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后山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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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的石缝比暗河还窄，最窄处李凡得侧着身子才能挤过去，石壁上的苔藓湿滑无比，蹭了他一肩膀绿印子。黄韬在前面带路，胖子的身体挤在石缝里像一只塞得过紧的肉包子，但他手脚麻利得很，一边挤一边还能叨叨个不停。
“这条路我八年前走过一次，那时候比现在瘦三十斤，挤过来没这么费劲，现在可好，卡得我胸口疼。李凡，你回去之后得请我吃顿好的，至少三斤酱牛肉，不对，五斤——”
“你能不能小点声？”李凡低喝道。
“放心，这石缝里有回音，外面听不到。”黄韬嘴上说着放心，声音却压低了三分，“不过你说得对，小心驶得万年船。胖爷我当年在万兽宗就是吃了话多的亏，本来那灵兽蛋是我先发现的，结果一高兴跟同门炫耀了几句，第二天就被师兄抢了先。你说气不气人？这世道就是不能太老实——”
“到了。”李凡打断他。
石缝尽头是一面陡峭的山壁，距离地面三四丈高，下面是一片乱石滩，乱石滩再往外就是魔兽森林的东北角，已经脱离了猎场的范围。李凡探头往下看了一眼，石壁虽陡，但表面凹凸不平，攀爬不难。他抓着岩壁上的凸起，几个起落就跳到了地面。黄韬在上面犹豫了半天，最后把陶罐先扔下来，李凡接住，然后胖子闭着眼往下一跳，三百多斤的肉砸在乱石上发出一声闷响，震得李凡脚下的碎石都跳了跳。
“没摔着吧？”李凡问。
“没……”黄韬趴在地上，半天才翻过身来，龇牙咧嘴地揉着屁股，“就是胖爷的尾巴骨可能裂了，不过没关系，忍忍就好。我当初在万兽宗被灵兽踢过裆，跟那比起来这都不算事。”
李凡没理他的满嘴跑火车，蹲下来运起风源通玄，感应四周。猎场方向的金光已经暗下去了，母狼的嚎叫声也停了。海灵儿、周铁山和幽冥殿那帮人还在猎场里，短时间内不会追出来。但万兽宗那个顶阶极限武士的气息还在，而且正在向猎场方向靠近。
“往哪走？”李凡问。
“北边。”黄韬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碎石，“魔兽森林东北角有一片废弃的采石场，我以前跟着猎队去过，那地方四面环崖，只有一个入口，易守难攻。而且采石场下面有条地下暗河分支，跟猎场的暗河是连通的。如果有人追来，我们从暗河跑。”
李凡点点头。黄韬虽然贪嘴话多，但对魔兽森林的地形确实烂熟于心，这种人放在前世就是活地图导航，关键时候比任何秘技都好使。
两人趁着天还没亮，一路向北急行。黄韬的体力比李凡预想的要好得多，胖子虽然跑得不快，但耐力惊人，据他自己说是在万兽宗养灵兽时练出来的——“你试试每天追着灵兽跑二十里地，追了三年，你也能跑。”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天色放亮，森林里的雾气开始升腾。李凡找了处隐蔽的山坳，让黄韬停下来休息，顺便清点一下身上的东西。他从幽冥殿杀手身上搜来的两枚星辰碎片，加上之前剩下的半枚，一共两枚半。还有一只储物袋，袋口有一道封印，李凡用噬源诀一吸，封印就散了，里面装着一份地图、十几枚铜币、两瓶药粉和一块黑色铁牌。
地图上标着幽冥殿在神灵大陆北部的几个据点，距离碎石镇最近的一个据点在东南方向三百里外的黑石城。铁牌是幽冥殿外围杀手的身份牌，上面刻着一个数字——七十三。李凡把铁牌收好，这东西以后可能用得上。
“你那块牌子给我看看。”黄韬凑过来。
李凡递给他，黄韬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七十三号！这是幽冥殿外围第七十三号杀手。你知道幽冥殿的杀手编号是怎么回事吗？外圈杀手的编号是固定的，死一个补一个，永远是那么多人。七十三号死了，过几天就会有新的七十三号补上来。”
“那这块牌子就没用了？”
“有用！有大用！”黄韬两眼放光，“幽冥殿的杀手执行任务时，认牌不认人。你拿着这块牌子，可以进入幽冥殿的外围据点。当然，你得有相应的伪装，否则一进去就会被认出来。”
李凡把铁牌收好，又打开那两瓶药粉。一瓶是止血生肌的，另一瓶颜色发暗，闻起来有一股刺鼻的辛辣味。黄韬接过去嗅了嗅，脸色一变：“这是噬灵散，幽冥殿的招牌毒药。中了噬灵散的人，源力轮会被逐渐侵蚀，十天内修为尽废，除非有解药。”
“解药在哪？”
“幽冥殿自己手里。”黄韬顿了顿，“不过，你的噬源诀能不能化解这种毒？如果能，那这瓶噬灵散就是你的底牌了。”
李凡摇头。他试过了，噬灵散里的毒源力性质很特殊，和普通源力不同，更像是一种活着的诅咒，吞噬之后无法转化，只能暂时压制。吞天典第十四页上写着：“噬灵散，幽冥殿秘毒，以魂力为引，以源力为食。化解之法，需以同源魂力相冲。吞源者若遇此毒，可暂压不可尽除。”
“暂时压制也行。”黄韬道：“至少能保命。”
李凡把药瓶收好，正想说什么，忽然猛地转头看向东南方向。风源通玄感应到了两道气息正在快速接近，一道清冷如冰，一道沉重如山。
海灵儿和周铁山。
他们追出来了，速度比李凡预想的快得多，显然猎场里的混战已经结束，母狼成功把他们逼退了。李凡松了口气，但随即心又提了起来——海灵儿和周铁山直奔这个方向，说明他们已经锁定了自己的行踪。
“走！”李凡拽起黄韬。
“来不及了。”黄韬苦着脸看向身后，“他们太快了。”
李凡咬了咬牙，快速扫视四周。山坳前方是一片开阔的乱石地，没有任何遮挡；后方是陡峭的山壁；左侧有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但灌木太密，钻进去反而容易留下痕迹。右侧，一道窄窄的裂隙从山壁上延伸下来，裂隙口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进裂隙。”李凡低声道。
两人钻进裂隙，李凡顺手把藤蔓重新拉好。裂隙内部比外面宽敞些，能容两人并行，往里走了十几步，拐了个弯，豁然开朗，竟是一个天然的小溶洞，洞顶垂着钟乳石，地面有一小汪清泉。
黄韬眼睛一亮，张嘴就要说话，被李凡一把捂住嘴。两人贴在溶洞入口的岩壁后面，屏息凝神。片刻，海灵儿和周铁山的气息出现在裂隙外面。
“人不见了。”周铁山沉声道。
“刚才明明在这个方向。”海灵儿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她蹲下来，手指在地面上探查了片刻，忽然轻咦了一声：“师叔，你看这里。”
李凡的心提了起来。他刚才进入裂隙时，在洞口留了极淡的痕迹，虽然用风源力扫过一遍，但海灵儿毕竟是光芒武士，感知力不弱。
“藤蔓被人动过。”海灵儿道。
周铁山走过来看了看，摇头道：“不像。这藤蔓上有露水，没被踩过。可能是风吹的。”
海灵儿沉默了片刻。李凡在溶洞里听得清清楚楚，他甚至能听到海灵儿指尖拨弄藤蔓的声音。然后海灵儿说了一句让李凡意外的话：“师叔，那个叫李凡的少年，你觉得他有没有问题？”
“一个废物，能有什么问题？”周铁山不以为意。
“他在镇口装傻充愣的样子，和今天抱住我腿哭的时候一模一样。”海灵儿淡淡道，“太像了。像得让我觉得，他是在故意做给我看。”
李凡心里一凛。海灵儿的直觉比他想象中的要敏锐得多。
“你想多了。”周铁山道：“一个源力枯竭的废物，如果真有问题，那幽冥殿的人早该发现他了。走吧，三眼魔狼的事更重要。”
海灵儿没有立刻走。李凡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在裂隙外停了很久，久到他几乎以为她已经发现了。然后海灵儿轻轻叹了口气：“算了，走吧。”
两道气息渐渐远去。李凡在溶洞里又等了足足一炷香时间，才从岩壁后面走出来。黄韬瘫坐在钟乳石下，拍着胸脯：“我的天，那女的耳朵也太灵了吧？隔着藤蔓都能感觉到不对劲？”
“她叫海灵儿。”李凡道。
“你认识？”
“见过两面。第一次她差点把我当路人甲，第二次我抱了她的腿。”李凡笑了笑。
黄韬张大了嘴，上下打量李凡，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抱了她的腿，她没杀了你？”
“我演得好。”
“高，实在是高。”黄韬竖起大拇指，“胖爷在万兽宗这么多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从今天起，我拜你为师。”
“少废话。”李凡盘腿坐到清泉旁边，闭上眼睛，“我要修炼，你帮我看着点。天亮了叫我。”
黄韬嘟囔着“这才刚脱险就修炼，你也太拼了吧”，一边老老实实地爬到溶洞入口蹲着，怀里抱着那只装地脉之息的陶罐，像个守着金蛋的老母鸡。
李凡沉入定境，脑海中吞天典缓缓翻页。三阶极限武士只是开始，金猊脊骨的先天源力还有大半储存在他体内没有炼化，他要做的就是尽快把这些源力全部吸收，冲到更高阶。母狼用三个月换来的时间，他不能浪费一天。
溶洞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魔兽森林的夜晚又到了。狼嚎声、虫鸣声此起彼伏，而在这片无人知晓的狭小溶洞里，一个前世的混混正在拼命修炼。黄韬守在洞口，无聊得数钟乳石上的水滴，一滴，两滴，三滴……
“李凡，你饿不饿？我包袱里还有半块干饼，要不要分你一半？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那我吃了啊？真吃了啊？算了，还是给你留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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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小点声？”李凡低喝道。
“放心，这石缝里有回音，外面听不到。”黄韬嘴上说着放心，声音却压低了三分，“不过你说得对，小心驶得万年船。胖爷我当年在万兽宗就是吃了话多的亏，本来那灵兽蛋是我先发现的，结果一高兴跟同门炫耀了几句，第二天就被师兄抢了先。你说气不气人？这世道就是不能太老实——”
“到了。”李凡打断他。
石缝尽头是一面陡峭的山壁，距离地面三四丈高，下面是一片乱石滩，乱石滩再往外就是魔兽森林的东北角，已经脱离了猎场的范围。李凡探头往下看了一眼，石壁虽陡，但表面凹凸不平，攀爬不难。他抓着岩壁上的凸起，几个起落就跳到了地面。黄韬在上面犹豫了半天，最后把陶罐先扔下来，李凡接住，然后胖子闭着眼往下一跳，三百多斤的肉砸在乱石上发出一声闷响，震得李凡脚下的碎石都跳了跳。
“没摔着吧？”李凡问。
“没……”黄韬趴在地上，半天才翻过身来，龇牙咧嘴地揉着屁股，“就是胖爷的尾巴骨可能裂了，不过没关系，忍忍就好。我当初在万兽宗被灵兽踢过裆，跟那比起来这都不算事。”
李凡没理他的满嘴跑火车，蹲下来运起风源通玄，感应四周。猎场方向的金光已经暗下去了，母狼的嚎叫声也停了。海灵儿、周铁山和幽冥殿那帮人还在猎场里，短时间内不会追出来。但万兽宗那个顶阶极限武士的气息还在，而且正在向猎场方向靠近。
“往哪走？”李凡问。
“北边。”黄韬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碎石，“魔兽森林东北角有一片废弃的采石场，我以前跟着猎队去过，那地方四面环崖，只有一个入口，易守难攻。而且采石场下面有条地下暗河分支，跟猎场的暗河是连通的。如果有人追来，我们从暗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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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趁着天还没亮，一路向北急行。黄韬的体力比李凡预想的要好得多，胖子虽然跑得不快，但耐力惊人，据他自己说是在万兽宗养灵兽时练出来的——“你试试每天追着灵兽跑二十里地，追了三年，你也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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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图上标着幽冥殿在神灵大陆北部的几个据点，距离碎石镇最近的一个据点在东南方向三百里外的黑石城。铁牌是幽冥殿外围杀手的身份牌，上面刻着一个数字——七十三。李凡把铁牌收好，这东西以后可能用得上。
“你那块牌子给我看看。”黄韬凑过来。
李凡递给他，黄韬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七十三号！这是幽冥殿外围第七十三号杀手。你知道幽冥殿的杀手编号是怎么回事吗？外圈杀手的编号是固定的，死一个补一个，永远是那么多人。七十三号死了，过几天就会有新的七十三号补上来。”
“那这块牌子就没用了？”
“有用！有大用！”黄韬两眼放光，“幽冥殿的杀手执行任务时，认牌不认人。你拿着这块牌子，可以进入幽冥殿的外围据点。当然，你得有相应的伪装，否则一进去就会被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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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药在哪？”
“幽冥殿自己手里。”黄韬顿了顿，“不过，你的噬源诀能不能化解这种毒？如果能，那这瓶噬灵散就是你的底牌了。”
李凡摇头。他试过了，噬灵散里的毒源力性质很特殊，和普通源力不同，更像是一种活着的诅咒，吞噬之后无法转化，只能暂时压制。吞天典第十四页上写着：“噬灵散，幽冥殿秘毒，以魂力为引，以源力为食。化解之法，需以同源魂力相冲。吞源者若遇此毒，可暂压不可尽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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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凡把药瓶收好，正想说什么，忽然猛地转头看向东南方向。风源通玄感应到了两道气息正在快速接近，一道清冷如冰，一道沉重如山。
海灵儿和周铁山。
他们追出来了，速度比李凡预想的快得多，显然猎场里的混战已经结束，母狼成功把他们逼退了。李凡松了口气，但随即心又提了起来——海灵儿和周铁山直奔这个方向，说明他们已经锁定了自己的行踪。
“走！”李凡拽起黄韬。
“来不及了。”黄韬苦着脸看向身后，“他们太快了。”
李凡咬了咬牙，快速扫视四周。山坳前方是一片开阔的乱石地，没有任何遮挡；后方是陡峭的山壁；左侧有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但灌木太密，钻进去反而容易留下痕迹。右侧，一道窄窄的裂隙从山壁上延伸下来，裂隙口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进裂隙。”李凡低声道。
两人钻进裂隙，李凡顺手把藤蔓重新拉好。裂隙内部比外面宽敞些，能容两人并行，往里走了十几步，拐了个弯，豁然开朗，竟是一个天然的小溶洞，洞顶垂着钟乳石，地面有一小汪清泉。
黄韬眼睛一亮，张嘴就要说话，被李凡一把捂住嘴。两人贴在溶洞入口的岩壁后面，屏息凝神。片刻，海灵儿和周铁山的气息出现在裂隙外面。
“人不见了。”周铁山沉声道。
“刚才明明在这个方向。”海灵儿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她蹲下来，手指在地面上探查了片刻，忽然轻咦了一声：“师叔，你看这里。”
李凡的心提了起来。他刚才进入裂隙时，在洞口留了极淡的痕迹，虽然用风源力扫过一遍，但海灵儿毕竟是光芒武士，感知力不弱。
“藤蔓被人动过。”海灵儿道。
周铁山走过来看了看，摇头道：“不像。这藤蔓上有露水，没被踩过。可能是风吹的。”
海灵儿沉默了片刻。李凡在溶洞里听得清清楚楚，他甚至能听到海灵儿指尖拨弄藤蔓的声音。然后海灵儿说了一句让李凡意外的话：“师叔，那个叫李凡的少年，你觉得他有没有问题？”
“一个废物，能有什么问题？”周铁山不以为意。
“他在镇口装傻充愣的样子，和今天抱住我腿哭的时候一模一样。”海灵儿淡淡道，“太像了。像得让我觉得，他是在故意做给我看。”
李凡心里一凛。海灵儿的直觉比他想象中的要敏锐得多。
“你想多了。”周铁山道：“一个源力枯竭的废物，如果真有问题，那幽冥殿的人早该发现他了。走吧，三眼魔狼的事更重要。”
海灵儿没有立刻走。李凡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在裂隙外停了很久，久到他几乎以为她已经发现了。然后海灵儿轻轻叹了口气：“算了，走吧。”
两道气息渐渐远去。李凡在溶洞里又等了足足一炷香时间，才从岩壁后面走出来。黄韬瘫坐在钟乳石下，拍着胸脯：“我的天，那女的耳朵也太灵了吧？隔着藤蔓都能感觉到不对劲？”
“她叫海灵儿。”李凡道。
“你认识？”
“见过两面。第一次她差点把我当路人甲，第二次我抱了她的腿。”李凡笑了笑。
黄韬张大了嘴，上下打量李凡，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抱了她的腿，她没杀了你？”
“我演得好。”
“高，实在是高。”黄韬竖起大拇指，“胖爷在万兽宗这么多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从今天起，我拜你为师。”
“少废话。”李凡盘腿坐到清泉旁边，闭上眼睛，“我要修炼，你帮我看着点。天亮了叫我。”
黄韬嘟囔着“这才刚脱险就修炼，你也太拼了吧”，一边老老实实地爬到溶洞入口蹲着，怀里抱着那只装地脉之息的陶罐，像个守着金蛋的老母鸡。
李凡沉入定境，脑海中吞天典缓缓翻页。三阶极限武士只是开始，金猊脊骨的先天源力还有大半储存在他体内没有炼化，他要做的就是尽快把这些源力全部吸收，冲到更高阶。母狼用三个月换来的时间，他不能浪费一天。
溶洞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魔兽森林的夜晚又到了。狼嚎声、虫鸣声此起彼伏，而在这片无人知晓的狭小溶洞里，一个前世的混混正在拼命修炼。黄韬守在洞口，无聊得数钟乳石上的水滴，一滴，两滴，三滴……
“李凡，你饿不饿？我包袱里还有半块干饼，要不要分你一半？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那我吃了啊？真吃了啊？算了，还是给你留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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