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资本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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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废弃音乐工作室，晚风扑面而来，却驱散不了众人心里的寒意。
丫丫盯着那条匿名短信，眉头紧紧拧起：“墨先生背后还有资本大佬？我们审讯墨先生的时候，他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件事。”
“他大概率不敢说。”刘天仙冷静分析，“能暗中出资，操控墨先生布局许久，对方能量极大。一旦吐露实情，不等警方审判，他可能先遭遇不测。”
大甜甜有些忧心：“娱乐圈顶层资本……范围太广了。各大影视集团、传媒巨头数不胜数，我们连调查方向都找不到。”
谢彦把手机收好，语气平静：“急没用。对方暂时没有动手，说明还在观望。我们按兵不动，等着对方露出破绽。”
杨蜜思索片刻，开口提议：“一直被动防守不是办法。我们可以主动增加曝光，只要热度足够高，对方想要暗中下手，就得掂量舆论代价。我手上刚好收到一档头部真人秀综艺的邀约，常驻嘉宾名额，邀请谢彦参加。”
赵莉影眼前一亮：“户外真人秀？全程直播录制，数十家媒体跟进。只要登上综艺，一举一动都在大众视野里，幕后资本很难悄无声息制造陷阱。”
“可是风险同样存在。”苏晚晴顾虑道，“综艺录制人员繁杂，摄像、场务、后勤人员一大堆，对方很容易安插卧底混进去。”
谢彦思索几秒，做出决定：“去。躲是躲不掉的。当众持续曝光，既是保护自己，也是引诱幕后黑手出手的最好机会。只要对方想要对付我，综艺录制现场，一定会忍不住行动。”
杨蜜立刻拿出手机拨通导演电话：“王导，跟你确认一下，谢彦同意参与常驻录制。”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声音：“太好了！我这边马上敲定合同，明天上午安排团队送来签约。这一季综艺选址在城郊山水度假区，一共六位常驻嘉宾，除了谢彦，还有几位圈内知名艺人。”
挂断电话，杨蜜看向众人：“录制三天后正式开启，明天签合同。节目组承诺全程高清直播，所有环节公开录制。”
丫丫叮嘱：“签约的时候一定要仔细审核合同条款，提防对方埋陷阱。万一合同里暗藏违约条款，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我明天带着法务一同过去。”杨蜜点头。
众人分开行动，民警继续深挖墨先生团伙线索，追查匿名短信发送源头。可惜信号经过多层虚拟基站转发，暂时无法定位发信人位置。
次日上午，杨蜜带着法务，和谢彦一同前往综艺制作公司签约。
会客室内，综艺总导演王鹏热情接待两人。
“谢彦，你的创作才华全网公认，有你加入，这一季收视率绝对稳了。”王鹏递过来打印好的合同。
谢彦没有立刻翻看，淡淡开口：“合作可以，我有两个附加条件。第一，直播流程不能单方面随意修改；第二，所有临时工作人员，必须提供身份备案信息。”
王鹏脸上笑容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没问题，合理要求，我全部答应。”
一旁法务逐条翻阅合同，十几分钟后，悄悄凑到杨蜜耳边低声提醒：“合同主体条款没有问题，但有一条隐藏补充协议，若是嘉宾在录制期间产生负面舆论，节目组有权单方面终止合作，并且索要赔偿。”
杨蜜眼神微冷，看向王鹏：“王导，这份补充协议，之前沟通的时候你没有提及。”
王鹏摊摊手：“行业通用模板而已，所有嘉宾都要签署，纯粹走流程，不会刻意为难大家。”
谢彦盯着对方的表情，心里暗自警惕。
普通综艺合同，很少设置如此苛刻的舆论追责条款，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幕后资本在暗中布局。
“这条协议我们需要修改。”谢彦开口，“非嘉宾主观造成、被恶意陷害产生的负面舆情，不能算作我方违约。”
王鹏面露难色：“合同模板是总部统一拟定，我没有权限私自改动。要不我向上申请，稍后给你们答复？”
就在僵持之际，谢彦余光瞥见办公室门外，一名黑衣男子正在和王鹏助理低声交谈。男子侧脸轮廓，谢彦印象很深，之前抓捕墨先生团伙时，警方嫌疑人名单里出现过，隶属于一家大型传媒集团。
那人似乎察觉到谢彦的目光，迅速转身离开。
谢彦不动声色，拿出手机悄悄开启录音：“总部是哪家传媒公司？方便透露一下投资方吗？”
王鹏眼神闪烁，含糊应付：“好几家公司联合投资，股权结构复杂，我也说不清全部资方名单。”
明显的搪塞。
杨蜜站起身：“既然暂时无法达成条款共识，我们先暂缓签约。等贵方商议好修改方案，我们再继续沟通。”
两人起身离开公司，坐进车里。
“刚刚那个男人，你看见了吧？”谢彦开口。
“看见了。”杨蜜神色凝重，“看来综艺邀约根本不是单纯看中你的流量，幕后资本很可能就是投资方之一。邀请你参加综艺，就是想在直播镜头下制造丑闻，光明正大毁掉你。”
赵莉影打来电话，传来调查消息：“我托朋友查了综艺资方，其中最大投资方，正是圈内老牌巨头宏远传媒。最近几年不少艺人遭遇莫名封杀，都和这家公司脱不了干系！”
“宏远传媒……”谢彦默念这个名字，终于抓住一条清晰线索。
丫丫在通讯频道补充信息：“我打听到消息，宏远传媒高层和墨先生早年有业务往来，一切对上了！匿名短信所说的幕后大佬，极有可能就是宏远传媒掌权人！”
大甜甜担忧出声：“那我们还要参加综艺吗？明摆着是对方布下的局。”
“必须去。”谢彦语气坚定，“对方费尽心思搭建舞台，我们要是直接退缩，以后对方会不断制造新的圈套。不如主动入局，当着全国观众的面，抓住对方设局陷害的证据，一举撕开宏远传媒的伪装。”
刘天仙安排道：“我联系熟悉的媒体记者，提前待命。同时通知专案组，全程留意综艺录制现场动态。我们提前梳理所有可能出现的陷阱，做好应对预案。”
当天下午，王鹏再次打来电话，同意修改合同里不合理的追责条款，催促谢彦尽快签约，三天后准时前往度假区集合录制。
一切看似顺利，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三天转瞬而至。
谢彦和几位女生一同前往山水度假区。度假区大门外，各路媒体记者早已扎堆等候，直播设备全部架设完毕。
嘉宾休息室门口，王鹏满脸笑容迎上来。
可谢彦敏锐发现，周围不少摄像、场务，眼神带着审视，明显是刻意安插的人员。
王鹏递过来录制流程表：“第一场直播任务，野外寻宝竞赛。嘉宾分组进入山林，寻找任务卡片。”
谢彦低头看向流程表，山林区域广阔，监控覆盖不全。
就在这时，一名场务快步跑到王鹏身边，低声耳语几句。
王鹏听完，抬眼看向谢彦，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谢彦心里一沉。
他清楚，真正的陷阱，就藏在前方山林之中。
而此刻，远处山林深处，一道人影隐在树木阴影里，手里握着一台微型摄像机，静静等待猎物进入包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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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风险同样存在。”苏晚晴顾虑道，“综艺录制人员繁杂，摄像、场务、后勤人员一大堆，对方很容易安插卧底混进去。”
谢彦思索几秒，做出决定：“去。躲是躲不掉的。当众持续曝光，既是保护自己，也是引诱幕后黑手出手的最好机会。只要对方想要对付我，综艺录制现场，一定会忍不住行动。”
杨蜜立刻拿出手机拨通导演电话：“王导，跟你确认一下，谢彦同意参与常驻录制。”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声音：“太好了！我这边马上敲定合同，明天上午安排团队送来签约。这一季综艺选址在城郊山水度假区，一共六位常驻嘉宾，除了谢彦，还有几位圈内知名艺人。”
挂断电话，杨蜜看向众人：“录制三天后正式开启，明天签合同。节目组承诺全程高清直播，所有环节公开录制。”
丫丫叮嘱：“签约的时候一定要仔细审核合同条款，提防对方埋陷阱。万一合同里暗藏违约条款，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我明天带着法务一同过去。”杨蜜点头。
众人分开行动，民警继续深挖墨先生团伙线索，追查匿名短信发送源头。可惜信号经过多层虚拟基站转发，暂时无法定位发信人位置。
次日上午，杨蜜带着法务，和谢彦一同前往综艺制作公司签约。
会客室内，综艺总导演王鹏热情接待两人。
“谢彦，你的创作才华全网公认，有你加入，这一季收视率绝对稳了。”王鹏递过来打印好的合同。
谢彦没有立刻翻看，淡淡开口：“合作可以，我有两个附加条件。第一，直播流程不能单方面随意修改；第二，所有临时工作人员，必须提供身份备案信息。”
王鹏脸上笑容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没问题，合理要求，我全部答应。”
一旁法务逐条翻阅合同，十几分钟后，悄悄凑到杨蜜耳边低声提醒：“合同主体条款没有问题，但有一条隐藏补充协议，若是嘉宾在录制期间产生负面舆论，节目组有权单方面终止合作，并且索要赔偿。”
杨蜜眼神微冷，看向王鹏：“王导，这份补充协议，之前沟通的时候你没有提及。”
王鹏摊摊手：“行业通用模板而已，所有嘉宾都要签署，纯粹走流程，不会刻意为难大家。”
谢彦盯着对方的表情，心里暗自警惕。
普通综艺合同，很少设置如此苛刻的舆论追责条款，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幕后资本在暗中布局。
“这条协议我们需要修改。”谢彦开口，“非嘉宾主观造成、被恶意陷害产生的负面舆情，不能算作我方违约。”
王鹏面露难色：“合同模板是总部统一拟定，我没有权限私自改动。要不我向上申请，稍后给你们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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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了。”杨蜜神色凝重，“看来综艺邀约根本不是单纯看中你的流量，幕后资本很可能就是投资方之一。邀请你参加综艺，就是想在直播镜头下制造丑闻，光明正大毁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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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天仙安排道：“我联系熟悉的媒体记者，提前待命。同时通知专案组，全程留意综艺录制现场动态。我们提前梳理所有可能出现的陷阱，做好应对预案。”
当天下午，王鹏再次打来电话，同意修改合同里不合理的追责条款，催促谢彦尽快签约，三天后准时前往度假区集合录制。
一切看似顺利，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三天转瞬而至。
谢彦和几位女生一同前往山水度假区。度假区大门外，各路媒体记者早已扎堆等候，直播设备全部架设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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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谢彦敏锐发现，周围不少摄像、场务，眼神带着审视，明显是刻意安插的人员。
王鹏递过来录制流程表：“第一场直播任务，野外寻宝竞赛。嘉宾分组进入山林，寻找任务卡片。”
谢彦低头看向流程表，山林区域广阔，监控覆盖不全。
就在这时，一名场务快步跑到王鹏身边，低声耳语几句。
王鹏听完，抬眼看向谢彦，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谢彦心里一沉。
他清楚，真正的陷阱，就藏在前方山林之中。
而此刻，远处山林深处，一道人影隐在树木阴影里，手里握着一台微型摄像机，静静等待猎物进入包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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