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张所长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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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璐璐讲完，又对张会义说：
“张会义，关于你对苏铭的指控，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就在今天上午我们已经对他做过调查，他昨天晚上绝对没有任何对你孙子行凶的时间。”
“所以你最好还是好好回忆回忆，跟哪些人有仇，这样才能最快地找到你的孙子。”
“不！就是他！绝对是他！是他安排人做的！他不需要亲自出马！”
张会义红着眼睛，
“要不然为什么那天会那么巧，他刚好在红星小学门口？要不是他吓着我，我的腿也不会断，也就不会被人钻了空子把我孙子抢走！还有他当初去找我报案的时候所说的那些要杀我全家的话，也都是证据！你们把他抓回去，严刑拷打，他一定会说的！”
听着张会义这没有脑子的言语，毛璐璐真的是有些无语了。
“张会义。”
她的语气冷了下来，
“你这样的话，我们真的是没法帮你了。”
“好在你已经被开除出公安队伍了。如果都像你这样破案，那得造成多少冤假错案？看来是得好好把你以前破的案子，重新查一查了。”
张会义眼神闪了一下。
他确实怀疑掳走自己孙子的是不是这些人。正当他想开口辩驳两句的时候，苏铭抢先开了口。
不过他并不是跟张会义说话，而是朝着还跪在地上的李秀英说道：
“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但你在这里求我是没用的。你公公说的那些话，完全就是疯话。”
苏铭摇了摇头，嘴角露出嘲讽，
“就这，他以前还是当过公安的！”
“毛璐璐同志说得太对了，他这样的人确实是该被开除。”
毛璐璐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
“还说什么是我安排的人做的，真他妈可笑！这可是杀头的事情啊！就算我愿意去指挥，可谁会冒着杀头的风险来帮我？难道别人是傻子吗？”
‘我什么也没想！我什么也没想！我什么也没想！’钱有根努力保持自己思想的空白，他生怕苏铭身边那只看不见的“邪”发现他的想法。
是的，苏笑笑被找回来，他的这种想法更加坚定了。
这简直就是奇迹！
李秀英跪在地上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依我看，”苏铭拖了个长音，目光从李秀英脸上移开，落在张会义那张灰败的脸上，
“你公公也不是疯了。我估计啊，是你儿子那个啥啥啥没了，他想着没法给他张家传宗接代了。”
“而且，没有手，干不了活，没有舌头，说不了话。”
苏铭每说一句，张会义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他只是不想养着这个废物，所以在这胡说八道，混淆视听，拖延时间。”
“说白了，你公公根本不想让你儿子回来！”
李秀英的身体忽的瘫软下去，跪坐在地上。
她转过头看向张会义。
张会义的脸色正变得铁青。
“你放屁！苏铭！你他妈血口喷人！我要杀了你！”
苏铭根本不理会他。
“也有另外一种可能。你想想，能让一个人对一个孩子下如此重的手，如果你没有得罪别人，那就只能是张会义。他肯定是做了对别人极其残忍的事，才会招来这样的极端报复。”
“他可能知道是谁，但他不敢说。因为说出来，他自己可能就会先被枪毙。”
“苏铭！我要杀了你！你怎么不去死！”张会义怒吼着。
苏铭鄙视地朝着张会义的方向勾了勾手指，随后他继续跟李秀英掰扯。
如同当初教张向阳捡起地上的匕首去砍许兴熊那般。
“总之，你要真想让你儿子回来，你还是得去求你公公。又或者，你看，他不是断了一条腿吗？他这会儿没啥反抗能力，你可以打他啊！你拿菜刀去砍他，他怕死自然就说了。他若不说，你就一直砍！反正你没了儿子，生活还有什么意义？”
李秀英僵在那里。
张会义的脸一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苏铭这是怕他不死，非要挑起他的家庭矛盾。
他猛地举起拐杖，就想起身冲向苏铭。可他忘了，他的一条腿是断的。
刚起了一半，就一下子摔倒在地。
“苏铭！我迟早杀了你！！！”
虽然很认同苏铭的分析，但毛璐璐还是说了句：
“苏铭，不要在这里教唆别人犯罪。拿刀砍人，是要坐牢的，牢饭一点都不好吃！”
苏铭朝她随意地笑了笑，没再多说。
怀里的笑笑认真地听着哥哥所说的话，似乎也没那么害怕了。
她觉得自己的哥哥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总之还是跟以前一样疼她爱她，根本不是贾张氏、聋老太那些坏人说的那样。
她的眼中重新闪起了光。
看了看自己哥哥的脸，又重新趴在他肩头，把脸埋在他脖子里，闭上眼睛享受着。
“行了。”
毛璐璐说，
“张会义，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究竟知不知道有哪些人可能跟你有仇？”
张会义没有说话。
毛璐璐等了几秒，然后她转过身，对钱有根说道：
“收队。”
“等一下！”
毛璐璐正要转身离开，苏铭喊住了她。
“毛璐璐同志，你刚才问我今天过来是干啥的。还麻烦你在这里做个见证，也有可能，等会儿需要你们帮个忙。”
毛璐璐停住脚步，有些好奇地看着苏铭。
刚才她问了，苏铭不说。
只见苏铭把一只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折起来的纸。他单手一甩，那纸伸展开。
苏铭对张会义说道：
“张会义，你觉得这是不是报应？当初如果不是你故意不通知我父母的事情，我家笑笑也不会……”
“后来我去找你报案，你左推右推，就是不愿意给找。”
“现在好了，你抬头看看，奇迹发生了！我妹妹被我找回来了！而且没受什么伤！”
“而你孙子却被人掳走了，还被人砍了那么多零件。”
“说实话，虽然说出来可能有些变态，但我心里确确实实是有点高兴的。我甚至还想感谢那个把你孙子掳走的人。如果他现在在我面前，我肯定请他喝酒。他做了我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我佩服他！”
张会义早已经抬起了头。
之前他就看到苏铭怀里抱着个女孩，但他不知道是谁，所以并没有多少在意。
此刻他呆呆地看着苏铭怀里这个小女孩，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一动不动，像是被人点了穴。
那张小脸瘦得下巴都尖了，可皮肤是白净的，眼睛是亮的。
小小的两只手搂在苏铭的脖子上，偶尔还从上往下俯视着趴在地上如同一条断腿老狗般的他。
苏铭还在说：
“不过我今天过来跟这事没关系。”
“我今天过来，是因为我找到我家笑笑了，我心里高兴，我来告诉你一声。没有你的帮忙，我照样把我家笑笑找到了。你呢？你这个断了一条腿的残废，什么时候能把你孙子找到？只是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另外。”
苏铭扭过头，看向用复杂眼神看着他的毛璐璐，
“毛璐璐同志，我今天来找张会义是要账的。我妹妹找回来，我得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可我没钱，而张会义欠我钱。”
他扬起手里的那张纸。
“这就是张会义写的欠条，一百块。”
张会义根本没有听到苏铭所说的要账和对他的伤口撒盐。
他的眼睛仍直勾勾地盯着笑笑。
脑子里只有三个字。
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的孙子丢了，手没了，舌头没了，连传宗接代的东西也没了。而苏铭的妹妹不仅被找了回来，还四肢健全，除了瘦一点，什么都好，什么毛病都没有。
凭什么？
两个多月啊。
讲道理，一个孩子丢了两个月，要么被卖进深山里，要么早就只剩下骨头了。
可现在她就这么活生生地出现在他面前，跟自己那个同样丢失却被人砍了那么多身体零件的孙子，成了活生生的对照组。
张会义不平衡了。
他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全都在这一刻被点燃了。
他歇斯底里了。
“苏铭！”
张会义猛地大喝出声。
苏铭立即用右手捂住笑笑的左耳，用审判之手捂住笑笑靠在他肩膀上的右耳。
“你妹妹凭什么活着？！你妹妹怎么不去死？！她怎么不去死？！凭什么我张会义的孙子没了，你妹妹却能活着回来？！凭什么？！”
苏铭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好在他捂住了笑笑的耳朵。
张会义还在吼：
“我孙子没了！我张家要绝户了！”
“我不服！我不服！苏铭！你别高兴得太早！你最好时时刻刻待在她身边保护她！”
“我张会义发誓！我的下半辈子，就以杀了她为目标！我要剁掉她的手脚，把她大卸八块！我要吃她的肉，喝她的血！我要让你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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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会义，关于你对苏铭的指控，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就在今天上午我们已经对他做过调查，他昨天晚上绝对没有任何对你孙子行凶的时间。”
“所以你最好还是好好回忆回忆，跟哪些人有仇，这样才能最快地找到你的孙子。”
“不！就是他！绝对是他！是他安排人做的！他不需要亲自出马！”
张会义红着眼睛，
“要不然为什么那天会那么巧，他刚好在红星小学门口？要不是他吓着我，我的腿也不会断，也就不会被人钻了空子把我孙子抢走！还有他当初去找我报案的时候所说的那些要杀我全家的话，也都是证据！你们把他抓回去，严刑拷打，他一定会说的！”
听着张会义这没有脑子的言语，毛璐璐真的是有些无语了。
“张会义。”
她的语气冷了下来，
“你这样的话，我们真的是没法帮你了。”
“好在你已经被开除出公安队伍了。如果都像你这样破案，那得造成多少冤假错案？看来是得好好把你以前破的案子，重新查一查了。”
张会义眼神闪了一下。
他确实怀疑掳走自己孙子的是不是这些人。正当他想开口辩驳两句的时候，苏铭抢先开了口。
不过他并不是跟张会义说话，而是朝着还跪在地上的李秀英说道：
“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但你在这里求我是没用的。你公公说的那些话，完全就是疯话。”
苏铭摇了摇头，嘴角露出嘲讽，
“就这，他以前还是当过公安的！”
“毛璐璐同志说得太对了，他这样的人确实是该被开除。”
毛璐璐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
“还说什么是我安排的人做的，真他妈可笑！这可是杀头的事情啊！就算我愿意去指挥，可谁会冒着杀头的风险来帮我？难道别人是傻子吗？”
‘我什么也没想！我什么也没想！我什么也没想！’钱有根努力保持自己思想的空白，他生怕苏铭身边那只看不见的“邪”发现他的想法。
是的，苏笑笑被找回来，他的这种想法更加坚定了。
这简直就是奇迹！
李秀英跪在地上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依我看，”苏铭拖了个长音，目光从李秀英脸上移开，落在张会义那张灰败的脸上，
“你公公也不是疯了。我估计啊，是你儿子那个啥啥啥没了，他想着没法给他张家传宗接代了。”
“而且，没有手，干不了活，没有舌头，说不了话。”
苏铭每说一句，张会义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他只是不想养着这个废物，所以在这胡说八道，混淆视听，拖延时间。”
“说白了，你公公根本不想让你儿子回来！”
李秀英的身体忽的瘫软下去，跪坐在地上。
她转过头看向张会义。
张会义的脸色正变得铁青。
“你放屁！苏铭！你他妈血口喷人！我要杀了你！”
苏铭根本不理会他。
“也有另外一种可能。你想想，能让一个人对一个孩子下如此重的手，如果你没有得罪别人，那就只能是张会义。他肯定是做了对别人极其残忍的事，才会招来这样的极端报复。”
“他可能知道是谁，但他不敢说。因为说出来，他自己可能就会先被枪毙。”
“苏铭！我要杀了你！你怎么不去死！”张会义怒吼着。
苏铭鄙视地朝着张会义的方向勾了勾手指，随后他继续跟李秀英掰扯。
如同当初教张向阳捡起地上的匕首去砍许兴熊那般。
“总之，你要真想让你儿子回来，你还是得去求你公公。又或者，你看，他不是断了一条腿吗？他这会儿没啥反抗能力，你可以打他啊！你拿菜刀去砍他，他怕死自然就说了。他若不说，你就一直砍！反正你没了儿子，生活还有什么意义？”
李秀英僵在那里。
张会义的脸一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苏铭这是怕他不死，非要挑起他的家庭矛盾。
他猛地举起拐杖，就想起身冲向苏铭。可他忘了，他的一条腿是断的。
刚起了一半，就一下子摔倒在地。
“苏铭！我迟早杀了你！！！”
虽然很认同苏铭的分析，但毛璐璐还是说了句：
“苏铭，不要在这里教唆别人犯罪。拿刀砍人，是要坐牢的，牢饭一点都不好吃！”
苏铭朝她随意地笑了笑，没再多说。
怀里的笑笑认真地听着哥哥所说的话，似乎也没那么害怕了。
她觉得自己的哥哥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总之还是跟以前一样疼她爱她，根本不是贾张氏、聋老太那些坏人说的那样。
她的眼中重新闪起了光。
看了看自己哥哥的脸，又重新趴在他肩头，把脸埋在他脖子里，闭上眼睛享受着。
“行了。”
毛璐璐说，
“张会义，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究竟知不知道有哪些人可能跟你有仇？”
张会义没有说话。
毛璐璐等了几秒，然后她转过身，对钱有根说道：
“收队。”
“等一下！”
毛璐璐正要转身离开，苏铭喊住了她。
“毛璐璐同志，你刚才问我今天过来是干啥的。还麻烦你在这里做个见证，也有可能，等会儿需要你们帮个忙。”
毛璐璐停住脚步，有些好奇地看着苏铭。
刚才她问了，苏铭不说。
只见苏铭把一只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折起来的纸。他单手一甩，那纸伸展开。
苏铭对张会义说道：
“张会义，你觉得这是不是报应？当初如果不是你故意不通知我父母的事情，我家笑笑也不会……”
“后来我去找你报案，你左推右推，就是不愿意给找。”
“现在好了，你抬头看看，奇迹发生了！我妹妹被我找回来了！而且没受什么伤！”
“而你孙子却被人掳走了，还被人砍了那么多零件。”
“说实话，虽然说出来可能有些变态，但我心里确确实实是有点高兴的。我甚至还想感谢那个把你孙子掳走的人。如果他现在在我面前，我肯定请他喝酒。他做了我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我佩服他！”
张会义早已经抬起了头。
之前他就看到苏铭怀里抱着个女孩，但他不知道是谁，所以并没有多少在意。
此刻他呆呆地看着苏铭怀里这个小女孩，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一动不动，像是被人点了穴。
那张小脸瘦得下巴都尖了，可皮肤是白净的，眼睛是亮的。
小小的两只手搂在苏铭的脖子上，偶尔还从上往下俯视着趴在地上如同一条断腿老狗般的他。
苏铭还在说：
“不过我今天过来跟这事没关系。”
“我今天过来，是因为我找到我家笑笑了，我心里高兴，我来告诉你一声。没有你的帮忙，我照样把我家笑笑找到了。你呢？你这个断了一条腿的残废，什么时候能把你孙子找到？只是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另外。”
苏铭扭过头，看向用复杂眼神看着他的毛璐璐，
“毛璐璐同志，我今天来找张会义是要账的。我妹妹找回来，我得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可我没钱，而张会义欠我钱。”
他扬起手里的那张纸。
“这就是张会义写的欠条，一百块。”
张会义根本没有听到苏铭所说的要账和对他的伤口撒盐。
他的眼睛仍直勾勾地盯着笑笑。
脑子里只有三个字。
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的孙子丢了，手没了，舌头没了，连传宗接代的东西也没了。而苏铭的妹妹不仅被找了回来，还四肢健全，除了瘦一点，什么都好，什么毛病都没有。
凭什么？
两个多月啊。
讲道理，一个孩子丢了两个月，要么被卖进深山里，要么早就只剩下骨头了。
可现在她就这么活生生地出现在他面前，跟自己那个同样丢失却被人砍了那么多身体零件的孙子，成了活生生的对照组。
张会义不平衡了。
他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全都在这一刻被点燃了。
他歇斯底里了。
“苏铭！”
张会义猛地大喝出声。
苏铭立即用右手捂住笑笑的左耳，用审判之手捂住笑笑靠在他肩膀上的右耳。
“你妹妹凭什么活着？！你妹妹怎么不去死？！她怎么不去死？！凭什么我张会义的孙子没了，你妹妹却能活着回来？！凭什么？！”
苏铭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好在他捂住了笑笑的耳朵。
张会义还在吼：
“我孙子没了！我张家要绝户了！”
“我不服！我不服！苏铭！你别高兴得太早！你最好时时刻刻待在她身边保护她！”
“我张会义发誓！我的下半辈子，就以杀了她为目标！我要剁掉她的手脚，把她大卸八块！我要吃她的肉，喝她的血！我要让你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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