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全院评理，老太太摔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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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爱国抬手指向秦其兴：“你先说，从棒梗闹事开始，一件一件讲，谁插嘴谁先出去。”
“成。”
秦其兴把秦淮茹叫棒梗来吃饭、棒梗偷拿窝头，又在门口撒泼的经过说了一遍。说到何雨柱冲上来时，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腿。
“他先抓我手腕，后来又踹我。我躲开之后，他还拿肩膀撞我。其才是看见他打我，这才抄扁担把人撞开。”
“你放屁！”
何雨柱坐在墙根，疼得额头冒汗，嘴上却半点不服：“我那是拦你，不是打你！你一个大人，跟个孩子较什么劲？”
秦其兴看着他：“你拦人用脚踹？”
何雨柱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许大茂在人群后面嗤笑：“傻柱，你这话说得没毛病。照你这么拦人，我要是跑得慢点，肋骨都得让你踹断。”
“许大茂，你少在那儿放屁！”
“我放屁也比你动手强。”
陈爱国皱着眉看向周围：“谁看见傻柱先动手了？”
“我看见了。”
人群里有人举了下手：“他先踹的，秦家兄弟只是挡了一下。”
“我也看见了。”另一个人接话，“秦其兴都说让他别管了，他还非往前冲。”
何雨柱的脸越来越难看，转头冲着秦淮茹喊：“秦姐，你也看见了，你说句话！”
秦淮茹站在门边，怀里护着棒梗，语气冷得很：“我已经说过了，这是我家的事。你非要过来，谁也没请你。”
“我还不是为了棒梗！”
“棒梗是我儿子，你比我还清楚怎么管？”
何雨柱被问得没了声音。
棒梗缩在秦淮茹身后，偷偷瞄了何雨柱一眼，见他没再开口，立刻往秦淮茹腿边靠了靠。
秦其兴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有了数。
这孩子不是怕挨打，他是知道谁能护着他。
陈爱国又看向秦其才：“你呢？你拿扁担撞他，自己说。”
秦其才把扁担往地上一放，梗着脖子道：“我弟弟让人踹了，我总不能站旁边看吧？那一下是我撞的，可我没冲着他的手去。”
何雨柱捂着胳膊吼道：“没冲着我的手，我的手能断第二回？你们兄弟就是故意的！”
“你那只手本来就吊着。”秦其才瞪着他，“你自己摔下去压的，怎么也赖到我头上？”
“你还敢说！”
何雨柱撑着墙就要站起来，动作刚做到一半，伤手被扯了一下，疼得他又坐了回去。
聋老太太赶紧拄着拐杖挤过去：“柱子，你别动！他们人多，你别跟他们硬来。”
“老祖宗，我这手真让他们弄坏了。”
“我知道，我都看见了。”
聋老太太转过身，拐杖重重敲在地上：“陈爱国，你是院里一大爷，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柱子为了护棒梗受伤，他们秦家必须赔钱！”
秦其兴笑了一声：“您看见什么了？看见他怎么冲过来的，还是只看见他躺地上喊疼？”
“你这是什么态度？”
“讲道理的态度。”
聋老太太指着他骂：“小小年纪，刚进城就敢在院里横。今天你敢打柱子，明天是不是连我这个老太太也敢打？”
秦其兴脸色沉了下来：“您别乱扣帽子。谁先动手，院里这么多人都看着。您要是非要把话说绝，那咱们就去街道办，让人家看看是谁在胡搅蛮缠。”
“你还想把我送走？”
聋老太太气得抬起拐杖，作势要往秦其兴身上敲。
秦其兴没动，秦其才却往前跨了一步，抬手挡住拐杖：“老太太，您这拐杖可别乱抡！”
“你滚开！”
聋老太太猛地把拐杖往回抽，脚下踩到门槛边上的碎砖，身子一下失了平衡。
她嘴里刚喊出半声，整个人便朝后仰去。
秦其才赶忙伸手去扶，只抓住了她的衣袖。聋老太太的身子还是重重砸在地上，拐杖滚到了一旁。
“老祖宗！”
何雨柱顾不上自己的手，撑着墙就要过去。
“别乱动她！”
秦其兴一把按住他：“先让开，别再压着人。”
聋老太太躺在地上，脸色发白，双手死死按着胯骨：“疼……疼死我了……我的腰断了……”
院里刚才还吵成一片，这下全没了声音。
秦其兴蹲下去问：“老太太，腿能动吗？”
聋老太太试着挪了挪脚，疼得整张脸都皱到了一起：“动不了，动不了啊！”
“别折腾。”秦其兴站起身，“先找人弄车，得送医院。”
何雨柱立刻说道：“送，马上送！谁把她摔成这样，谁就得负责！”
秦其兴回头看他：“她是自己踩着碎砖摔的，跟你刚才那套说法一样？”
“你……”
“先把人送医院，责任的事回来再算。”
陈爱国这才回过神，赶紧安排人去找车，又让几个人把围在旁边的人散开。院里的人忙着找木板、找被褥，谁也没再提刚才赔钱的事。
秦其兴和秦其才合力把聋老太太抬到门板上。
刚一挪动，老太太便疼得直吸凉气，手指死死抓住秦其兴的衣袖：“你们轻点，轻点啊！”
“我们已经很轻了。”秦其兴咬着牙，“忍一会儿，医院马上就到。”
秦其才站在旁边，脸色难看：“哥，她刚才要是不抡那一下，也不会踩着砖。”
“少说两句。”
秦其兴看了他一眼。
秦其才把嘴闭上，蹲在门板另一头托住老太太的腿。
人群里，许大茂探头看了看，又往后退了两步：“这事闹得，早知道我就不出来了。”
“你不出来，院里也少不了你那张嘴。”刘海中在旁边冷哼。
许大茂刚要还嘴，陈爱国便瞪了过来：“都什么时候了，还吵？”
几个人抬着门板把聋老太太挪到院中间。她疼得满头是汗，嘴里还不停喊着柱子。
何雨柱站在旁边，手捂着伤胳膊，另一只手扶着她：“老祖宗，我在这儿呢。您别怕，咱们这就去医院。”
“柱子，他们要是不赔，你可不能认。”
“我知道，我知道。”
何雨柱答应得痛快，眼睛却一直往秦家兄弟身上瞟。
秦其兴擦了把额头的汗，冷声道：“何雨柱，老太太的医药费我们该出的不会躲。可你自己的手，是怎么伤的，院里也得说清楚。”
“你还想跟我算账？”
“不是我想算，是你刚才一直嚷着要赔。既然要讲理，就一块讲明白。”
陈爱国点头：“这话没错。老太太先送医院，傻柱的手伤也得重新检查。回来之后，咱们再把两件事分开说，谁的责任谁承担。”
聋老太太听见这话，立刻急了：“不行！柱子现在就疼得厉害，哪还有工夫等？”
“那就先送他和老太太一块去。”秦昌浩从后面走了出来，“人命关天，先把伤看了，其他事情回来再掰扯。”
秦其兴回头看去，只见父亲和秦昌平已经站在人群边上。秦昌平拧着眉，手里还攥着刚才从屋里拿出来的棉被。
“爸。”秦其兴喊了一声。
秦昌浩走到门板旁边，伸手试了试被褥的位置，确认老太太不会滑下来，才抬头看向何雨柱。
“柱子，你能走吗？”
“能，怎么不能？”
何雨柱嘴硬地站起来，刚迈出一步，伤手便碰到了墙，疼得他脸都变了。
秦其才撇了撇嘴：“你这叫能走？”
“少废话！”
“都闭嘴。”秦昌浩沉声喝了一句。
院里的人再次安静下来。
陈爱国看着门板上的聋老太太，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秦家兄弟和何雨柱，知道这事已经不是几句口角能收场的了。
秦昌浩抬眼扫过众人，压下胸口的火气，走到秦其兴和何雨柱中间。秦其兴扶着门板，秦其才蹲在旁边托着老太太，何雨柱捂着伤手站在另一侧，三个人都等着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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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
秦其兴把秦淮茹叫棒梗来吃饭、棒梗偷拿窝头，又在门口撒泼的经过说了一遍。说到何雨柱冲上来时，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腿。
“他先抓我手腕，后来又踹我。我躲开之后，他还拿肩膀撞我。其才是看见他打我，这才抄扁担把人撞开。”
“你放屁！”
何雨柱坐在墙根，疼得额头冒汗，嘴上却半点不服：“我那是拦你，不是打你！你一个大人，跟个孩子较什么劲？”
秦其兴看着他：“你拦人用脚踹？”
何雨柱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许大茂在人群后面嗤笑：“傻柱，你这话说得没毛病。照你这么拦人，我要是跑得慢点，肋骨都得让你踹断。”
“许大茂，你少在那儿放屁！”
“我放屁也比你动手强。”
陈爱国皱着眉看向周围：“谁看见傻柱先动手了？”
“我看见了。”
人群里有人举了下手：“他先踹的，秦家兄弟只是挡了一下。”
“我也看见了。”另一个人接话，“秦其兴都说让他别管了，他还非往前冲。”
何雨柱的脸越来越难看，转头冲着秦淮茹喊：“秦姐，你也看见了，你说句话！”
秦淮茹站在门边，怀里护着棒梗，语气冷得很：“我已经说过了，这是我家的事。你非要过来，谁也没请你。”
“我还不是为了棒梗！”
“棒梗是我儿子，你比我还清楚怎么管？”
何雨柱被问得没了声音。
棒梗缩在秦淮茹身后，偷偷瞄了何雨柱一眼，见他没再开口，立刻往秦淮茹腿边靠了靠。
秦其兴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有了数。
这孩子不是怕挨打，他是知道谁能护着他。
陈爱国又看向秦其才：“你呢？你拿扁担撞他，自己说。”
秦其才把扁担往地上一放，梗着脖子道：“我弟弟让人踹了，我总不能站旁边看吧？那一下是我撞的，可我没冲着他的手去。”
何雨柱捂着胳膊吼道：“没冲着我的手，我的手能断第二回？你们兄弟就是故意的！”
“你那只手本来就吊着。”秦其才瞪着他，“你自己摔下去压的，怎么也赖到我头上？”
“你还敢说！”
何雨柱撑着墙就要站起来，动作刚做到一半，伤手被扯了一下，疼得他又坐了回去。
聋老太太赶紧拄着拐杖挤过去：“柱子，你别动！他们人多，你别跟他们硬来。”
“老祖宗，我这手真让他们弄坏了。”
“我知道，我都看见了。”
聋老太太转过身，拐杖重重敲在地上：“陈爱国，你是院里一大爷，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柱子为了护棒梗受伤，他们秦家必须赔钱！”
秦其兴笑了一声：“您看见什么了？看见他怎么冲过来的，还是只看见他躺地上喊疼？”
“你这是什么态度？”
“讲道理的态度。”
聋老太太指着他骂：“小小年纪，刚进城就敢在院里横。今天你敢打柱子，明天是不是连我这个老太太也敢打？”
秦其兴脸色沉了下来：“您别乱扣帽子。谁先动手，院里这么多人都看着。您要是非要把话说绝，那咱们就去街道办，让人家看看是谁在胡搅蛮缠。”
“你还想把我送走？”
聋老太太气得抬起拐杖，作势要往秦其兴身上敲。
秦其兴没动，秦其才却往前跨了一步，抬手挡住拐杖：“老太太，您这拐杖可别乱抡！”
“你滚开！”
聋老太太猛地把拐杖往回抽，脚下踩到门槛边上的碎砖，身子一下失了平衡。
她嘴里刚喊出半声，整个人便朝后仰去。
秦其才赶忙伸手去扶，只抓住了她的衣袖。聋老太太的身子还是重重砸在地上，拐杖滚到了一旁。
“老祖宗！”
何雨柱顾不上自己的手，撑着墙就要过去。
“别乱动她！”
秦其兴一把按住他：“先让开，别再压着人。”
聋老太太躺在地上，脸色发白，双手死死按着胯骨：“疼……疼死我了……我的腰断了……”
院里刚才还吵成一片，这下全没了声音。
秦其兴蹲下去问：“老太太，腿能动吗？”
聋老太太试着挪了挪脚，疼得整张脸都皱到了一起：“动不了，动不了啊！”
“别折腾。”秦其兴站起身，“先找人弄车，得送医院。”
何雨柱立刻说道：“送，马上送！谁把她摔成这样，谁就得负责！”
秦其兴回头看他：“她是自己踩着碎砖摔的，跟你刚才那套说法一样？”
“你……”
“先把人送医院，责任的事回来再算。”
陈爱国这才回过神，赶紧安排人去找车，又让几个人把围在旁边的人散开。院里的人忙着找木板、找被褥，谁也没再提刚才赔钱的事。
秦其兴和秦其才合力把聋老太太抬到门板上。
刚一挪动，老太太便疼得直吸凉气，手指死死抓住秦其兴的衣袖：“你们轻点，轻点啊！”
“我们已经很轻了。”秦其兴咬着牙，“忍一会儿，医院马上就到。”
秦其才站在旁边，脸色难看：“哥，她刚才要是不抡那一下，也不会踩着砖。”
“少说两句。”
秦其兴看了他一眼。
秦其才把嘴闭上，蹲在门板另一头托住老太太的腿。
人群里，许大茂探头看了看，又往后退了两步：“这事闹得，早知道我就不出来了。”
“你不出来，院里也少不了你那张嘴。”刘海中在旁边冷哼。
许大茂刚要还嘴，陈爱国便瞪了过来：“都什么时候了，还吵？”
几个人抬着门板把聋老太太挪到院中间。她疼得满头是汗，嘴里还不停喊着柱子。
何雨柱站在旁边，手捂着伤胳膊，另一只手扶着她：“老祖宗，我在这儿呢。您别怕，咱们这就去医院。”
“柱子，他们要是不赔，你可不能认。”
“我知道，我知道。”
何雨柱答应得痛快，眼睛却一直往秦家兄弟身上瞟。
秦其兴擦了把额头的汗，冷声道：“何雨柱，老太太的医药费我们该出的不会躲。可你自己的手，是怎么伤的，院里也得说清楚。”
“你还想跟我算账？”
“不是我想算，是你刚才一直嚷着要赔。既然要讲理，就一块讲明白。”
陈爱国点头：“这话没错。老太太先送医院，傻柱的手伤也得重新检查。回来之后，咱们再把两件事分开说，谁的责任谁承担。”
聋老太太听见这话，立刻急了：“不行！柱子现在就疼得厉害，哪还有工夫等？”
“那就先送他和老太太一块去。”秦昌浩从后面走了出来，“人命关天，先把伤看了，其他事情回来再掰扯。”
秦其兴回头看去，只见父亲和秦昌平已经站在人群边上。秦昌平拧着眉，手里还攥着刚才从屋里拿出来的棉被。
“爸。”秦其兴喊了一声。
秦昌浩走到门板旁边，伸手试了试被褥的位置，确认老太太不会滑下来，才抬头看向何雨柱。
“柱子，你能走吗？”
“能，怎么不能？”
何雨柱嘴硬地站起来，刚迈出一步，伤手便碰到了墙，疼得他脸都变了。
秦其才撇了撇嘴：“你这叫能走？”
“少废话！”
“都闭嘴。”秦昌浩沉声喝了一句。
院里的人再次安静下来。
陈爱国看着门板上的聋老太太，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秦家兄弟和何雨柱，知道这事已经不是几句口角能收场的了。
秦昌浩抬眼扫过众人，压下胸口的火气，走到秦其兴和何雨柱中间。秦其兴扶着门板，秦其才蹲在旁边托着老太太，何雨柱捂着伤手站在另一侧，三个人都等着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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