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柯南：还有什么是你没查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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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子啊，如果我抢着去洗碗，是不是又得掉扮演度了？”渚琰·古川智久，做为一个黑社会成员，一边为社团看场子，一边拿着意大利语词典翻看：“当然，我指的是【工藤新一】那边。”
【经计算……除非有求于人，工藤新一不会做出主动做家务的行为。】
“行吧。”渚琰打消了在工藤新一那边和小兰抢着洗碗的主意。
毕竟再‘ooc’下去，【工藤新一】的扮演度就低于初始值5%了，虽然他知道只要开始破案就会涨起来的，但忙活一天扮演度还倒扣还是太抽象了。
“嗯？”古川智久放下了意大利字典，因为隔着玻璃门，他看到街对面有个他很眼熟的身影正在朝这边走来。
伏特加？
……
工藤新一这边。
“小鬼啊。”工藤新一问一脸惆怅的柯南：“我下午要去一趟警视厅，你是一起来，还是在家待着？”
“去警视厅？”柯南有些没回过神，迷糊的看了过来：“做什么？”
你是要自首吗？
“都说了，我昨晚被打晕、醒来之后就报警了。和目暮警官约定好了，下午去交流一下案件进展。”工藤新一随便比划了一下：“还有做模拟画像。”
柯南有点懵。他拍了拍脑袋，还是一团浆糊。
于是柯南像出水的狗一样猛甩脑袋，把之前脑袋里的惆怅嫉妒男男女女小兰全都甩了出去。
“小鬼？触电了？”工藤新一还装作疑惑的关心了一句。
柯南不语，只是放空思维后，重新分析了一遍工藤新一的话。
报警的事，早上都已经听过一遍了，只是当时柯南完全当做是谎言，是冒牌工藤新一为了让他的故事逻辑自洽，编出来欺骗自己和小兰的部分。
可现在假工藤新一居然要去警视厅处理后续？报警的部分是真的？
我是说，你一个黑衣人的同伙，真的跑到了警视厅，原模原样的说，那两个黑衣人通过走私枪械的证据敲诈勒索的事情？
你该不会真的光屁股去的警视厅吧？用我的脸？
柯南不信这个邪，这不符合黑衣人做事的逻辑，黑衣人当时偷袭他、给他灌药的目的就是为了封口，结果转头黑衣人自己去警视厅全都抖出来了？
你都抖出来了还封口干什么？
这家伙绝对还在说谎！是觉得我一个小孩子会害怕见警察，找个借口离开吧？那我当然要跟着你了！
——“工藤老弟，这根在案发现场发现的弯折水管，就是你所说的，黑衣男子用来袭击你的凶器吧。”桌面上摆着一根用塑料布包裹的水管。
看到这根旧水管的弯折弧度，目暮警部就忍不住想，砸在工藤新一头上的该是多大的力气。
实际上这根水管的弯折程度是三次打出来的，分别打在原版工藤新一、假面超人、渚琰·工藤新一的头上。
（如果是十年后，大概能通过金属疲劳之类的判断出这是多次击打的结果吧？但是在现在，没可能的。）
“但是很遗憾，可能是因为下雨的缘故，没能从这根水管上提取完整的指纹。”
“其实我并不意外，目暮警官。”工藤新一点点头：“像那种人会把凶器遗留在案发现场，必然是戴了手套，或者破坏了指纹。”
虽然渚琰·小黑人也握持过那根水管，但经过渚琰的测试，小黑人是不会留下指纹的。
“在现场找到的就只有这根水管和相机的碎片、大量的弹头、一个奇怪的坑。”目暮警部继续道：“像是血迹、还有你提到的小推车我们都没有发现。现在依然不知道，在你昏迷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我们发现，弹头的分布是线性的，在你被袭击的地方弹头最多，接着向北蔓延，一直到接近乐园围墙的地方才消失，子弹一共分为两种型号。”
还有弹头？小兰与柯南皆是一愣，这件事他们可没听工藤新一提过。
“通过对工作人员的走访，附近有人听到了枪声，但没有人看到开枪的人。”目暮警部沉默了一下：“以我的经验，这起案件接下来很难有什么进展了。”
接着目暮警部压低了声音，代表接下来的话语不可为外人道也：“调查时，我有意传出了‘在现场发现了尸体’的说法，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
“非常感谢。”工藤新一轻声答道，他暂时不想被琴酒注意到‘工藤新一’还活着，只要能拖延一段时间，后面的事情他已经有计划了。
“不过，不是还有一个线索吗？”工藤新一问道：“那个被勒索的商人，不是还说要对他进行模拟画像吗？”
目暮警部既不提模拟画像的事，又说线索已经断开……工藤新一对此有个猜测。
“工藤老弟当时看到的那个商人……”目暮警部又将一张纸推了过来，上面有一张熟悉的脸：“恐怕就是他吧？”
柯南急忙扑过来，站在凳子上也一同看去——没错，就是他当时看到的那个商人！
“被杀了？”工藤新一语气笃定。
“今天早上被人发现死在了家中，头部中枪。”目暮警部点了点头：“子弹型号和乐园现场的子弹一致。”
“提前灭口，真是狠辣的风格。”工藤新一垂下了眼眸，装作被震撼的样子。
柯南感觉遍体生寒……他明白了，黑衣组织不是怀疑工藤新一没死，而是相信工藤新一绝对没死。而且他们追查工藤新一的目的已经不是为了封口了，为了钓出工藤新一、为了让假工藤新一的身份可信，他们直接杀掉了交易对象，断掉一切线索。
还有其他可能性了吗？难道说这家伙才是真正的工藤新一，而我是假的？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现场的弹头是怎么回事了，自己醒来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啊。
……
“工藤老弟，还有小兰。”
警视厅门口，目暮警部面色阴沉的送他们离开：“你们自己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如果他们还会出现在我附近的话，我便会把断掉的线索接续起来——凭着双侦探的慧眼。”工藤新一看起来已经打起精神，眼中战意熊熊：“如果他们不出现，就由我这个侦探来把他们找出来！”
【您完成了一段符合工藤新一的表演，扮演度上升2%】
这孩子，还是这么鲁莽。目暮警部心中担忧，在他看来，工藤新一是在得知那两名黑衣人杀了人之后，产生了更加强烈的愤怒，恐怕真的会主动开始调查那些黑衣人。
一旁的毛利兰看着工藤新一，眼中有浮光掠影：新一果然还是那个新一，平时是顽皮的推理狂，但遇到事件时，就是自信又勇敢的样子，而且很帅气哟。
【提示：毛利兰的好感度上升。您得到来自演出任务·支的扮演度奖励（1%）。】
【当前扮演度：7.98%】
柯南：这家伙好可怕！
拿到了遗失证明，告别了目暮警部，工藤新一的下一站是米花町役所，走流程补办属于工藤新一遗失的证件。
接着是银行，补办工藤新一的银行卡。
“已查询到您在我行有一张现金卡，请确认您的现金卡密码。”柜员小姐将一个密码输入器从防弹玻璃下方推了出来。
来了……跟在后面的柯南悄悄集中了注意力：这次你总该露出破绽了吧？
那可是他自己的银行卡，他连老爸老妈都没告诉过银行卡的密码。
哼……这家伙恐怕只能装作脑震荡后遗症，声称自己忘记密码了吧？
渚琰·工藤新一原本以为自己只能假装因为脑袋被打坏了而忘记密码，准备装模作样的输错两次密码然后掏出病例本。毕竟像工藤新一这种人不太可能拿生日当做密码，要用也是用福尔摩斯的。
但是当看到密码输入台时，工藤新一意外的发现，这里的银行卡密码是四位数的。
一个由原版工藤新一所设的四位数密码？
那还有别的答案了吗？4869！（夏洛克Sherlock）
和那个药物暂且无关，4869这个数字原本就是原版工藤新一的心头好。
密码输入成功，柜员小姐抽回密码器，开始走制卡流程。
柯南傻眼了，黑衣人的调查效率有点超出他的认知了，银行卡密码也能调查出来？你们在银行里有同伙啊？
还是说那两个黑衣人其实是中情局的？第零课的？
好吧，我工藤新一喜欢福尔摩斯不是什么秘密，夏洛克与4869的谐音也不算特别冷的知识，但你至少先从生日开始试一试吧？为什么一上来就试这个密码？
这时工藤新一对柜员小姐说：“对了，等下我要更改密码。”
柯南：我的钱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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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计算……除非有求于人，工藤新一不会做出主动做家务的行为。】
“行吧。”渚琰打消了在工藤新一那边和小兰抢着洗碗的主意。
毕竟再‘ooc’下去，【工藤新一】的扮演度就低于初始值5%了，虽然他知道只要开始破案就会涨起来的，但忙活一天扮演度还倒扣还是太抽象了。
“嗯？”古川智久放下了意大利字典，因为隔着玻璃门，他看到街对面有个他很眼熟的身影正在朝这边走来。
伏特加？
……
工藤新一这边。
“小鬼啊。”工藤新一问一脸惆怅的柯南：“我下午要去一趟警视厅，你是一起来，还是在家待着？”
“去警视厅？”柯南有些没回过神，迷糊的看了过来：“做什么？”
你是要自首吗？
“都说了，我昨晚被打晕、醒来之后就报警了。和目暮警官约定好了，下午去交流一下案件进展。”工藤新一随便比划了一下：“还有做模拟画像。”
柯南有点懵。他拍了拍脑袋，还是一团浆糊。
于是柯南像出水的狗一样猛甩脑袋，把之前脑袋里的惆怅嫉妒男男女女小兰全都甩了出去。
“小鬼？触电了？”工藤新一还装作疑惑的关心了一句。
柯南不语，只是放空思维后，重新分析了一遍工藤新一的话。
报警的事，早上都已经听过一遍了，只是当时柯南完全当做是谎言，是冒牌工藤新一为了让他的故事逻辑自洽，编出来欺骗自己和小兰的部分。
可现在假工藤新一居然要去警视厅处理后续？报警的部分是真的？
我是说，你一个黑衣人的同伙，真的跑到了警视厅，原模原样的说，那两个黑衣人通过走私枪械的证据敲诈勒索的事情？
你该不会真的光屁股去的警视厅吧？用我的脸？
柯南不信这个邪，这不符合黑衣人做事的逻辑，黑衣人当时偷袭他、给他灌药的目的就是为了封口，结果转头黑衣人自己去警视厅全都抖出来了？
你都抖出来了还封口干什么？
这家伙绝对还在说谎！是觉得我一个小孩子会害怕见警察，找个借口离开吧？那我当然要跟着你了！
——“工藤老弟，这根在案发现场发现的弯折水管，就是你所说的，黑衣男子用来袭击你的凶器吧。”桌面上摆着一根用塑料布包裹的水管。
看到这根旧水管的弯折弧度，目暮警部就忍不住想，砸在工藤新一头上的该是多大的力气。
实际上这根水管的弯折程度是三次打出来的，分别打在原版工藤新一、假面超人、渚琰·工藤新一的头上。
（如果是十年后，大概能通过金属疲劳之类的判断出这是多次击打的结果吧？但是在现在，没可能的。）
“但是很遗憾，可能是因为下雨的缘故，没能从这根水管上提取完整的指纹。”
“其实我并不意外，目暮警官。”工藤新一点点头：“像那种人会把凶器遗留在案发现场，必然是戴了手套，或者破坏了指纹。”
虽然渚琰·小黑人也握持过那根水管，但经过渚琰的测试，小黑人是不会留下指纹的。
“在现场找到的就只有这根水管和相机的碎片、大量的弹头、一个奇怪的坑。”目暮警部继续道：“像是血迹、还有你提到的小推车我们都没有发现。现在依然不知道，在你昏迷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我们发现，弹头的分布是线性的，在你被袭击的地方弹头最多，接着向北蔓延，一直到接近乐园围墙的地方才消失，子弹一共分为两种型号。”
还有弹头？小兰与柯南皆是一愣，这件事他们可没听工藤新一提过。
“通过对工作人员的走访，附近有人听到了枪声，但没有人看到开枪的人。”目暮警部沉默了一下：“以我的经验，这起案件接下来很难有什么进展了。”
接着目暮警部压低了声音，代表接下来的话语不可为外人道也：“调查时，我有意传出了‘在现场发现了尸体’的说法，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
“非常感谢。”工藤新一轻声答道，他暂时不想被琴酒注意到‘工藤新一’还活着，只要能拖延一段时间，后面的事情他已经有计划了。
“不过，不是还有一个线索吗？”工藤新一问道：“那个被勒索的商人，不是还说要对他进行模拟画像吗？”
目暮警部既不提模拟画像的事，又说线索已经断开……工藤新一对此有个猜测。
“工藤老弟当时看到的那个商人……”目暮警部又将一张纸推了过来，上面有一张熟悉的脸：“恐怕就是他吧？”
柯南急忙扑过来，站在凳子上也一同看去——没错，就是他当时看到的那个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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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被人发现死在了家中，头部中枪。”目暮警部点了点头：“子弹型号和乐园现场的子弹一致。”
“提前灭口，真是狠辣的风格。”工藤新一垂下了眼眸，装作被震撼的样子。
柯南感觉遍体生寒……他明白了，黑衣组织不是怀疑工藤新一没死，而是相信工藤新一绝对没死。而且他们追查工藤新一的目的已经不是为了封口了，为了钓出工藤新一、为了让假工藤新一的身份可信，他们直接杀掉了交易对象，断掉一切线索。
还有其他可能性了吗？难道说这家伙才是真正的工藤新一，而我是假的？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现场的弹头是怎么回事了，自己醒来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啊。
……
“工藤老弟，还有小兰。”
警视厅门口，目暮警部面色阴沉的送他们离开：“你们自己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如果他们还会出现在我附近的话，我便会把断掉的线索接续起来——凭着双侦探的慧眼。”工藤新一看起来已经打起精神，眼中战意熊熊：“如果他们不出现，就由我这个侦探来把他们找出来！”
【您完成了一段符合工藤新一的表演，扮演度上升2%】
这孩子，还是这么鲁莽。目暮警部心中担忧，在他看来，工藤新一是在得知那两名黑衣人杀了人之后，产生了更加强烈的愤怒，恐怕真的会主动开始调查那些黑衣人。
一旁的毛利兰看着工藤新一，眼中有浮光掠影：新一果然还是那个新一，平时是顽皮的推理狂，但遇到事件时，就是自信又勇敢的样子，而且很帅气哟。
【提示：毛利兰的好感度上升。您得到来自演出任务·支的扮演度奖励（1%）。】
【当前扮演度：7.98%】
柯南：这家伙好可怕！
拿到了遗失证明，告别了目暮警部，工藤新一的下一站是米花町役所，走流程补办属于工藤新一遗失的证件。
接着是银行，补办工藤新一的银行卡。
“已查询到您在我行有一张现金卡，请确认您的现金卡密码。”柜员小姐将一个密码输入器从防弹玻璃下方推了出来。
来了……跟在后面的柯南悄悄集中了注意力：这次你总该露出破绽了吧？
那可是他自己的银行卡，他连老爸老妈都没告诉过银行卡的密码。
哼……这家伙恐怕只能装作脑震荡后遗症，声称自己忘记密码了吧？
渚琰·工藤新一原本以为自己只能假装因为脑袋被打坏了而忘记密码，准备装模作样的输错两次密码然后掏出病例本。毕竟像工藤新一这种人不太可能拿生日当做密码，要用也是用福尔摩斯的。
但是当看到密码输入台时，工藤新一意外的发现，这里的银行卡密码是四位数的。
一个由原版工藤新一所设的四位数密码？
那还有别的答案了吗？4869！（夏洛克Sherlock）
和那个药物暂且无关，4869这个数字原本就是原版工藤新一的心头好。
密码输入成功，柜员小姐抽回密码器，开始走制卡流程。
柯南傻眼了，黑衣人的调查效率有点超出他的认知了，银行卡密码也能调查出来？你们在银行里有同伙啊？
还是说那两个黑衣人其实是中情局的？第零课的？
好吧，我工藤新一喜欢福尔摩斯不是什么秘密，夏洛克与4869的谐音也不算特别冷的知识，但你至少先从生日开始试一试吧？为什么一上来就试这个密码？
这时工藤新一对柜员小姐说：“对了，等下我要更改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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