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 章放开了肚皮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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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老太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秀娥又多想了！
她忙解释道：“秀儿，娘不是那个意思，我哪儿能不操心你们？只是娘知道你是个懂事、大度的人，娘也知道这些年亏待了你。说到底是委屈你了！”
她看了看有亮：“我也不是偏心金妹，你也知道，小超还小…”
“你还说你不偏心金妹，小超还小，那彩霞和彩凤就长大了？”秀娥“嗤”了一声：“还不是彩霞和彩凤不是男娃，不遭人待见。”
有亮看了大嫂一眼，说道：“大嫂，我知道，娘确实偏爱小超，对彩霞和彩凤没有那么上心。这事儿是娘的不对。这几年的确委屈了你，是我们老马家对不住你。”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也知道，今儿娘来你这儿住，你心里有怨气，在情理之中。你放心，娘不会一直住在这儿，只是眼下实在找不到更好的地方。”
他看了一眼秀娥，语气诚恳：“娘在你这住的日子，所有的米面粮油、还有日常开销都算在我头上。一会儿我就回去先背一些米和面过来。”
有亮的一番话，让秀娥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她哼了一声：“你倒是把话说的好听，这是住不住的问题吗？过日子不是光有吃的穿的就行的。”
“我知道，”有亮点头：“一家人住在一起过日子，免不了要磕磕碰碰，肯定还有你受委屈的时候，我会尽快处理好这件事。”
“还有，米面粮油我都拿过来，至于是让娘单独吃还是跟你们一起吃，看咋方便咋来，该我出的，不会少。”
“我也是娘的儿子，稀罕要你的粮食！”有发呛了一句。
“哥，你是你的，我是我的。我不能让你们既出力又出粮。”
马老太看着两个儿子，眼眶又有些发热。她赶紧拉起了有亮：“起来说话，别跪着了！”
有亮却没起来，而是对着他爹的牌位恭恭敬敬地拜了拜：“爹，儿子不孝，没有照顾好我娘，也没有处理好自己的家务事。以后，我不会再让我娘受委屈。”
有亮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站起身朝外走去。
秀娥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了一声：说的倒是好听，这委屈还不是你媳妇儿给的！
马老太擦了擦眼睛，看着一旁沉着脸不说话的有发：“发啊，有亮…不会回去又跟金妹闹起来吧？”
“闹一闹也好，这个金妹有些过分了！”有发恨恨地道：“都是惯的！”
秀娥没接话，转身又进了灶屋。她心里还有气，可眼下要吃团年饭，该准备的饭菜还得准备。
有亮回到家，金妹已经把需要祭祀的贡品都准备好了，放在了供桌上，只等有亮回来祭祀完祖先，一家人就可以吃团年饭了。
虽然只有家里几个人，但她依旧做的很丰盛。
有亮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贡品，却并没有去拿香纸炮烛，而是进了马老太的屋子。
他找出马老太眼下需要换洗的衣裳，又把被褥用床单包好，打了个结，扛在肩上，准备给马老太送过去。
刚要出门，大丫怯怯地站在房门口，喊了一声：“爹。”
有亮回头，见她神色惶惶，便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咋了大丫？”
大丫飞快朝外面看了一眼，小声问道：“爹，我奶真的搬走了？她搬哪儿去了？”
“哦，搬去你大伯家了。”有亮把床单包往肩上提了提，另一只手提着马老太的衣裳：“我正准备给她送过去。”
大丫伸手去接有亮手里的衣裳，小声说道：“我帮你拿着，我想去看看奶。”
有亮停下来，看了她一会儿，问道：“大丫，你为啥要去看你奶？”
大丫眼睛红了，她低下头小声说道：“爹，我不想奶走，可我说不通我娘，我只能看看我奶。”
“你不怕你娘知道了，怪你？”
“怕。”大丫儿抬头看了有亮一眼，手却没有松开：“可我还是想帮你。”
有亮看着她，心里不是滋味。片刻后，他把衣裳接了过来：“算了，你别去了！”
说完，提着包袱，肩上挎着床单包着的被褥出了门。
走到房门口，他停了一下：“以后，她也许就不是你奶了！”
说完，他大跨步出了院子。
大丫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有亮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也没动一下。
不知怎么的，他爹最后那句话让她莫名害怕。
她不知道自己害怕啥。
有亮搬了三趟，扛了大米和白面，还有油…必需的生活用品，只要他想到的，他都送了过去。
等他再回到家，小超抱着他的腿，哭唧唧的：“爹，我要奶奶…我要奶奶…”
有亮抱起他，在他小脸上亲了一口：“走，爹带你去找奶奶！”
金妹从灶屋里出来，张了张嘴，想喊住有亮。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又不想先搭理他。
眼看菜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她吩咐二丫儿：“去问问他啥时候回来，饭菜都差不多好了，该祭祖吃团年饭了，还往外跑。”
二丫儿连忙跑出灶屋追上了有亮：“爹，我娘说该祭祖吃团年饭了，问你啥时候回来。”
“你们吃，别等我！”有亮回了一句，径直走了。
二丫又跑进灶屋：“娘，爹说让咱们别等他。”
金妹愣了一下：“那他没说祭祖咋办？”
“没，他抱着弟弟走了！”二丫说着，伸手飞快地拿了一块卤好的肉塞进了嘴里。
金妹看了看满桌子的菜，又看了看三个丫头，脸上扯出一点笑：“那咱们吃，不管他，他想去哪吃去哪吃。”
金妹说着，吩咐大丫儿和二丫儿：“盛饭，这么多好吃的，难得就咱们娘几个，好好吃，放开了肚皮吃。”
大丫没动，问：“那祭祖咋办？”
“祭啥祖？那是他们老马家的祖先，跟咱有啥关系？”金妹不以为意地说道。
她拍了拍手，招呼三个闺女：“吃团年饭喽！”
三丫坐在桌子旁，看了看院子外面，又看了看金妹：“娘，咱真的不等爹吗？”
“爹说了，让咱们别等他。”二丫边说边往碗里夹肉。
“不等了，咱们吃，快吃吧！”金妹笑着给大丫和三丫各夹了一个鸡腿：“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有亮抱着小超到了有发家，秀娥饭菜已经做好了。
有发正在祭拜祖先，香点燃后，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有发让几个孩子磕了头，每个人都拜了拜，然后准备吃团年饭。
看到有亮抱着小超过来，马老太很是高兴：“咋把小超也带来了？”
“他想你了。”有亮把孩子放下来：“让他陪你吃团圆饭。”
马老太连忙把小超拉到身边摸了摸他的头。
饭桌上，她先给彩霞和彩凤夹了菜，又给小宝也夹了，最后才给小超夹。
这顿团年饭，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冷清，几个大人各怀心事地吃着，谁也没有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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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忙解释道：“秀儿，娘不是那个意思，我哪儿能不操心你们？只是娘知道你是个懂事、大度的人，娘也知道这些年亏待了你。说到底是委屈你了！”
她看了看有亮：“我也不是偏心金妹，你也知道，小超还小…”
“你还说你不偏心金妹，小超还小，那彩霞和彩凤就长大了？”秀娥“嗤”了一声：“还不是彩霞和彩凤不是男娃，不遭人待见。”
有亮看了大嫂一眼，说道：“大嫂，我知道，娘确实偏爱小超，对彩霞和彩凤没有那么上心。这事儿是娘的不对。这几年的确委屈了你，是我们老马家对不住你。”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也知道，今儿娘来你这儿住，你心里有怨气，在情理之中。你放心，娘不会一直住在这儿，只是眼下实在找不到更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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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亮的一番话，让秀娥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她哼了一声：“你倒是把话说的好听，这是住不住的问题吗？过日子不是光有吃的穿的就行的。”
“我知道，”有亮点头：“一家人住在一起过日子，免不了要磕磕碰碰，肯定还有你受委屈的时候，我会尽快处理好这件事。”
“还有，米面粮油我都拿过来，至于是让娘单独吃还是跟你们一起吃，看咋方便咋来，该我出的，不会少。”
“我也是娘的儿子，稀罕要你的粮食！”有发呛了一句。
“哥，你是你的，我是我的。我不能让你们既出力又出粮。”
马老太看着两个儿子，眼眶又有些发热。她赶紧拉起了有亮：“起来说话，别跪着了！”
有亮却没起来，而是对着他爹的牌位恭恭敬敬地拜了拜：“爹，儿子不孝，没有照顾好我娘，也没有处理好自己的家务事。以后，我不会再让我娘受委屈。”
有亮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站起身朝外走去。
秀娥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了一声：说的倒是好听，这委屈还不是你媳妇儿给的！
马老太擦了擦眼睛，看着一旁沉着脸不说话的有发：“发啊，有亮…不会回去又跟金妹闹起来吧？”
“闹一闹也好，这个金妹有些过分了！”有发恨恨地道：“都是惯的！”
秀娥没接话，转身又进了灶屋。她心里还有气，可眼下要吃团年饭，该准备的饭菜还得准备。
有亮回到家，金妹已经把需要祭祀的贡品都准备好了，放在了供桌上，只等有亮回来祭祀完祖先，一家人就可以吃团年饭了。
虽然只有家里几个人，但她依旧做的很丰盛。
有亮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贡品，却并没有去拿香纸炮烛，而是进了马老太的屋子。
他找出马老太眼下需要换洗的衣裳，又把被褥用床单包好，打了个结，扛在肩上，准备给马老太送过去。
刚要出门，大丫怯怯地站在房门口，喊了一声：“爹。”
有亮回头，见她神色惶惶，便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咋了大丫？”
大丫飞快朝外面看了一眼，小声问道：“爹，我奶真的搬走了？她搬哪儿去了？”
“哦，搬去你大伯家了。”有亮把床单包往肩上提了提，另一只手提着马老太的衣裳：“我正准备给她送过去。”
大丫伸手去接有亮手里的衣裳，小声说道：“我帮你拿着，我想去看看奶。”
有亮停下来，看了她一会儿，问道：“大丫，你为啥要去看你奶？”
大丫眼睛红了，她低下头小声说道：“爹，我不想奶走，可我说不通我娘，我只能看看我奶。”
“你不怕你娘知道了，怪你？”
“怕。”大丫儿抬头看了有亮一眼，手却没有松开：“可我还是想帮你。”
有亮看着她，心里不是滋味。片刻后，他把衣裳接了过来：“算了，你别去了！”
说完，提着包袱，肩上挎着床单包着的被褥出了门。
走到房门口，他停了一下：“以后，她也许就不是你奶了！”
说完，他大跨步出了院子。
大丫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有亮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也没动一下。
不知怎么的，他爹最后那句话让她莫名害怕。
她不知道自己害怕啥。
有亮搬了三趟，扛了大米和白面，还有油…必需的生活用品，只要他想到的，他都送了过去。
等他再回到家，小超抱着他的腿，哭唧唧的：“爹，我要奶奶…我要奶奶…”
有亮抱起他，在他小脸上亲了一口：“走，爹带你去找奶奶！”
金妹从灶屋里出来，张了张嘴，想喊住有亮。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又不想先搭理他。
眼看菜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她吩咐二丫儿：“去问问他啥时候回来，饭菜都差不多好了，该祭祖吃团年饭了，还往外跑。”
二丫儿连忙跑出灶屋追上了有亮：“爹，我娘说该祭祖吃团年饭了，问你啥时候回来。”
“你们吃，别等我！”有亮回了一句，径直走了。
二丫又跑进灶屋：“娘，爹说让咱们别等他。”
金妹愣了一下：“那他没说祭祖咋办？”
“没，他抱着弟弟走了！”二丫说着，伸手飞快地拿了一块卤好的肉塞进了嘴里。
金妹看了看满桌子的菜，又看了看三个丫头，脸上扯出一点笑：“那咱们吃，不管他，他想去哪吃去哪吃。”
金妹说着，吩咐大丫儿和二丫儿：“盛饭，这么多好吃的，难得就咱们娘几个，好好吃，放开了肚皮吃。”
大丫没动，问：“那祭祖咋办？”
“祭啥祖？那是他们老马家的祖先，跟咱有啥关系？”金妹不以为意地说道。
她拍了拍手，招呼三个闺女：“吃团年饭喽！”
三丫坐在桌子旁，看了看院子外面，又看了看金妹：“娘，咱真的不等爹吗？”
“爹说了，让咱们别等他。”二丫边说边往碗里夹肉。
“不等了，咱们吃，快吃吧！”金妹笑着给大丫和三丫各夹了一个鸡腿：“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有亮抱着小超到了有发家，秀娥饭菜已经做好了。
有发正在祭拜祖先，香点燃后，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有发让几个孩子磕了头，每个人都拜了拜，然后准备吃团年饭。
看到有亮抱着小超过来，马老太很是高兴：“咋把小超也带来了？”
“他想你了。”有亮把孩子放下来：“让他陪你吃团圆饭。”
马老太连忙把小超拉到身边摸了摸他的头。
饭桌上，她先给彩霞和彩凤夹了菜，又给小宝也夹了，最后才给小超夹。
这顿团年饭，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冷清，几个大人各怀心事地吃着，谁也没有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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