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赵瑞龙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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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庄园主楼二层的办公室里，赵瑞龙正靠在沙发上翻手机，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壶刚泡好的茶和几碟点心。高小琴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山水集团最近的经营报表，正低声说着什么。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急促地敲响了。赵瑞龙皱了皱眉，说了声“进来”。门被推开，他的助理快步走进来，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慌张，走到赵瑞龙身边弯下腰，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赵瑞龙的脸色在一瞬间变了。他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沉默了一两秒，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知道了。”他摆了摆手，助理会意，快步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高小琴放下手里的报表，抬起头来看着赵瑞龙那张阴沉得能拧出水来的脸，试探着问了一句：“赵公子，出什么事了？”
赵瑞龙没有立刻回答。他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发出一声闷响，然后靠在沙发背上，胸膛起伏了两下，才从嘴里挤出一句话来：“刘新建被检察院反贪局带走了。”
高小琴的眉头猛地跳了一下。她几乎是本能地坐直了身体，声音里带着一种明显的惊讶和确认：“刘总？刘新建？被反贪局带走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才。陈海带的队，直接去了油气集团，在刘新建办公室里把人堵住了。现在人已经被带回反贪局了。”
赵瑞龙的声音越说越沉，语气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怒意：“你们是怎么办事的？刘新建是赵家的钱袋子，是老爷子当年的秘书，说抓就抓了？祁同伟干什么吃的？他不是公安厅长吗？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连个电话都不提前打过来？”
高小琴听到“祁同伟”三个字的时候，心里先是一紧，随即飞快地转了一圈。她定了定神，开口了：“赵公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沙瑞金原本就不喜欢祁厅长，这你是清楚的。抓刘新建这么重要的事情，能让祁厅长知道才怪了。检察院那边直接动的手，绕开了公安系统，祁厅长就算想通风报信，也得先收到消息才行。这次的事情，恐怕连他自己都是事后才知道的。”
她顿了一下，语气又沉了半度：“还有，检察院那个侯亮平，你也不是不知道。他谁都敢抓，连李达康的老婆欧阳菁都是他抓进去的。这个人办事从来不管不顾，眼里只有案子。”
赵瑞龙听到“李达康”三个字，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烦躁：“李达康也是个废物！堂堂一个省委常委、京州市委书记，连自己的老婆都能被人抓走，他还有什么用？当年老爷子在的时候，他李达康见了我一口一个‘瑞龙’叫得比谁都亲热，现在倒好，翻脸不认人了。”
他骂完了李达康，话锋一转，又转到了侯亮平身上，语气里的火气更盛了几分：“还有那个侯亮平，他怎么这么牛逼？汉东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一个反贪局的副局长，刚来汉东几天，抓了欧阳菁，又抓了刘新建，下一步他还要抓谁？是不是要把我也抓进去？”
高小琴没有接这个话茬。她等赵瑞龙骂完了，才开口问了一句：“赵公子，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赵瑞龙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怎么知道”的烦躁和无奈：“我怎么知道怎么办？”他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扶手上重重地叩了两下，沉默了几秒，然后还是伸手拿起了茶几上的手机，翻到高育良的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来，高育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日常的沉稳和客气：“瑞龙？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赵瑞龙没有绕弯子，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压着的客气和急切：“高书记，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我想去您家里拜访一下，当面跟您说点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高育良的声音再响起来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冷不热的推拒：“拜访就不必了。我这边工作比较忙，时间上不太凑巧。瑞龙你有什么事情，电话里直说就行。”
赵瑞龙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他咬了咬牙，还是把话说了出来：“高书记，反贪局那边把刘新建抓了。您应该也知道刘新建是谁，那是我们家老爷子的前秘书，跟了老爷子那么多年。这件事，还希望高书记帮忙打个招呼，让反贪局那边放人。”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随后高育良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但里面带着一种让赵瑞龙听不太明白的意味：“瑞龙，你太高看我了。反贪局抓人，岂是我说放人就能放人的？检察院那边办案，有他们的程序，我一个政法委书记，也不能随便插手具体案子。”
赵瑞龙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上了一层急切：“高书记，那个反贪局的陈海还有侯亮平，不都是您的学生吗？您说句话，他们还能不听？”
高育良在电话那头又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是感慨还是疏离的平淡：“瑞龙，你这话说的。陈海现在是沙瑞金的人了，跟我这个老师越来越生分了。至于侯亮平……”
他顿了一下，语气里多了一层明确的意味：“侯亮平的事情，你恐怕还不知道吧？他前段时间已经盯上同伟了，查同伟查得紧。我跟侯亮平已经撕破脸了，早就没有什么情分可言了。”
赵瑞龙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
高育良继续说下去，语气不急不缓：“还有，我那个前秘书陈清泉，现在不也还在纪委待着，等着审判呢？我自己的人我都保不住，你让我怎么去保刘新建？瑞龙，这件事，我怕是帮不上你的忙了。”
他停了一下，语气恢复了那种日常的客套：“我这边还有工作要忙，就先挂了。瑞龙你那边，自己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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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急促地敲响了。赵瑞龙皱了皱眉，说了声“进来”。门被推开，他的助理快步走进来，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慌张，走到赵瑞龙身边弯下腰，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赵瑞龙的脸色在一瞬间变了。他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沉默了一两秒，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知道了。”他摆了摆手，助理会意，快步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高小琴放下手里的报表，抬起头来看着赵瑞龙那张阴沉得能拧出水来的脸，试探着问了一句：“赵公子，出什么事了？”
赵瑞龙没有立刻回答。他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发出一声闷响，然后靠在沙发背上，胸膛起伏了两下，才从嘴里挤出一句话来：“刘新建被检察院反贪局带走了。”
高小琴的眉头猛地跳了一下。她几乎是本能地坐直了身体，声音里带着一种明显的惊讶和确认：“刘总？刘新建？被反贪局带走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才。陈海带的队，直接去了油气集团，在刘新建办公室里把人堵住了。现在人已经被带回反贪局了。”
赵瑞龙的声音越说越沉，语气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怒意：“你们是怎么办事的？刘新建是赵家的钱袋子，是老爷子当年的秘书，说抓就抓了？祁同伟干什么吃的？他不是公安厅长吗？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连个电话都不提前打过来？”
高小琴听到“祁同伟”三个字的时候，心里先是一紧，随即飞快地转了一圈。她定了定神，开口了：“赵公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沙瑞金原本就不喜欢祁厅长，这你是清楚的。抓刘新建这么重要的事情，能让祁厅长知道才怪了。检察院那边直接动的手，绕开了公安系统，祁厅长就算想通风报信，也得先收到消息才行。这次的事情，恐怕连他自己都是事后才知道的。”
她顿了一下，语气又沉了半度：“还有，检察院那个侯亮平，你也不是不知道。他谁都敢抓，连李达康的老婆欧阳菁都是他抓进去的。这个人办事从来不管不顾，眼里只有案子。”
赵瑞龙听到“李达康”三个字，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烦躁：“李达康也是个废物！堂堂一个省委常委、京州市委书记，连自己的老婆都能被人抓走，他还有什么用？当年老爷子在的时候，他李达康见了我一口一个‘瑞龙’叫得比谁都亲热，现在倒好，翻脸不认人了。”
他骂完了李达康，话锋一转，又转到了侯亮平身上，语气里的火气更盛了几分：“还有那个侯亮平，他怎么这么牛逼？汉东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一个反贪局的副局长，刚来汉东几天，抓了欧阳菁，又抓了刘新建，下一步他还要抓谁？是不是要把我也抓进去？”
高小琴没有接这个话茬。她等赵瑞龙骂完了，才开口问了一句：“赵公子，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赵瑞龙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怎么知道”的烦躁和无奈：“我怎么知道怎么办？”他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扶手上重重地叩了两下，沉默了几秒，然后还是伸手拿起了茶几上的手机，翻到高育良的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来，高育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日常的沉稳和客气：“瑞龙？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赵瑞龙没有绕弯子，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压着的客气和急切：“高书记，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我想去您家里拜访一下，当面跟您说点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高育良的声音再响起来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冷不热的推拒：“拜访就不必了。我这边工作比较忙，时间上不太凑巧。瑞龙你有什么事情，电话里直说就行。”
赵瑞龙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他咬了咬牙，还是把话说了出来：“高书记，反贪局那边把刘新建抓了。您应该也知道刘新建是谁，那是我们家老爷子的前秘书，跟了老爷子那么多年。这件事，还希望高书记帮忙打个招呼，让反贪局那边放人。”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随后高育良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但里面带着一种让赵瑞龙听不太明白的意味：“瑞龙，你太高看我了。反贪局抓人，岂是我说放人就能放人的？检察院那边办案，有他们的程序，我一个政法委书记，也不能随便插手具体案子。”
赵瑞龙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上了一层急切：“高书记，那个反贪局的陈海还有侯亮平，不都是您的学生吗？您说句话，他们还能不听？”
高育良在电话那头又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是感慨还是疏离的平淡：“瑞龙，你这话说的。陈海现在是沙瑞金的人了，跟我这个老师越来越生分了。至于侯亮平……”
他顿了一下，语气里多了一层明确的意味：“侯亮平的事情，你恐怕还不知道吧？他前段时间已经盯上同伟了，查同伟查得紧。我跟侯亮平已经撕破脸了，早就没有什么情分可言了。”
赵瑞龙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
高育良继续说下去，语气不急不缓：“还有，我那个前秘书陈清泉，现在不也还在纪委待着，等着审判呢？我自己的人我都保不住，你让我怎么去保刘新建？瑞龙，这件事，我怕是帮不上你的忙了。”
他停了一下，语气恢复了那种日常的客套：“我这边还有工作要忙，就先挂了。瑞龙你那边，自己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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