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 章 师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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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球。”
里亚索球场的看台出口，一个戴着蓝白围巾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回头望着还亮着灯的球场。
“他进了我们三个？”
“嗯……”
身边的同伴声音发闷，“全是左脚。”
“我们11个人。”
“我知道。”
“我们先进的球。”
“我知道。”
“他们10个人，主教练还在看台上。”
中年男人越说越觉得荒诞，“然后我们在主场，被他一个人，灌了三个？”
“你别说了。”
“我这辈子没见过这种事。”
同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那个华国10号以后再来里亚索，我建议我们直接列队鼓掌。”
“我同意。”
“省得再挨一顿……”
“妈的，太疼了，我的脸疼到现在。”
蓝白的人群沉默地往外走，没有人接话。
……
混合区的挡板外，秦薇已经等了很久。
她穿着一件厚实的深色外套，怀里抱着话筒，鼻尖被夜海风冻得发红，看到谢砚走过来，眼睛一下子亮了。
“谢砚，可以简单说两句吗？”
谢砚刚把羽绒外套穿上，作为南方人，他还是很怕冷的，更加不想因为感冒缺席比赛。只是他额头上的汗还没干，看起来有些滑稽。
他点了点头。
“谢砚，首先恭喜你们拿下胜利。”
秦薇把话筒递过去，“本场比赛，在队内射手王C罗缺席、主力中卫卡瓦略被红牌罚下、主教练穆里尼奥也被罚上看台、卡卡被换下、球队少打一人并且很快一球落后的情况下，你在最后十几分钟里上演了帽子戏法……”
“这是不是你职业生涯迄今为止最强的一战？”
谢砚想了想。
“我不知道……”
他喘着气，却很诚实，“但是，这场绝对是我职业生涯迄今为止，最想赢下的比赛。”
“为什么？”
“你知道的，穆帅是我的恩师。”
谢砚勾起嘴角，朝看台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这三分，送给他。我不想看到他黑脸。”
秦薇：“……”
她举着话筒，当场愣在了原地。
这师徒情，比甜甜的爱情还好磕！
……
赛后的新闻发布厅，挤满了人。
穆里尼奥走进来的时候，脸上是压都压不住的好心情。
他刚坐下，记者们的手就举成了一片。
秦薇举得格外积极。
她手里头有别人没有的第一手资料，迫不及待想让穆里尼奥知道。
穆里尼奥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就在刚刚，那个华国少年把他从悬崖边拉了回来，让皇家马德里重新坐回了领头羊的位置。
他看着秦薇举得那么高的手，很难视而不见。
穆里尼奥的目光在全场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个熟悉的东方面孔上。
“你来提问，那个华国记者。”
秦薇立刻站了起来。
她站得很快，嘴角还没忍住，先笑了一下……一会儿才能更好地绷住不笑。
“穆里尼奥先生……”
她清了清嗓子，“刚刚我在混合区采访了谢砚，他说，这三分送给您，他的恩师，他永远不希望看到您黑脸……”
穆里尼奥抬起手，打断了她。
“他真这么说的？”
“对的。”
秦薇点头，“他当着全华国观众的面，用中文说的。这个真实性，毋庸置疑。”
发布厅里安静了一秒。
穆里尼奥往后靠在椅背上，这个以毒舌和冷峻著称的男人，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柔和了下来。
“姑娘，”他说，“我不是不信你。我是没想到，谢砚那小子，会这么肉麻。”
他顿了顿。
“该死的，我爱死这个肉麻了！”
全场哄笑。
穆里尼奥大手一挥：“今儿个心情好，你们可以多问我三个问题。任何问题！”
发布厅里响起一片掌声。
……
这一夜，里亚索的帽子戏法，传遍了欧洲的编辑部。
西班牙《马卡报》罕见地打出了10分满分，评语只有一句话：
“在里亚索，他踢出了一场没有任何瑕疵的比赛。”
加泰罗尼亚的《每日体育报》语气发酸：
“皇家马德里的胜利，建立在一张红宝石卡和一个被无视的点球之上。”
葡萄牙《球报》把镜头对准了看台上的同胞：
“看台上的狂人，用一部手机和一场帽子戏法，赢下了最不可能的胜利。”
英格兰《卫报》的标题，一针见血：
“银河战舰正式起航，皇家马德里看上去不可阻挡。”
而拉科当地的《加利西亚之声》，写得最苦涩：
“我们没有输给皇家马德里。我们输给了一个人。”
……
几个小时后，华国，清晨。
没熬得住夜的球迷，是被手机推送震醒的。
打开微博，热搜第一已经爆了：#谢砚帽子戏法#
懂球帝的置顶集锦，标题写着《10人皇马客场3比1逆转！谢砚左脚戴帽，里亚索封神》。
虎扑、贴吧、朋友圈，几乎是同一种哀嚎：我昨晚为什么要早睡？！
集锦里，三粒左脚进球，被反复播放、循环、截图。
就在这个当口，华国足协的官方账号，接连甩出了几条消息。
第一条，是官宣。
谢砚，当选2010年度华国足球先生。
这是个公开的秘密。
率领国青拿下亚青赛冠军、又在皇家马德里交出半季惊艳表现的他，几乎是毫无悬念地击败了徐成刚和华安。
可当官宣真正落下的那一刻，砚宝的球迷们，依旧与有荣焉。
“恭喜砚宝！17岁的华国足球先生，我见证历史了！”
“国青亚青赛冠军加皇马主力，这履历放在华国足坛，属于掀天花板。”
“徐成刚和华安：我们是来陪跑的，但我们心服口服。”
紧接着，第二条官宣也来了。
原定3月底的两场热身赛，主场对手新西兰和洪都拉斯，双双取消。
新的对手，是——巴西、英格兰。
地点，杭州大莲花体育场，以及温布利大球场。
“？？？新西兰变巴西，洪都拉斯变英格兰？我是不是还没睡醒？”
“足协！你到底花了多少钱！！！巴西啊！！！英格兰啊！！！”
“大莲花！杭州！我要请假！我要抢票！”
“足协的钞能力发力了，出了个谢砚，他们是真舍得砸钱呐！”
消息还没消化完，又有内部媒体人出来放风。
主场对阵巴西的比赛，将在赛前为谢砚颁发2010年度华国足球先生奖。
而这一次，会有一位神秘嘉宾，亲临现场颁奖。
“神秘嘉宾？还能比砚宝本人更神秘？”
“我赌五毛是里皮，国家队主教练给一哥颁奖，合理。”
“别卖关子了，该不会是皇马那边的人吧？”
“你别告诉我，颁奖神秘嘉宾是卡卡？”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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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亚索球场的看台出口，一个戴着蓝白围巾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回头望着还亮着灯的球场。
“他进了我们三个？”
“嗯……”
身边的同伴声音发闷，“全是左脚。”
“我们11个人。”
“我知道。”
“我们先进的球。”
“我知道。”
“他们10个人，主教练还在看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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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可以简单说两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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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对手，是——巴西、英格兰。
地点，杭州大莲花体育场，以及温布利大球场。
“？？？新西兰变巴西，洪都拉斯变英格兰？我是不是还没睡醒？”
“足协！你到底花了多少钱！！！巴西啊！！！英格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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