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还得是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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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凡躺回床上，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
中韩大战的素材还在硬盘里躺着，他打算明天开始剪辑。
有大师级剪辑在手，剪辑后期就已经不再是问题了。
一天之内肯定可以剪出来。
吴凡闭上眼睛，开始在脑子里过一遍大概的剪辑方案。
第一场节奏怎么走，开场用什么镜头，中间什么时候切特写，什么时候给远景，配乐卡在哪个点上。
智力对抗的悬念怎么铺，邓朝和刘在石的对峙怎么剪出火花。
最后的反转怎么制造冲击力。
第三场的撕名牌……
一切的节目内容都在他的脑子里。
吴凡翻了个身，嘴角微微上扬。
慢动作、快速剪辑、闪回、定格……
无数的画面在他脑海里重叠。
他要把这一期，剪成华国综艺史上最精彩最经典的一期。
想着想着，吴凡的呼吸慢慢变沉了。
夜色从窗外一点点漫进来，盖在他的被子上。
他的嘴角还挂着一点笑意。
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像是在梦里还在调整剪辑点。
10%？
一定有机会的！
……
安慕西总部大楼的会议室里，气氛跟一个月前截然不同。
上一次董事会，潘纲提出要花四个亿冠名跑男的时候，整个会议室差点炸了锅。
反对声一浪高过一浪，有拍桌子的，有站起来指着潘纲鼻子说他老糊涂的。
潘纲记得很清楚，当时十七个董事，有十四个人明确反对。
只有两个犹豫不决，还有一个是他自己。
那场会议开了整整六个小时，从下午两点开到晚上八点。
潘纲一个人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面对着一群面红耳赤的董事，从头到尾没有提高过音量。
他只是把跑男前几期的数据、吴凡的计划书、市场分析报告一份一份摆出来，像在下一盘棋，不紧不慢地落子。
“安慕西已经跌到货架最底层了，销量也是历史最低了。”
潘纲最后说了一句话，“如果我们不做改变，明年这个时候，我们连开董事会的必要都没有了。
四个亿，我赌的是安慕西的下一个十年。同意的，坐在这别动。不同意的，现在就可以走，我绝不留你们。”
没有人走。
但也没有人真的被说服。
那十四票反对票里，大部分人是被潘纲的强势压下去的。
毕竟他是董事长。
毕竟安慕西是他一手做起来的。
毕竟他在这个位子上坐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看错过一次大方向。
可那是四个亿啊。
董事会的老二把手赵德明当时私下跟人说：“老潘这次是真的疯了。四个亿冠名一档综艺，跑男都快凉了，他这是拿我们安慕西的命在赌。”
但是一个月后的今天，赵德明坐在同一个会议室里，脸上笑得像一朵花似得。
简直不要太开心。
会议开始前十分钟，潘纲还没到。
董事们已经三三两两到了，没有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固定位置上，全都围在会议桌的另一头。
那里有一块巨大的电子屏，上面显示着安慕西全国的实时销售数据。
“华东区又断货了！”
李薇指着屏幕上的红色警报，“昨天补的那批货，两个小时就卖完了。经销商现在在群里排队催货，客服电话都被打爆了。”
“华南区也快了。”
另一个董事凑过来看，“广州那边的经销商说，他们店里的安慕西货架已经空了两天了，消费者来了就问有没有跑男同款。”
“跑男同款”这四个字，就是从第一期播出之后流行起来的。
安慕西的市场部最开始只是把跑男元素印在了包装上，结果意外火了。
网友们疯狂购买“跑男同款酸奶”，发朋友圈、发抖音、发小红书，形成了病毒式的传播。
现在安慕西每条产品线上都加印了跑男联名款，但依旧供不应求。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潘纲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跟一个月前那场会议上他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他走到会议桌的主位坐下，目光扫了一圈，看到所有人都围在数据屏前面，嘴角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
“都坐吧。”潘纲说。
董事们依依不舍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但脸上的笑意还挂着。
赵德明坐在潘纲左手边，第一个开口：“老潘，数据你看了吧？”
潘纲点了点头：“看了。”
“华东区断货了。”赵德明说。
“我知道。”
“全国渠道的销售额……”
赵德明深吸一口气，“这个月同比增长了百分之一千二百。是百分之一千二百，不是一百二。我做了二三十年的快消了，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数据。”
潘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表情依旧淡淡的：“你也不看看跑男这一期的手里是多少！那可是8.8！全国一亿多人同时在电视上看我们的产品。这个曝光量，花多少钱都买不来。”
赵德明噎了一下。
一个月前他反对得最凶，现在夸得也最凶，脸上多少有点挂不住。但他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脸皮早就厚了，当下话锋一转：“老潘，还是你有远见。当时我就说，跟着董事长走准没错。”
潘纲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旁边的女董事林芳笑着插嘴：“赵总，一个月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当时说‘老潘这次是真的疯了’，这话我可记得清清楚楚。”
赵德明老脸一红：“此一时彼一时嘛。我当时也是为公司着想，四个亿毕竟不是小数目。
但事实证明，董事长的判断是绝对正确的。我们这些人，眼界还是不如董事长啊。”
这话说得很漂亮，既给自己找了台阶，又拍了潘纲的马屁。
其他董事也纷纷附和。
“是啊是啊，当时我也担心，但现在回头看，完全是我们多虑了。”
“董事长什么眼光？二十年前就带着安慕西从一个小作坊做到全国第一，什么时候看走眼过？”
“就是，还得是董事长眼光好，四个亿两个星期就回本了。这个投资回报率，放在整个华国商业史上都是罕见的。”
潘纲听着这些话，面上波澜不惊，好像他们夸的是别人一样。
他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微微往后靠了靠。
实际上，他内心早就笑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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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节目内容都在他的脑子里。
吴凡翻了个身，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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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的画面在他脑海里重叠。
他要把这一期，剪成华国综艺史上最精彩最经典的一期。
想着想着，吴凡的呼吸慢慢变沉了。
夜色从窗外一点点漫进来，盖在他的被子上。
他的嘴角还挂着一点笑意。
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像是在梦里还在调整剪辑点。
10%？
一定有机会的！
……
安慕西总部大楼的会议室里，气氛跟一个月前截然不同。
上一次董事会，潘纲提出要花四个亿冠名跑男的时候，整个会议室差点炸了锅。
反对声一浪高过一浪，有拍桌子的，有站起来指着潘纲鼻子说他老糊涂的。
潘纲记得很清楚，当时十七个董事，有十四个人明确反对。
只有两个犹豫不决，还有一个是他自己。
那场会议开了整整六个小时，从下午两点开到晚上八点。
潘纲一个人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面对着一群面红耳赤的董事，从头到尾没有提高过音量。
他只是把跑男前几期的数据、吴凡的计划书、市场分析报告一份一份摆出来，像在下一盘棋，不紧不慢地落子。
“安慕西已经跌到货架最底层了，销量也是历史最低了。”
潘纲最后说了一句话，“如果我们不做改变，明年这个时候，我们连开董事会的必要都没有了。
四个亿，我赌的是安慕西的下一个十年。同意的，坐在这别动。不同意的，现在就可以走，我绝不留你们。”
没有人走。
但也没有人真的被说服。
那十四票反对票里，大部分人是被潘纲的强势压下去的。
毕竟他是董事长。
毕竟安慕西是他一手做起来的。
毕竟他在这个位子上坐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看错过一次大方向。
可那是四个亿啊。
董事会的老二把手赵德明当时私下跟人说：“老潘这次是真的疯了。四个亿冠名一档综艺，跑男都快凉了，他这是拿我们安慕西的命在赌。”
但是一个月后的今天，赵德明坐在同一个会议室里，脸上笑得像一朵花似得。
简直不要太开心。
会议开始前十分钟，潘纲还没到。
董事们已经三三两两到了，没有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固定位置上，全都围在会议桌的另一头。
那里有一块巨大的电子屏，上面显示着安慕西全国的实时销售数据。
“华东区又断货了！”
李薇指着屏幕上的红色警报，“昨天补的那批货，两个小时就卖完了。经销商现在在群里排队催货，客服电话都被打爆了。”
“华南区也快了。”
另一个董事凑过来看，“广州那边的经销商说，他们店里的安慕西货架已经空了两天了，消费者来了就问有没有跑男同款。”
“跑男同款”这四个字，就是从第一期播出之后流行起来的。
安慕西的市场部最开始只是把跑男元素印在了包装上，结果意外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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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安慕西每条产品线上都加印了跑男联名款，但依旧供不应求。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潘纲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跟一个月前那场会议上他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他走到会议桌的主位坐下，目光扫了一圈，看到所有人都围在数据屏前面，嘴角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
“都坐吧。”潘纲说。
董事们依依不舍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但脸上的笑意还挂着。
赵德明坐在潘纲左手边，第一个开口：“老潘，数据你看了吧？”
潘纲点了点头：“看了。”
“华东区断货了。”赵德明说。
“我知道。”
“全国渠道的销售额……”
赵德明深吸一口气，“这个月同比增长了百分之一千二百。是百分之一千二百，不是一百二。我做了二三十年的快消了，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数据。”
潘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表情依旧淡淡的：“你也不看看跑男这一期的手里是多少！那可是8.8！全国一亿多人同时在电视上看我们的产品。这个曝光量，花多少钱都买不来。”
赵德明噎了一下。
一个月前他反对得最凶，现在夸得也最凶，脸上多少有点挂不住。但他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脸皮早就厚了，当下话锋一转：“老潘，还是你有远见。当时我就说，跟着董事长走准没错。”
潘纲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旁边的女董事林芳笑着插嘴：“赵总，一个月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当时说‘老潘这次是真的疯了’，这话我可记得清清楚楚。”
赵德明老脸一红：“此一时彼一时嘛。我当时也是为公司着想，四个亿毕竟不是小数目。
但事实证明，董事长的判断是绝对正确的。我们这些人，眼界还是不如董事长啊。”
这话说得很漂亮，既给自己找了台阶，又拍了潘纲的马屁。
其他董事也纷纷附和。
“是啊是啊，当时我也担心，但现在回头看，完全是我们多虑了。”
“董事长什么眼光？二十年前就带着安慕西从一个小作坊做到全国第一，什么时候看走眼过？”
“就是，还得是董事长眼光好，四个亿两个星期就回本了。这个投资回报率，放在整个华国商业史上都是罕见的。”
潘纲听着这些话，面上波澜不惊，好像他们夸的是别人一样。
他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微微往后靠了靠。
实际上，他内心早就笑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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