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选位替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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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感受到秦月的惊讶，只是微微摆了摆手：“老师别紧张，我没看到你们的内部数据，我是之前还在095区的时候知道他的。”
秦月眼中的讶异更深了一重：“095区？你怎么会去095区？你和他又是怎么在那认识的？”
“不是认识，是路过。”凌霜说：“当时我正在追查一批抵抗军物资的流向，途中经过095区，在一个地下黑拳场停留了片刻，意外看到了一场挺有意思的比赛，这个苏斩当时开着二代铁卫，把一台改装四代机压着打，那场比赛的技术含量和处理方式完全不像是一个高中毕业生能具备的水平。”
秦月这才恍然。
“我确实是听说过那小子在入学之前打过黑拳。”
“嗯，我当时在想，这个学生如果以后进了军校，应该会挺有意思的，后来我顺手查了一下他的名字，居然和救世主同名，所以就多注意了一下。”
秦月听完，沉默了片刻，她看着凌霜：“以你现在的身份……关注一个学生，难不成杀虫队那边……？”
“我只是对他有点印象，今天正好想起来，顺便问一句罢了。”凌霜有些苦笑的摇了摇头：“如果他参加的选拔赛，估计最后成绩应该不会比齐清月要差吧。”
秦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靠回椅背上：“你的直觉还是这么准。”
“怎么说？”
秦月斟酌了下措辞，片刻后开口：“苏斩在这次选拔赛中的表现非常惊人，他以一台三代机单杀了一只被抑制的拟声虫……从接触到击杀，全程压制。”
凌霜修长的手指突然就停在了杯沿上，不过她没有打断秦月，只是安静地听着。
“我之前带过很多学生，也教过不少天赋突出的苗子，但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新生能在三代机的限制条件下，完成那种级别的战斗，他的意识、对机甲的调度能力、以及在高压环境下的决策速度，都已经远远超出了他这个阶段……不，是超出了军校学生应有的正常范围，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些很熟悉的东西。”秦月停顿了一下，看着凌霜的眼睛，说：“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你当年的影子。”
凌霜安静片刻，随后颇为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那是很高的评价了。”
“凌霜，老师是认真的。”秦月说：“你来英灵殿的那一年，也是差不多的状态，精神力独特，学习进度超前，我在苏斩身上看到了相似的轨迹……至于他能不能走到你现在的这个高度，我不敢断言，但至少他是除了你之外，我见过的学生里潜力最高的那一个。”
凌霜静静听着，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半晌后她抬起头，嘴角的弧度在灯光下浮起一个浅淡的轮廓：“那我可是很期待啊。”
“是啊，要是能培养出第二个凌霜，对整个人类联邦都是一个非常正面的好消息……对了，今年的青云之试，你会来现场观赛吗？”秦月问道。
凌霜将那只已经喝空了水杯的杯子轻轻放回桌面上，站起身，将椅子推回原位，然后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嗯，会来。”
说完，她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回头说：“那我先走了，老师，下次有时间再一起喝茶。”
“好，别太忙了，路上慢点啊。”
“好的老师。”
简单道别后，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走廊尽头。
……
等到凌霜离开，秦月又在办公桌前静坐了片刻，她一直望着那扇已经合拢的门，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发现自己其实已经迟到了，她这才站起身，拿起桌上那份数据板走出了办公室。
会议室在教学楼五层走廊尽头，是一间中等规模的房间。
一张长桌横在中央，两侧各排列着几把椅子，正对门口的墙壁上挂着一块大尺寸战术显示屏，墙角处立着一台老式的咖啡机，此时正发出低沉的加热声。
秦月推门进去时，长桌两侧分别坐着几个人。
齐清月坐在靠窗一侧的中段位置，面前摊着一本电子笔记本，纤细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似乎正在浏览什么资料。
楚云舟坐在长桌靠门的一端，后背挺直，面前什么都没有放。
他身侧坐着的是颜夕，此时这个姑娘正托着腮发着呆，可从正门的角度看过去，秦月好像可以捕捉到颜夕是在看楚云舟的侧脸。
而苏斩则如同楚云舟一样的坐姿，只不过闭着眼睛似乎在养神。
宋知意和千本志和坐在长桌另一侧低声交谈着什么，见到秦月走进来后，立马收住了话题。
而林洛、爱丽丝和一个看起来有些俄国外貌的女生则坐在靠桌尾的地方，他们就是此次游离在正编之外的替补席了。
秦月走到主座坐下，扫视了一圈。
陈飞和马文还没有到场，她倒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将数据板放在桌面上。
半分钟后，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陈飞大步走进来，他摸了摸鼻子，径直在最靠近门的位置坐下，咳嗽了一声，对着秦月说道：“抱歉教授……昨天实在是太累了，今早睡过头了。”
马文紧随其后，在陈飞对面的空位落座，脸色也有些尴尬，似乎迟到的理由和陈飞差不多。
“没关系，坐吧。”
秦月待到所有人都落座之后，目光这才正式的在场内所有人身上过了一圈，不过这之后，她又抬起手看了一眼时间，依旧没有开口说话。
周围的十一人面面相觑，倒也没有一个人出言提醒。
差不多又过了两三分钟，门口又走过来五个人。
依旧是学生打扮，而且这五人全都是选拔赛的参赛人员，除了里面的张远之外，另外四人应该都是大四的。
陈飞顿时就乐了：“诶？庄晓萨？你怎么过来了？”
来的人里，居然有一个在选拔赛中是陈飞的队友。
不过那人刚准备回答，秦月拍了拍手：“好，人都到齐了……这是我们第一次全体会议，我先确认一下在座的各位对这份名单的认可程度，本次代表英灵殿参加青云之试的，正选八人分别是：陈飞、马文、楚云舟、苏斩、齐清月、颜夕、千本志和、宋知意，替补三人：大一的林洛、爱丽丝，还有大二的叶卡捷琳娜，这份名单已经经过副院长确认，正式生效，如果有人对名额分配有异议，现在可以提出来。”
周围没有人举手。
但是这十一人却面色古怪的看着门口的五人。
完全不知道这五人过来是准备干什么。
在短暂的沉默中，秦月点了点头：“好，在座的都是自己人了，在正式开始之前，我需要先向你们说明一个前提条件……青云之试可不是昨天的选拔赛，它的危险程度成指数级上升，一个不小心……”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却在这间会议室内引起了一抹寒意。
人们自然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一个不小心，那就是机毁人亡的下场。
而历届的青云之试，是真的有一些倒霉蛋直接死在比赛里，更别说今年参加比赛的是一些大一大二这些刚成年的半大小子，他们能否接受这个事实还是一个很难说的现状。
随后，秦月指了指门口待命的五个人：“这五个人，严格意义上来说是「选位替补」，在场的如果有人不准备参加青云之试，可以随时离开，但是离开的人的参赛资格，将会由这五人中的一位接替，当然……如果你们十一人全都弃权，我们教官组同样也可以再找另外六个人顶替你们，所以不用担心我们英灵殿人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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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眼中的讶异更深了一重：“095区？你怎么会去095区？你和他又是怎么在那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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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这才恍然。
“我确实是听说过那小子在入学之前打过黑拳。”
“嗯，我当时在想，这个学生如果以后进了军校，应该会挺有意思的，后来我顺手查了一下他的名字，居然和救世主同名，所以就多注意了一下。”
秦月听完，沉默了片刻，她看着凌霜：“以你现在的身份……关注一个学生，难不成杀虫队那边……？”
“我只是对他有点印象，今天正好想起来，顺便问一句罢了。”凌霜有些苦笑的摇了摇头：“如果他参加的选拔赛，估计最后成绩应该不会比齐清月要差吧。”
秦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靠回椅背上：“你的直觉还是这么准。”
“怎么说？”
秦月斟酌了下措辞，片刻后开口：“苏斩在这次选拔赛中的表现非常惊人，他以一台三代机单杀了一只被抑制的拟声虫……从接触到击杀，全程压制。”
凌霜修长的手指突然就停在了杯沿上，不过她没有打断秦月，只是安静地听着。
“我之前带过很多学生，也教过不少天赋突出的苗子，但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新生能在三代机的限制条件下，完成那种级别的战斗，他的意识、对机甲的调度能力、以及在高压环境下的决策速度，都已经远远超出了他这个阶段……不，是超出了军校学生应有的正常范围，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些很熟悉的东西。”秦月停顿了一下，看着凌霜的眼睛，说：“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你当年的影子。”
凌霜安静片刻，随后颇为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那是很高的评价了。”
“凌霜，老师是认真的。”秦月说：“你来英灵殿的那一年，也是差不多的状态，精神力独特，学习进度超前，我在苏斩身上看到了相似的轨迹……至于他能不能走到你现在的这个高度，我不敢断言，但至少他是除了你之外，我见过的学生里潜力最高的那一个。”
凌霜静静听着，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半晌后她抬起头，嘴角的弧度在灯光下浮起一个浅淡的轮廓：“那我可是很期待啊。”
“是啊，要是能培养出第二个凌霜，对整个人类联邦都是一个非常正面的好消息……对了，今年的青云之试，你会来现场观赛吗？”秦月问道。
凌霜将那只已经喝空了水杯的杯子轻轻放回桌面上，站起身，将椅子推回原位，然后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嗯，会来。”
说完，她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回头说：“那我先走了，老师，下次有时间再一起喝茶。”
“好，别太忙了，路上慢点啊。”
“好的老师。”
简单道别后，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走廊尽头。
……
等到凌霜离开，秦月又在办公桌前静坐了片刻，她一直望着那扇已经合拢的门，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发现自己其实已经迟到了，她这才站起身，拿起桌上那份数据板走出了办公室。
会议室在教学楼五层走廊尽头，是一间中等规模的房间。
一张长桌横在中央，两侧各排列着几把椅子，正对门口的墙壁上挂着一块大尺寸战术显示屏，墙角处立着一台老式的咖啡机，此时正发出低沉的加热声。
秦月推门进去时，长桌两侧分别坐着几个人。
齐清月坐在靠窗一侧的中段位置，面前摊着一本电子笔记本，纤细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似乎正在浏览什么资料。
楚云舟坐在长桌靠门的一端，后背挺直，面前什么都没有放。
他身侧坐着的是颜夕，此时这个姑娘正托着腮发着呆，可从正门的角度看过去，秦月好像可以捕捉到颜夕是在看楚云舟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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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意和千本志和坐在长桌另一侧低声交谈着什么，见到秦月走进来后，立马收住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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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走到主座坐下，扫视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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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钟后，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陈飞大步走进来，他摸了摸鼻子，径直在最靠近门的位置坐下，咳嗽了一声，对着秦月说道：“抱歉教授……昨天实在是太累了，今早睡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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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十一人面面相觑，倒也没有一个人出言提醒。
差不多又过了两三分钟，门口又走过来五个人。
依旧是学生打扮，而且这五人全都是选拔赛的参赛人员，除了里面的张远之外，另外四人应该都是大四的。
陈飞顿时就乐了：“诶？庄晓萨？你怎么过来了？”
来的人里，居然有一个在选拔赛中是陈飞的队友。
不过那人刚准备回答，秦月拍了拍手：“好，人都到齐了……这是我们第一次全体会议，我先确认一下在座的各位对这份名单的认可程度，本次代表英灵殿参加青云之试的，正选八人分别是：陈飞、马文、楚云舟、苏斩、齐清月、颜夕、千本志和、宋知意，替补三人：大一的林洛、爱丽丝，还有大二的叶卡捷琳娜，这份名单已经经过副院长确认，正式生效，如果有人对名额分配有异议，现在可以提出来。”
周围没有人举手。
但是这十一人却面色古怪的看着门口的五人。
完全不知道这五人过来是准备干什么。
在短暂的沉默中，秦月点了点头：“好，在座的都是自己人了，在正式开始之前，我需要先向你们说明一个前提条件……青云之试可不是昨天的选拔赛，它的危险程度成指数级上升，一个不小心……”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却在这间会议室内引起了一抹寒意。
人们自然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一个不小心，那就是机毁人亡的下场。
而历届的青云之试，是真的有一些倒霉蛋直接死在比赛里，更别说今年参加比赛的是一些大一大二这些刚成年的半大小子，他们能否接受这个事实还是一个很难说的现状。
随后，秦月指了指门口待命的五个人：“这五个人，严格意义上来说是「选位替补」，在场的如果有人不准备参加青云之试，可以随时离开，但是离开的人的参赛资格，将会由这五人中的一位接替，当然……如果你们十一人全都弃权，我们教官组同样也可以再找另外六个人顶替你们，所以不用担心我们英灵殿人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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