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密谋算计，刘氏幼子沦为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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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盯着刘海中，语气平缓却字字如钉，他笃定，对方会选哪边。
果然，刘海中脸色几度变换，越听越沉。
一句句，全戳在他最软的那块肉上。
易中海是绝户，可绝户反倒没牵没挂；他媳妇也是城里户口，饿不死。
可刘海中不同，上有老下有小，一张嘴比一张嘴能吃。
这年头粮票紧、副食少，没他那份高工资，高价粮都买不上。
两个儿子，大的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小的又刚丢掉工作……
刘家这一摊子，不就全靠他顶着吗？
他要是垮了，全家就得跟着塌。
可这会儿他正窝着火，哪能几句话就被易中海牵着鼻子走？
“我想出去，可也不会让你舒舒服服捡便宜。”
“这样，事成之后，我给你二百块，如何？”
易中海牙关一咬，直接亮出了底牌。
二百块不是小数目，够他几个月不吃不喝，若刘海中还不点头，那就耗着吧。
为了脱身，他这次是真豁出去了。
“容我琢磨琢磨。”
刘海中犹豫了。易中海这主意，眼下恐怕真是唯一的活路。
可要他亲手把儿子推出来顶罪，心口像压了块石头，沉得喘不过气。
“你慢慢想，反正这儿也不缺时间。”
易中海说完便闭上眼，不再多言。
该讲的道理讲了，该许的好处也许了，再不识相，他也没辙。
“说吧，我该怎么改口？”
刘海中脸上的肌肉绷得发紧，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简单得很：你就说，是光福先瞧见的，回头告诉了你。”
“你是院里的长辈，一听这事，立马赶过去堵了贾家的门，事后还能落个‘大义灭亲’的好名声。”
“再说，光福年纪小，就算真追究，判得也轻。”
易中海眼睛一亮，赶紧把盘算好的话倒了出来。
至于为啥单把刘光齐摘出去？
他太了解刘海中了，
老大是心头肉，疼得不得了；光天、光福却像捡来的，平时不是骂就是打，在院里谁都看得见。
换成光齐，刘海中未必舍得；可换成光福，他就没那么难下决心。
况且最后一句也没说错：光福还没成年，真上了法庭，法官也得酌情从宽。
“照你这说法，派出所的人能信？”
刘海中皱着眉，觉得这法子漏洞太多，在他看来，十有八九要露馅。
“本来就是光福先看见的，再告诉你，你只是把实话复述一遍，有啥不信的？”
易中海也清楚这招儿未必十拿九稳，眼下却没别的路可走，只能先硬着头皮试一试。
“我来顶这个头吧！要是刘光福那混小子把我拖下水，你可别想溜！”
刘海中想起正是刘光福半夜把他叫醒，嚷嚷着说看见林轩深夜出门，心里头多少有点自我开脱，易中海这话，倒也不算全无道理。
“你放心，我跟派出所的孙玉普熟得很，他准能帮咱们一把。”
易中海向来不做没底的事。他早打听过，孙玉普的老娘正躺在医院里，病得不轻。只要肯掏点钱，对方多半会松口。
“成，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就踏实了。”
刘海中悄悄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总算松了下来，这事，八成是稳了。
“公安同志！我有重要情况要反映！”
刘海中清了清喉咙，朝门外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一名公安就快步走了过来。
“嚷什么嚷？有事进审讯室说！”
那人皱着眉，语气不耐烦，顺手“哐当”一声推开小黑屋的铁门。
“同志，麻烦您帮忙叫一下孙玉普同志，我找他有急事，劳您费心了。”
易中海走上前，一边说话，一边不动声色地往对方手里塞了个厚实的纸包。
“行，我这就去问问他。”
公安脸上立马浮起一丝笑意，转身就应了下来。
白捡个跑腿钱，何乐不为？
“太谢谢您了，同志！”
易中海长舒一口气，点头致意，这事，总算落地了。
不多时，刘海中和易中海各自把该做的都做了。
刘光福也被带回了派出所。孙玉普本不想掺和，可一想到病床上咳血不止的母亲，牙关一咬，心一横，还是接下了这摊子。
“啪！”
“刘光福！你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半夜把刘海中叫起来，说看见林轩大半夜往外跑？有没有这回事？！”
孙玉普猛地一掌拍在桌上，顺手把台灯拧到最亮，直直照在他脸上。刘光福当场脸色煞白，手脚僵硬，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是……是……”
他哪见过这种阵仗？脑子嗡嗡作响，被人一问一引，稀里糊涂就点了头。
毕竟年纪轻、没经过事，又被刻意带偏了思路，只觉得满脑子都是“认了再说”，压根没细想后果。
“好，既然你认了，那就签字。”
孙玉普没多废话，直接把早已备好的笔录推到他面前，抬手示意他落笔。
为防穿帮，他特意准备了两份：第一份写得详尽，第二份只留关键几行，其余空白，专为糊弄人留的后手。
“同志……我……签哪儿？”
刘光福哆嗦着捏起笔，膝盖直发软，孙玉普那双眼睛像钉子一样盯着他，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这儿。”
孙玉普用指节敲了敲纸页上一处空白，声音冷硬。
刘光福不敢耽搁，手抖得厉害，歪歪扭扭签下自己名字。
“那……那我现在能回去了吗？”
他缩着脖子放下笔，声音细若蚊呐。
问也问完了，字也签了，总该放人了吧？
“认了罪还想走？哪儿也别想去。”
孙玉普淡淡扫他一眼，二话不说，起身就把他押进了拘留室。
“啊？我……我没犯法啊！”
“呜……呜……”
刘光福脸都吓变形了，急得语无伦次，眼泪直往下掉，拼命想解释。
可孙玉普充耳不闻，铁着脸把他关了进去。
随后，他拎着刘海中的证词和刘光福亲笔签字的“承认书”，径直去找所长汇报。
一番交涉下来，易中海和刘海中被当场放行。
“老易，你答应我的事儿，别忘了。”
孙玉普把两人送到派出所大门口，压低嗓音，朝易中海耳语了一句。
“您放心，钱我马上送医院去。”
易中海重重一点头。刘海中那边给了二百，孙玉普这一百，他咬咬牙，也认了。
“好，你们慢走，我先回去了。”
孙玉普攥紧拳头，喉头一滚，娘的命，总算有指望了。
这事干得不光彩，可他不后悔。
连亲爹都能让儿子背锅，他一个当差的，又算得了什么？
“老易，你答应我的二百块，可别赖账。”
等孙玉普一走远，刘海中立刻转过脸，语气冷得像结了霜。
他赔进去一个儿子，这代价，重得让他夜里睡不着。
“放心，一分不少，立马给你送过来。”
易中海说完，抬脚就往四合院方向走，终于脱身了。
两人一踏进院子，住户们便纷纷压低声音议论起来。
刘光福刚被警车拉走，他俩倒毫发无损地回来了，这事，怎么看都不寻常。
易中海对那些窃窃私语充耳不闻，径直回了自家屋。
没过多久，一大妈风风火火出了院门。
再回来时，额头全是汗，一只手死死按着衣兜，鼓囊囊的，明显揣着东西。
“老刘！你可算回来了！光福呢？他咋没跟你一块儿回来？！”
二大妈一见刘海中进门，激动得眼圈都红了。
她心里清楚，刘海中就是这个家的主心骨；他要是倒了，这个家也就塌了。
“别啰嗦了，赶紧给我整点吃的，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刘海中眼神一闪，避开她的目光，只催她快去做饭。
“哎，这就去！”
二大妈没察觉异样，一听他喊饿，转身就奔厨房忙活去了。
刘海中没等多久，易中海就到了。
“老刘，两百块，你数数。”
易中海坐到他对面，把一叠钞票平平整整摆在桌上。
“不用点了，我信得过老易的为人。”
刘海中话音未落，便把两百块钱揣进衣兜里，半点没犹豫，这钱，他压根儿没打算让二大妈知道。
“行，那我这就赶去医院。”
易中海嘴角一绷，心里直犯嘀咕：这话也太不害臊了。
他没多搭腔，起身就走，还得赶着把剩下的钱送进医院。
三百块眨眼没了，易中海胸口像被剜了一刀，疼得发紧。
……
后院，林家。
“林轩，你猜我刚撞见谁了？”
于莉一阵风似的冲进门，一把攥住林轩胳膊，语气又急又沉。
“易中海和刘海中，对吧？”
林轩当然清楚两人已回院里。
他早就在他们踏进四合院门槛那刻，凭着远超常人的感知力，察觉到了动静。
只是眼下这事，实在让他费解：
他俩怎么脱身的？
莫非跟刘光福被抓走有关？
“对！你早知道了？”
于莉一怔，原来林轩早有数。
“嗯，刚才瞥见了。”
林轩没提精神力的事，随口扯了个由头应付过去。
“怪事！这么大的篓子，他俩竟毫发无损？”
于莉越想越不对劲，哪有这种道理？案子没查清，人倒先放了？
“我猜，八成是刘光福顶了雷。咱们先按兵不动，看看风向再说。”
林轩指尖轻蹭下巴，唇角微扬，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冷意。
“刘光福？这事跟他扯得上边？”
于莉一脸茫然，完全摸不着头脑。
“当然有关。刘海中早派刘家兄弟盯我，现在看来，他是把刘光福当替死鬼推出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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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刘海中不同，上有老下有小，一张嘴比一张嘴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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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犹豫了。易中海这主意，眼下恐怕真是唯一的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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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我该怎么改口？”
刘海中脸上的肌肉绷得发紧，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简单得很：你就说，是光福先瞧见的，回头告诉了你。”
“你是院里的长辈，一听这事，立马赶过去堵了贾家的门，事后还能落个‘大义灭亲’的好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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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你这说法，派出所的人能信？”
刘海中皱着眉，觉得这法子漏洞太多，在他看来，十有八九要露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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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易，你答应我的事儿，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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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重重一点头。刘海中那边给了二百，孙玉普这一百，他咬咬牙，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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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来时，额头全是汗，一只手死死按着衣兜，鼓囊囊的，明显揣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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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块眨眼没了，易中海胸口像被剜了一刀，疼得发紧。
……
后院，林家。
“林轩，你猜我刚撞见谁了？”
于莉一阵风似的冲进门，一把攥住林轩胳膊，语气又急又沉。
“易中海和刘海中，对吧？”
林轩当然清楚两人已回院里。
他早就在他们踏进四合院门槛那刻，凭着远超常人的感知力，察觉到了动静。
只是眼下这事，实在让他费解：
他俩怎么脱身的？
莫非跟刘光福被抓走有关？
“对！你早知道了？”
于莉一怔，原来林轩早有数。
“嗯，刚才瞥见了。”
林轩没提精神力的事，随口扯了个由头应付过去。
“怪事！这么大的篓子，他俩竟毫发无损？”
于莉越想越不对劲，哪有这种道理？案子没查清，人倒先放了？
“我猜，八成是刘光福顶了雷。咱们先按兵不动，看看风向再说。”
林轩指尖轻蹭下巴，唇角微扬，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冷意。
“刘光福？这事跟他扯得上边？”
于莉一脸茫然，完全摸不着头脑。
“当然有关。刘海中早派刘家兄弟盯我，现在看来，他是把刘光福当替死鬼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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