着盈盈笑意的紫眸，此刻却在阴影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身上的薄被往上拉了拉，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
清彦见她没有动静，以为她已经困了，便重新将视线投向天花板，准备像往常一样，在这份宁静中守着她度过漫漫长夜。
但此刻的蝴蝶忍的心里却翻涌着惊涛骇浪。
自从主公大人宣告无惨随时可能发动总攻，决战的阴云就一直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头顶。
蝴蝶忍虽然表面上依旧维持着虫柱的从容与腹黑，甚至每天还在和清彦斗嘴拉扯，但她的内心深处，那份对未知恐怖的恐惧感正在悄然滋长。
她看着身边这个强大温柔的男人，突然变得贪生怕死起来。
他们曾经约定过，要等打败无惨，然后就结婚一起过平淡幸福的日子。
那个约定很美好，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
但在残酷的战争面前，“未来”这两个字显得太过于奢侈和缥缈。
“如果……如果在决战中，我死了呢？或者，他遇到了连他都无法抗衡的危险呢？”
蝴蝶忍咬住下唇，她想做些什么，她不想留下遗憾。
她想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在这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空间里，做些什么……
哪怕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被子下，蝴蝶忍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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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继续说道，回忆着那段充满汗水和泥土的日子，“她穿着花朵图案的衣服，戴着脸颊有花朵图案的狐狸面具。”
“她很温柔，一直在纠正我多余的动作，教我如何进行全集中呼吸。她告诉我，锖兔师兄其实很温柔，他只是太想让我变强了。”
义勇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他试图反驳，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炭治郎描述的真菰，和记忆中那个总是微笑着的少女完全重合。
“他们陪我训练了整整半年。”
炭治郎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直到最后一天，我的刀终于砍断了锖兔师兄的面具。我看到了他的脸，他看着我，露出了一个笑容。”
义勇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混乱。
半年？灵魂在狭雾山停留了半年，只为了指导炭治郎？
“后来，我去参加了最终选拔。”炭治郎的声音突然变得沉重起来，“在藤袭山，我遇到了那被称为‘手鬼’的怪物。”
“富冈先生，在手鬼消失的那一刻，我感觉到，锖兔师兄和真菰师姐，还有那些被吃掉的师兄师姐们，他们的灵魂终于得到了解脱。”
炭治郎看着义勇，目光中充满了真诚和抚慰，“他们一直留在狭雾山，是因为他们放不下师父，也放不下你。”
”他们希望有人能替他们斩杀那个恶鬼。现在，那个鬼已经死了。他们已经不用再在黑暗中徘徊了。”
义勇呆呆地坐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锖兔……真菰……他们没有消失？他们一直在狭雾山？
他们指导了炭治郎？他们看着炭治郎替他们报了仇？
这个信息对义勇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冲击。
他一直以为，锖兔带着遗憾和痛苦死在了那座山上，而自己则背负着这份罪孽苟活于世。
他用冷漠和孤僻来惩罚自己，拒绝任何人的靠近，拒绝承认自己水柱的身份。
可是现在，炭治郎告诉他，锖兔的灵魂已经解脱了。锖兔亲自指导了下一代的剑士。
如果锖兔知道自己这些年一直沉浸在自责中，连剑都快握不稳了，他会怎么想？
“如果他还在，一定会狠狠地给我一巴掌吧。”
义勇在心里苦笑了一下。
他缓缓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月光下，有晶莹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滑落，滴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炭治郎没有再说话。
他知道，富冈先生现在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一切。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陪伴着这位背负了太多痛苦的前辈。
夜风吹过庭院，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水柱府邸里那股常年萦绕的死寂和冷清，似乎在这一刻，被一阵温暖的风吹散了些许。
良久，义勇放下了手。
他的眼眶有些发红，但眼神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清明。
他看着炭治郎，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灶门炭治郎。”
“在！”炭治郎立刻挺直了腰板。
“你回去吧。”义勇站起身，走到道场边缘，拿起自己的日轮刀，“告诉主公大人，我会参加明天的柱众指导特训。”
炭治郎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站起身，对着义勇深深地鞠了一躬。
“是！富冈先生！明天见！”
炭治郎转身跑出了道场，脚步轻快得仿佛白天根本没有经历过那场地狱特训。
义勇站在道场门口，看着炭治郎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左右不同的羽织。一半是姐姐茑子的遗物，一半是锖兔的遗物。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半边龟甲纹的布料。
“锖兔……我会把你们托付给我的东西，好好地传达下去。”
夜空中，月亮终于挣脱了云层的束缚，将清冷的银辉洒满了整个庭院。
夜色深沉，蝶屋的庭院里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气，晚风顺着半开的窗缝溜进室内。
蝴蝶忍的卧室内没有点灯，只有透过窗户洒进来的银白月光，在榻榻米上铺开一层柔和的光晕。
清彦平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双手习惯性地枕在脑后。
刚刚，两人还并肩躺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白天特训时那些队员们鬼哭狼嚎的惨状。
清彦用他那略带直男却又充满冷幽默的语调，把善逸被吓得满院子乱爬的窘态描述得绘声绘色，惹得蝴蝶忍在黑暗中轻笑出声。
话题渐渐停歇，清彦转过头，看着身旁那个纤细的身影，轻声说道：“很晚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盯着那帮家伙特训呢。”
蝴蝶忍侧躺着，面对着清彦的方向。
月光勾勒出她柔美的侧脸轮廓，那双总是带着盈盈笑意的紫眸，此刻却在阴影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身上的薄被往上拉了拉，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
清彦见她没有动静，以为她已经困了，便重新将视线投向天花板，准备像往常一样，在这份宁静中守着她度过漫漫长夜。
但此刻的蝴蝶忍的心里却翻涌着惊涛骇浪。
自从主公大人宣告无惨随时可能发动总攻，决战的阴云就一直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头顶。
蝴蝶忍虽然表面上依旧维持着虫柱的从容与腹黑，甚至每天还在和清彦斗嘴拉扯，但她的内心深处，那份对未知恐怖的恐惧感正在悄然滋长。
她看着身边这个强大温柔的男人，突然变得贪生怕死起来。
他们曾经约定过，要等打败无惨，然后就结婚一起过平淡幸福的日子。
那个约定很美好，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
但在残酷的战争面前，“未来”这两个字显得太过于奢侈和缥缈。
“如果……如果在决战中，我死了呢？或者，他遇到了连他都无法抗衡的危险呢？”
蝴蝶忍咬住下唇，她想做些什么，她不想留下遗憾。
她想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在这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空间里，做些什么……
哪怕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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