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运通天 > 八零小厨娘,重生换嫁糙汉连长被宠疯 > 第四卷:县城开厂 旧袋代领先问代谁领

第四卷:县城开厂 旧袋代领先问代谁领

    “灰蓝粗袋三只,钱代领,旧南口。”

    这一行字,比墙上的粉笔字更加安静,也更加扎人。

    粉笔字是吓人。

    旧登记是旧账。

    姜青禾没有急着问钱是谁。

    她先问高管理员。

    “旧南口是哪里?”

    高管理员把旧袋本合上一半,指向南屋后头。

    “旧厂南侧小门。以前拉糖袋、煤渣、旧木料都从那边走。后来废了,门还在,路窄,跟南屋后门那条巷子能通。”

    方干事立刻写。

    旧南口,与南屋后门窄巷相通。

    老赵也补了一句。

    “旧南口往外走,再拐一段,就是胡记车棚那边。”

    屋里人都静了静。

    旧南口。

    南屋后门。

    胡记车棚。

    这些地名似几块碎瓦,摆到一起,已经有了路的样子。

    姜青禾仍旧没有把它拼死。

    “旧袋是谁管?”

    她一边问,一边让方干事把地名画成小图。

    北库。

    南屋。

    旧南口。

    胡记车棚方向。

    四个点一画,众人才看出麻烦。

    北库不算偏。

    可若走旧南口和窄巷,外头的人不用经过正门,就能把旧袋、纸条、小包带到南屋后门。

    陆砺川看着小图,拿笔在旧南口外画了一道短线。

    “这里要封。”

    他只说安全。

    姜青禾接上经营。

    “封不封,由旧厂定。我们先写旧南口与南屋后门相通,影响场地安全。”

    高管理员说:“早些年是门房和仓库一起管。后来厂里不用了,谁来清旧物,就在本上写一笔。有时候写得粗。”

    姜青禾看那行“钱代领”。

    “粗到只写姓?”

    高管理员脸上发热。

    “是我管得松。”

    “现在不追旧错,先补三问。”

    姜青禾把旧袋本往高管理员面前推了一点。

    “这页其他条目有用途。张木匠垫木料,厂办留白糖袋。只有这行钱代领缺用途。缺的地方,就是今天要补的地方。”

    高管理员认真看了一遍,脸色更沉。

    “确实。”

    老赵低声说:“那几年旧袋不值钱,大家都没当回事。”

    “不值钱的东西,最容易被人拿来垫坏事。”

    姜青禾这话一落,屋里人都安静。

    旧袋不值钱。

    可它能垫红皮账本角,能蹭出布毛,能遮旧纸,能把一条路从北库接到南屋。

    方干事已经习惯了姜青禾的问法。

    “哪三问?”

    “谁代领。”

    “代谁领。”

    “领去哪里。”

    方干事把三问写在旧袋登记旁。

    钱广源来得很快。

    似有人专门去给他递了话。

    他站在南屋门外,先看旧袋本,又笑。

    “姜同志,一个钱字,你又要往我身上扣?”

    “不扣。”

    姜青禾把三问推过去。

    “你只答,你有没有代领过灰蓝粗袋。”

    钱广源摊手。

    “县城姓钱的多。钱老二、钱四叔,谁都可能替人领过旧袋。”

    “那你写你没领。”

    钱广源脸色一沉。

    “我为什么要写?”

    “你可以不写。方干事写你拒写。”

    围观人低声议论。

    钱广源咬着牙。

    “姜青禾,你现在查袋子,下一步是不是查我家祖宗?”

    姜青禾看着他。

    “我查的是旧厂登记。你若清楚,就写清楚。你若不清楚,就写不清楚。”

    她把笔往前推了半寸。

    “你也可以写,县城姓钱的人多,不能认你。只要你愿意写。”

    这其实给了他台阶。

    可钱广源看着那支笔,似看着烧红的铁。

    他不敢写。

    不写,就把“县城姓钱的人多”也留在了嘴上。

    钱广源不接笔。

    方干事照旧写下拒写。

    林秀荷站在门边,忽然开口。

    “茶棚那天,灰袖男人的红皮账本角上,也垫过一块灰蓝布角。”

    钱广源猛地看她。

    林秀荷脸白了一下,却没有退。

    姜青禾马上接住。

    “看清是布角,还是账本皮?”

    林秀荷咬了咬唇。

    “布角。红皮账本边磨了,他拿灰蓝布包着角。可我没看清是不是粗袋布。”

    “写布角,不写粗袋。”

    方干事落笔。

    林秀荷补充:茶棚灰袖男人红皮账本一角垫灰蓝布角,是否粗袋布待核。

    林秀荷松了口气。

    这句话没有把她推到钱广源面前,却又把红皮账本和灰蓝布线接了一针。

    姜青禾把纸分成四栏。

    南屋水沟布毛。

    北库排水盖布毛。

    旧袋登记钱代领。

    茶棚红皮账本灰蓝布角。

    四栏摆开,屋里没人再说灰蓝布袋满县城都是。

    满县城都是,不代表每一处都能连到旧南口。

    高管理员忽然想起什么。

    “旧南口旁边还有个烂袋堆,清过一半。要不要看?”

    “看。”

    几个人转到旧南口。

    小门半掩,门板下方缺了一块,外头是窄巷,巷口能看到胡记车棚方向的旧牌影子。

    门边堆着几截烂麻绳和破袋片。

    陆砺川先看地面。

    “有人近期踩过。”

    地上有新碎泥。

    旧厂里这几日没下雨,泥却湿,似有人从水沟边带来。

    陆砺川用树枝圈出脚印边。

    “鞋底花纹浅,看不全。”

    姜青禾说:“写看不全。”

    陆砺川点头。

    他不把看不全说成看清,姜青禾也不把看不清写成证据。

    两个人一来一回,方干事写得很顺。

    姜青禾没有问是谁。

    高管理员用竹竿拨开袋片,挑出半截旧袋绳。

    绳结很细,拧法眼熟。

    贺营业员低声说:“似南屋水沟那段旧麻绳。”

    姜青禾看了一眼。

    “写相近待核。”

    方干事都快把这四个字写熟了。

    半截旧袋绳,旧南口旁取得,绳结与南屋水沟旧麻绳相近,待核。

    高管理员又在烂袋堆下翻出一小片灰蓝粗布。

    布片边上有旧糖浆硬痕,发黄发黑。

    姜青禾让他放到白纸上。

    “这片和布毛也待核?”

    高管理员问得小心。

    “待核。”

    姜青禾看了一眼。

    “但先写取得位置。旧南口烂袋堆。”

    贺营业员把南屋水沟、北库排水盖、旧南口布片三包分开摆。

    三包都灰蓝。

    三包都不能混。

    这比直接喊一个人名字麻烦多了。

    可麻烦本身,正把那条旧路一点点照出来。

    钱广源站在小门外,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时,张干事从巷口赶来。

    他看见陆砺川,先压低声音说了句:“营里口信。”

    陆砺川接过纸,扫了一眼。

    姜青禾看着他的脸。

    陆砺川把纸折好,没有瞒她。

    “三日后去团部,调岗考察初定。”

    屋里原本盯着旧袋的人,一下都看过来。

    姜青禾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三日。

    北库场地申请,也拖不了太久。

    魏老师昨天说过,食品小作坊试办登记这批场地意向,三日内要补齐可整改场地页,否则往后排。

    陆砺川看着她。

    “你先查完。”

    他没有说不去。

    也没有说让她别租。

    姜青禾把旧袋绳封好,抬头看他。

    “你也先准备。”

    两个人隔着旧南口的窄门对视。

    一边是北库场地。

    一边是调岗考察。

    都在三日内。

    钱广源在旁边笑了一声。

    “姜同志,看来你这作坊和家里,都忙得很。”

    姜青禾把封袋放进布包。

    “忙就列账。”

    她看向方干事。

    “今天先把旧袋四栏封好。明天,北库整改页和场地申请页一起算。”

    陆砺川把营里口信收进胸前口袋。

    “我今晚把安全线画完。”

    姜青禾点头。

    “我今晚把场地账算完。”

    三日很短。

    可他们没有谁替谁后退。

    只把各自该守的线,往桌上放清楚。

    张干事看着两人,忍不住说:“你们俩倒似分工开会。”

    孙秀梅若在这里,怕是又要说算盘珠子发甜。

    姜青禾却笑不出来太久。

    三日后,陆砺川可能去团部。

    三日内,她也要决定北库申请递不递。

    一个守边防的人,一个守灶台和账本的人,都被往前推了一步。

    陆砺川看出她心里压着事,低声说:“晚上回去再算。”

    姜青禾点头。

    “先封袋。”

    事情再急,也得先把手里的证据封好。

    这是他们现在共同懂得的过日子。

    急事放桌上,心才不乱。

    人也站得稳。

    http://www.dayuntongtian.com/yt133385/50164106.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dayuntongtian.com。大运通天手机版阅读网址:www.dayuntongt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