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达拉斯第一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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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阿密。
美航球馆训练馆。
勒布朗·詹姆斯光着膀子，正在训练。
他回来得比谁都早。
新赛季训练营还没开，他就一个人扎进训练馆，练得格外卖力。
每一次投篮、每一组力量，都像练给什么人看。
他心里那点念头不复杂。
这个夏天关于他的笑话太多，他想让所有人都看看，他勒布朗，没垮。
可他没想到，自己这番苦心没等来几句夸，反倒先被人扒个底朝天。
事情是从那份合同开始。
休赛期他刚签下一份7年1亿美元的商业代言，合同里有几条，被一个专门挖商业内幕的记者翻出来。
这几条写得相当直白。
其一，新赛季所有主场赛前热身，热火得把其他球员的赞助商装备统统挪到场地侧边，给他单独腾出整个半场做专属展示区，专门摆他个人品牌的球鞋和周边。
其二，球队随队摄影师镜头得优先对着他，他的热身画面要多拍，至于韦德、波什这些巨头不能分走太多。
消息一出来，热火更衣室先炸了。
角色球员不敢明着跟他顶，私下里却没一个不窝火。
有人憋不住，匿名给迈阿密当地媒体打电话，话说得挺难听。
“他还没拿总冠军呢，就把自己当球队唯一的老板了？”那人在电话里说，“我们连热身的半场都得让给他摆鞋，合着我们这帮人，都是去给他当背景板的？”
这还不算最尴尬的。
几天后，热火搞了一次公开训练，场边坐满记者和球迷。
詹姆斯光着膀子，对着镜头摆出他那副标志性的笑容，一脸轻松。
但笑着笑着，他放在场边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镜头不偏不倚正好扫过去。
屏幕上是他偷偷刷着社交媒体的界面，停在一条评论上，那评论写得是：“抢队友风头，商业利益永远排在球队前面。”
他自己看得太入神，压根没察觉镜头正对着他。
这一幕，被现场记者原原本本拍下，当晚传遍全美，体育媒体如获至宝，把那张截图做成表情包，配上一行字：
“嘴上说享受新赛季，背地里，偷偷搜自己的黑评。”
旧账也跟着一起翻出来。
“决定1”那档子事，他本就没真正洗白，连续两年总决赛被小牛摁在地上摩擦。
如今又闹出这么一出，球迷压在心里的火一下全冒出来。
“半场都要腾出来摆鞋，他到底是来打球，还是来开店的？”
“韦德、波什不要面子？凭什么镜头全得给他。”
“偷偷搜自己黑评被抓包，这画面，我能笑一整年。”
“两年没摸着冠军，架子倒比谁都大，真有他的。”
“决定1那股味儿又回来了，一点没变。”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话被人反复念叨。
连热火内部，不少球员看他的眼神都悄悄变了。
...
只有站在詹姆斯的位置上，才知道这日子有多难熬。
他依旧站在训练馆中央，脸上挂着那副无懈可击的笑，对着镜头一遍又一遍摆姿势，嘴里说着“我等不及新赛季”“我们是一支团结的球队”。
可只要镜头一挪开，他脸上的笑就淡了。
他低下头，飞快划着手机。
一条一条翻那些骂他的评论，越翻眉头皱得越紧。
“工具人？”
他咬着后槽牙，在心里骂道：“这帮人懂个屁，没有我，谁看热火？”
他一边维持完美人设，一边还得分出心思去安抚韦德。
韦德这几天话明显少了。
商业资源被这么一挤，换谁心里都不痛快。
训练时两人之间那点微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詹姆斯主动凑过去，一条胳膊搂住韦德肩膀，语气真诚得不行。
“兄弟，”他说，“我们是一起的，那些媒体就爱挑拨离间，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韦德看他一眼，点点头，没多说。
可等韦德一转身，詹姆斯的脸立刻沉下来。
他回到更衣室关上门，给经纪人里奇·保罗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却压不住满肚子怨气。
“你看看韦德，”他说，“就一个代言的事，他就给我甩脸子。”
“还有波什，训练软得跟棉花似的，今年要再输，全是他们拖后腿。”
他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一刻都不敢松。
连续两年总决赛，输给小牛、输给林飞，三巨头风风光光抱在一起，到头来一个冠军都没捞着。
他比谁都清楚，再这么输下去，等着他的是什么。
热火会毫不留情踢开他，球迷会把他生吞活剥。
他当初那句“要为迈阿密带来无数冠军”，会变成这个世纪最大的笑话。
“林飞……”
他念着这个名字，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要不是他，我手上早就戴上戒指了。”
他对着更衣室镜子重新挤出那副笑容，可笑容底下，藏着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也藏着那股怎么都压不住的优越感。
他始终觉得，自己才是这个联盟的天选之子，其他人天生就该围着他转。
...
就在詹姆斯绞尽脑汁琢磨怎么翻身的时候，另一个跟林飞有过节的人也没闲着。
布雷克·格里芬。
快船训练营开营前两天，这位“飞天猛兽”，闹出一连串笑话。
他想趁热打铁，把自己联盟第一暴力扣将的人设再巩固巩固。
于是自掏腰包请来一支好莱坞拍摄团队，在洛杉矶市区一处热闹的商业广场架起机器，拍新赛季的个人扣篮宣传片。
他想复刻的，是当年扣篮大赛上飞跃汽车的那记名场面。
机器架好，路人围一圈。
格里芬深吸一口气，助跑，起跳。
失败。
他没够到篮筐。
他不信邪，再来一次还是失败，要么手差一截，要么落地重心不稳，一个趔趄，直接摔坐在地上。
一次、两次、十次……
到第17次他依旧没能扣进①。
周围路过的行人一开始还捧场，后来全掏出手机对着他拍，憋笑的、起哄的，什么都有。
没等他公关团队反应过来，那些晃晃悠悠的现场片段，已经在社交媒体上传得到处都是。
最让他社死的还在后面。
跟他一起搭档拍片的，是他刚交往不久的好莱坞女友梅根·霍尔顿。
姑娘全程站场边，看着他一次次摔坐，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当天晚上，她在自己的私人社交账号上，发了一张照片。
格里芬摔坐在地上的背影，孤零零的，看着又狼狈又好笑。
“今天，”她配一行字，“看到了某人不扣篮的另一面。”
粉丝哪能认不出来，一眼锁定主角。
飞天猛兽的人设就这么当场破个干净。
球迷们笑成一片。
“飞跃汽车？我看是飞不起来了。”
“连扣17次都没进，这身体素质，当年吹过头了吧。”
“连自己女朋友都看不下去，笑死我了。”
“别秀了，你跟林飞差的，真不是一星半点。”
“做好准备吧，整个职业生涯都得被人家压着打，哈哈哈。”
...
外界笑成一团，林飞却没太关注。
9月17日。
小牛新赛季训练营正式开营。
第一天他归队。
推开训练馆的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诺维斯基正站罚球线附近投篮，卡特在一旁拉伸，听见动静都回过头。
“哟，大忙人回来了。”卡特笑着张开胳膊。
林飞走过去挨个跟他们拥抱，老队友的手掌拍在他背上，一下一下，踏实得很。
几个人站一块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问他奥运会的事，问他这个夏天过得怎么样。
热闹归热闹，他心里却清楚得很。
这个夏天，小牛走了好几位核心。
基德、特里、海伍德，那些熟悉的身影都不在了。
更要紧的是，留下来的人又老一岁。
诺维斯基、卡特、马里昂，年轻时那股劲，肉眼可见地往下走。
对一门心思想冲三连冠的小牛来说，年龄是个绕不开、又让人心里发沉的隐患。
跟老队友寒暄完，他的目光落到那些新面孔上。
新来的人对他都客气得很。
达伦·科里森、克里斯·卡曼，两位新秀克劳德、格林，还有年纪一大把的老鱼费舍尔，都主动迎上来打招呼，眼神里带着尊敬。
谁都不是傻子。
如今这支球队谁是老大，一眼便知。
没人敢在他面前找不自在。
最殷勤的还得数德雷蒙德·格林。
这个夏天，格林早就打听清楚，自己能在首轮被卫冕冠军小牛挑中，全靠眼前这位在管理层面前力荐。
所以第一天见面，他那张脸笑得格外热情。
他跟在林飞屁股后面，一口一个“飞哥”，那股亲热劲，活脱脱一副刚认了大哥的狗腿模样。
林飞看在眼里，只是笑笑没拦着。
他本就打算收格林当小弟，这小子身上有股混不吝的劲，以后场上真跟人起冲突，他就是一张现成的牌。
能替自己出头，省得自己动手落个禁赛。
训练间隙，他把格林叫到一边，给这小子提了点实在的。
“新秀赛季，别指望教练给你多少时间，也别指望战术。”林飞说，“你要做的就一件事，把三分练出来。”
格林挠着头认真听。
“你要是投不进，一上场就把空间堵死。”林飞看着他，“把三分命中率给我保持在35%左右，你才能在那点有限的时间里，把自己的价值打给教练看。”
格林拍着胸脯保证得震天响：“飞哥你放心，我肯定玩命练，绝不给你丢人。”
林飞又拍拍他肩膀，语气里带着点鼓励：“好好打，我看好你，以后你是能进全明星的料。”
这话一出，格林激动得脸都红了，连声道谢。
那副狗腿样，惹得旁边的人纷纷侧目。
另一位新秀克劳德，虽然也敬重林飞，却实在看不惯格林这副做派，觉得太舔。
他瞥了格林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瞧不起。
低声嘀咕一句：“狗腿子。”
...
不过，第一天见面，也不是所有人都对他客客气气。
有一个例外。
OJ·梅奥。
梅奥这个夏天以一份短约加盟小牛。
说起来他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2008年的探花秀，进联盟前他是名震全美的天才，高中在西弗吉尼亚大杀四方，大学在南加州只待一年就带着满身光环进NBA，多少人把他看作下一个科比。
可真正进了这个联盟，他却始终没能兑现那份天赋，一年比一年沉寂。
上赛季在灰熊场均只剩12.6分，眼看着就要沦为角色球员。
即便落到这步田地，他心里那股傲气还在。
他是探花，是被捧上天的天才。
而林飞说到底，不过是个次轮末尾的出身。
第一次见面，他只是冲林飞客气地点点头，连手都没主动伸。
林飞看在眼里，心中冷笑。
“一个丧家之犬也敢在我面前端着。”他想，“再装，看我搞不搞你。”
不过他也没真把梅奥放心上。
这是他的球队，梅奥再怎么折腾也翻不起浪。
有点傲气，他能理解。
但这小子最好祈祷别惹到自己头上，否则他不会心慈手软。
第一天的训练没上强度，主要是热身，让大家彼此熟悉。
卡莱尔来得不早不晚。
进了球馆先张罗着给所有人做体测。
这一测，他眉头就皱起来。
一个夏天过去，诺维斯基、马里昂、卡特这几位老将，体重多多少少都往上飘些。
反倒是林飞，体脂率控制得极好，一看就没松懈。
卡莱尔没多说，转头安排助教，给这几位老将在赛季开打前定了针对性的减重计划。
第一天，他只让大家简单热热身，便早早散去。
接下来几天还是热身为主。
一直到第4天，才开始真正跑战术、上规模。
训练里，梅奥没刻意找林飞的麻烦，可他始终端着那副架子，一副“我是天才、我还藏着潜力”的模样。
队友们看在眼里，都有些想笑。
最替林飞抱不平的是格林。
这小子每次看见梅奥鼻孔朝天，就跟在林飞身后狗腿地告状。
“飞哥，我看那家伙就是欠揍。”格林扬起拳头，“要不找个机会，我替你揍他一顿？”
林飞哭笑不得，让他别瞎来。
“他要能在场上给球队做贡献，我不介意给他几分面子。”林飞说，“可他要是打得稀烂还敢惹我，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在这支球队消失。”
格林在旁边疯狂替他吹嘘，摇旗呐喊，搞得林飞都有点头疼。
他甚至开始琢磨，自己收这么个小弟到底是对还是错。
这小子的大嘴巴，别哪天给自己惹来一身麻烦。
...
又过几天，到了拍定妆照的日子。
林飞毫无悬念，站在球队C位。
诺维斯基没争，主动把中间位置让给他，自己退到一旁，心甘情愿当绿叶。
林飞也没客气，手里拎着个篮球，冲镜头露出一个帅气的笑。
他左边是诺维斯基，右边是卡特，三个人拍张合照，又跟其他主力、年轻球员，分别拍了几张。
整个小牛的氛围相当不错。
虽说一多半人都是老胳膊老腿，新赛季能打成什么样，谁心里都没底。
但球队内部，并没有因为连拿两个冠军就人心涣散。
这也跟休赛期有人走、有人来，有不小关系。
一茬一茬新鲜血液补进来，冠军球队才能一直保持那股饥饿感，不至于一整支队伍都躺在功劳簿上混日子。
...
9月28日。
媒体开放日。
这一天，球馆免费开放。
球迷不用买票就能进来看队内训练赛，各路记者更是早早到场，扛着相机占好位置。
林飞跟前围的人最多，里三层外三层。
其次是诺维斯基和卡特。
主帅卡莱尔面前也站了不少记者。
问题一个接一个，问小牛新赛季目标，问连拿两个冠军之后会不会觉得疲软、提不起劲。
林飞对着话筒笑了笑。
“我啊，已经等不及了。”他说，“我想带着这支球队，建立一个真正的王朝。”
采访结束，最后是队内对抗赛。
卡莱尔安排首发打替补。
首发组：科里森、林飞、马里昂、诺维斯基、卡曼。
替补组：费舍尔、梅奥、格林、易建联、小鲨鱼库里。
按说媒体开放日的对抗赛，大家都只是随便打打、做做样子。
可比赛一开场，众人就觉出不对。
替补组的梅奥对上林飞，一上来就打得格外认真，脸上没有半点松弛。
他拿球就是强硬单打，那架势像憋了一肚子气，非要在林飞头上证明点什么。
林飞起初没当回事。
他还是那副玩票心态，时不时耍个花活，逗得场边球迷哈哈大笑。
可梅奥不管这些，连着两次突破上篮把球打进。
回过头，看林飞的眼神里明晃晃带着挑衅。
林飞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他眉头一点点皱起，心里那股火被勾上来。
“想在我头上装逼？”他冷冷地想，“行，那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接下来他认真了。
第一个回合，他猛地爆发，速度快得吓人，直接把梅奥过个干净。
杀到篮下迎着补防，一记单手劈扣，篮筐被砸得直晃。
“轰！”
第二个回合，他拿球，几个假动作把梅奥晃得重心一乱，紧接着后撤步，三分线外手起刀落。
“唰！”
连着两个回合在梅奥头上得分。
场边观战的球迷瞬间炸开，欢呼声震耳欲聋。
卡莱尔双手抱胸站场边，看得津津有味。
旁边的助教却有点担心，凑过来低声问。
“里克，这俩好像打出真火了，要不要过去提醒一下？”
“不用。”
卡莱尔眼睛都没离开场上，脸上没什么表情，“让林给梅奥一个下马威是好事。”
他这几天早就看出来，梅奥对林飞有点不服。
他能理解。
作为曾经的探花，梅奥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没打出来是灰熊当年没好好培养，他始终坚信，自己能成为科比级别的球星。
如今换了地方，他急着证明自己。
不服一个次轮逆袭的亚洲球星，倒也不算奇怪。
卡莱尔之前没管，是因为这事没影响到球队。
他甚至觉得，适当的竞争反倒能把球员的表现欲给激发出来。
现在两人真刀真枪干上，他第一个念头不是上去拦，而是让林飞狠狠教育一顿梅奥。
这样往后，这小子自然就老实了。
退一步说，就算梅奥真爆了种，在训练赛里赢了林飞，他也不担心。
那同样能把林飞的胜负欲，给勾出来。
谁赢他都不觉得是坏事，这才是他抱着胳膊不肯插手的原因。
不过两个人的飙分，没持续多久。
梅奥确实算个天赋不错的得分手，可说到底，他连全明星门槛都够不着，撑死是个第六人。
如今的林飞对上他，攻防两端都是碾压。
接下来，他一个接一个回合，在梅奥头上得分。
球球都是单打，连掩护都懒得叫。
梅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训练赛很快打完。
林飞所在的首发组率先拿到30分。
30比12。
干净利落的击败替补组。
其他球员一看林飞跟梅奥较上了劲，都识趣地把球往他手里送，结果他一个人，就拿了首发队里的26分。
对面的梅奥，除了林飞没认真时混进去的那几分，后面在林飞死缠烂打下，表现一落千丈，打得相当难看。
比赛一结束，替补组的格林非但没半点沮丧，反而兴冲冲挤到两人中间，看着林飞使劲鼓掌。
“飞哥牛逼！”
他扯着嗓子拍马屁：“有些人就是不长眼，还敢挑战你，真是笑掉大牙。”
梅奥脸皮抽了抽，真想骂这小子两句。
但一抬头，看见林飞拍拍格林的肩膀，一脸得意地说“低调，低调”，他到嘴边的脏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梅奥只是有傲气，不是真傻。
林飞是老大，真要闹起来，最后被扫地出门的肯定是他。
新赛季还没开打，就跟当家球星闹矛盾，被管理层交易掉，那他职业生涯基本就到头了。
他想的，是在个人表现上压过林飞。
但刚才那场对抗赛，让他认清了一个过于残忍的事实。
他跟林飞之间的差距，大得让人绝望，他根本占不到半点便宜。
正想着，林飞已经走到他面前，当着他的面问出一句。
“服不服？”
梅奥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林飞会主动开口，更没想到，问得这么直接。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半晌，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不服。”
林飞听了非但不恼，反而笑了。
露出一口白牙，转身就走。
“不服，就给我往死里练。”他丢下一句，“想挑战我，随时奉陪，只希望你别太弱。对于弱者的挑战，我可提不起半点兴趣。”
说完，他转身离开。
格林像条小尾巴似的跟上，还不忘回头，冲梅奥假装吐了口口水。
“听见没，”格林恶狠狠补刀，“不服也给我憋着。”
梅奥脸皮又抽了抽。
他听得出来，林飞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刺痛了他这个天才的自尊。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疯狂地嘶吼。
“等下次队内训练赛，我一定要把你打趴下！”
——————————————————
①：格里芬自掏腰包请来一支好莱坞拍摄团队，拍新赛季的个人扣篮宣传片，结果搞砸是真实发生的事情，非小说虚构内容，看个乐子。乍一听不太合理，但现实就是这么魔幻，可不是我为了黑而黑……
老詹那几个乐子也都是真的，只不过书里背景不一样，没冠军，做了点艺术加工，但都是有迹可循的真实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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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航球馆训练馆。
勒布朗·詹姆斯光着膀子，正在训练。
他回来得比谁都早。
新赛季训练营还没开，他就一个人扎进训练馆，练得格外卖力。
每一次投篮、每一组力量，都像练给什么人看。
他心里那点念头不复杂。
这个夏天关于他的笑话太多，他想让所有人都看看，他勒布朗，没垮。
可他没想到，自己这番苦心没等来几句夸，反倒先被人扒个底朝天。
事情是从那份合同开始。
休赛期他刚签下一份7年1亿美元的商业代言，合同里有几条，被一个专门挖商业内幕的记者翻出来。
这几条写得相当直白。
其一，新赛季所有主场赛前热身，热火得把其他球员的赞助商装备统统挪到场地侧边，给他单独腾出整个半场做专属展示区，专门摆他个人品牌的球鞋和周边。
其二，球队随队摄影师镜头得优先对着他，他的热身画面要多拍，至于韦德、波什这些巨头不能分走太多。
消息一出来，热火更衣室先炸了。
角色球员不敢明着跟他顶，私下里却没一个不窝火。
有人憋不住，匿名给迈阿密当地媒体打电话，话说得挺难听。
“他还没拿总冠军呢，就把自己当球队唯一的老板了？”那人在电话里说，“我们连热身的半场都得让给他摆鞋，合着我们这帮人，都是去给他当背景板的？”
这还不算最尴尬的。
几天后，热火搞了一次公开训练，场边坐满记者和球迷。
詹姆斯光着膀子，对着镜头摆出他那副标志性的笑容，一脸轻松。
但笑着笑着，他放在场边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镜头不偏不倚正好扫过去。
屏幕上是他偷偷刷着社交媒体的界面，停在一条评论上，那评论写得是：“抢队友风头，商业利益永远排在球队前面。”
他自己看得太入神，压根没察觉镜头正对着他。
这一幕，被现场记者原原本本拍下，当晚传遍全美，体育媒体如获至宝，把那张截图做成表情包，配上一行字：
“嘴上说享受新赛季，背地里，偷偷搜自己的黑评。”
旧账也跟着一起翻出来。
“决定1”那档子事，他本就没真正洗白，连续两年总决赛被小牛摁在地上摩擦。
如今又闹出这么一出，球迷压在心里的火一下全冒出来。
“半场都要腾出来摆鞋，他到底是来打球，还是来开店的？”
“韦德、波什不要面子？凭什么镜头全得给他。”
“偷偷搜自己黑评被抓包，这画面，我能笑一整年。”
“两年没摸着冠军，架子倒比谁都大，真有他的。”
“决定1那股味儿又回来了，一点没变。”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话被人反复念叨。
连热火内部，不少球员看他的眼神都悄悄变了。
...
只有站在詹姆斯的位置上，才知道这日子有多难熬。
他依旧站在训练馆中央，脸上挂着那副无懈可击的笑，对着镜头一遍又一遍摆姿势，嘴里说着“我等不及新赛季”“我们是一支团结的球队”。
可只要镜头一挪开，他脸上的笑就淡了。
他低下头，飞快划着手机。
一条一条翻那些骂他的评论，越翻眉头皱得越紧。
“工具人？”
他咬着后槽牙，在心里骂道：“这帮人懂个屁，没有我，谁看热火？”
他一边维持完美人设，一边还得分出心思去安抚韦德。
韦德这几天话明显少了。
商业资源被这么一挤，换谁心里都不痛快。
训练时两人之间那点微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詹姆斯主动凑过去，一条胳膊搂住韦德肩膀，语气真诚得不行。
“兄弟，”他说，“我们是一起的，那些媒体就爱挑拨离间，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韦德看他一眼，点点头，没多说。
可等韦德一转身，詹姆斯的脸立刻沉下来。
他回到更衣室关上门，给经纪人里奇·保罗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却压不住满肚子怨气。
“你看看韦德，”他说，“就一个代言的事，他就给我甩脸子。”
“还有波什，训练软得跟棉花似的，今年要再输，全是他们拖后腿。”
他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一刻都不敢松。
连续两年总决赛，输给小牛、输给林飞，三巨头风风光光抱在一起，到头来一个冠军都没捞着。
他比谁都清楚，再这么输下去，等着他的是什么。
热火会毫不留情踢开他，球迷会把他生吞活剥。
他当初那句“要为迈阿密带来无数冠军”，会变成这个世纪最大的笑话。
“林飞……”
他念着这个名字，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要不是他，我手上早就戴上戒指了。”
他对着更衣室镜子重新挤出那副笑容，可笑容底下，藏着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也藏着那股怎么都压不住的优越感。
他始终觉得，自己才是这个联盟的天选之子，其他人天生就该围着他转。
...
就在詹姆斯绞尽脑汁琢磨怎么翻身的时候，另一个跟林飞有过节的人也没闲着。
布雷克·格里芬。
快船训练营开营前两天，这位“飞天猛兽”，闹出一连串笑话。
他想趁热打铁，把自己联盟第一暴力扣将的人设再巩固巩固。
于是自掏腰包请来一支好莱坞拍摄团队，在洛杉矶市区一处热闹的商业广场架起机器，拍新赛季的个人扣篮宣传片。
他想复刻的，是当年扣篮大赛上飞跃汽车的那记名场面。
机器架好，路人围一圈。
格里芬深吸一口气，助跑，起跳。
失败。
他没够到篮筐。
他不信邪，再来一次还是失败，要么手差一截，要么落地重心不稳，一个趔趄，直接摔坐在地上。
一次、两次、十次……
到第17次他依旧没能扣进①。
周围路过的行人一开始还捧场，后来全掏出手机对着他拍，憋笑的、起哄的，什么都有。
没等他公关团队反应过来，那些晃晃悠悠的现场片段，已经在社交媒体上传得到处都是。
最让他社死的还在后面。
跟他一起搭档拍片的，是他刚交往不久的好莱坞女友梅根·霍尔顿。
姑娘全程站场边，看着他一次次摔坐，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当天晚上，她在自己的私人社交账号上，发了一张照片。
格里芬摔坐在地上的背影，孤零零的，看着又狼狈又好笑。
“今天，”她配一行字，“看到了某人不扣篮的另一面。”
粉丝哪能认不出来，一眼锁定主角。
飞天猛兽的人设就这么当场破个干净。
球迷们笑成一片。
“飞跃汽车？我看是飞不起来了。”
“连扣17次都没进，这身体素质，当年吹过头了吧。”
“连自己女朋友都看不下去，笑死我了。”
“别秀了，你跟林飞差的，真不是一星半点。”
“做好准备吧，整个职业生涯都得被人家压着打，哈哈哈。”
...
外界笑成一团，林飞却没太关注。
9月17日。
小牛新赛季训练营正式开营。
第一天他归队。
推开训练馆的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诺维斯基正站罚球线附近投篮，卡特在一旁拉伸，听见动静都回过头。
“哟，大忙人回来了。”卡特笑着张开胳膊。
林飞走过去挨个跟他们拥抱，老队友的手掌拍在他背上，一下一下，踏实得很。
几个人站一块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问他奥运会的事，问他这个夏天过得怎么样。
热闹归热闹，他心里却清楚得很。
这个夏天，小牛走了好几位核心。
基德、特里、海伍德，那些熟悉的身影都不在了。
更要紧的是，留下来的人又老一岁。
诺维斯基、卡特、马里昂，年轻时那股劲，肉眼可见地往下走。
对一门心思想冲三连冠的小牛来说，年龄是个绕不开、又让人心里发沉的隐患。
跟老队友寒暄完，他的目光落到那些新面孔上。
新来的人对他都客气得很。
达伦·科里森、克里斯·卡曼，两位新秀克劳德、格林，还有年纪一大把的老鱼费舍尔，都主动迎上来打招呼，眼神里带着尊敬。
谁都不是傻子。
如今这支球队谁是老大，一眼便知。
没人敢在他面前找不自在。
最殷勤的还得数德雷蒙德·格林。
这个夏天，格林早就打听清楚，自己能在首轮被卫冕冠军小牛挑中，全靠眼前这位在管理层面前力荐。
所以第一天见面，他那张脸笑得格外热情。
他跟在林飞屁股后面，一口一个“飞哥”，那股亲热劲，活脱脱一副刚认了大哥的狗腿模样。
林飞看在眼里，只是笑笑没拦着。
他本就打算收格林当小弟，这小子身上有股混不吝的劲，以后场上真跟人起冲突，他就是一张现成的牌。
能替自己出头，省得自己动手落个禁赛。
训练间隙，他把格林叫到一边，给这小子提了点实在的。
“新秀赛季，别指望教练给你多少时间，也别指望战术。”林飞说，“你要做的就一件事，把三分练出来。”
格林挠着头认真听。
“你要是投不进，一上场就把空间堵死。”林飞看着他，“把三分命中率给我保持在35%左右，你才能在那点有限的时间里，把自己的价值打给教练看。”
格林拍着胸脯保证得震天响：“飞哥你放心，我肯定玩命练，绝不给你丢人。”
林飞又拍拍他肩膀，语气里带着点鼓励：“好好打，我看好你，以后你是能进全明星的料。”
这话一出，格林激动得脸都红了，连声道谢。
那副狗腿样，惹得旁边的人纷纷侧目。
另一位新秀克劳德，虽然也敬重林飞，却实在看不惯格林这副做派，觉得太舔。
他瞥了格林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瞧不起。
低声嘀咕一句：“狗腿子。”
...
不过，第一天见面，也不是所有人都对他客客气气。
有一个例外。
OJ·梅奥。
梅奥这个夏天以一份短约加盟小牛。
说起来他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2008年的探花秀，进联盟前他是名震全美的天才，高中在西弗吉尼亚大杀四方，大学在南加州只待一年就带着满身光环进NBA，多少人把他看作下一个科比。
可真正进了这个联盟，他却始终没能兑现那份天赋，一年比一年沉寂。
上赛季在灰熊场均只剩12.6分，眼看着就要沦为角色球员。
即便落到这步田地，他心里那股傲气还在。
他是探花，是被捧上天的天才。
而林飞说到底，不过是个次轮末尾的出身。
第一次见面，他只是冲林飞客气地点点头，连手都没主动伸。
林飞看在眼里，心中冷笑。
“一个丧家之犬也敢在我面前端着。”他想，“再装，看我搞不搞你。”
不过他也没真把梅奥放心上。
这是他的球队，梅奥再怎么折腾也翻不起浪。
有点傲气，他能理解。
但这小子最好祈祷别惹到自己头上，否则他不会心慈手软。
第一天的训练没上强度，主要是热身，让大家彼此熟悉。
卡莱尔来得不早不晚。
进了球馆先张罗着给所有人做体测。
这一测，他眉头就皱起来。
一个夏天过去，诺维斯基、马里昂、卡特这几位老将，体重多多少少都往上飘些。
反倒是林飞，体脂率控制得极好，一看就没松懈。
卡莱尔没多说，转头安排助教，给这几位老将在赛季开打前定了针对性的减重计划。
第一天，他只让大家简单热热身，便早早散去。
接下来几天还是热身为主。
一直到第4天，才开始真正跑战术、上规模。
训练里，梅奥没刻意找林飞的麻烦，可他始终端着那副架子，一副“我是天才、我还藏着潜力”的模样。
队友们看在眼里，都有些想笑。
最替林飞抱不平的是格林。
这小子每次看见梅奥鼻孔朝天，就跟在林飞身后狗腿地告状。
“飞哥，我看那家伙就是欠揍。”格林扬起拳头，“要不找个机会，我替你揍他一顿？”
林飞哭笑不得，让他别瞎来。
“他要能在场上给球队做贡献，我不介意给他几分面子。”林飞说，“可他要是打得稀烂还敢惹我，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在这支球队消失。”
格林在旁边疯狂替他吹嘘，摇旗呐喊，搞得林飞都有点头疼。
他甚至开始琢磨，自己收这么个小弟到底是对还是错。
这小子的大嘴巴，别哪天给自己惹来一身麻烦。
...
又过几天，到了拍定妆照的日子。
林飞毫无悬念，站在球队C位。
诺维斯基没争，主动把中间位置让给他，自己退到一旁，心甘情愿当绿叶。
林飞也没客气，手里拎着个篮球，冲镜头露出一个帅气的笑。
他左边是诺维斯基，右边是卡特，三个人拍张合照，又跟其他主力、年轻球员，分别拍了几张。
整个小牛的氛围相当不错。
虽说一多半人都是老胳膊老腿，新赛季能打成什么样，谁心里都没底。
但球队内部，并没有因为连拿两个冠军就人心涣散。
这也跟休赛期有人走、有人来，有不小关系。
一茬一茬新鲜血液补进来，冠军球队才能一直保持那股饥饿感，不至于一整支队伍都躺在功劳簿上混日子。
...
9月28日。
媒体开放日。
这一天，球馆免费开放。
球迷不用买票就能进来看队内训练赛，各路记者更是早早到场，扛着相机占好位置。
林飞跟前围的人最多，里三层外三层。
其次是诺维斯基和卡特。
主帅卡莱尔面前也站了不少记者。
问题一个接一个，问小牛新赛季目标，问连拿两个冠军之后会不会觉得疲软、提不起劲。
林飞对着话筒笑了笑。
“我啊，已经等不及了。”他说，“我想带着这支球队，建立一个真正的王朝。”
采访结束，最后是队内对抗赛。
卡莱尔安排首发打替补。
首发组：科里森、林飞、马里昂、诺维斯基、卡曼。
替补组：费舍尔、梅奥、格林、易建联、小鲨鱼库里。
按说媒体开放日的对抗赛，大家都只是随便打打、做做样子。
可比赛一开场，众人就觉出不对。
替补组的梅奥对上林飞，一上来就打得格外认真，脸上没有半点松弛。
他拿球就是强硬单打，那架势像憋了一肚子气，非要在林飞头上证明点什么。
林飞起初没当回事。
他还是那副玩票心态，时不时耍个花活，逗得场边球迷哈哈大笑。
可梅奥不管这些，连着两次突破上篮把球打进。
回过头，看林飞的眼神里明晃晃带着挑衅。
林飞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他眉头一点点皱起，心里那股火被勾上来。
“想在我头上装逼？”他冷冷地想，“行，那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接下来他认真了。
第一个回合，他猛地爆发，速度快得吓人，直接把梅奥过个干净。
杀到篮下迎着补防，一记单手劈扣，篮筐被砸得直晃。
“轰！”
第二个回合，他拿球，几个假动作把梅奥晃得重心一乱，紧接着后撤步，三分线外手起刀落。
“唰！”
连着两个回合在梅奥头上得分。
场边观战的球迷瞬间炸开，欢呼声震耳欲聋。
卡莱尔双手抱胸站场边，看得津津有味。
旁边的助教却有点担心，凑过来低声问。
“里克，这俩好像打出真火了，要不要过去提醒一下？”
“不用。”
卡莱尔眼睛都没离开场上，脸上没什么表情，“让林给梅奥一个下马威是好事。”
他这几天早就看出来，梅奥对林飞有点不服。
他能理解。
作为曾经的探花，梅奥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没打出来是灰熊当年没好好培养，他始终坚信，自己能成为科比级别的球星。
如今换了地方，他急着证明自己。
不服一个次轮逆袭的亚洲球星，倒也不算奇怪。
卡莱尔之前没管，是因为这事没影响到球队。
他甚至觉得，适当的竞争反倒能把球员的表现欲给激发出来。
现在两人真刀真枪干上，他第一个念头不是上去拦，而是让林飞狠狠教育一顿梅奥。
这样往后，这小子自然就老实了。
退一步说，就算梅奥真爆了种，在训练赛里赢了林飞，他也不担心。
那同样能把林飞的胜负欲，给勾出来。
谁赢他都不觉得是坏事，这才是他抱着胳膊不肯插手的原因。
不过两个人的飙分，没持续多久。
梅奥确实算个天赋不错的得分手，可说到底，他连全明星门槛都够不着，撑死是个第六人。
如今的林飞对上他，攻防两端都是碾压。
接下来，他一个接一个回合，在梅奥头上得分。
球球都是单打，连掩护都懒得叫。
梅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训练赛很快打完。
林飞所在的首发组率先拿到30分。
30比12。
干净利落的击败替补组。
其他球员一看林飞跟梅奥较上了劲，都识趣地把球往他手里送，结果他一个人，就拿了首发队里的26分。
对面的梅奥，除了林飞没认真时混进去的那几分，后面在林飞死缠烂打下，表现一落千丈，打得相当难看。
比赛一结束，替补组的格林非但没半点沮丧，反而兴冲冲挤到两人中间，看着林飞使劲鼓掌。
“飞哥牛逼！”
他扯着嗓子拍马屁：“有些人就是不长眼，还敢挑战你，真是笑掉大牙。”
梅奥脸皮抽了抽，真想骂这小子两句。
但一抬头，看见林飞拍拍格林的肩膀，一脸得意地说“低调，低调”，他到嘴边的脏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梅奥只是有傲气，不是真傻。
林飞是老大，真要闹起来，最后被扫地出门的肯定是他。
新赛季还没开打，就跟当家球星闹矛盾，被管理层交易掉，那他职业生涯基本就到头了。
他想的，是在个人表现上压过林飞。
但刚才那场对抗赛，让他认清了一个过于残忍的事实。
他跟林飞之间的差距，大得让人绝望，他根本占不到半点便宜。
正想着，林飞已经走到他面前，当着他的面问出一句。
“服不服？”
梅奥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林飞会主动开口，更没想到，问得这么直接。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半晌，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不服。”
林飞听了非但不恼，反而笑了。
露出一口白牙，转身就走。
“不服，就给我往死里练。”他丢下一句，“想挑战我，随时奉陪，只希望你别太弱。对于弱者的挑战，我可提不起半点兴趣。”
说完，他转身离开。
格林像条小尾巴似的跟上，还不忘回头，冲梅奥假装吐了口口水。
“听见没，”格林恶狠狠补刀，“不服也给我憋着。”
梅奥脸皮又抽了抽。
他听得出来，林飞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刺痛了他这个天才的自尊。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疯狂地嘶吼。
“等下次队内训练赛，我一定要把你打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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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格里芬自掏腰包请来一支好莱坞拍摄团队，拍新赛季的个人扣篮宣传片，结果搞砸是真实发生的事情，非小说虚构内容，看个乐子。乍一听不太合理，但现实就是这么魔幻，可不是我为了黑而黑……
老詹那几个乐子也都是真的，只不过书里背景不一样，没冠军，做了点艺术加工，但都是有迹可循的真实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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