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运通天 > 穿成财阀太子爷的捞子前男友 > 第180章 我说了,他会给你惊喜

第180章 我说了,他会给你惊喜

    会议室里除了许一松都是人精。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里头全带着刺刺。

    林晚意专注喝茶,还拿出镜子补了一下口红,秦筝倒是抬起眼皮看了韩成明一眼。

    许一松低着头没吭声。

    陆虞脸上没什么变化,只笑了笑:“谢谢韩老师,我尽量跟上。”

    这话不软不硬。

    韩成明一拳打在棉花上,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九点半,郑建平推门进来。

    他没跟这些年轻演员客套,往主位一坐,翻开剧本:“都到齐了,开始。”

    “围读不是走形式,台词、状态、人物关系我都要看。”

    “从成年演员的第一场开始。”

    小演员的戏跟眼前这几个人没什么关系。

    第一场戏,是一九五年的冬天。

    钢铁厂下班的汽笛响起来,大院里一群半大少年追着厂里的卡车跑。

    沈秋白扒在车斗上,被父亲拎着后领拽下来,扬手要打。

    韩成明心里存着看好戏的意思,眼角余光一直往陆虞那边瞟。

    他倒要看看,一个演神仙的,怎么张嘴说这黑土地上接地气的话。

    陆虞看着手里的剧本开了口。

    “爹,爹!哎哟我的亲爹,有话好说,撒手!耳朵要掉了!”

    一开口,满屋子的人都怔了一下。

    这根本就不是纯模仿出来的口音。

    讨饶的话脱口而出,语气滑得不行,骨子里还透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

    这就是这片黑土地上长出来的半大孩子。

    这场戏几个孩子都在,林晚意最先反应过来,立刻接上了何燕子的词,许一松也进了状态。

    只有韩成明慢了半拍,差点没接住自己的第一句词。

    郑建平原本靠在椅背上,右手捏着一支笔,准备随时记这几个演员的问题。

    陆虞念到第三句词时,他慢慢坐直。

    一页围读下来,他手里的笔一个字都没写。

    上午的围读读完前三场,郑建平翻了翻剧本,直接翻到最后一沓。

    “先不往下读了。”他把剧本往桌上一放,看着陆虞,“念念最后一场。”

    最后一场,是七十岁的沈秋白。

    厂子早拆了,家属院也早拆了,老伙计们走的走、散的散,他一个人回到旧址,站在新建的家电城门口。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韩成明双手抱胸等着看他出丑。

    少年人好演,暮年最难。

    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没点过硬的演技怎么演七十岁。

    陆虞低头看了两页剧本,没急着开口。

    他把手里的笔放下了,肩膀一点一点松下来,刚才还拔得笔直的脊背塌下去几分。

    再开口,原本清朗的嗓子哑了不少,语速也慢慢的,他转头看了一眼和他走了一生的秦筝。

    “这儿……原先是个车棚子。”

    “我爹的二八大杠,就停在这根柱子的位置。”

    “现在,什么都没了,也就我还记着这些,他们走的走,病的病。”

    “人这一辈子,真快啊……”

    林晚意捏着剧本的手指收紧。

    秦筝原本靠在椅背上,刚才在陆虞看她那一眼时就坐直了。

    许一松盯着陆虞,嘴微微张着。

    韩成明端着缸子,半天没喝进去一口水,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别过头去不想面对。

    郑建平盯着陆虞看了好一会儿,什么都没说,伸手把剧本翻回第一页。

    “行了。”他说,“从头开始,正式读。”

    “今天把前十场读完再走,谁都别喊累。”

    众人哄笑着应下。

    只有旁边的编剧听出来,这老头兴致上来了。

    中午休息,众人去吃饭。

    郑建平没动,坐在会议室里拨了个电话。

    电话一通,他开口就骂:“荀秋,你个狗东西。”

    “手里攥着这种演员,拍摄片段藏着不给我看,存心看我在围读会上现眼是不是?”

    电话那头笑出了声:“我说了, 他会给你个惊喜。”

    “惊喜?”郑建平看了一眼陆虞坐过的位置,哼了一声,“确实惊喜大发了,还真有人天赋惊人,到时候你那电影一上,我这部戏直接升一个档次。”

    他现在是知道,制片方为什么会定一个只演过仙侠剧配角的男演员当主主演了。

    以他们在圈子里的地位和人脉,肯定和荀秋通过气了,知道陆虞的演技什么水平。

    否则这么大的投资,还有电视台那边的压力,几个配角目前为止名气都比陆虞大。

    多方面压力下,还能用陆虞,制片方又不傻。

    第一天围读结束,陆虞回到家属院那间旧屋,就让小马收拾东西。

    “今天就搬去酒店。”

    小马愣了一下:“陆哥,你不是说住这儿找感觉吗?”

    “感觉找到了。”陆虞把窗台上那本八二年的旧挂历收进包里,“再住下去就是跟自己过不去了。”

    他也没必要硬吃苦,这几天晚上跟宋西瑾视频,明显感觉对方看到他的居住背景有点不高兴了。

    临走前,陆虞在旧屋里站了一会儿。

    住了快一个礼拜,这屋里的布置他都看熟了。

    暖气片上的抹布是他自己搭上去的,桌上还摆着从旧货市场淘回来的搪瓷缸。

    下楼碰见老张头,老头揣着手问他:“小伙子,这就搬走啦?才住了几天。”

    陆虞从怀里掏出一包烟递过去,“过几天还来这拍戏。”

    “拍啥戏啊,拍我们这种破地方?”

    老张头也知道这块这个月一直在搭搭建建,好像是说有剧组要来拍戏。

    陆虞笑着说,“拍你们,拍你们年轻时候的事。”

    老张头捏着那盒烟,像是想到了什么,老态的眼睛里有些感慨:“那敢情好,那敢情好。”

    搬去酒店之前,郑建平把陆虞单独喊过去。

    老头端着保温杯,里头泡着醒神的浓茶,他喝了一大口,问陆虞:“口音哪学的?”

    “家属院里跟老人们蹲了几天,录了音,晚上对着练的。”

    “口癖呢?剧本上可没有。”

    “也是他们嘴里捡的。”陆虞实话实说。

    郑建平盯着他看了半晌,一向严肃的老头总算说了句软话:“像你这个岁数,肯这么下笨功夫的年轻人不多了。”

    他摆摆手让陆虞走。

    陆虞走到门口,听见身后人慢悠悠补了一句。

    “你让我看见我年轻的时候,那时候我们拍戏,也是这么一句话一句话磨出来的。”

    陆虞想起来,郑导好像确实是演员出身,只是很早就转型当导演了。

    一导就是几十年。

    http://www.dayuntongtian.com/yt133995/50760731.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dayuntongtian.com。大运通天手机版阅读网址:www.dayuntongt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