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运通天 > 重生在大婚当日,蛇君护我救回姐姐 > 第33章 这二小姐你来当

第33章 这二小姐你来当

    谢玉城跌跌撞撞穿行在梅林间,晨雾打湿了鬓发,黏在脸颊上。

    折断了手骨、打伤了心脉……

    绿柳的话像钝刀,一下下割着她的神经。她不敢想宋尽夏是怎么拖着那具身子离开的,现在又躺在哪里。

    “夏夏!宋尽夏——”

    她喊得嗓子发哑,回应她的只有风拂梅落的簌簌声。直到天色微明,脑中忽地跳出一个画面——

    布条从枝头飘落,飘到墙角。

    她当即折返狂奔,回到发现布条的地方。落在阴影处的布条早已没了踪影,倒是墙头,几点红梅在晨光里格外刺眼。

    谢玉城没顾得上会不会被谢庄主责罚,纵身一跃,稳稳落于墙外。

    墙根处,几抹猩红落在地上,她蹲下身,伸出手指擦了一下,血块黏在指腹。

    血量不算多。

    她站起身,还没来得及辨认方向,耳后忽然传来几声极轻的剑鞘碰撞声。

    “谁!”

    她猛地旋身,长剑出鞘三寸。七八把剑将她脖颈围得严严实实,分毫不让。

    谢玉城:“……”

    “瞎了你们的狗眼!连本小姐都认不出?”

    她嘴角抽搐,心底的急躁激得眼底发红。她抬手欲推开夹着她的剑,奈何这些人一点不讲武德,她的脖梗都划出了血丝,这些人也半点不肯退。

    丝毫不把她这个二小姐放在眼里。

    “管你是什么二小姐、二公主,擅闯禁园必须得由庄主定夺!”

    谢玉城闭了闭眼,攥紧了手中长剑。她真想一剑削了这群蠢货的脑袋,可看这架势,她也讨不着好。

    她深吸一口气,再抬眼时,扬起个堪称和善的笑:

    “那请问一下,昨夜晕倒在这里的姑娘现在在何处?”

    领头的护卫嗓音生硬,不含一丝感情:

    “关你何事!”

    谢玉城一噎,火气轰地窜上天灵盖。她啐了那人一口,狠狠地瞪着他。

    那人瞳孔震颤,难以置信地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看怪物一样看着谢玉城。

    然后他嫌弃地将唾沫快速擦在谢玉城衣袖上,‘蹭蹭’后退到安全位置。

    谢玉城眸光疯狂抖动,伸出的手迟迟收不回来,她震惊地抬起头:

    “哇——活了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你这般心胸如此狭隘的男人……”

    “吵什么呢!”

    一道沉稳的嗓音从雾中传来,不怒自威。

    谢玉城浑身一僵,随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转头:

    “谢叔……”

    谢管事一顿,看清眼前场景,脸色青白交加。小跑着过来,对着往回抹唾沫那人脑袋就是一巴掌:

    “瞎了你的狗眼!连二小姐都不认识,还不滚下去!”

    领头人一挥手,那些剑齐刷刷收回,默契地退入雾中。

    谢管事拉着谢玉城好一通打量,视线落在她脖颈上的血,转头恶狠狠踹了脚领头人:

    “二小姐出现在这儿的事,我不希望有任何人知道。”

    领头人拱手:

    “遵命。”

    谢管事转过头,神色瞬间软下来:

    “哎哟喂,我的小姐哟。您怎么能进禁园呢?”

    他恨铁不成钢地拉着她往前走:

    “若是被老爷知晓,您以后的衣裙怕是得剪短几寸。”

    谢玉城茫然地看着他:

    “这是为何?”

    “因为,老爷会打断您的腿。”

    “……”

    谢玉城没心思跟他贫嘴,一把拽住谢管事衣袖往暗处扯,压低声音:

    “对了谢叔,你有没有看见夏夏?”

    “宋姑娘?”

    谢管事摇摇头:

    “前几日她还在,昨日起就没见过她了。”

    “不是。”

    谢玉城啧了一声,换了个说法:

    “我刚看见墙根有血,是怎么回事?”

    “哦!那个啊。”

    谢管事捋着胡须:

    “听说是私闯禁园的,被关进地牢了。”

    “什么!”

    谢玉城不可抑制地提高音量:

    “你们把她关进地牢了?!”

    守卫看过来,谢管事往下压了压手掌,将她往远处带了带:

    “怎么?您认识的人?”

    “谢叔,您能把她放出来吗?她还受着伤呢。”

    谢玉城眼神希冀,紧紧拽着谢管事的手腕,不肯撒手。

    谢管事被她拽得往前踉跄半步,目光落在她焦急的脸上,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惊惧道:

    “那人……该不会是宋姑娘吧?”

    谢玉城不说话,只死死盯着他。

    谢管事嘴唇抖动,涩然道:

    “可是……地牢规矩,居心不良之人一旦进去,都逃脱不了上刑的命运……”

    上刑。

    这两个字像冰锥扎进谢玉城耳膜。

    她猛地撒开谢管事的手,火急火燎往地牢方向冲去。

    谢管事举着玄铁令牌追在后面喊:

    “二小姐,等等老奴啊,没令牌您进不去啊——”

    谢玉城冲进去时,宋尽夏脑袋垂在一侧,呼吸渐弱,浑身衣衫布满长短不一的鞭痕,从里渗出来的血染红了她的衣裙。

    谢管事忙吩咐人将宋尽夏送回了院中。

    十几个大夫围在宋尽夏床边。

    摸一个脉,摇一颗头。

    最后几人头顶头商量一通,统一给出回答。

    “伤势太重,怕是命不久矣……”

    这就算了,竟还有个大夫开出了一贴安神药……

    “滚滚滚!一群庸医!”

    几个大夫顶着谢玉城杀人的目光,战战兢兢将宋尽夏骨折的手腕上药、包扎、固定。而后留下金疮药和纱布躬身告退。

    丫鬟给宋尽夏清洗鞭刑留下的血痕,谢玉城收回视线走了出去。

    谢管事长吁短叹:

    “这事都怪老奴,若是他们昨夜禀报时,出来看上那么一眼就不会弄成如今这般境地。”

    “这不怪您——欸?不对!”

    安慰的话卡在喉咙里,谢玉城眼睛瞪大,极具压迫:

    “这事,谢老头何时全权交给你了?他人呢?”

    “啊?”

    谢管事眨巴了几下眼睛,眼神飘忽:

    “您听错了吧,老奴的意思是,早知道我该叫醒老爷的。”

    谢玉城不说话,只看着他。他摸摸鼻子,生硬地岔开话题:

    “小姐,实在没招,老奴还有个法子。”

    谢管事垂手立在一侧:

    “此次参加武林大会的不乏医术世家,不妨请他们看上一看?”

    “之前还行,现在不行。”

    谢玉城按了按眉心:

    “他们都失踪了。”

    “听大夫的意思,宋姑娘还能撑上一段时间。”

    谢管事沉吟片刻:

    “他们估摸着就这几日就会连续回来,只要您不反对,老奴请他们来看看。”

    “好啊,这果然是试炼!”

    谢玉城双手叉腰,气得跳脚:

    “我问你,这事儿玉央知不知道?”

    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谢管事心虚地别开了头。

    有时候沉默比回答更伤人。

    “……我这个二小姐当的还不如你这个管事!”

    她气恼地将头上簪子拔下来摔地上:

    “这个二小姐换你来当!”

    谢管事脸颊抽搐,忙按住她开始摘玉佩的手:

    “我的小姐哟,您快别闹了。这玉佩才找回来几天,别回头又丢了。”

    他无力地将玉佩绑紧了些:

    “这事儿说起来怨不得旁人。”

    “这叫什么话?”

    她眉峰高高挑起:

    “你们沆瀣一气,独独瞒着我,还怪我不成?”

    谢管事站直身子直直看着她,眼中包含几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您难道忘了五年前那事?”

    “五年前?……什么事?”

    谢玉城脑袋空空,一脸茫然。

    她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了?

    谢管事瞧着谢玉城的神色,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神情:

    “算算日子,再过半月又是一个五年,这次您就安分待在院子里吧。”

    “不是——”

    谢玉城不解:

    “什么叫安分呆着?到底发生了何事?”

    谢管事一眨不眨盯着她:

    “就是二夫人那事啊……”

    http://www.dayuntongtian.com/yt135606/50811245.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dayuntongtian.com。大运通天手机版阅读网址:www.dayuntongt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