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验收新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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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好了假，刹阴心情很好，现在回宿舍准备行李，要不是交换生就他一个，他非要炫耀一下自己可以回家。
正哼着歌思考带点什么垃圾给伏黑，机械丸就主动找上了刹阴，准确来说，是一个巴掌大的小型傀儡。
它从窗户外爬进来，把一张纸拍在了他脸上。
刹阴把纸拿下来，看见上面只有一句话。
【东西做好了，来测。】
“你们搞技术的交流方式都这么有病吗？”
小傀儡站在桌上，扬声器里传出机械丸平静的声音。
“因为你昨天说，如果我再不给你消息，你就准备每天来问一次私人飞机。”
“不是，你可以说话写什么纸条？”刹阴看着用扬声器说话的小机械丸很是无语。
他接着说：“我这是合理催单。”
“我可没有接单。”机械丸的养气功夫真的很不错，语气一直平平淡淡的。
“顾客永远是上帝。”刹阴提醒他。
“你不是顾客，也不是上帝，我也不是老板。”
“那我是投资人。”
“你一分钱都没给。”桌上的傀儡转身就走。
“别跑啊，鲁班大师！”
……
刹阴赶到训练场，只见机械丸已经把东西准备好了。
三枚新的梭镖摆在桌上。
外形和之前区别不大，只是中间多了一圈极细的纹路，尾端也加了一个可以拆卸的小型结构。
刹阴拿起来看了两眼，“噢~看不懂呢。”
“我没指望你看懂。”
“切。就你这服务态度迟早倒闭。”
机械丸没有理他，只是把其中一枚拆开。
内部嵌着一条很细的金属芯。
“咒力不再平均灌进整个梭镖，而是沿这里传导。你真正需要维持的是里面这一条回路，外壳只负责保护。”
刹阴往梭镖里灌入咒力，随后用力投出。
金属划过训练场，钉进四十多米外的木板。
影子从脚下延伸，远端那枚梭镖下面，一团黑色迅速铺开，很稳定。
没有之前那种边缘不断抖动、随时准备原地去世的感觉。
下一秒，四十多米外的影子里伸出一只狗头。
再缩回来。
“我发现你真有点东西。”刹阴重新看向他，态度瞬间发生变化。
机械丸只是耻笑一嘴，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刹阴继续测试，机械丸改进的装置不知道是装了什么高科技，轻轻一扔就比之前要远。
第二枚梭镖五十米，仍然稳定，第三枚拉到接近六十米的时候，影子边缘终于开始出现轻微波动。
机械丸记录下数据，“你现在最大的问题已经不是梭镖本身。”
“是什么？”
“是你。”
刹阴皱眉，“你难不成是硅基生物嘛机械丸，怎么又人身攻击？”
“你的咒力输出不够精细。距离越远，维持回路时浪费得越明显。”
机械丸指着记录，“换句话说，现在是设备比使用者好。”
刹阴盯着那张纸，好恶毒的工程师，但他没法反驳。
最近咒力量确实涨得太快，控制没有完全跟上。
突然发了财，花钱习惯还是那套穷鬼思路，只不过余额多了以后浪费也变多了。
傀儡操术的人格依旧站在机械丸身后。
病弱得像风一吹就会倒，周围漂浮着十几个半透明窗口，有些窗口正在移动，有些只是静静停在那里。
之前那扇地下金属门对应的窗口，此时缩在最角落，画面没有亮。
刹阴看了两秒，突然想起自己之前那个猜测，也许就是机械丸本体所在地。
人家身体不方便，躲在地下环境里生活，又不是什么不可理解的事。
自己之前大概确实有点疑神疑鬼，但是没办法，不谨慎可不行，尤其是已经看出点什么端倪却自欺欺人说XXX不是这种人……刹阴觉得很蠢。
于是想到这里，刹阴随口说道：
“对了，乐岩寺校长是不是准备重新安排任务组？”
机械丸继续记录数据，“我可没听说。”
“我今天早上去请假的时候，听他提了一嘴，说最近京都人手调度有问题，准备把东堂的单独任务减少一点。”
机械丸终于抬头，机械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请假？为什么？”
“我被安排去北海道出特别任务？”
“为什么你要用疑问句？”机械丸无奈叹了口气。
“因为我也不知道他为啥要我请假，说是绝密任务，可能是在筹划什么组织呢。”
“还说以后要我和加茂多组队。”
机械丸没什么特殊反应，直接忽略了明显是瞎说的请假一说，“你的战斗方式和加茂并不冲突，确实适合。”
“你就没有一点同学被拆散的悲伤？”
“我和你本来也没固定组队。”
“冷血的硅基生物。”刹阴嘴上胡扯，余光却一直放在傀儡操术身上。
最开始没变化，病弱少女只是继续拨动那些窗口。
过了差不多一分钟。
她的手忽然停了随后伸向角落，昨天那个地下窗口被重新拉了出来。
画面亮起，依旧是那条水泥走廊，依旧是那扇金属门，但这次守在门口的小型傀儡动了。
“机械丸，私人飞机如果不行，直升机呢？”
“你为什么还没放弃？”机械丸的机械音里都产生了些许无奈的意味。
“人的梦想是不会结束的。”刹阴宣称。
“怎么感觉你走错了片场？”
两个人继续讨论一些毫无营养的东西。
刹阴看着窗口里的画面，小型傀儡沿着地下走廊移动，转过两个拐角，最后进入另一个房间。
屋里看不见人，只有墙上嵌着一块很不起眼的黑色装置。
傀儡停在那里几秒以后，又原路返回，然后重新守在金属门外。
傀儡操术把窗口缩回去，像什么都没发生。
刹阴摸了摸下巴想了想。
有点意思，但还是不能说明什么，说不定只是远程检查设备。
机械丸操控那么多傀儡，隔一会儿确认一次状态再正常不过。
刹阴没继续试探，后面一个多小时，他真的老老实实跟机械丸练起了咒力控制，反正回东京也挺快的，倒是不急着赶车。
梭镖内部那条回路被机械丸分成了几个区域，要求刹阴只维持指定部分的咒力，其余位置尽量不产生多余输出。
最开始刹阴做得一塌糊涂，但是很快就逐渐上头。
机械丸忽然发现，这家伙平时虽然满嘴跑火车，一旦真开始训练，反而认真得过分。
失败了就重来，数值差一点就继续压，没有什么“我天赋好所以差不多就行”。
刹阴长出一口气，“好了。”
机械丸看着记录，“比我预计得快。”
“那有没有奖励？”
“没有，滚吧别打扰我了。”
刹阴笑着把梭镖收进影子，走到门口的时候，像是有人给他发信息。
刹阴拿起手机，装模作样的打开三轮霞的聊天窗口。
“欸？”
机械丸抬头，“什么？”
“早上那个组队调整，好像又取消了。”
机械丸动作停了一下，“你刚才不是说准备让你和加茂多搭几次？”
“对啊，校长发信息又觉得不合适。”
“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刹阴一脸无辜，“老人心，海底针。”
机械丸沉默两秒。
“这句话我会转告乐岩寺校长。”
“恕我告辞了。”刹阴转身就跑。
嘴上跑得快，脚步却没有真的离开太远。
只是绕了个圈，几分钟后又从训练场另一侧经过。
机械丸还在那里整理东西，刹阴装作路过，远远看了一眼。
傀儡操术身边那个地下窗口又亮了，还是那具小型傀儡。
它再次离开金属门，沿着和刚才完全相同的路线，走向那个只有黑色装置的小房间。
刹阴脚步没停，甚至还冲机械丸挥了挥手。
“东西别忘了继续升级啊！”
“你怎么又回来了？”
“路过！”
“宿舍在反方向！”
“我喜欢绕远！你知道吗，绕远路才是我的捷径。”
说完就走，一直走出很远，刹阴脸上的笑才慢慢淡下来。
一次是巧合，那两次呢？他第一次说：任务分组要调整，然后地下傀儡启动。
第二次说：调整取消，地下傀儡再次启动，而且路线完全一样。
如果只是定时检查设备，这个时间未免太巧。
刹阴掏出手机，本来想记点什么，最后又塞了回去。
不能急。
目前最多只能确认一件事。
机械丸听到某些高专内部消息以后，会让那具地下傀儡去做什么。
至于它到底在做什么那还不知道。
刹阴走了几步，突然又想起一个问题。
如果那扇金属门后面真的是机械丸本体，那也就是说他本人住在那里。
可负责传递消息的傀儡，为什么不是从门里出来？那东西一直守在门外，像守卫，又像中转站。
刹阴皱着眉想了一会儿。
最后还是摇头，等自己从东京回来再说，至少今天不是毫无收获。
梭镖升级了，咒力控制找到了新的训练办法，顺便发现同学可能背着学校搞秘密通信。
总体来说还是挺充实的。
刹阴走到宿舍门口，忽然停住。
“不对。”
他猛地回头，“我假面骑士呢？”
远处当然没人回答，刹阴啧了一声。
机械丸这个人，办事还是不够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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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哼着歌思考带点什么垃圾给伏黑，机械丸就主动找上了刹阴，准确来说，是一个巴掌大的小型傀儡。
它从窗户外爬进来，把一张纸拍在了他脸上。
刹阴把纸拿下来，看见上面只有一句话。
【东西做好了，来测。】
“你们搞技术的交流方式都这么有病吗？”
小傀儡站在桌上，扬声器里传出机械丸平静的声音。
“因为你昨天说，如果我再不给你消息，你就准备每天来问一次私人飞机。”
“不是，你可以说话写什么纸条？”刹阴看着用扬声器说话的小机械丸很是无语。
他接着说：“我这是合理催单。”
“我可没有接单。”机械丸的养气功夫真的很不错，语气一直平平淡淡的。
“顾客永远是上帝。”刹阴提醒他。
“你不是顾客，也不是上帝，我也不是老板。”
“那我是投资人。”
“你一分钱都没给。”桌上的傀儡转身就走。
“别跑啊，鲁班大师！”
……
刹阴赶到训练场，只见机械丸已经把东西准备好了。
三枚新的梭镖摆在桌上。
外形和之前区别不大，只是中间多了一圈极细的纹路，尾端也加了一个可以拆卸的小型结构。
刹阴拿起来看了两眼，“噢~看不懂呢。”
“我没指望你看懂。”
“切。就你这服务态度迟早倒闭。”
机械丸没有理他，只是把其中一枚拆开。
内部嵌着一条很细的金属芯。
“咒力不再平均灌进整个梭镖，而是沿这里传导。你真正需要维持的是里面这一条回路，外壳只负责保护。”
刹阴往梭镖里灌入咒力，随后用力投出。
金属划过训练场，钉进四十多米外的木板。
影子从脚下延伸，远端那枚梭镖下面，一团黑色迅速铺开，很稳定。
没有之前那种边缘不断抖动、随时准备原地去世的感觉。
下一秒，四十多米外的影子里伸出一只狗头。
再缩回来。
“我发现你真有点东西。”刹阴重新看向他，态度瞬间发生变化。
机械丸只是耻笑一嘴，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刹阴继续测试，机械丸改进的装置不知道是装了什么高科技，轻轻一扔就比之前要远。
第二枚梭镖五十米，仍然稳定，第三枚拉到接近六十米的时候，影子边缘终于开始出现轻微波动。
机械丸记录下数据，“你现在最大的问题已经不是梭镖本身。”
“是什么？”
“是你。”
刹阴皱眉，“你难不成是硅基生物嘛机械丸，怎么又人身攻击？”
“你的咒力输出不够精细。距离越远，维持回路时浪费得越明显。”
机械丸指着记录，“换句话说，现在是设备比使用者好。”
刹阴盯着那张纸，好恶毒的工程师，但他没法反驳。
最近咒力量确实涨得太快，控制没有完全跟上。
突然发了财，花钱习惯还是那套穷鬼思路，只不过余额多了以后浪费也变多了。
傀儡操术的人格依旧站在机械丸身后。
病弱得像风一吹就会倒，周围漂浮着十几个半透明窗口，有些窗口正在移动，有些只是静静停在那里。
之前那扇地下金属门对应的窗口，此时缩在最角落，画面没有亮。
刹阴看了两秒，突然想起自己之前那个猜测，也许就是机械丸本体所在地。
人家身体不方便，躲在地下环境里生活，又不是什么不可理解的事。
自己之前大概确实有点疑神疑鬼，但是没办法，不谨慎可不行，尤其是已经看出点什么端倪却自欺欺人说XXX不是这种人……刹阴觉得很蠢。
于是想到这里，刹阴随口说道：
“对了，乐岩寺校长是不是准备重新安排任务组？”
机械丸继续记录数据，“我可没听说。”
“我今天早上去请假的时候，听他提了一嘴，说最近京都人手调度有问题，准备把东堂的单独任务减少一点。”
机械丸终于抬头，机械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请假？为什么？”
“我被安排去北海道出特别任务？”
“为什么你要用疑问句？”机械丸无奈叹了口气。
“因为我也不知道他为啥要我请假，说是绝密任务，可能是在筹划什么组织呢。”
“还说以后要我和加茂多组队。”
机械丸没什么特殊反应，直接忽略了明显是瞎说的请假一说，“你的战斗方式和加茂并不冲突，确实适合。”
“你就没有一点同学被拆散的悲伤？”
“我和你本来也没固定组队。”
“冷血的硅基生物。”刹阴嘴上胡扯，余光却一直放在傀儡操术身上。
最开始没变化，病弱少女只是继续拨动那些窗口。
过了差不多一分钟。
她的手忽然停了随后伸向角落，昨天那个地下窗口被重新拉了出来。
画面亮起，依旧是那条水泥走廊，依旧是那扇金属门，但这次守在门口的小型傀儡动了。
“机械丸，私人飞机如果不行，直升机呢？”
“你为什么还没放弃？”机械丸的机械音里都产生了些许无奈的意味。
“人的梦想是不会结束的。”刹阴宣称。
“怎么感觉你走错了片场？”
两个人继续讨论一些毫无营养的东西。
刹阴看着窗口里的画面，小型傀儡沿着地下走廊移动，转过两个拐角，最后进入另一个房间。
屋里看不见人，只有墙上嵌着一块很不起眼的黑色装置。
傀儡停在那里几秒以后，又原路返回，然后重新守在金属门外。
傀儡操术把窗口缩回去，像什么都没发生。
刹阴摸了摸下巴想了想。
有点意思，但还是不能说明什么，说不定只是远程检查设备。
机械丸操控那么多傀儡，隔一会儿确认一次状态再正常不过。
刹阴没继续试探，后面一个多小时，他真的老老实实跟机械丸练起了咒力控制，反正回东京也挺快的，倒是不急着赶车。
梭镖内部那条回路被机械丸分成了几个区域，要求刹阴只维持指定部分的咒力，其余位置尽量不产生多余输出。
最开始刹阴做得一塌糊涂，但是很快就逐渐上头。
机械丸忽然发现，这家伙平时虽然满嘴跑火车，一旦真开始训练，反而认真得过分。
失败了就重来，数值差一点就继续压，没有什么“我天赋好所以差不多就行”。
刹阴长出一口气，“好了。”
机械丸看着记录，“比我预计得快。”
“那有没有奖励？”
“没有，滚吧别打扰我了。”
刹阴笑着把梭镖收进影子，走到门口的时候，像是有人给他发信息。
刹阴拿起手机，装模作样的打开三轮霞的聊天窗口。
“欸？”
机械丸抬头，“什么？”
“早上那个组队调整，好像又取消了。”
机械丸动作停了一下，“你刚才不是说准备让你和加茂多搭几次？”
“对啊，校长发信息又觉得不合适。”
“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刹阴一脸无辜，“老人心，海底针。”
机械丸沉默两秒。
“这句话我会转告乐岩寺校长。”
“恕我告辞了。”刹阴转身就跑。
嘴上跑得快，脚步却没有真的离开太远。
只是绕了个圈，几分钟后又从训练场另一侧经过。
机械丸还在那里整理东西，刹阴装作路过，远远看了一眼。
傀儡操术身边那个地下窗口又亮了，还是那具小型傀儡。
它再次离开金属门，沿着和刚才完全相同的路线，走向那个只有黑色装置的小房间。
刹阴脚步没停，甚至还冲机械丸挥了挥手。
“东西别忘了继续升级啊！”
“你怎么又回来了？”
“路过！”
“宿舍在反方向！”
“我喜欢绕远！你知道吗，绕远路才是我的捷径。”
说完就走，一直走出很远，刹阴脸上的笑才慢慢淡下来。
一次是巧合，那两次呢？他第一次说：任务分组要调整，然后地下傀儡启动。
第二次说：调整取消，地下傀儡再次启动，而且路线完全一样。
如果只是定时检查设备，这个时间未免太巧。
刹阴掏出手机，本来想记点什么，最后又塞了回去。
不能急。
目前最多只能确认一件事。
机械丸听到某些高专内部消息以后，会让那具地下傀儡去做什么。
至于它到底在做什么那还不知道。
刹阴走了几步，突然又想起一个问题。
如果那扇金属门后面真的是机械丸本体，那也就是说他本人住在那里。
可负责传递消息的傀儡，为什么不是从门里出来？那东西一直守在门外，像守卫，又像中转站。
刹阴皱着眉想了一会儿。
最后还是摇头，等自己从东京回来再说，至少今天不是毫无收获。
梭镖升级了，咒力控制找到了新的训练办法，顺便发现同学可能背着学校搞秘密通信。
总体来说还是挺充实的。
刹阴走到宿舍门口，忽然停住。
“不对。”
他猛地回头，“我假面骑士呢？”
远处当然没人回答，刹阴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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