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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1章 回到列车

    为了保护伙伴,三月七选择了献祭出自己的记忆。

    让长夜月帮助自己保护未来的伙伴。

    另一边,丹恒醒了过来。

    “啊。”

    “这里是……观景车厢?”

    “我回来了么?但为什么…完全没有返程的记忆?”

    感觉哪里有问题,揉了揉眉心陷入回忆。

    首先是与螺丝钴姆见面时:“揭秘需要时间。在那之前,若有一位无名客愿意留下,见证世界的命运,或在必要时推动其进程——将会是莫大的帮助。”

    这是自己离开的因。

    而后则是自己被缇宝的百界门送到修好的列车前返程。

    “丹恒阁下,就此别过了。”

    “谢谢你,卫士。希望你们…都能渡过这重劫难。”

    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

    “再后来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了……”

    苦恼着。

    耳边响起了姬子的声音。

    她在担心还处在翁法罗斯的三月七等人。

    向着各方联系拨打电话求援。

    客房车厢。

    这里黑天鹅在谈论着自己要亲自进入翁法罗斯看看为列车抢占先机。

    不过,她们依旧看不见自己。

    自己也看不见她们,只能听见声音。

    思来想去,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三月七,索性先去她的房间看看。

    敲了两声,没有回应。

    推开门走进来。

    入目便是被整个冻在寒冰里的三月七。

    神情有一瞬间的哀伤。

    下一刻,便被漂浮在三月七床上的红色水母给吸引。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它们?但没有印象。”

    “不,我一定见过它们,窃忆者的迷因?”

    耳边黑天鹅以及姬子的声音还在回荡着。

    黑天鹅似乎也察觉到了丹恒的存在。

    “别担心,寻常忆者奈何不了那条小龙。只要他足够清醒,就一定能顺着指引找到出口。”

    “他需要的,只是一些专注、耐心和坚定。”

    “听你这么说,反倒令我放心了。因为丹恒那孩子……拥有你列出的所有品质。”

    听着这些话,丹恒明白了自己该做什么:“我不清楚你们有什么目的。”

    “但作为星穹列车的护卫,面对举止可疑的不速之客……我必须请各位——离开此地。”

    取出长枪,将迷因击败。

    丹恒的身影显现。

    察觉动静的姬子立刻赶了过来。

    “丹恒。”

    “姬子小姐,我回来了。”

    “虽然,只是以「精神折跃」的形式……”

    “你听见我们的谈话了?”

    “嗯。多亏了指引的声音,我才能穿透忆质的壁垒。不过……”

    丹恒看向黑天鹅:“让来历不明的忆者上车,果然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

    “这一点我无法否认。”黑天鹅叹息一声,好好的列车如今全部深陷危机。

    她的确难辞其咎。

    “翁法罗斯事发后,黑天鹅小姐一直站在列车组这边。可以信任她。”

    听姬子这么说,将目光从黑天身上移开:“令人迷惑的事层出不穷,我甚至不知该从何问起。说来惭愧,没能带回好消息……”

    “别自责。你们平安无事,这就足够了。”

    “星和三月七,真的平安无事吗?”丹恒皱着眉,还在自责中。

    “事实上,在你返程途中,翁法罗斯又出现了一些状况。”

    “恰好,和你提到的这两位有关。”黑天鹅将星的情况告知了丹恒。

    “你说,星被身份不明的「记忆」行者挟持了?”

    “并且那位神秘人的样子,和三月七如出一辙。”姬子补充完。

    现场有些沉默。

    “这么说并不妥当,我没能亲眼看见,只是在忆域中察觉到了相似的气息。”黑天鹅说完这话,气氛好了些。

    “三月七经历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但我能肯定,倘若在那位「三月小姐」的忆潮中陷得太深……”

    丹恒追问:“会如何?!”

    “在场的各位都会被撕成碎片,相信我的直觉。”

    “…但我也同样相信「开拓」的伙伴。这绝不会是三月的主观意愿。”

    点头认可了姬子的观点:“无论其中有什么隐情,我们都会不遗余力找到那位「三月七」,带回星,和我们熟悉的三月。”

    “「智识」和「毁灭」的信息,我大致理解了。不过,「记忆」的搅局者在翁法罗斯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

    “关于这一点,在黑塔女士的帮助下,我倒是有些新的发现。”

    “作为交易的一环,介意我与二位分享吗?”

    两人自然不介意。

    “那……第四面镜?”

    “终于轮到我出场啦?哎呀呀,真是隆重!”

    “真是的,都不知道距离我上次出场已经过去多久啦!”

    “这位…朋友,是黑塔女士的得力助手。就是它帮助你完成了「精神折跃」。”

    “此外,也是多亏了它,我才得以知晓那群极端忆者的秘密。”

    “承蒙夸奖,举手——呃,举镜之劳!”

    “通过一面镜子?”

    看着这面有些活泼的镜子,丹恒以及姬子都有些疑惑。

    “忆庭对采集「记忆」有着严格的律令,但并非所有忆者…都像我一样得体。”

    “空间站「黑塔」经常迎来不速之客,而「量力而行」从来不是他们的美德。这群窃忆者被悉数清理,关押在第四面镜中。”

    “数字是……提醒我一下吧?有些记不清了。”

    “…我也没数那么清啦。就当四十二个吧?再多来点,我也吃得下!”

    黑天鹅轻轻点头,脚步不动声色往外挪了半步:“我细细破译这些「同僚」的记忆,就单一个体而言,每个人的目的都微不足道。但当我将他们的思绪拼凑到一起…就得到了一句不容忽视的结论。”

    “流光忆庭,在暗中打捞「命途消失的记忆」。”

    “或者换一种说法…他们的目标是「神殒的记忆」。”

    “星神陨落的瞬间?站在记录者的角度,的确是空前绝后的奇观。”

    “问题正在于此。他们似乎对「毁灭」的行径早有察觉,但缺乏决定性的力量,无法穿透笼罩翁法罗斯的防火墙。”

    “所以他们的选择是?”

    “隐瞒事实,伺机而动。现在看来,让忆者们引导合适的人来到这里,也是计划的一环。”

    “这也印证了我的担忧:忆庭内部已经遭到渗透。”

    又是一个坏消息。

    “为了打捞记忆,不惜与「毁灭」为伍…难道是「焚化工」?”

    “我不知道。也许其中还有更深的纠葛……”

    “绝大多数忆者都相信,当宇宙不可避免地走入熵增的末路,浮黎将以包容世界的记忆重塑银河……”

    “翁法罗斯,一柄权杖,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被视作一个微观的「宇宙」,这也是窃忆者们频繁光顾「黑塔」的缘由。”

    “毫无疑问,这些极端分子打算完整记录下铁墓毁灭「智识」的因果。也许是想借此预演宇宙的末日,或是探寻星神深不可测的意志……”

    “是「开拓」打破了封锁,让他们有机会趁虚而入;而现在,这些人一定会不择手段,阻止外部势力干扰翁法罗斯。”

    “因为你们的介入会切实影响到铁墓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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