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跟梁医生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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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聿舟晚上刚做完一台手术。
蒋延他们几个刚好也在值夜班，问他等会儿要不要一起去吃宵夜，楼下新开了一家还不错的餐厅。
梁聿舟没什么胃口，让他们自己去吃，他来报销。
到楼下的自动贩卖机买了瓶冰水，顺便打开手机看了眼，长时间手术让他眼底带了点血丝，眉眼看起来比平时更冷。
他拧开水仰头喝了两口，手机亮起来。
梁聿舟低头看了一眼，只看见姜宝珠撤回了一条消息。
后面跟着三个字，
【发错了。】
蒋延凑过来，
“谁啊？”
梁聿舟把手机摁灭，
“没谁。”
蒋延看他表情，很敏锐地觉察到他师兄有点不对，欠兮兮道，
“没谁你看那么久。”
梁聿舟没理他，将手上没喝完的水丢给他，转身离开。
梁聿舟从医院离开，直接开车回了家。
他这几天确实累，没有心思猜姜宝珠又在玩什么小把戏。
从医院回到家，已经凌晨一点多。
梁聿舟洗完澡，直接睡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才重新拿起手机，点开姜宝珠的聊天框，
【发什么了？】
姜宝珠正在上班，看见消息眼睛亮了下，下意识就想回，但想了下又放下手机，故意没有回。
要适当的晾一下对方。
过了半个小时，梁聿舟又发来一句，
【晚上一起吃饭。】
姜宝珠盯着这句话，眉头慢慢皱起来。
她现在已经变得很聪明，当然也很清楚梁聿舟说吃饭是什么意思了，吃完以后不是去她家，就是去他家。
不就是想睡她。
姜宝珠抿抿唇，打字敲过去，
【没空。】
【加班。】
梁聿舟今天没手术安排，看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看病历。
他盯着“加班”两个字看了几秒，直接关了手机，没有再回。
晚上正好有朋友约他打壁球。
梁聿舟换了衣服过去。
球馆里人不多。
一场下来，黑色运动上衣被汗打湿了一点，朋友摆摆手表示撑不住先撤了。
梁聿舟自己打了会儿，也放下球拍，站在场边喝水。
他额前的头发带着潮意，眉骨和下颌线被球馆的灯光照得格外深刻。
手机放在一旁的长椅上，屏幕亮了一下。
蒋延发来一张照片，
【师兄，你猜我碰见谁了。】
梁聿舟拿起来，点开照片。
是一个饭局，桌上坐了不少人。
有几个眼熟的，是姜宝珠那个医美机构的负责人，还有几个医院的医生。
姜宝珠坐在靠里面的位置，脸上带着妆。
大概喝了不少酒，脸颊和眼睛都有点红，正侧着脸听旁边的人说话，表情带着点认真的傻气。
蒋延又发来一句，
【原来她是跟医院合作那家机构的啊。】
梁聿舟放下水，点开照片，把照片放大，目光在姜宝珠脸上停了几秒，
【地址。】
蒋延以为他是打完球顺路来接自己，很快把餐厅地址发过来，
【谢了师兄，还是你对我好。】
梁聿舟没回他，起身，拿起手机和车钥匙。
—
饭局结束的时候，姜宝珠已经有点醉了。
她被灌了不少酒，中间去洗手间吐过一场，胃里还是不舒服。
机构总监扶着她走到餐厅门口，其他人也在等车。
蒋延喝得也不少，站在旁边晕晕乎乎地刷手机。
一辆黑色大G停在路边，蒋延眼睛一亮，招了下手，叫人
“师兄。”
车门打开，梁聿舟从驾驶座下来。
他直接从球馆过来的，身上穿着件黑色冲锋衣外套，里面是件运动T恤，额发有点湿，全部撩了上去，露出饱满英挺的额头，带着点冷峻的少年感。
姜宝珠抬头看见他，心口跳了下，想到他白天又不回自己消息，有点生气，故意把脸转开，装作没看见。
机构总监倒是认识梁聿舟，立刻笑着打招呼。
“梁医生。”
梁聿舟点了下头，目光看向姜宝珠。
姜宝珠假装没发现，使劲儿扭头，就是不看。
总监觉察到点什么，看向脑袋都快扭到脖子后面的姜宝珠，
“……宝珠干嘛呢，跟梁医生打招呼啊。”
上次那批药她去了好几次梁聿舟都没点头，带上姜宝珠去了一回就拿到了，总监也是个人精，多少清楚点男女间那点事，笑着道，
“上次饭局不是见过吗？”
“……”
上次饭局，嗯，一个多月前，他们第一次睡到一起的那晚。
姜宝珠把头扭回来，脸一下更红，也不知道是喝酒还是心虚，但只能抬头，很客气地叫了一声，
“梁医生。”
梁聿舟面不改色，淡淡“嗯”了一声，
“正好顺路。”
“我也送她。”
总监笑了下，一口答应，
“好啊，宝珠跟梁医生说谢谢。”
“……”姜宝珠皱眉，有点想拒绝，但被总监在后面掐了下腰，还是扭扭捏捏开口，
“谢谢梁医生。”
哪里顺路。
她家跟他家根本就不是一个方向。
梁聿舟点了下头，摁了下车钥匙，拉开车门。
蒋延喝得晕晕乎乎，根本没发现哪里不对，只觉得自己师兄今天特别热心。
三个人上车。
姜宝珠故意坐在后排。
蒋延也跟着坐进来，坐在副驾。
车开出去以后，蒋延扭头跟姜宝珠聊天，
“你叫姜宝珠是吧？”
“嗯。”姜宝珠不太想搭理他，饭局的时候他老盯着自己看，还偷偷拍自己，感觉脑子不太好，傻傻的。
“名字挺好听。”蒋延拿出手机，“加个微信吧。”
姜宝珠皱眉，抬眼看了看前面驾驶座上的梁聿舟。
梁聿舟在开车，像是根本没听见。
她心里有点不舒服，故意拿出手机，“好啊。”
两个人扫了码。
蒋延挺高兴的，热情地说，
“以后你们机构跟医院有事，可以直接找我。”
“我比我师兄好说话多了。”
姜宝珠看了眼梁聿舟的后脑勺，故意气他，
“好呀。”
梁聿舟从后视镜里淡淡扫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梁聿舟先把蒋延送回去，蒋延下车以后，后排只剩下姜宝珠一个人。
车里一下安静下来，姜宝珠靠着车窗，闭着眼睛，脸上还是红红的，假装睡觉。
梁聿舟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车往前开了一段路，梁聿舟把车停在便利店门口，拉开车门下车。
姜宝珠听见车门关上，一下睁开眼睛。
她现在一点也不想跟梁聿舟回家，也不想跟他做那种事情，正好趁他不在，准备自己下车叫车。
伸手去拉车门，没拉开。
梁聿舟把车锁了。
姜宝珠气的抬腿踹了两下，没踹开，还把她腿给磕了。
脑袋晕乎乎的，她在车里摸摸索索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出去，又怕把他车给弄坏了。
她也赔不起。
折腾一通最后还是老实坐在后排。
过了会儿梁聿舟从便利店出来，手里拿着水和药，径直走过来，打开后排车门。
冷空气一下灌进来，姜宝珠冷的哆嗦了一下，立刻抬头很凶地瞪着他。
梁聿舟无视她毫无威慑的目光，看了眼她身上的薄吊带裙，弯下腰，把水拧开跟药一起递给她，
“喝了。”
姜宝珠不接，板着脸道，
“我不喝。”
梁聿舟耐心道，“解酒药。”
姜宝珠扭头，严正拒绝，“不要。”
“……”梁聿舟垂眸看着她。
姜宝珠喝多以后，眼睛看起来更湿，脸颊也更红，脾气更是大的没边了。
“张嘴。”梁聿舟直接剥开药，要喂给她。
姜宝珠捂着嘴巴，只露出一双黑漆漆乌润润的眼睛瞪他，
“就不，你凭什么锁我？”
梁聿舟看醉鬼耍酒疯，漫不经心地说，
“怕你丢了。”
“……”
姜宝珠呜一下松开手，
“你撒——”
梁聿舟趁着她拿开手的瞬间，捏着她的下巴，把解酒药喂给她。
“咳咳……”
姜宝珠皱着眉，梁聿舟又把水给她。
姜宝珠勉勉强强吃了解酒药，但很快像小孩子一样瘪着嘴，把刚才没说完的控诉说完，
“你撒谎，你根本不怕我丢了，你还要把我丢了。”
“……”
梁聿舟不太想跟口齿不清的醉鬼说话，把便利店顺手买的话梅糖一块喂给她。
姜宝珠委委屈屈地含着糖，又低头喝了几口水，好像终于忘记被锁的事了。
梁聿舟等她平复好情绪，把车门拉开点，
“坐前面。”
姜宝珠抱着水，扭过脑袋不看他，拒绝，
“不去。”
“我就坐这里。”
梁聿舟站在车门外，看她两秒，
“我抱你去？”
姜宝珠一下瞪大眼睛，
“你敢。”
梁聿舟眉梢极轻地挑了下，拉开车门，似乎真准备伸手。
“不要！我自己去！”
姜宝珠立刻抱着水从另一边下车，绕到副驾驶，动作又怂又快。
梁聿舟看着她老老实实坐上副驾，系好安全带，才关上车门后排车门，从另一边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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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延他们几个刚好也在值夜班，问他等会儿要不要一起去吃宵夜，楼下新开了一家还不错的餐厅。
梁聿舟没什么胃口，让他们自己去吃，他来报销。
到楼下的自动贩卖机买了瓶冰水，顺便打开手机看了眼，长时间手术让他眼底带了点血丝，眉眼看起来比平时更冷。
他拧开水仰头喝了两口，手机亮起来。
梁聿舟低头看了一眼，只看见姜宝珠撤回了一条消息。
后面跟着三个字，
【发错了。】
蒋延凑过来，
“谁啊？”
梁聿舟把手机摁灭，
“没谁。”
蒋延看他表情，很敏锐地觉察到他师兄有点不对，欠兮兮道，
“没谁你看那么久。”
梁聿舟没理他，将手上没喝完的水丢给他，转身离开。
梁聿舟从医院离开，直接开车回了家。
他这几天确实累，没有心思猜姜宝珠又在玩什么小把戏。
从医院回到家，已经凌晨一点多。
梁聿舟洗完澡，直接睡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才重新拿起手机，点开姜宝珠的聊天框，
【发什么了？】
姜宝珠正在上班，看见消息眼睛亮了下，下意识就想回，但想了下又放下手机，故意没有回。
要适当的晾一下对方。
过了半个小时，梁聿舟又发来一句，
【晚上一起吃饭。】
姜宝珠盯着这句话，眉头慢慢皱起来。
她现在已经变得很聪明，当然也很清楚梁聿舟说吃饭是什么意思了，吃完以后不是去她家，就是去他家。
不就是想睡她。
姜宝珠抿抿唇，打字敲过去，
【没空。】
【加班。】
梁聿舟今天没手术安排，看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看病历。
他盯着“加班”两个字看了几秒，直接关了手机，没有再回。
晚上正好有朋友约他打壁球。
梁聿舟换了衣服过去。
球馆里人不多。
一场下来，黑色运动上衣被汗打湿了一点，朋友摆摆手表示撑不住先撤了。
梁聿舟自己打了会儿，也放下球拍，站在场边喝水。
他额前的头发带着潮意，眉骨和下颌线被球馆的灯光照得格外深刻。
手机放在一旁的长椅上，屏幕亮了一下。
蒋延发来一张照片，
【师兄，你猜我碰见谁了。】
梁聿舟拿起来，点开照片。
是一个饭局，桌上坐了不少人。
有几个眼熟的，是姜宝珠那个医美机构的负责人，还有几个医院的医生。
姜宝珠坐在靠里面的位置，脸上带着妆。
大概喝了不少酒，脸颊和眼睛都有点红，正侧着脸听旁边的人说话，表情带着点认真的傻气。
蒋延又发来一句，
【原来她是跟医院合作那家机构的啊。】
梁聿舟放下水，点开照片，把照片放大，目光在姜宝珠脸上停了几秒，
【地址。】
蒋延以为他是打完球顺路来接自己，很快把餐厅地址发过来，
【谢了师兄，还是你对我好。】
梁聿舟没回他，起身，拿起手机和车钥匙。
—
饭局结束的时候，姜宝珠已经有点醉了。
她被灌了不少酒，中间去洗手间吐过一场，胃里还是不舒服。
机构总监扶着她走到餐厅门口，其他人也在等车。
蒋延喝得也不少，站在旁边晕晕乎乎地刷手机。
一辆黑色大G停在路边，蒋延眼睛一亮，招了下手，叫人
“师兄。”
车门打开，梁聿舟从驾驶座下来。
他直接从球馆过来的，身上穿着件黑色冲锋衣外套，里面是件运动T恤，额发有点湿，全部撩了上去，露出饱满英挺的额头，带着点冷峻的少年感。
姜宝珠抬头看见他，心口跳了下，想到他白天又不回自己消息，有点生气，故意把脸转开，装作没看见。
机构总监倒是认识梁聿舟，立刻笑着打招呼。
“梁医生。”
梁聿舟点了下头，目光看向姜宝珠。
姜宝珠假装没发现，使劲儿扭头，就是不看。
总监觉察到点什么，看向脑袋都快扭到脖子后面的姜宝珠，
“……宝珠干嘛呢，跟梁医生打招呼啊。”
上次那批药她去了好几次梁聿舟都没点头，带上姜宝珠去了一回就拿到了，总监也是个人精，多少清楚点男女间那点事，笑着道，
“上次饭局不是见过吗？”
“……”
上次饭局，嗯，一个多月前，他们第一次睡到一起的那晚。
姜宝珠把头扭回来，脸一下更红，也不知道是喝酒还是心虚，但只能抬头，很客气地叫了一声，
“梁医生。”
梁聿舟面不改色，淡淡“嗯”了一声，
“正好顺路。”
“我也送她。”
总监笑了下，一口答应，
“好啊，宝珠跟梁医生说谢谢。”
“……”姜宝珠皱眉，有点想拒绝，但被总监在后面掐了下腰，还是扭扭捏捏开口，
“谢谢梁医生。”
哪里顺路。
她家跟他家根本就不是一个方向。
梁聿舟点了下头，摁了下车钥匙，拉开车门。
蒋延喝得晕晕乎乎，根本没发现哪里不对，只觉得自己师兄今天特别热心。
三个人上车。
姜宝珠故意坐在后排。
蒋延也跟着坐进来，坐在副驾。
车开出去以后，蒋延扭头跟姜宝珠聊天，
“你叫姜宝珠是吧？”
“嗯。”姜宝珠不太想搭理他，饭局的时候他老盯着自己看，还偷偷拍自己，感觉脑子不太好，傻傻的。
“名字挺好听。”蒋延拿出手机，“加个微信吧。”
姜宝珠皱眉，抬眼看了看前面驾驶座上的梁聿舟。
梁聿舟在开车，像是根本没听见。
她心里有点不舒服，故意拿出手机，“好啊。”
两个人扫了码。
蒋延挺高兴的，热情地说，
“以后你们机构跟医院有事，可以直接找我。”
“我比我师兄好说话多了。”
姜宝珠看了眼梁聿舟的后脑勺，故意气他，
“好呀。”
梁聿舟从后视镜里淡淡扫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梁聿舟先把蒋延送回去，蒋延下车以后，后排只剩下姜宝珠一个人。
车里一下安静下来，姜宝珠靠着车窗，闭着眼睛，脸上还是红红的，假装睡觉。
梁聿舟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车往前开了一段路，梁聿舟把车停在便利店门口，拉开车门下车。
姜宝珠听见车门关上，一下睁开眼睛。
她现在一点也不想跟梁聿舟回家，也不想跟他做那种事情，正好趁他不在，准备自己下车叫车。
伸手去拉车门，没拉开。
梁聿舟把车锁了。
姜宝珠气的抬腿踹了两下，没踹开，还把她腿给磕了。
脑袋晕乎乎的，她在车里摸摸索索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出去，又怕把他车给弄坏了。
她也赔不起。
折腾一通最后还是老实坐在后排。
过了会儿梁聿舟从便利店出来，手里拿着水和药，径直走过来，打开后排车门。
冷空气一下灌进来，姜宝珠冷的哆嗦了一下，立刻抬头很凶地瞪着他。
梁聿舟无视她毫无威慑的目光，看了眼她身上的薄吊带裙，弯下腰，把水拧开跟药一起递给她，
“喝了。”
姜宝珠不接，板着脸道，
“我不喝。”
梁聿舟耐心道，“解酒药。”
姜宝珠扭头，严正拒绝，“不要。”
“……”梁聿舟垂眸看着她。
姜宝珠喝多以后，眼睛看起来更湿，脸颊也更红，脾气更是大的没边了。
“张嘴。”梁聿舟直接剥开药，要喂给她。
姜宝珠捂着嘴巴，只露出一双黑漆漆乌润润的眼睛瞪他，
“就不，你凭什么锁我？”
梁聿舟看醉鬼耍酒疯，漫不经心地说，
“怕你丢了。”
“……”
姜宝珠呜一下松开手，
“你撒——”
梁聿舟趁着她拿开手的瞬间，捏着她的下巴，把解酒药喂给她。
“咳咳……”
姜宝珠皱着眉，梁聿舟又把水给她。
姜宝珠勉勉强强吃了解酒药，但很快像小孩子一样瘪着嘴，把刚才没说完的控诉说完，
“你撒谎，你根本不怕我丢了，你还要把我丢了。”
“……”
梁聿舟不太想跟口齿不清的醉鬼说话，把便利店顺手买的话梅糖一块喂给她。
姜宝珠委委屈屈地含着糖，又低头喝了几口水，好像终于忘记被锁的事了。
梁聿舟等她平复好情绪，把车门拉开点，
“坐前面。”
姜宝珠抱着水，扭过脑袋不看他，拒绝，
“不去。”
“我就坐这里。”
梁聿舟站在车门外，看她两秒，
“我抱你去？”
姜宝珠一下瞪大眼睛，
“你敢。”
梁聿舟眉梢极轻地挑了下，拉开车门，似乎真准备伸手。
“不要！我自己去！”
姜宝珠立刻抱着水从另一边下车，绕到副驾驶，动作又怂又快。
梁聿舟看着她老老实实坐上副驾，系好安全带，才关上车门后排车门，从另一边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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