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沐浴打扮,静待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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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子在神庙前方的空地停下。
赵德厚和黄永年没有直接走进供奉仙君的正殿,而是先走到正殿旁边一间稍矮一些的屋子里和那里一个等了许久的妇人说着什么。
不一会,妇人走到轿子旁,打着油纸伞将陆怯怯迎进了那间屋子。
赵德厚和黄永年看到这一幕,没有在神庙里久留,默默转身离去。
神殿是整个青石乡最豪华、最气派的建筑,由一代又一代的青石乡人捐赠修缮而来,哪怕是赵德厚和黄永年居住的小院也比之不过,而且是远远比不过。
屋子里很宽敞,无比的宽敞,一间屋子所占的空间比她们家好几间土屋加起来还要大。
地是干净的木地板,光洁透亮。
陆怯怯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害怕自己的鞋子踩脏了这里的地板。
刚才给陆怯怯撑伞的妇人知道女人在想什么,笑道:“圣女殿下,不用紧张,接下来交给我们就好,我们一定给殿圣女打扮地漂漂亮亮。”
屋子里不只有撑伞妇人和陆怯怯,除此之外还有几个年纪跟妇人差不多的女人。
这些人,陆怯怯并不陌生,清一色都是乡里的妇人,平时但凡有哪家闺女出嫁,化妆打扮工作基本都是交由这些人负责。
她现在自然不是要出嫁,不过其实也跟出嫁差不多了,只不过她要服侍的人可能是九天之上的神祇。
圣女,圣女,在青石乡的传说里,只有得仙君认可的女子才有资格成为圣女。
天地有序,神无法轻易降临人间。
圣女除了是仙君在人间的代言人,同时也是仙君的侍从,只要仙君想要,侍从必须随时奉献自己的一切,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
虽然已经提前知道了自己过来会发生什么,不过想到待会会有这么多人伺候自己洗漱沐浴、梳妆打扮以及可能还会见到那她自己也不确定是否存在的神祇,她本能地就有紧张,心脏几乎要跳到嗓子眼。
“圣女殿下,我们先伺候你更衣吧!”
说话间,屋里的几个妇人也不管陆怯怯紧不紧张,开始上手为其脱起了衣物和鞋子。
..........
屋里中间,摆放着一口浴桶。
浴桶很高,很大,里面坐上几个人一起沐浴都绰绰有余。
水雾氤氲,桶里明显已经提前准备好了热水。
在撑伞妇人的指引下,陆怯怯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向浴桶。
光着身子迈入桶中,水的温度差到好处,水面还漂浮着许多花瓣,带着淡淡的馨香。
这是陆怯怯从有记忆起,洗得最舒服的一次热水澡。
在这有些寒冷的雨夜里,热水泡得肌肤暖洋洋的,让她有种想要呻吟出声的冲动。
她靠在浴桶边缘,眯着眼睛,忽然觉得每天都能这么舒服地泡澡就好了。
她们温泉县虽然多泉眼,不过那些泉眼大多都在深山之中,哪怕偶有一些位置不错的温泉池也是早早就被那些有权有势的大人物占据,因此哪怕是从小在青石乡长大的她能每天这样舒服泡澡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陆怯怯的底子本就极好,属于青石乡中的异类,天生丽质,在撑伞妇人等人的伺候下,沐浴完毕,女人肌肤直接宛如洗净去皮的莲藕,白得晃眼,挑不出半点瑕疵。
事实证明,当初赵德厚和黄永年等人特意挑选陆怯怯献祭并不是头脑一热做的决定。
偌大的青石乡大概率也只有陆怯怯够资格去伺候仙君大人了。
............
沐浴完后,紧接着是修剪指甲,修剪毛发,描眉,涂唇.........
一系列的工作做下来,当陆怯怯坐在铜镜前的时候,直接愣了愣,明亮的眸子中闪过难以置信之色。
只见镜中的女子明眸皓齿,肤色白里透红,仿佛变了一个人。
这是她自己?
陆怯怯看着看着,短暂失了神。
人靠衣妆,事实证明,哪怕再天生丽质的女人如果疏于打扮也会美玉蒙尘,虽然好看依旧好看,可一定散发不出那种让人一眼就挪不开眼的光。
一旁的妇人们脸上露出满意之色,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从一旁拿过一件华丽长袍给女子披上。
长袍的质地极轻极薄,薄到女子几乎能感觉到空气贴着她的皮肤流动,领口开得极低,慷慨大方,锁骨以下,侧面开衩,开至大腿.........
这是她第一次穿这么大胆的衣服。
她不用想也知道这种衣服走动起来,某些地方必然是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这衣服明显不可能穿到外面,好在她也不需要穿到外面,不然她估计要羞涩欲死了。
按照妇人们的说法,这是圣女的专属长袍,接下来一段时间她都要穿着这件长袍待在这座神庙里为青石乡祈福祷告。
这件衣服已经做了很多年,可却从来没有一人穿过,她是第一个穿上这件圣女长袍的女子。
不知是巧合,还是冥冥中注定了,她感觉这件长袍竟然异常地合身,除了风格款式让她感觉有些羞于见人,她几乎挑不出半点毛病。
全部工作做完后,看着仿佛变了一个人的陆怯怯,几个妇人在其耳旁强调了几句赵德厚吩咐过她们的话后便恭恭敬敬地退出房间,离开神庙。
神庙乃是整个青石乡最神圣的地方,除去祭祀、祈福、打扫等一些特殊的时间节点,外人不能久留,只有得到仙君认可的信徒才能在神庙随意出入。
“轰隆隆!”
几个妇人刚走没多久,再次下起了倾盆大雨。
天昏地暗,水雾浓到连神庙空地上的高台都变得模糊不清,教人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
所有人都走了,诺大的神庙中只剩下陆怯怯一人。
听着天地之间的雨声,陆怯怯想到刚才妇人们临走前强调的话,她抿了抿唇,从凳子上站起,径直朝左手边屋子里一扇侧门走过去。
这扇门直通供奉神像的正殿。
抬手推开房门。
陆怯怯迈着赤足,怀着忐忑的心情朝正殿走去。
走过一道玄关,陆怯怯隐约间看到几根蜡烛在黑暗中燃烧。
火光摇曳,看到这抹烛光,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走了过去。
走了不知多久,烛光渐亮。
她抬腿迈过一道低矮的门槛,供奉神像的地方终于到了。
正殿的地板同样是一尘不染的木地板,显然经常有人打扫,即使陆怯怯的小脚白得晃眼,踩在上面依旧没来由地升起一股负罪感。
她感觉这地方好像比她卧睡的床榻还要干净。
殿里光线偏暗,只有神像两侧的长明灯和供桌上几根粗烛在烧着。
正殿比她刚才待的那间偏屋还要大上许多,殿内空空荡荡,没有多余的摆设,只有正中央一座高台,台上盘坐着一尊神像。
那是一尊铁泥浇铸的神像,神像半裸,上身没有穿衣服,下身虽然穿了,不过却是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小块布料。
这不是一尊神祇该有的样子,起码跟陆怯怯幻想中的神相差甚远。
看着这尊神的模样,陆怯怯脸颊染上一抹绯红,下意识地看向自己身上穿的圣女长袍,踩在地板上的赤足足趾微微蜷缩。
圣女的工作其实很简单,无非就是侍奉在神像前祈福祷告,蜡烛灭了点上,香火没了添上,除此之外就是虔诚地跪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休息也好,真的为乡民祈福也好,反正也没人知道。
此时的陆怯怯就是这样,唯一有点不同的是现在她的心绪却不像大多数圣女们那么轻松。
不知为何,跪坐在蒲团上,看着那居高临下的神像,她总感觉自己像没穿衣服一样。
这种莫名的惊慌让她总有一种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
她其实也不知道所谓的神存不存在,因为直到现在她都弄不清楚昨天束缚她的麻绳是怎么烧起来的,她甚至想过是不是铁柱和莽子两人在麻绳上动了手脚,故意让她免于献祭。
这世上很多人都信神,可她其实一直都有所质疑,因为如果神真的存在,这世上就不会有那么苦难了,最重要的是一个地方一个神,然后这些神的信仰往往还都截然不同,甚至互相矛盾,那到底哪个才是真的神?
今天她一直都很紧张,紧张并不是因为害怕见到传说中的妙欲仙君,而是她怀疑所谓的神可能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无火自燃,雨中不灭可能只是一场人为的障眼法,只是他们暂时看不穿而已,一如小时候娘亲告诉过她的江湖戏法。
娘说江湖上就有那么一群以坑蒙拐骗为生的江湖骗子,这些骗子有一个最常用的戏法,名为手探油锅。
表面上是一锅烧得滚烫的热油,实际油只有浅浅的一层,下面全是醋,因为醋沸腾时的温度远比油要低,所以锅里根本没到能烫伤人的程度,只是看着唬人而已。
当时她第一次听说这个戏法的时候,一度还咋舌不已,暗叹这世上居然还有这种骗人的手段。
静,无比的静。
空旷的大殿里入耳的只有“噼噼啪啪”的雨声,“轰隆隆”的雷声以及陆怯怯自己心脏跳动的“扑通”声。
雷光闪烁,照亮那道跪坐在蒲团上的曼妙身影。
她在等一个人,或者,一个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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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厚和黄永年没有直接走进供奉仙君的正殿,而是先走到正殿旁边一间稍矮一些的屋子里和那里一个等了许久的妇人说着什么。
不一会,妇人走到轿子旁,打着油纸伞将陆怯怯迎进了那间屋子。
赵德厚和黄永年看到这一幕,没有在神庙里久留,默默转身离去。
神殿是整个青石乡最豪华、最气派的建筑,由一代又一代的青石乡人捐赠修缮而来,哪怕是赵德厚和黄永年居住的小院也比之不过,而且是远远比不过。
屋子里很宽敞,无比的宽敞,一间屋子所占的空间比她们家好几间土屋加起来还要大。
地是干净的木地板,光洁透亮。
陆怯怯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害怕自己的鞋子踩脏了这里的地板。
刚才给陆怯怯撑伞的妇人知道女人在想什么,笑道:“圣女殿下,不用紧张,接下来交给我们就好,我们一定给殿圣女打扮地漂漂亮亮。”
屋子里不只有撑伞妇人和陆怯怯,除此之外还有几个年纪跟妇人差不多的女人。
这些人,陆怯怯并不陌生,清一色都是乡里的妇人,平时但凡有哪家闺女出嫁,化妆打扮工作基本都是交由这些人负责。
她现在自然不是要出嫁,不过其实也跟出嫁差不多了,只不过她要服侍的人可能是九天之上的神祇。
圣女,圣女,在青石乡的传说里,只有得仙君认可的女子才有资格成为圣女。
天地有序,神无法轻易降临人间。
圣女除了是仙君在人间的代言人,同时也是仙君的侍从,只要仙君想要,侍从必须随时奉献自己的一切,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
虽然已经提前知道了自己过来会发生什么,不过想到待会会有这么多人伺候自己洗漱沐浴、梳妆打扮以及可能还会见到那她自己也不确定是否存在的神祇,她本能地就有紧张,心脏几乎要跳到嗓子眼。
“圣女殿下,我们先伺候你更衣吧!”
说话间,屋里的几个妇人也不管陆怯怯紧不紧张,开始上手为其脱起了衣物和鞋子。
..........
屋里中间,摆放着一口浴桶。
浴桶很高,很大,里面坐上几个人一起沐浴都绰绰有余。
水雾氤氲,桶里明显已经提前准备好了热水。
在撑伞妇人的指引下,陆怯怯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向浴桶。
光着身子迈入桶中,水的温度差到好处,水面还漂浮着许多花瓣,带着淡淡的馨香。
这是陆怯怯从有记忆起,洗得最舒服的一次热水澡。
在这有些寒冷的雨夜里,热水泡得肌肤暖洋洋的,让她有种想要呻吟出声的冲动。
她靠在浴桶边缘,眯着眼睛,忽然觉得每天都能这么舒服地泡澡就好了。
她们温泉县虽然多泉眼,不过那些泉眼大多都在深山之中,哪怕偶有一些位置不错的温泉池也是早早就被那些有权有势的大人物占据,因此哪怕是从小在青石乡长大的她能每天这样舒服泡澡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陆怯怯的底子本就极好,属于青石乡中的异类,天生丽质,在撑伞妇人等人的伺候下,沐浴完毕,女人肌肤直接宛如洗净去皮的莲藕,白得晃眼,挑不出半点瑕疵。
事实证明,当初赵德厚和黄永年等人特意挑选陆怯怯献祭并不是头脑一热做的决定。
偌大的青石乡大概率也只有陆怯怯够资格去伺候仙君大人了。
............
沐浴完后,紧接着是修剪指甲,修剪毛发,描眉,涂唇.........
一系列的工作做下来,当陆怯怯坐在铜镜前的时候,直接愣了愣,明亮的眸子中闪过难以置信之色。
只见镜中的女子明眸皓齿,肤色白里透红,仿佛变了一个人。
这是她自己?
陆怯怯看着看着,短暂失了神。
人靠衣妆,事实证明,哪怕再天生丽质的女人如果疏于打扮也会美玉蒙尘,虽然好看依旧好看,可一定散发不出那种让人一眼就挪不开眼的光。
一旁的妇人们脸上露出满意之色,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从一旁拿过一件华丽长袍给女子披上。
长袍的质地极轻极薄,薄到女子几乎能感觉到空气贴着她的皮肤流动,领口开得极低,慷慨大方,锁骨以下,侧面开衩,开至大腿.........
这是她第一次穿这么大胆的衣服。
她不用想也知道这种衣服走动起来,某些地方必然是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这衣服明显不可能穿到外面,好在她也不需要穿到外面,不然她估计要羞涩欲死了。
按照妇人们的说法,这是圣女的专属长袍,接下来一段时间她都要穿着这件长袍待在这座神庙里为青石乡祈福祷告。
这件衣服已经做了很多年,可却从来没有一人穿过,她是第一个穿上这件圣女长袍的女子。
不知是巧合,还是冥冥中注定了,她感觉这件长袍竟然异常地合身,除了风格款式让她感觉有些羞于见人,她几乎挑不出半点毛病。
全部工作做完后,看着仿佛变了一个人的陆怯怯,几个妇人在其耳旁强调了几句赵德厚吩咐过她们的话后便恭恭敬敬地退出房间,离开神庙。
神庙乃是整个青石乡最神圣的地方,除去祭祀、祈福、打扫等一些特殊的时间节点,外人不能久留,只有得到仙君认可的信徒才能在神庙随意出入。
“轰隆隆!”
几个妇人刚走没多久,再次下起了倾盆大雨。
天昏地暗,水雾浓到连神庙空地上的高台都变得模糊不清,教人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
所有人都走了,诺大的神庙中只剩下陆怯怯一人。
听着天地之间的雨声,陆怯怯想到刚才妇人们临走前强调的话,她抿了抿唇,从凳子上站起,径直朝左手边屋子里一扇侧门走过去。
这扇门直通供奉神像的正殿。
抬手推开房门。
陆怯怯迈着赤足,怀着忐忑的心情朝正殿走去。
走过一道玄关,陆怯怯隐约间看到几根蜡烛在黑暗中燃烧。
火光摇曳,看到这抹烛光,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走了过去。
走了不知多久,烛光渐亮。
她抬腿迈过一道低矮的门槛,供奉神像的地方终于到了。
正殿的地板同样是一尘不染的木地板,显然经常有人打扫,即使陆怯怯的小脚白得晃眼,踩在上面依旧没来由地升起一股负罪感。
她感觉这地方好像比她卧睡的床榻还要干净。
殿里光线偏暗,只有神像两侧的长明灯和供桌上几根粗烛在烧着。
正殿比她刚才待的那间偏屋还要大上许多,殿内空空荡荡,没有多余的摆设,只有正中央一座高台,台上盘坐着一尊神像。
那是一尊铁泥浇铸的神像,神像半裸,上身没有穿衣服,下身虽然穿了,不过却是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小块布料。
这不是一尊神祇该有的样子,起码跟陆怯怯幻想中的神相差甚远。
看着这尊神的模样,陆怯怯脸颊染上一抹绯红,下意识地看向自己身上穿的圣女长袍,踩在地板上的赤足足趾微微蜷缩。
圣女的工作其实很简单,无非就是侍奉在神像前祈福祷告,蜡烛灭了点上,香火没了添上,除此之外就是虔诚地跪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休息也好,真的为乡民祈福也好,反正也没人知道。
此时的陆怯怯就是这样,唯一有点不同的是现在她的心绪却不像大多数圣女们那么轻松。
不知为何,跪坐在蒲团上,看着那居高临下的神像,她总感觉自己像没穿衣服一样。
这种莫名的惊慌让她总有一种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
她其实也不知道所谓的神存不存在,因为直到现在她都弄不清楚昨天束缚她的麻绳是怎么烧起来的,她甚至想过是不是铁柱和莽子两人在麻绳上动了手脚,故意让她免于献祭。
这世上很多人都信神,可她其实一直都有所质疑,因为如果神真的存在,这世上就不会有那么苦难了,最重要的是一个地方一个神,然后这些神的信仰往往还都截然不同,甚至互相矛盾,那到底哪个才是真的神?
今天她一直都很紧张,紧张并不是因为害怕见到传说中的妙欲仙君,而是她怀疑所谓的神可能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无火自燃,雨中不灭可能只是一场人为的障眼法,只是他们暂时看不穿而已,一如小时候娘亲告诉过她的江湖戏法。
娘说江湖上就有那么一群以坑蒙拐骗为生的江湖骗子,这些骗子有一个最常用的戏法,名为手探油锅。
表面上是一锅烧得滚烫的热油,实际油只有浅浅的一层,下面全是醋,因为醋沸腾时的温度远比油要低,所以锅里根本没到能烫伤人的程度,只是看着唬人而已。
当时她第一次听说这个戏法的时候,一度还咋舌不已,暗叹这世上居然还有这种骗人的手段。
静,无比的静。
空旷的大殿里入耳的只有“噼噼啪啪”的雨声,“轰隆隆”的雷声以及陆怯怯自己心脏跳动的“扑通”声。
雷光闪烁,照亮那道跪坐在蒲团上的曼妙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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