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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不洁的告白

    高文还能怎么做?

    这女的吓人倒拐,挺瘆人的,要全部撂了吗?

    不,这里是超凡世界,有超凡力量的,真给自己关什么魂器里那才是游戏结束,负魅力都不说了,负幸运下很有可能。

    魔女的宠爱,绝对不能说。

    不过从出现在负三层地牢开始,到城堡前厅的过程,是没有必要隐瞒的。

    一五一十的将杀死莫尔甘和巴尔登,换上巴尔登的服装,被丽湘卓骚扰,打趴了马可那群人,全部说了出来。

    很快。

    瑟拉娜打电话找昆塔核实,以及打给负二层的警备室,让马可本人述职。

    丽湘卓也和此人有接触。

    这个暗精灵没什么可疑的,她在布莱梅港开事务所,知晓深浅,并且给监狱带来许多优质订单,甚至是瑟拉娜亲自授意她可以佩戴武装进来。

    所有讯息都属实,在牢房里也发现了那两个狱卒的尸体。

    文书工作人员核对入狱文件后,根本没有高文的信息,仔细查证下,他只能是从外面进来的,并非被捕的邪教徒或诬告进来的可怜鬼。

    她挂掉电话,一切才刚刚开始,这些只是次要,最核心的是高文的身份和动机。

    瑟拉娜亲自给高文倒了一杯水,送到他嘴边,喂他喝下去。

    高文毫不客气,他的体质虽然有17点,但折腾到这里体力也花费不少,口干舌燥下将杯子中的水一饮而尽。

    甚至高文没意识到瑟拉娜手有些抖,似是某种情绪逐渐失控。

    “你在执行的任务,营救计划是什么?”

    她声线低沉语速缓慢,钻进听觉,问题要一个个来,最后才是高文的真实身份,以及背后的组织。

    高文深刻明白,该来的环节躲不掉。

    “没有营救计划,更没有任务,我只是想离开监狱。对烈阳教廷,以及对你,包括这里发生的任何事,没有任何敌意。”

    高文完全实话实说,真的就只是这样而已。

    “那你为什么潜入进来?”

    瑟拉娜右手捏住左手,控制颤抖,目光平静。

    高文当然不能说魔女的宠爱,自己是穿越过来,宇宙人什么的。

    “不是我想进来的,我惹恼了一个很厉害的魔法师,为了整我,他用空间魔法把我送到这里来了,也就是负三层,你们发现莫尔甘巴尔登尸体的那个牢笼,就是那个位置,我被传送到了那里。”

    高文不知道能不能过关,事实也是如此,自己被整惨了。

    空气凝固住,两人都没再出声,每一秒都被拉得漫长,沉甸甸的死寂充斥着办公室。

    瑟拉娜,心中的大石落下,长长吐出一口气,目光柔和起来。

    “我刚才还在想,要是你轻易就说了该怎么办,那岂不是只有公事公办,简单处理掉你。你知道……你有多迷人吗?高文。”

    瑟拉娜手背捧着她发热滚烫的脸,刚才不久还极致冷酷肃杀的面目上,竟生出奇异的潮红。

    高文瞳孔地震,我,的,发!这次是真把他给吓惨了,脑子里面都感觉有个缩小版的自己在疯狂尖啸,颅骨嗡鸣,发狂般卯足全身力气挣脱着重力圆环。

    “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恶心到要呕吐,你是最该被虐杀的渣滓。”

    瑟拉娜话是这样说,戴着灼烧戒指的指头却轻轻抚过高文的脸颊。

    饶是高文,都忍不住发出闷哼,她指头抚过的地方如烤肉般蒸出热气,灼热顺着皮肤漫开,那是一种黏腻的腐质般的烫,似是烫化了的橡胶在皮肉底下持续啃噬。

    “就连我的灵魂都在拒绝你,我不敢想象,接下来我们该有多么愉悦。”

    瑟拉娜双手捧着高文的脸,她自己也是双颊绯红,眼神迷离,“一旦兴趣变成了工作,就会变得相当无聊,但你,可憎到令我迷恋。”

    高文的负魅力,负得太狠了。

    对其进行折磨,好像能让她拾起最初那份……暴虐的狂喜。

    高文四肢拼命发力,手腕脚踝都磨出血来,但如同被猩红圆环焊住一般,半厘米也动弹不了,头还能动,张开嘴牙齿向瑟拉娜的手咬去。

    但是奇异的鲜红重力圆环已经缠住了高文的脖子,他的头也被钉住,成了彻底由瑟拉娜操控的傀儡。

    在重力圆环的带动下,高文不受控地被牵引站直身体,瑟拉娜一脚踢开他背后的椅子。

    任何辩驳都苍白且没有意义,恐惧像旷野里迎面扑来的狂兽,无处可逃只剩下本能的战栗。

    高文唯一能想到的,只能是激怒这女人,让她快点杀了自己。

    “贱人,妓女,婊子,杀了我!”

    在未知的恐惧下,高文无比希冀死亡。

    “没错,我和你说的一模一样,我是世界上最下贱的荡妇,这不是很好吗?”

    瑟拉娜直接了当地承认了,并拿起之前她挑血肠吃的那柄造型精致的匕首,一颗颗慢慢挑开高文衬衫扣子。

    “但凡拥有道德的人,情欲都是病态的,设定原则再为之僭越,才能感受到原始的亢奋,因为它是被禁止的,就像死亡一样。”

    瑟拉娜咬着高文耳朵,“你认为我是肮脏的,邪恶的,所以你开始兴奋了不是么,你很喜欢我。”

    瑟拉娜的信仰之所以有2点,是因为烈阳教廷的高级军官服装,增加了2点。

    她双手挂在高文的脖子上,在鲜红重力圆环的操控下,高文无法抗拒如木偶被迫地将她托起。

    然后瑟拉娜就这样穿着高级军官服,开始亵渎烈阳。

    “人在极端情况下,会出现幻觉,幻觉又分为两种,事实幻觉和完全幻觉,我将渐渐占据你,直至你从真实世界中剥离,而我,会成为你脑海里唯一存在的事物,这不会很快结束的。”

    ……

    视野炸开碎乱的光斑,地板在脚下不断翻涌颠倒,炙热与冰寒轮番啃噬血肉。

    一个个恶劣的词汇在身体刻下一道道陌生的口子,这无比明确的疼痛,无法摆脱的从皮肤里蛮横生长的异物。

    意识不断抽离,剧痛在混乱里疯跑,所有感官都在崩解。

    真实世界变得遥远而摇晃。

    最后。

    办公室里只剩下瑟拉娜一人,她面无表情,处理完此次混乱的所有后续事件,挂断了电话。

    她今天没有回房间休息,而是来到办公室的沙发上,给自己披上了一层丝绒毯子。

    沙发上,还有一个80厘米边长的奇异正方体,这是一个保险柜,需要拨动转盘刻度,密码正确才能开启。

    “晚安。”

    瑟拉娜吻了一下保险柜,旋即依偎在保险柜边上,才在酣甜中沉沉睡去。

    封闭的限制空间内。

    空气虽然能够流通,但相当沉闷。

    若是有成年人在里面的话,双臂不能展开,腿不能抵平,完全无法坐直,也无法蜷缩成一团,只能被迫维持一个别扭的怪异姿势,在这种极度违背人体的姿势下,肌肉慢慢无法负荷难以忍受的压力,韧带也会反复痉挛,全身抽筋。

    灼烧冻伤后汗水粘黏的瘙痒,触不可及,墙壁在生长,六面的硬块不断压来。

    保险柜似乎有着魔力,隔绝了一切外界的声音。

    在里面也分不清时间,似是被世界丢弃在这逼仄的裂隙里。

    希望,被打败。

    ……

    翌日。

    朝阳自海平线上浮起,太阳破开来,薄雾浮在布莱梅港,金光淌过雾层,海港裹上朦胧的辉彩。

    风携着晨息,所有灰暗都被这新生的光揉碎,明亮得近乎虚幻。

    瑟拉娜从美梦中醒来,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

    本来阴寒的面目,看着旁边的保险柜,也浮现暖意。

    她简单洗漱后,打电话让后厨多烹制一份丰盛的早餐,再让医生拿一些医疗针剂。

    然后才来到今天的开胃菜,瑟拉娜来到保险柜前,拨动转盘刻度,打开保险柜。

    瑟拉娜怔了片刻后,先是将高文拖出来,将他平放在地上,没出现僵硬,还有一丝希望。

    瑟拉娜伏下身子进行心肺复苏,不断重复这一过程。

    试了三分钟以上,瑟拉娜才放弃。

    “真是无趣的野兽。”

    她一拳捶在墙壁上,破皮渗出血来,你以为这样就击溃我了么?

    可旋即瑟拉娜鼻子一酸,有些哽咽,低头摁着眉心,她将高文视作第二任丈夫,却没来得及进行订婚仪式。

    地上失去动静的高文嘴鼻全是鲜血,手腕以膝关节露出森森白骨。

    他在黑暗中完成了这一切。

    【复仇永不休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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