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咬上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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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让我交给您。”
游渡没接，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荷包上，“工钱？”
从嘉：“是。”
他的眉头越皱越深，这一个月来，他的吃穿住行都在乔府。
他以为……自己至少跟那些下人是不一样的，毕竟他们每晚都那么亲密。
可她转头就让从嘉来给自己结工钱。
工钱，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真的成了小倌，被乔姝狠狠拿钱羞辱了。
一个月来，她到底把自己当什么了？
他从从嘉手里接过荷包，打开看了一眼，里面装着五十两碎银。
他攥紧荷包，碎银硌在掌心，骨节泛白，生疼。
“她在哪儿？”
从嘉：“姑娘在书房处理公务。”
话音落下，游渡抬腿往书房走去。
他的步伐很快，大氅的下摆被风掀起，在身后翻飞。
才走出去几步远，便被从嘉小跑着拦住了。
她伸开手臂挡在他面前，微微喘着气，“阿渡公子，书房是姑娘的私人领地，您不能进。”
游渡脚步一顿，垂眸看她，反问道：“我不能进？”
从嘉迎着他的目光，硬着头皮道：“是的，若您想见姑娘，那我先进去通报一声。”
闻言，游渡的目光慢慢沉了下去。
他骤然回忆起，自己这一个月都没进过书房，但他亲眼见过从嘉和肖彻进书房。
私人领地。
别人都能进，唯独他不能进？
一股怒火在他胸腔灼烧起来，烧得他耳朵嗡嗡作响，连指尖都发麻。
他攥着荷包的手越收越紧，骤然开口：“不用了。”
说罢，他转身回了西厢房，反手将门关上。
门板合拢时发出一声闷响，震得窗纸都颤了颤。
他站在门后，背抵着门板，低头看着手里那个荷包。
过了很久才抬手把荷包扔到了桌上。
荷包在桌面滚了两圈，停在茶炉旁边，被炉子的热气烘着，绸面慢慢洇出一小块深色。
他走过去，在窗前坐下，将茶盏端起来，一口饮尽，又苦又涩。
从嘉看着游渡走掉，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
阿渡的脸色冷得能刮下霜来，可真是吓人。
她感觉比姑娘去铺子里查账的时候还恐怖。
但因为什么，她想不到。
从嘉耸了耸肩，决定不再想，转身走了。
游渡在房间里枯坐了一下午，茶凉了他也没再煮。
窗外的天光从明到暗，他就那么坐着，频频走神。
脑子里一会儿是从嘉递荷包时那句工钱。
一会儿是肖彻走进书房时那扇门合拢的背影。
一会儿又是乔姝夜里缠着他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这些画面搅在一起，乱糟糟的，把心口堵得发闷，浑身气势越发冷凝。
他伸手摸了摸胸口，觉得那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晚膳时间，从嘉照例来叫他去正房用膳。
她站在西厢房门外，扬声唤了一遍。
游渡冷声回道：“不去。”
门外的从嘉一怔，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多劝，转身回去向乔姝汇报。
乔姝坐在桌前，桌上的饭菜已经摆好，热气袅袅地升着。
她单手支头，暖黄的烛光将她笼罩，将她的轮廓照得万分柔和。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来，见从嘉一个人进来，淡淡地问：“他人呢？”
从嘉站在门后，绞着手指答道：“姑娘，阿渡公子说他不过来。”
闻言，乔姝皱眉：“不来？”
从嘉：“是。”
乔姝微微颔首，没再多问，拿起筷子开始用饭。
她不紧不慢地吃着，只是夹菜的频率比平日低了些。
没人贴心的伺候她，感觉还是有点不习惯。
夜半时分，游渡躺在西厢房的床上。
房间里黑漆漆一片，窗外风声呜咽，冷冷清清的。
他翻了个身，觉得这床不如正房的软，褥子薄了一层。
枕头上也没有乔姝身上的香气，被子里更没有可以抱的人。
他烦躁得睡不着，翻来覆去，床板被他压得吱呀作响，脑子里想着的都是乔姝的音容笑貌。
正想得出神间，房门处突然传来一道轻微的嘎吱声，月光从门缝里透了进来。
游渡回神，本能看向门口。
一道窈窕的身影从门外走进来，回手将门轻轻带上。
他悄无声息地将手探进枕头下，握住了匕首，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很快，人影走到床边，俯下身来观察他。
月光从窗纸外透进来，照在她脸上，轮廓柔和。
乔姝看了他片刻，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熟悉的气息涌过来，带着薄荷和桂花头油的淡香。
游渡不动声色地松了手，将匕首往里推了推。
乔姝半趴在他身旁，伸手挑起他的下颚，低头咬了上去。
力道不轻，带着点赌气的意思，咬在他唇角，又麻又疼。
游渡闷哼一声，睁开眼睛，抬手揽住她的腰，偏过头去躲避她的唇，声音硬邦邦的：“你怎么来了？”
她趴在他身上，下巴抵着他的胸口，反问：“这是我家，我不能来？”
游渡偏着头，月光只照亮他半张脸，另外半张隐在暗处，看不清神色。
他声音发紧：“我没这么说。”
乔姝伸手挑起他的下颚，指尖用力，强迫他直视自己。
黑暗中，她的眼睛很亮。
游渡被她扳着脸，视线不得不对上她，可他心里那口闷气还堵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硬是又偏过头去，就是不看她。
乔姝手落了空，眉头皱起来。
她盯着他看了片刻，问：“你在生气？为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疑惑，实实在在的不明所以。
今天游渡的态度和之前比起来太明显，晚膳不来，门也不开，一个人闷在西厢房里，连灯都熄得比平日晚。
显然就是生气了。
可为什么生气，她不知道。
他沉默了一会儿，喉结滚了滚，吐出两个字：“我没生气。”
乔姝微微歪头反问：“没生气？”
“嗯。”
她盯着他，他在暗处绷着脸，下颌线条硬得像刀裁。
乔姝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坐直身体，被子从肩头滑下去，月光照在她寝衣外面裸露的肩头上，白皙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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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渡没接，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荷包上，“工钱？”
从嘉：“是。”
他的眉头越皱越深，这一个月来，他的吃穿住行都在乔府。
他以为……自己至少跟那些下人是不一样的，毕竟他们每晚都那么亲密。
可她转头就让从嘉来给自己结工钱。
工钱，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真的成了小倌，被乔姝狠狠拿钱羞辱了。
一个月来，她到底把自己当什么了？
他从从嘉手里接过荷包，打开看了一眼，里面装着五十两碎银。
他攥紧荷包，碎银硌在掌心，骨节泛白，生疼。
“她在哪儿？”
从嘉：“姑娘在书房处理公务。”
话音落下，游渡抬腿往书房走去。
他的步伐很快，大氅的下摆被风掀起，在身后翻飞。
才走出去几步远，便被从嘉小跑着拦住了。
她伸开手臂挡在他面前，微微喘着气，“阿渡公子，书房是姑娘的私人领地，您不能进。”
游渡脚步一顿，垂眸看她，反问道：“我不能进？”
从嘉迎着他的目光，硬着头皮道：“是的，若您想见姑娘，那我先进去通报一声。”
闻言，游渡的目光慢慢沉了下去。
他骤然回忆起，自己这一个月都没进过书房，但他亲眼见过从嘉和肖彻进书房。
私人领地。
别人都能进，唯独他不能进？
一股怒火在他胸腔灼烧起来，烧得他耳朵嗡嗡作响，连指尖都发麻。
他攥着荷包的手越收越紧，骤然开口：“不用了。”
说罢，他转身回了西厢房，反手将门关上。
门板合拢时发出一声闷响，震得窗纸都颤了颤。
他站在门后，背抵着门板，低头看着手里那个荷包。
过了很久才抬手把荷包扔到了桌上。
荷包在桌面滚了两圈，停在茶炉旁边，被炉子的热气烘着，绸面慢慢洇出一小块深色。
他走过去，在窗前坐下，将茶盏端起来，一口饮尽，又苦又涩。
从嘉看着游渡走掉，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
阿渡的脸色冷得能刮下霜来，可真是吓人。
她感觉比姑娘去铺子里查账的时候还恐怖。
但因为什么，她想不到。
从嘉耸了耸肩，决定不再想，转身走了。
游渡在房间里枯坐了一下午，茶凉了他也没再煮。
窗外的天光从明到暗，他就那么坐着，频频走神。
脑子里一会儿是从嘉递荷包时那句工钱。
一会儿是肖彻走进书房时那扇门合拢的背影。
一会儿又是乔姝夜里缠着他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这些画面搅在一起，乱糟糟的，把心口堵得发闷，浑身气势越发冷凝。
他伸手摸了摸胸口，觉得那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晚膳时间，从嘉照例来叫他去正房用膳。
她站在西厢房门外，扬声唤了一遍。
游渡冷声回道：“不去。”
门外的从嘉一怔，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多劝，转身回去向乔姝汇报。
乔姝坐在桌前，桌上的饭菜已经摆好，热气袅袅地升着。
她单手支头，暖黄的烛光将她笼罩，将她的轮廓照得万分柔和。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来，见从嘉一个人进来，淡淡地问：“他人呢？”
从嘉站在门后，绞着手指答道：“姑娘，阿渡公子说他不过来。”
闻言，乔姝皱眉：“不来？”
从嘉：“是。”
乔姝微微颔首，没再多问，拿起筷子开始用饭。
她不紧不慢地吃着，只是夹菜的频率比平日低了些。
没人贴心的伺候她，感觉还是有点不习惯。
夜半时分，游渡躺在西厢房的床上。
房间里黑漆漆一片，窗外风声呜咽，冷冷清清的。
他翻了个身，觉得这床不如正房的软，褥子薄了一层。
枕头上也没有乔姝身上的香气，被子里更没有可以抱的人。
他烦躁得睡不着，翻来覆去，床板被他压得吱呀作响，脑子里想着的都是乔姝的音容笑貌。
正想得出神间，房门处突然传来一道轻微的嘎吱声，月光从门缝里透了进来。
游渡回神，本能看向门口。
一道窈窕的身影从门外走进来，回手将门轻轻带上。
他悄无声息地将手探进枕头下，握住了匕首，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很快，人影走到床边，俯下身来观察他。
月光从窗纸外透进来，照在她脸上，轮廓柔和。
乔姝看了他片刻，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熟悉的气息涌过来，带着薄荷和桂花头油的淡香。
游渡不动声色地松了手，将匕首往里推了推。
乔姝半趴在他身旁，伸手挑起他的下颚，低头咬了上去。
力道不轻，带着点赌气的意思，咬在他唇角，又麻又疼。
游渡闷哼一声，睁开眼睛，抬手揽住她的腰，偏过头去躲避她的唇，声音硬邦邦的：“你怎么来了？”
她趴在他身上，下巴抵着他的胸口，反问：“这是我家，我不能来？”
游渡偏着头，月光只照亮他半张脸，另外半张隐在暗处，看不清神色。
他声音发紧：“我没这么说。”
乔姝伸手挑起他的下颚，指尖用力，强迫他直视自己。
黑暗中，她的眼睛很亮。
游渡被她扳着脸，视线不得不对上她，可他心里那口闷气还堵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硬是又偏过头去，就是不看她。
乔姝手落了空，眉头皱起来。
她盯着他看了片刻，问：“你在生气？为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疑惑，实实在在的不明所以。
今天游渡的态度和之前比起来太明显，晚膳不来，门也不开，一个人闷在西厢房里，连灯都熄得比平日晚。
显然就是生气了。
可为什么生气，她不知道。
他沉默了一会儿，喉结滚了滚，吐出两个字：“我没生气。”
乔姝微微歪头反问：“没生气？”
“嗯。”
她盯着他，他在暗处绷着脸，下颌线条硬得像刀裁。
乔姝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坐直身体，被子从肩头滑下去，月光照在她寝衣外面裸露的肩头上，白皙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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